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了?”
叶鹤霖感受到千夙西的情绪变化,以及他讨好示弱的口气,吻了吻他的额头,明知故问道。
“我,我刚才和他做了。”
千夙西感觉到叶鹤霖抱着他的胳膊的力度,摸在他臀肉上的手掌的温度,以及后穴里触感鲜明无比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大概是敏安王与他做完,累的睡过去之后,叶鹤霖抱他离开了。
瞧见了他身上所有的淫乱痕迹。
“操我……插进来干我,怎么样都行,夙西是你的……愿意被你欺负……哥哥做什么我都很喜欢的……”
千夙西抚摸着叶鹤霖的背,吻他的嘴唇,脸颊,鼻尖。
用胯下勃起的阳物去蹭刮撩拨叶鹤霖同样勃起的肉刃。
浓浓的爱意与轻喃。
绞紧缠住的双腿。
“夙西,你这样,我怕我忍不住会操坏你,会把你肚子操大,装满我的精液,把你欺负的想要离开我。”
腰肢也往后摆着,左右上下的轻晃,主动用臀缝蹭着叶鹤霖的手。
“我也喜欢你,非你不可,想把你从上到下都全部占有,想把你狠狠的操哭操射,想一直深深的插在你后穴里面,想让你快活舒服,想永永远远的疼爱满足你,让你的心里和身体里都有我。”
叶鹤霖的手插的更深,三根手指的指根都全部进去,进进出出,时深时浅的操着千夙西的后穴。
插在千夙西后穴里的手指也往更深的地方挤了挤,旋转开拓,按摩戳刺,企图清理出更多的精液。
“唔……啊哈……哥哥……”
千夙西扭着腰,双腿挣扎着,臀肉乱颤晃动,想躲开。
“哥哥……哥哥操我……”
千夙西攀上叶鹤霖的肩膀,双腿打开,主动的坐上他腿间。
“插进来……插进来操我……”
阳物粗长的恐怖,炽热坚硬,沉甸甸的,圆硕的龟头浑圆饱满,缠绕蔓延着青色的筋脉。
千夙西才一轻轻的碰到,便已经是又惊又慌的冒出汗来,心下紧张忐忑,却又有说不出的渴望和期待。
叶鹤霖操干占有过他,很多很多次,白天黑夜,野外室内,把他脱光了,温柔又坚定的彻底侵占。
“哥哥现在不就正干着坏事吗,在我身上做很坏很坏的事情。”
明明都已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停的呻吟求饶了,千夙西却依旧是靠着叶鹤霖的肩膀,脸颊蹭着男人的脖颈,天真又赤诚的撩拨。
“看来我的夙西还是没有长大,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做坏事。”
“啊哈……啊……唔,手指……手指别按那里……”
被碾磨碰触到敏感点的千夙西腰一软,后穴紧紧的夹住了叶鹤霖的手指,使其无法顺畅的拔出。
两个人的姿势便微妙暧昧起来,叶鹤霖衣冠整齐,神情慵懒又幸福的坐着,千夙西全身赤裸泛红,大张着腿,跪坐在男人面前,小腹往下压着,腰肢前倾,圆润光滑的臀部高高的翘着。
捻。
……
仿佛千夙西的后穴是一张画纸,柔软细腻的肠肉内壁是作画挥洒的天地,进进出出的变化角度,力道时大时小,频率时快时慢的操着他。
腰肢一扭一扭的蹭着男人的小腹和腰胯,似拒还迎,艳丽魅惑。
叶鹤霖捣惯了药,手指细长,关节分明,匀称好看的紧。
插在千夙西臀缝里,操干玩弄他时,又是另一番风情和技巧。
“夙西听话,夙西最听哥哥的话了,哥哥不要罚我。”
千夙西委屈的瘪瘪嘴,又眨着眼睛,讨好乖巧的蹭着叶鹤霖。
“调皮鬼,每次都答应的快,事后又不认账,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叶鹤霖换了只手,又轻轻的旋转深入,插进了千夙西身体里。
“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后不许这么乱来,不乖的话我就罚你,嗯,罚你一个月都不许射精。”
叶鹤霖咬着千夙西的耳朵,用手指操着他的后穴。
千夙西羞窘的低下头,往后挪了挪身体,忍不住解释。
“也对,你不是妖精,你比妖精还厉害,专门勾我的魂,让我忍不住迷恋你,时时刻刻都想操你。”
