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地方被撸动抚慰,千夙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腰肢抖着,似躲似逃的靠在敏安王怀中。
他往后退着,手撑着敏安王的胸膛,腰臀却被搂的更紧,连带着阳物也被愈发快速
暧昧的套弄。
“……我……”
千夙西话都没有说完,便瞬间赤裸了双腿,连下半身的要命脆弱之处也被敏安王握在了手中。
“我俩的放在一起摸,一起射出来,好不好?”
可是敏安王又一直这样紧紧的抱着,腰胯耸动,还时不时的抚摸亲吻他,暧昧的撩拨和挑逗。
“不用,你弄自己的就好。”
千夙西想翻个身,先离敏安王远一点,再做打算。
深秋的寂寥下静静的立着。
一阵风吹过。
刮落了许多枯黄的叶。
却只是落寞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千夙西还要拦他,急急的追上去,脚步匆忙又大步。
“你不喜欢的话,便扔了吧。”
腰佩代表着祝福和自由,更镌刻着敏安王的爱意和请求。
千夙西的手悬在半空之中,静静的看着敏安王。
“你拿回去吧。”
两龙盘旋,首尾相依。
而在腰佩的一侧,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是敏安王熟悉的笔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敏安王昨晚脱下的衣服有些脏污,沾上了泥渍和洒落的酒水,便随便的在千夙西房里找了件,穿着略微的有些小,倒也还算看的过去。
毕竟他本来就十分的英俊逼人,相貌潇洒锐气,身材高大挺拔,穿什么衣服都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而千夙西,看着敏安王穿了他的衣服,也不好多做阻拦,便又拿了别的衣物换上,从床上下来。
而千夙西也不好意思再动。
由于晨勃的关系,此时他和敏安王的阳物,正好是十分亲密的贴在一起,又热又胀的挤压着对方。
而敏安王刚才那一抱,彻底的让两根肉棒贴在了一起,连同囊袋,根部到龟头,一丝不漏的熨贴着。
千夙西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往后挪着,轻轻拉开敏安王圈住他腰肢的手臂,想先起床。
却刚刚一动就后悔了。
“再睡一会儿,脑袋好疼啊。”
千夙西早晨醒来时是有些许疑惑的,纳闷明明是一个人住了许久,为何却又忽然依偎在敏安王怀里。
他的手抬起,去揉眼睛,理清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终于想起了昨晚醉酒的敏安王,步履踉跄的来到他房间,嚷嚷着要睡在一起,又帮他做那种事。
泄出的精液大都射在了敏安王手中,以及两人贴着的小腹上,还有些,甚至溅到了被子上头。
敏安王兴致不减的搂着千夙西,吻着他汗湿潮热的侧脸和耳垂,将人放在自己臂弯里,下半身也紧紧的贴着,一点也不在意肌肤上粘腻湿滑的感觉。
高潮过后的身体是十分敏感的,千夙西静静的躺在敏安王怀中,舒缓着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却又十分暧昧的拨弄揉捏他的乳头,描摹感受着砰砰的胸膛跳动,让千夙西呻吟都带上颤音。
下体被撸动套弄,紧挨着另一根阳物一起变得亢奋而急躁。
越来越热。
千夙西说话都有些结巴,耳垂粉粉的,腰往后躲着。
“我帮你摸摸下边,不然的话,你肯定睡不好觉的。”
敏安王说着,温暖的手掌已经钻进了千夙西的亵裤之中,摸到了他的臀肉上,爱怜的抚弄着。
柔软而光滑,温热而细腻,是只属于千夙西的气息和感觉。
微小的颤抖,湿热的呼吸,鼻翼间沁出的细小汗珠,以及少年被摸到腰肢和后臀时不自觉的紧绷和战栗。
敏安王爱不释手的抚着,四处游走,摩挲轻触。
手中的动作更加的卖力,力度加大,速度却减慢,温柔似水,热情若火的上下撸动,从根部细致入微的往上滑挤,抚慰到两根阳物的龟头处。
“我弄的慢一些,你再多忍片刻,和我一起射。”
敏安王将强健的腰胯贴着千夙西,一条腿压叠着千夙西,手中握着两人的阳物,撸动,抚慰。
“慢一些……”
千夙西受不住如此强烈而迅速的快感,胯下的阳物被捋动的几乎下一瞬便要射精,低低的呻吟着。
他并没有被敏安王操后面,耐力却也如此不佳,已经是快要到了。
敏安王虽然醉了,意识也含糊不清,眼睛却瞧得分明,知道千夙西确实是得到了乐趣和欢愉。
而握在掌中的两根阳物,亦是紧紧的挨在一起,柱身贴紧,互相摩擦,蹭动着,给予彼此抚慰和刺激。
千夙西的一只手,原本是想推开敏安王,可此时却只能扶着男人的手腕,随着一同上下不停的动作。
仿佛被雨敲打的荷叶。
又似被风吹散的轻烟。
欲望弥漫着,缭绕不绝。
千夙西难堪又窘迫的看着敏安王,眼神都闪躲羞耻,感受着自己手掌中握紧套弄的狰狞阳物愈发热烫粗大,忍不住小声的提着建议。
敏安王舒服的从鼻子间“嗯”了一声,又配合殷切的点着头,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及时停下来。
约莫又引导着千夙西的手帮自己撸了几十下之后,敏安王才松开,将手放到了千夙西的背后。
更加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从下体传来,腰肢都一阵阵的发软。
