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落雪似的温柔。
从千夙西耳边,脸颊,鼻尖,最终落在了他的唇上。
千夙西的脊背倚靠在门上,手放在敏安王肩头,承受着亲吻。
神情也变得轻松愉悦。
放下悬着的心来。
含着爱意和喜悦的看着千夙西。
敏安王的手指捏着千夙西的乳头,不停的转着圈按压。
“我爱你,想全部的得到你,想一个人自私霸道的占有你,恨不得立马就操进去,让你爽得哭泣,把你里面用我的东西填满,可我知道你心底里还是不愿意和我做这种事。”
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胸口,脸颊热热的贴在人肌肤上。
千夙西想要自由,那便陪他走遍万水千山,江河湖海。
千夙西想要陪伴,那便不离不弃,全心全意的厮守一生。
千夙西想要快活,想要欢愉,那便每日里都满足他,换上不同的姿势,用上不同的玩具,轻柔的操,凶猛的操,飞快的操,缓慢的操。
每一次呼吸都似要喷出火来,燃烧掉敏安王的理智和自控。
千夙西没有穿裤子,全裸的,毫无防备的,甚至是主动献祭的躺在他身下,打开了双腿和臀缝。
敏安王的眼睛发红,汗滴不断的淌落,脑海中闪现出以前操干占有千夙西时的场景和画面,少年绯红又瑟缩的细窄穴口,紧致的几乎将他夹射吸干的甬道肠肉,湿热的每次都让他融化迷失的体温和包容,还有每一次,千夙西被操到高潮时身体自然的绷紧痉挛,喃喃又失神的叫着他“主人”的脆弱神情。
“我记得你很喜欢被弄这里,每次被我舔一舔就爽得用下面的嘴夹住我不放,是不是?”
敏安王觉得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胯下的布料更是黏黏的。
约莫是阳物太激动,渗了些前液出来,顶端打湿了亵裤。
撩拨又妖异。
敏安王的呼吸立马就加快了,连额头上的青筋也突起。
他的手,猛的加重了力道,却也换了把玩捉弄的对象。
露出一大片蜜色精瘦的肌肉来。
上面泛着汗色的赤红。
千夙西感受着敏安王的手掌在他腰间抚摸揉捏,低下头,伸出舌头,小猫似的舔了男人的胸口一下。
任君亲吻。
任君抚弄。
敏安王吻了许久,气息都粗重绵长,便将千夙西抱起,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人继续接吻。
敏安王听到声响,抬头向门边望着,揉了揉太阳穴。
他从用过午餐起,便一直坐着,处理些边疆战事的公务。
来人一袭雪白雪白,质地绝佳柔软的上好貂裘。
一双修长的腿也本能的打开了,往两边敞着,将敏安王的腰胯圈在其中,让男人火热的阳物抵在他股间。
敏安王的手掌掠过千夙西的胸膛,乳头,滑到他后背处,将人往上抬着,紧紧的抱住,搂着,抚摸游走,感受触碰那细腻柔软的肌肤。
放肆的爱抚。
千夙西被吻得面色红润,呼吸凌乱,一只手攀着敏安王的脖颈,另一只手抬起,将床帘放了下来。
投怀送抱的示好求欢,近乎于诱惑勾引的献祭身体。
敏安王果然毫无招架之力。
“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安王耳后,伴随着千夙西的轻轻磨蹭。
敏安王再也忍不住,十分快速的转了身,一手扣住千夙西的腰,压着他急切的亲了下去。
敏安王的动作僵硬,语气也尽力的克制着,想转身离开。
再痴迷的看下去,再盯上千夙西的双眸一眼,指不定他会兽性大发,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主人,别走……”
这期间,敏安王一直恪守礼法,循规蹈矩,压抑着强烈的欲望和爱意,再未和千夙西做出亲热交合之事。
而此时此刻,千夙西便在他屋里,在他床上,等着他的占有。
敏安王觉得自己硬了,胯下涨热到极点,欲火焚身。
看这样子,千夙西今晚是不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里了。
敏安王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将那貂裘叠好,放在了床头旁。
千夙西扯着被子,掩住了自己大半的身躯,胸膛却仍裸露在外。
可待他抬手,千夙西却躲了躲,干脆将脚上的长靴也脱掉了。
全身一丝不挂的站着。
那乳链还轻轻的摇晃着。
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回报恩情帮助的“以身相许”。
敏安王立马就厌恶起了这个词。
从心底里泛起恶寒和抵触。
敏安王被眼前的景象激得脑子一热,闷雷响过似的热胀,都快要站不稳了,呆呆的将手掌贴在千夙西左胸上,感受着眼前人的心跳和体温。
