狼狈卑微。
一败涂地。
“你……你坏,每次都要欺负我,以前把我关起来,现在受伤了也是,明明那里硬了之后就大得不像话,我哪里吃得下,后面都要被撑满了……都说好了要成亲,要对我好的……骗子……”
他问自己。
被尘封在回忆里,连跟叶鹤霖也不能提起的,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深夜漆黑时偷偷的抱着胳膊沉默。
提前的润滑扩张,敏安王还没有来的时候,拉下床帘,自己大张着腿塞进去冰冷的玉势;事后的清洗上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坐在浴桶里,清理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擦洗痕迹;身体的多次调教,后穴里含着玉势,被敏安王操着嘴,承欢呻吟上整整一天。
“他今晚和我睡外面,明天再进来。”
叶鹤霖温柔体贴的抱着千夙西,平稳可靠的搂他的腰和脊背,让人将脑袋依偎在他肩头,大步流星的离开,替熟睡疲累的少年做了决定。
让千夙西挂心担忧,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的男人自己单独休养一晚。
叶鹤霖脸色有些不好看,黑黑沉沉的乌云笼罩着,瞥了一眼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以及一直满足而又幸福的注视着千夙西睡颜的敏安王。
“抱着他先去洗洗吧。”
敏安王摸了摸千夙西的脸,将胳膊抽了出来,神情自若,无视掉叶鹤霖冷得发黑的神情和目光。
千夙西的脑袋枕在敏安王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上,亲昵的蹭了蹭。
洞内的光线转了方向,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
是男子精液的味道。
“宝贝儿,躺在我怀里好不好,想和你说一会儿话。”
敏安王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千夙西也躺下,睡在他身侧。
确实是有些累的,腰都酸麻胀痛,尤其还是难度较大的骑乘体位,千夙西“嗯”了一声,腰缓慢提起抬高,使后穴里的阳物往外滑出,简单的清理擦拭了他和敏安王的下体,躺了下去。
身上都是汗水和精液,脸颊上还挂着眼泪,后穴里含着男人的阳物,不停的流出汁水肠液,简直是狼狈失态,荒淫放荡到极点,千夙西扯过旁边的一只布巾,想将胸口的精液擦掉。
“不许擦,你那么好,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喜欢。”
敏安王按住千夙西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人前倾,压低胸口,依偎在他怀里,靠的更加紧密。
他目光宠溺至极,带着甜蜜满足的笑意,打量凝望着千夙西,抬起手,去摸身上人的胸口。
继续玩弄乳头。
千夙西的衣服掉在了地上,自然是不好直接去捡,依旧任由敏安王在他身上乱摸,色情的吃着便宜。
千夙西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开始随着敏安王顶胯操弄的节奏晃动起来,脸红心跳的低声呻吟。
敏安王虽然情欲高涨,但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耐力和捉弄人的性子也收敛了,握着千夙西的腰,在少年体内又进出顶弄了几百来次,之后便将浓稠的精液再次射了进去。
与此同时,千夙西也愉悦至极的尖叫沉沦,后穴收紧痉挛,颤抖着射了第二次,两手不住的发抖晃动,却仍强撑着,虚虚的趴在敏安王身上喘息。
神色却沉醉迷离,脆弱沉沦,一双细长水眸湿润而朦胧。
后穴受了刺激,依旧是剧烈的收缩,有规律的吮吸着敏安王的阳物,男人很快又硬了起来。
千夙西的腰止不住的发软打颤,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臀肉摆动晃荡,低头看了看敏安王,