叶鹤霖顺着千夙西的意思,作出恍然大悟的惊讶模样。
“好,成亲,都听哥哥的,和哥哥洞房,做哥哥的爱人。”
千夙西抚摸着叶鹤霖的脊背,任男人热情似火的吻他的嘴唇。
好几个绵长暧昧的吻过后,千夙西的脸红了,胯下的阳物也硬了,后穴里更是湿哒哒的,流着汁水的含着叶鹤霖的手指,被操得翕动张合。
以及叶鹤霖托着他的屁股,插进去做清理掏洗的两根手指。
“哥哥,你回来了。”
千夙西抬起头,都来不及注意到自己没有穿衣服,以及换了位置的躺着,出于本能的蹭着叶鹤霖。
千夙西依偎在叶鹤霖怀中,白皙赤裸的胸膛蹭着他的外袍。
“夙西,等我们离开这里就成亲,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要和你洞房好久好久,要好好的疼爱你。”
叶鹤霖托着千夙西的下巴,四目相对,爱意弥漫的吻他。
叶鹤霖扣着千夙西的后脑,急切而热烈的吻他嘴唇。
舌尖伸出,撬开千夙西的牙关,钻进去,恶劣又暧昧的亲吻。
灼热的呼吸。
叶鹤霖的手摸着千夙西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后穴里翻搅。
“嗯……嗯啊,是……哥哥每天都有操夙西……哥哥是夙西的夫君……”
千夙西放下了心,露出开怀欣喜的笑容,又吻了叶鹤霖好几下。
千夙西抬起头,讨好的吻了吻叶鹤霖的嘴唇,吸吮他脸颊。
“真是个不开窍的小傻瓜,脑袋里每天都在乱想些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舍得不理你呢,我若真的生气,也是对某个受了伤躺在山洞里动不了,却还有力气和心思做些风流事的人。”
叶鹤霖捏了捏千夙西的下巴,蹭着他的脸颊,亲密的笑着。
“我知道。”
叶鹤霖抱住千夙西,神情温柔而宠溺,眼神也暖如春光。
的确,他心里是有嫉妒,有吃醋,却唯独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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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千夙西长长的呻吟一声,从昏沉迷乱的睡梦之中醒来。
千夙西直起腰,跪在叶鹤霖面前,趴在他怀中,小猫似的又蹭又靠。
神情也是忐忑又期待,双眸里闪着星光,渴望的看着叶鹤霖。
他不想欺骗叶鹤霖,不想让叶鹤霖受到伤害。
知道了他和敏安王发生的一切。
“哥哥,我……我刚才……”
千夙西心虚又慌乱,紧张忐忑的说话都发抖,两只手都抱住叶鹤霖,也不在意后穴里作乱的手指了。
想不被碰触后穴里过于脆弱的地方。
敏安王操了他太久,甬道内壁现在还肿着,敏感的不成样子。
“啊……别碰,不要插进来……”
叶鹤霖往后退了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伤了千夙西。
“哥哥,夫君,好哥哥……啊……”
千夙西契而不舍的追随上去,亲吻示爱,抱紧了叶鹤霖。
精液导不导出已经无所谓了。
此时此刻,叶鹤霖的眼里,心里,手里,都是千夙西。
少年的献祭渴盼表情。
发自心底的爱语。
“我喜欢哥哥,哥哥的好,哥哥的坏,哥哥的快乐,哥哥的悲伤,哥哥的笑容,哥哥的拥抱,……,哥哥的一切一切,夙西心里都很喜欢很喜欢。”
千夙西吻着叶鹤霖的嘴唇,把舌尖探进去,搅动勾缠。
那根大家伙,自然是全部的被接纳包含过的,带给彼此快感和刺激。
可这一刻,叶鹤霖紧紧的抱着千夙西,用手指操着他的后穴,胯下的阳物熨贴触碰着他的手掌。
千夙西又涌起从未有过的冲动和欲念,想念叶鹤霖,深爱叶鹤霖,迫切的想被占有,想彼此融合。
叶鹤霖的手指往靠里处捅了捅,操得千夙西更深,另一只手便去解自己的腰带,往下拉扯裤子。