可等他想明白了,面色却瞬间变得铁青愤怒,连手掌都在发抖。
千夙西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他。
乳尖被扯的坚挺红肿,细链末端是两只淡黄色的金编小花。
脚下踩的是一双十分柔软俏皮的鞋子,绣着花纹云朵的淡色皮靴,看着也没有穿袜子。
而那小腿,修长柔韧,线条优美,仿佛上好的羊脂软玉,再往上,便是熟悉的温暖身体。
外头自然是很冷的。
走上小小的一段路,便连耳朵也冻的红红的,需要不停的搓着手。
因此巡逻守卫的侍从和送东西的下人们也走的格外快些。
千夙西推开了敏安王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静静的站着,神情也带着些许凝重。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我喜欢你啊,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敏安王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了千夙西的手,急切的解释道。
“为什么又要救我,你以前已经救过我几次了,我们,我们之间……”
叶鹤霖最终还是告诉了千夙西真相,关于他的蛊毒,敏安王的帮忙合作,所有那七日里发生的一切。
“我心甘情愿,只要你可以好好的生活,不再像上次那样难受痛苦,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边疆的战事汇报也很紧张。
敏安王却舍不得离开千夙西半步,舍不得将视线移开,舍不得将手抬起,去继续处理批件。
便一直半抱着千夙西,偶尔十分小心翼翼又甜蜜蜜的去吻他。
激得千夙西都快要冒出一层汗来,又经过了刚才一番暧昧厮磨的亲吻,脸颊便挂着层淡淡的粉色。
“不冷。”
千夙西摇了摇头,手抬起,将那顶帽子取了下来。
如此吻着,搂抱着,两个人慢慢的移动,最终停留在了内间。
敏安王最后吻了吻千夙西的额头,才用手抚着他的脸。
“外面冷吗,怎么不早点休息?”
日子过的飞快而又安逸。
已是到了冬日。
腊梅齐绽,松柏苍绿。
敏安王亦是缠绵悱恻的吻着他,手放在他脑袋后护着。
呼吸逐渐变得炽热而急促。
两道暧昧的气息逐渐交融混和。
千夙西抖了抖衣服上的寒气,转过身,要关门,敏安王却轻轻的抱住了他,顺手推上了门。
手半搂着,放在千夙西腰间。
吻,一个,又一个。
他心里痛楚又苦涩,嫉妒又恼恨,泡在海水里似的发冰发凉。
千夙西想射多少次,想用后面或前面高潮多少次,便通通都给他,用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用自己的唇舌和口腔,让千夙西得到满足。
干进千夙西身体里,不断的顶他体内的敏感点,让千夙西可以爽得哭出来,每挨操一下就射一次。
“我喜欢你,想要你想的发疯,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干你,紧紧的抱着你,射在你身体里面,可我又不想再强迫你,再看到你有半点的伤心难过。”
领子袖口处还绣着好几朵不甚明显的暗色花纹与卷草。
是千夙西。
敏安王不由得放下手头上的书册,站起身来,朝门边走去。
明明是带着泣音,呻吟都破碎,听来却异常的勾人魂魄,甜腻的令人心疼,又生出更多更阴暗的想法。
而千夙西那双好看的眼眸,在高潮射精的时候,总是被珍珠似的眼泪盖着,湿润而迷乱,失神而臣服,睫毛簌簌的颤着,仿佛满天的星光闪烁。
如果千夙西愿意,敏安王甚至愿意放弃一切,带着他远走高飞,去到一个崭新开阔的新天地。
没办法,千夙西一声一声的喊着他,不是呻吟叫床,却更加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动情而渴求,每一个字眼儿都叫嚣着想被狠狠的占有操干。
敏安王的胯下硬的几乎发疼发胀,阳物雄壮而粗长的勃起,愈发的粗硬亢奋,将长袍顶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仿佛底下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他确实从心底里想操千夙西,想不顾一切的将人压在身下,想念千夙西体内的温度和柔软。
捏住了千夙西的一对乳头,用手指逗着挂有乳链的小软肉。
一边一个,食指和拇指分别掐揉着那坚挺红艳的乳尖。
扯得细链轻轻的晃动。
却恰好掠过敏安王的乳头。