“我也喜欢你啊,千夙西也喜欢谢非鸩,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千夙西把敏安王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吻了吻身下的男人。
他的上衣在刚才的晃动中都掉了,亵衣落在地上,挂在脚踝处的裤子也掉了,光溜溜的,赤裸裸的坐在了敏安王腰间,含着男人的粗长阳物。
约莫是操干了几十回,千夙西的身体一抖,紧紧的咬住下嘴唇,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珠,被敏安王的十几股精液把后穴给灌满了。
与此同时,他的脸红的发烫,眼神迷离失神,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下腹的阳物也喷溅了好几道精液出来,射在了敏安王的衣服上。
一切都迷乱放荡到极点,可敏安王觉得千夙西干净纯真极了,神圣完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喜欢爱恋你,想和你永远都生活在一起,只想看到你每天都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绝不会再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敏安王捉住千夙西的手,虔诚至极的一根根挨个吻过。
之后又去亲吻吮吸他的手背,将千夙西的手臂用脸颊蹭着。
后穴的入口都被操肿了,嘟成红艳艳的一条细缝,每被操一下,被紧紧挨着摩擦一次,都会让千夙西的声音陡然提高,啜泣着呻吟尖叫。
浑圆丰满的硕大龟头一寸寸挤开肠肉,操开了千夙西的身体,操开那脆弱敏感的甬道,将他鱼一般的牢牢钉死在敏安王腰间,往更深更软的地方顶撞冲刺,碾磨蹭触敏感点。
千夙西在极致的舒爽和沉醉中,难耐的扬起脖颈,握着敏安王的手腕,被操得晃成一道波浪。
敏安王摸了摸千夙西的脸颊,望着被他操得眼神涣散,神情迷醉又享受的少年,满足幸福的露出笑容。
千夙西失神脆弱的点头,被快感和刺激逼得神色湿热又魅惑。
他的腿跪在床褥上,往两边打开,夹紧了敏安王的腰,小腿都爽得蜷缩颤抖,不停的打颤。
千夙西点了点头,感受着自己的小腹被撑开,有了微小的突起,后穴被插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满。
“我有没有骗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这里都快要爽得射出来了。”
敏安王的手摸够了千夙西的腰和小腹,便握住了他的阳物撸动。
敏安王握着千夙西的腰,揉捏按摩着他的两瓣臀肉,扶着他继续往下坐,继续将阳物吃到最深。
“呜呜,啊哈……太深了,要被操坏了……相公……相公帮帮我……”
感觉到阳物操进了一个恐怖的深度,千夙西下意识的哭着求救,泪眼朦胧的望向敏安王。
敏安王的阳物粗长坚硬,狰狞而滚烫,气势汹汹的立在腿间,却被千夙西摆着腰,晃着屁股,一会儿抬起少许,一会儿放松坐下,慢慢的吃了进去,后穴被撑得满满涨涨的。
仿佛是烧红的铁棒捅进了身体,又仿佛是锋利的剑刃劈开了后穴,被一点点的挤开,被一寸寸的进入,被熨烫着肠肉撑到极致,撑到连小腹都觉得有些胀,挤到了别的脏器似的。
却有极其鲜明而强烈的快感从那不应该接纳男人阳物的肉穴里传来,充实而酥麻,闪电划过似的欢愉和刺激,想被一直占有,被一直操。
“你是我的,我的宝贝,唯一珍惜迷恋的爱人,心里也在乎接受我了,我想一辈子都操你,都让你因为我而得到快乐,把你的心和身体都填满,让你忘不了我,让你在我怀里颤抖高潮,让你被我操得喊一生一世的相公。”
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头顶,摸着他的脊背,摩挲细腻的肌肤。
“操我,操我……啊啊……”
“夙西,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热得要化掉似的,又不断撩拨我,挑战我的自制力,是想让我把你在成亲之前操坏,操得下不了床是不是?”