千夙西不自觉的低低的喘息着,连脸颊也泛起绯红之色。
双眸更是泛着朦胧的水色,羞怯却舒服,窘迫又愉悦。
敏安王也将自己的亵裤扯掉,露出他早已勃起粗长的阳物来。
两根深红色的肉刃一起,紧挨着,圆硕的龟头互相摩擦抚慰着,粗长的柱身被握在敏安王掌中,囊袋也沉甸甸的坠着,蓄藏着精液。
手掌从根部往上捋动,掌心按压揉搓,技巧丰富的又挤又磨,手指也配合着,轻刮慢勾顶端的马眼处。
却连遮蔽下体的亵裤都被敏安王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扒掉了。
“得先脱了裤子,你以前很喜欢这样被我弄的,一会儿就忍不住射了。”
敏安王十分认真严肃的道,同时用脚踩着,将千夙西的亵裤彻底的褪到了他的脚踝处挂着。
敏安王却走的很快,几步便到了门边,腿一迈,反手帮千夙西掩上了门,同时留下最后一句话。
逃跑似的离开了。
而窗外的树。
见敏安王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任何要伸手的意思,千夙西往前又走了一步,递还那蓝色的腰佩。
“我既然给了你,便永远都不会收回,感情是,礼物也是。”
敏安王看着千夙西的眼睛,看着那双又一次拒绝远离他的双眸,心底泛起复杂的痛楚和悲哀,神情都显得沉重而压抑,随时发怒发狠似的。
再明了直接不过的意思。
炽热的求爱和承诺。
字迹清晰微小,却笔笔犀利,勾折行走间洒脱肆意。
“这是你昨晚喝醉了给我的,我,我不能收。”
千夙西走到敏安王面前,手掌摊开,是那枚昨晚的腰佩。
淡蓝色透明的一汪,聚在千夙西白皙的手心之中。
同样是男子,千夙西自然知道,那物硬了便是硬了。
要么是快点释放,早早的睡觉。
要么是一直硬撑着,不闻不问,等它自然的软下去。
千夙西可不敢保证,在起身的过程中,不碰到敏安王的那根东西,到时候蹭刮撩拨的更大更硬了,吃苦头,腰酸腿软的还是他自己。
于是,千夙西也闭上眼睛,假寐着,便也再次睡着了。
等两个人再醒来,肚子都有些饿,大约已经是中午了。
敏安王嘟囔了一声,眼睛半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透着股懒散悠闲,同时将千夙西抱的更紧了。
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意思。
千夙西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去瞧瞧敏安王有没有睡醒。
好在宿醉的人此时仍闭着眼睛,呼吸十分平稳自然的起伏着。
当然,敏安王这次很信守诺言,没有再得寸进尺,对千夙西做出更多的事,只是抱着他,手里握着两个人的阳物,撸着射了好几次才作罢。
到最后,千夙西也是有些累了,泛着湿润水意的眼眸闭上,贴在敏安王怀中,脸颊挨着他的侧颈。
沉沉的睡了过去。
乳头也被敏安王用手掌揉捏,玩弄挤压着,胀硬成鲜红挺立的样子,撩拨起鲜明的快感。
约莫是弄了近百下,千夙西和敏安王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而粗重,心跳的频率也一致,小腹紧绷着,两个人彼此紧紧的抱着,长腿交叠。
达到了高潮。
最后,温暖的手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千夙西胸口。
左边那处。
离心跳最近的地方。
他的亵裤脱了,此时已经是完全赤裸,上下都是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骨骼匀称健美。
而千夙西,却还穿着件极其单薄的亵衣,当做最后的遮蔽。
敏安王便一边用手撸着两人的下体,一边将千夙西的衣服也扯掉,去毫无阻拦的抚摸感受他的脊背。
再感受着敏安王的阳物,比他的更粗更大,宛如铁棒的一根昂扬肉刃,此时正兴致勃勃的胀硬着,挤着,压着,蹭刮着千夙西的阳物。
此时若实在忍不住了,泄身射精,自然是很丢脸难堪的。
敏安王目不转睛的盯着千夙西羞耻的通红的脸颊,向下半垂着,鸦羽似扇动颤抖的长长睫毛,沁着细汗的鼻翼,两瓣粉嫩柔软的嘴唇,以及白色的衣领之下,半遮半掩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两粒若隐若现的尖乳。
着了魔一般。
除此之外,千夙西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想不了,胯下又热又胀,被欲望激的突突跳着,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可以快点让眼前的敏安王发泄完欲望,早点睡觉。
只能顺从着敏安王用手套弄他下面,抚摸他的脊背,腰臀,以及时不时的用手指戳刺试探他的后穴。
却被隐忍克制着。
压抑自己不叫出声来。
“好夙西,摸的你舒服吗,是不是快要到了?”
“你也硬了,宝贝儿,下面的小夙西正顶着我呢。”
刚才敏安王一边控制着千夙西的手,套弄自渎,一边还不断的挺着腰胯,大腿不停的往上磨蹭,顶撞着千夙西的股缝,与他的阳物根部,会阴处,两颗圆圆的囊袋,隔着柔软的亵裤摩擦碰触,因此千夙西也被撩拨的勃起了。
“没,没事的,我们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