“傻瓜,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等会儿便好好的教教你,让你感受一下我想把你吃掉,想把你藏起来,想把你每天都操哭流泪的坏。”
叶鹤霖握住千夙西的手腕,让少年摸他勃发的胯下。
含着叶鹤霖的三根手指。
“咬这么紧做什么,你啊,真是越来越让我想做些坏事了。”
叶鹤霖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千夙西的屁股,轻轻的揉着。
指腹抵着千夙西的敏感点按压,一圈,一圈,又一圈的打转。
让少年的腰肢颤抖摇摆,臀肉轻晃痉挛,双腿间的细小肉缝绞紧了手指,吞吐不停的蠕动张合。
小嘴似的讨好叶鹤霖的手指,含住他,吞咽他,吮吸他,再留恋不舍的吐出,夹着一点点的指尖。
他揉了揉眼睛,修长的手臂抬起,勾住了叶鹤霖的脖子。
“回来了,早就回来了。”
叶鹤霖摸了摸千夙西的背,将他抱得更紧,靠到自己怀里。
捏。
压。
揉。
叶鹤霖宠溺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千夙西的鼻子,笑意挂上眉梢。
手指引导着精液自穴口往外流出,越插越深,屈起勾弄的幅度越大,抽送进出的频率也变快。
操得千夙西脸颊赤红,喘息急促的靠在叶鹤霖怀里。
“罚你被我操后面,一次也不许射,看你还听话不听话。”
叶鹤霖捏了捏千夙西硬起来的阳物,佯装生气的样子。
叶鹤霖不似敏安王脾气急躁,却也是说话算话,信守承诺。
“我,我没有……我也被哥哥勾走了魂魄的,好喜欢哥哥。”
千夙西说的话简直像融了蜜,甜丝丝的钻进叶鹤霖心里。
“喜欢就好,那我先帮你用手插插,把后头的东西弄出来。”
“水真多,夙西,你是不是雪做的,或者是哪棵树间的妖精?”
叶鹤霖插够了千夙西,抽出手指,已经是被沾的湿透了。
“不,不是,是他射进去太多了,我才……才不是妖精呢。”
另一只手,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移动过,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陷在千夙西后穴里,坚定缓慢的抽插进出,又做清理掏洗,又做缠绵悱恻的操干。
指奸一事,向来下流色气,一人端庄持礼,一人狼狈荒淫。
可换了叶鹤霖来做,换了心上人操着自己的后穴,千夙西便只觉得羞耻,愉悦和刺激轮番轰炸。
湿黏的涎水。
在二人之间蔓延流转。
“哥哥……”
“哥哥不会不要我的……哥哥也是夙西的人……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千夙西搂着叶鹤霖的肩膀,紧紧的抱住他,双手在男人背后交叉,甜甜蜜蜜的笑着,与人接吻。
“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只要你幸福快乐,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会再松开你的手,离开你半步。”
“再说,我也每天都和你做,每次都把你这里填满,操得装满了我的东西,操得你哭着喊夫君呢。”
叶鹤霖的手指往深处插了插,挤进撑开千夙西的后穴。
“我还在山洞里,在他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操过你呢,你那个时候叫得很浪很诱人,腿一直勾着我的腰不放。”
对于千夙西,事事都愿意和他分享,信任依恋他的少年。
疼爱都来不及。
“那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愿意再理我了?”
迷茫懵懂的看向身旁。
他一件衣服都没有穿,正赤裸裸的,挂着满身的情色暧昧痕迹,虚软无力的靠在叶鹤霖怀中。
后穴里自然还含着多半的敏安王的精液,留在深处了不好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