敏安王按着千夙西的腰,一边吻他,一边将人操得往上晃。
“等我身体再好一些,我肯定要压着你做上十天,做上一个月,做到我们成亲的那一天,把你操哭,把你操失禁,把你操射,用精液把你的后穴灌满,再用玉势堵着,里面什么都不穿,就披着一件最外头的红色喜服和我成亲。”
敏安王温柔的拉住千夙西的手,期待至极的请求。
“相公……”
千夙西弯下腰。
强烈的快感一闪而过,千夙西扭着腰,一边往下吞吃敏安王的阳物,一边让男人碰碰他胸口。
“叫我相公,喊了相公就两边一起摸,捏着你的乳头操你,让你更舒服,让你爽得高潮射精。”
敏安王的两只手掌,分别揉了揉千夙西的乳晕,捏了捏那又红又艳的乳尖,按压轻戳,使其被玩弄的坚挺胀大,之后又恶劣的离开了。
敏安王按住了千夙西的胸口,却并不急于满足成全他。
“主人,主人,摸一摸嘛……好痒……”
千夙西的声音蘸了蜜似的,又软又甜,勾人心弦。
即便是润滑开拓了很久,前戏温柔而体贴,漫长而耐心,抽插操干的力道也不大,本不该用来承欢交合的后穴仍是紧致生涩,逼仄难行,千夙西也难受煎熬的皱起了眉头。
那以前呢,发怒暴躁的日子里,把千夙西关起来,用冰冷的镣铐绑着,四肢都无法动弹挣扎,润滑潦草而急躁,之后便是强行的进入,带着下流话语的操干玩弄,将人欺负一整夜,他又该有多疼,心里有多么绝望痛苦。
还不止于此,出尔反尔的事情敏安王做过,强暴侮辱的事情敏安王做过,下了春药的事情敏安王做过,调教玩弄的事情敏安王做过,逼着千夙西一边啜泣一边骑在他腰上自己动,逼着千夙西含着根玉势的狐狸尾巴在屋内爬行,逼着千夙西被操后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逼着千夙西每一次都为他口交再咽下精液。
腰身上下起伏,扭动着左右轻摆,偶尔前后晃着轻压,调整着体内肉刃进入的状态和角度,千夙西像在一条船上,随着水流的波动全身都摇曳颤抖,后穴不停的收缩翕动,吞吐着臀缝里的肉刃。
他的头发落了几缕在胸前,敏安王便用手抓着,在千夙西红艳的乳头上刮蹭,纤细的头发末梢往乳尖的敏感处戳刺着,撩拨挑逗。
千夙西被一边操,一边撩拨胸口,弄的越发直不起身体,喘着气,扭着腰,晃着两瓣饱满的臀肉。
后穴适应得很快,被操得不停流水,更加的松软顺畅。
千夙西的腰一边扭摆着下压,吞吃着敏安王的阳物,一边低喘,从圆硕的龟头,到粗长的柱身,一寸寸包含。
饱胀的进入和坚硬热烫的触感,敏安王阳物的狰狞尺寸,让千夙西的脸红了又红,似拒还迎的摆着腰。
“还要继续吗,疼的话下次再做也可以,反正我们都快要成亲了,我等会儿看着你自己用手弄出来。”
敏安王害怕千夙西太疼,伤到他后穴,尽力的克制着蠢蠢欲动的情念,温柔体贴的询问。
“要……要做,我自己动就好,会让你很舒服的。”
那些迟来的抱怨和委屈,靠在他怀里的颤抖和无助,都是千夙西之前被他囚禁侮辱和强迫调教时,藏在心底深处,无法向人诉说的悲伤和难过。
“以后不会了,我绝对不再让你难过,让你掉一滴眼泪。”
敏安王抚摸着千夙西的脸颊,用手指摩挲他的眼角。
敏安王抱住千夙西,轻拍他的脊背,将阳物往外抽离了些。
“我再让你不开心,就被永远的困死在山洞里,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没有你可以让我天天看见。”
敏安王捧着千夙西的脸,与人接了个亲密缠绵的吻。
敏安王克制着自己翻身起来,将千夙西压在身下狠操的欲望,腰也往上挺送冲撞的慢了些。
“怎么,会疼吗?”
敏安王看见千夙西沁出汗水的额头,隐忍湿润的双眸,以及紧紧咬着的嘴唇,越摆越慢的腰肢。
千夙西抹了抹额头上疼出来的汗,又抹了抹眼角快要忍不住的泪水,眼神依恋脆弱至极,趴在了敏安王怀中,靠着他没有受伤的右肩。
过去的一切错误和遗憾都已经无法更改挽回,释然之后再前行,向没有泪水和伤害的地方出发,靠着的敏安王,和他约定终生的男人,已经收敛了伤人的利爪,褪去了凶狠的长刺。
“好好好,我最讨厌,是个大坏人,但我保证,以我的性命起誓,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成亲的。”
与敏安王的每一次结合交欢,几乎都是被强迫控制的。
敏安王态度强硬的压在他身上,大多数时候都绑着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和挣扎。
千夙西能做的,只有无止尽的退让和包容,抛却尊严和选择的屈从和臣服,只能尽最大限度和努力的打开身体,收容一切敏安王的欲望。
身后几十步远处,平整光滑的,铺着柔软舒适的床褥的大石头上面,躺着的敏安王“嗯”了一声,翻个身,侧躺,手里捏着件千夙西刚才脱下来的亵衣,放到自己枕头边,迷恋的嗅了嗅少年身上残留的气息,闭上眼睛休息了。
争锋相对,寸步不让的对手敌人之间也有难得一见的默契和直觉,千夙西来到偏远边疆寻人行踪的决定,以及他亲口对两人分别许下的承诺和盟约,叶鹤霖和敏安王都已了然于胸,自然不会克制不住脾气的出手过招。
叶鹤霖没有说话,神色稍微舒缓一些,只将外袍脱下,严密周到的包裹住千夙西完全赤裸的身体,弯腰抱起,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向洞外走去。
之前的白天和黑夜,都是三个人一起在洞内休息,千夙西亲自守着敏安王的,即使是和叶鹤霖媾和交缠,偷偷的寻些情爱刺激和欢喜,也会在沐浴完之后再看看敏安王的身体状况。
是敏安王和千夙西低声轻语,说着悄悄话的爱意流淌。
等到叶鹤霖回来的时候,千夙西已经累的睡过去了。
光着身体的靠在敏安王怀里,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这样真好,有你在身边陪着,做梦我都会笑醒。”
敏安王捏捏千夙西的鼻子,笑得像个得了什么珍贵礼物的小孩子。
“我也是。”
“你的乳头好吃,精液也好吃,整个人都好吃美味得不得了,我要把你全部吃掉,放到心尖上好好的护着。”
敏安王往下挪了挪,伸出舌尖,张开嘴唇,含住了千夙西的一粒乳头,来回吸吮,将精液舔干净,咽进腹中。
待到两粒乳头都舔干净了,上面挂着两圈亮亮闪闪的水色光芒,敏安王才停口,松开了千夙西。
被敏安王这么突然的一问,又是安慰,又是表白,捶着自己的脑袋忏悔,牵着他的手亲吻讨好,过去的回忆便蔓延铺散开来,烟雾缭绕似的包围弥漫,千夙西的眼泪几乎又要忍不住。
不知道是藏了多久的委屈和难过。
疼吗?
“你看,白白黏黏的,两只乳头上都挂满了,像不像你流出来的奶水?”
敏安王的手,沾了些千夙西射出来的,落在二人腹间的白色精液,抹在了他两只乳头上,轻轻的揪起捏住,轻笑发问,神色暧昧。
“别……别弄,不干净的。”
两个人拥抱亲吻着,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之中,面色潮红。
过了一会儿,千夙西起身,去检查刚才一番情热风流有没有碰到敏安王的伤口,目光毫无遗漏的扫过。
敏安王发泄完两回,又是千夙西主动的,简直是爽得不行,天底下最快乐幸福,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自然感觉不到一丁点的难受不适。
敏安王的手扶上千夙西的腰,爱怜的摸着,从胸口抚到小腹,从脊背摩挲到圆润的臀肉。
“再做一次好不好?”
敏安王期待至极的望着千夙西,眼神里热浪汹涌。
乳头是红色,湿淋淋,肿起坚挺的,手指揉捏过,掌心按压过,嘴唇舔舐过,牙齿啃咬过。
后穴亦是被操软了,里面装了精液,含不住的往外流出汁水。
千夙西被敏安王操射了一次,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吃着他精液的少年,含着他阳物的少年,坐在他腰间主动献身摆腰的少年,是他终于可以安心拥有厮守的爱人,是他的天堂和港湾。
“好喜欢你,夙西,喜欢的快要死掉了,喜欢的忘记我自己是谁了。”
敏安王捉住千夙西的手,不停的吻着他的手心,用舌头轻舔。
可他还记挂惦念着敏安王的伤口,极力忍住自己扛不住快感,想抱住男人求取安慰的冲动,避开了身下人所有缠着绷带的地方。
哭腔越来越浓烈,千夙西一半自己摆着腰,一半是被敏安王给操得,呻吟越来越破碎,胯下的阳物也越来越硬,濒临高潮的边缘。
敏安王的手离开千夙西的阳物,玩弄揉捏起他的胸口,腰胯也使劲儿,飞快大力的操干抽送。
臀缝里更是湿透了,大腿内侧都覆上一层汗水,后穴里溢出许多体内分泌的汁水和先前润滑用的脂膏,互相掺杂混合,潺潺流淌而出。
粗长勃起的阳物操进去,插到最深,拔出到一半之后再继续顶撞进去,操出一阵又一阵的“噗嗤噗嗤”声。
伴随着千夙西勾人心弦的呻吟和喘息,喊着敏安王“相公”的叫床声。
“嗯嗯……啊……唔……”
千夙西被前后的快感夹击征服,又舒爽又煎熬的说不出来话来。
“要把你操射了,我的宝贝儿,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他撑起上身,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想将腰提起一些,却失败了。
“不会的,我怎么舍得操坏你,多含一阵儿就好了,别怕。”
敏安王摸着千夙西紧窄的腰,来回轻抚,温柔的安慰。
“相公,呜呜……好大,啊哈……嗯……被相公操得好深……”
千夙西控制不住的扭着腰,似躲非躲的在敏安王胯间摆动。
“喜欢就好,用我的东西把你操坏,把你下面操得流水。”
带着最大的恶意和傲慢,践踏蹂躏着千夙西的尊严。
“我……我以前太混账了,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不该伤了你。”
敏安王抬起手,神情懊恼忏悔,目光沉重悲痛,捶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千夙西抬起头,用脸颊蹭着敏安王的下巴,暧昧索吻。
“相公,相公……好舒服……夙西是你的……永远都叫你相公……”
千夙西被敏安王捏住下巴,探进舌尖,交换了一个湿热的亲吻。
敏安王揉着千夙西的屁股,按压着他的臀缝,挤压穴口,让阳物的根部也能更多的挤进去。
“啊……唔唔,嗯啊……好……”
千夙西趴在敏安王身上,脸颊湿热,被操得低低的呻吟。
“相公疼疼我,抱着我,摸……摸一摸,啊……啊哈……唔唔……”
千夙西只吻了敏安王一下,便被欲望突起,被撩拨的兽性大发的男人给又深又快的操了一下。
火是自己亲手点燃的,承受便也怨不得别人了。
刺痛中带着被抚慰的欢愉和满足,千夙西先是舒服的直叹气,又因为手指的离开皱起了眉头。
几番请求无果,犹豫羞耻之下,千夙西自己抬起手。
“就叫一声,叫一声相公就可以了,我想听你亲口叫我。”
“那不许叫主人,换别的,换了就摸摸宝贝夙西的小乳头。”
敏安王思索片刻,用手指点了点千夙西的乳尖,瞬间便离开了。
“非鸩……谢非鸩,摸摸这里……”
“别……别弄,好痒……你用手摸……”
主动的抓起敏安王的手,千夙西呻吟着让男人弄他胸口。
“那你叫叫我,我便摸你的乳头,也可以用嘴吸得你爽。”
“你以前也全部吞进去过的,不急,慢慢的来。”
敏安王往上挺着腰,抽送顶撞,温柔如水的操着千夙西。
千夙西的身体已经习惯在被占有中得到快乐,后穴主动热情的夹着,绞紧缠吮着操进他体内的粗大阳物。
即便是敏安王没有受伤,没有提出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千夙西既然答应了他,便不会再反悔变卦。
他刚刚才细数埋怨敏安王的不是,现在又主动的应允了要继续做,一时间更是羞耻窘迫的连呼吸都发烫。
敏安王便再次握住千夙西的腰,扶着他,等人缓慢的往下坐。
千夙西点了点头,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后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临起身前,他恶作剧的咬了咬敏安王的耳垂,以示对男人的惩罚。
又挂着一丝丝得意羞涩的笑容,两条腿跪在床褥上,骑坐在了敏安王腰间,含着男人的阳物轻轻颤抖。
以前的千夙西从来都不会这样,露出撒娇无理的脆弱模样,低声嗔怒的控诉,敏安王却觉得幸福甜蜜极了,被说成坏人也无所谓。
他知道,千夙西已经真正的接受了他,愿意和他交合亲热。
愿意谈论记忆灰暗的过往。
千夙西看了敏安王一眼,习惯性的摇了摇脑袋,可再与关心宠爱他的男人深情对望,目光交汇融合,最终还是委屈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以前是不是,是不是很过分,每次都弄的你很疼。”
敏安王觉得自己的心疼痛的厉害,脑子也被大棒子打了下似的沉闷,眼神自责懊悔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