羽毛扫过似的。
魅惑勾人到极点。
千夙西身上的骨头仿佛消失了,软绵绵的倚靠着,胸膛贴着敏安王,小腹也挨着男人的腰胯,连一条腿,也滑进了敏安王的腿缝之中。
敏安王爱不释手的揉捏着千夙西的后背,手逐渐下移。
千夙西便也去解敏安王的腰带,领口,衣襟,往两边扯着。
流连忘返的摩挲。
纵容似的宠着千夙西,去汲取吮咬他的呼吸,舔吻他的唇瓣。
千夙西整个身体都打开,无一丝拒绝之意的配合着。
对于千夙西,他的欲望本就太多,一点小小的遐思幻想,下体都会立马硬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千夙西压在身下,地久天荒的永远占有。
敏安王的强烈欲望和积攒的情爱是火焰,那千夙西今晚做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便是引火的柴,助燃的油,非要点的敏安王欲望喷发不可。
千夙西的眼眸半闭着,嘴唇张开,任敏安王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作乱舔舐。
两具身体交缠着落在榻上,动作却十分温柔克制。
敏安王蹬掉了鞋子,也爬上了床,压在千夙西身上,手按着他的胸膛和腰身,痴迷沉醉的吻着他。
而书桌上的蜡烛,还依旧燃着,晕染出一圈圆圆的光晕。
感觉到千夙西的手落在自己手腕上,敏安王瞬间便冻住了似的,再也狠不下心来迈出第二步。
之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覆了上来,靠在敏安王的背后。
千夙西直起腰,从背后抱住了敏安王,挽留着他。
事实上那物也确实硬了,敏安王的裤子被顶出一个大包,高高的隆起,穿着长袍都瞧得出来。
千夙西换了姿势,半跪坐在床上,视线恰好落在敏安王腰间,只瞥了一眼,便扭转了头。
“那你今晚就在这睡吧,我再去看会儿公务。”
“吱呀”一声。
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天上的月圆圆的挂着,玉盘白珠似的,安谧而幽静。
敏安王定定的站着,明明知道不该再看千夙西一眼,不该再碰他半下,却总是移不开眼,痴痴傻傻的望着。
主动送上门来,等着他占有疼爱的心上人,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和幸福,天知道敏安王有多想要千夙西。
自从叶鹤霖在鸢尾镇出现,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可是,我早就被你,被你弄过很多……”千夙西断断续续的道:“那种事情,我都习惯了。”
敏安王的手里仍提着那件白色貂裘,却不知回些什么。
千夙西便径直走到床边,扯开被子,十分迅速的钻了进去。
但更多的却依旧是深深的失望和无力,挫败孤独及不被理解。
“听话,把衣服穿好,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不许你这样看轻贬低自己,不要你把自己当做礼物来送给报答我,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要喜欢你,想为你做些事情的。”
敏安王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去捡千夙西的衣服。
让他睡一晚。
让他压在胯下操几回。
献出自己的身体。
“今晚,你对我做……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
千夙西将敏安王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低低的垂着头。
却可以看见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甚至有细汗冒出。
千夙西没有再挣开,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挪到自己脖颈下,扯散了那貂裘的绸带,一抽,一拽。
那一袭白色便委然坠地,落在了深黑色的地毯上。
千夙西底下竟然是全然赤裸的,贴身的小衣亵裤全无,胸口上还挂着两条细细的乳链。
敏安王终于明白了千夙西的来意,懂了他的欲言又止。
示爱表白的话却是先于脑中思绪,很快便脱口而出。
“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你明白的。”
千夙西十分安静的站着,头半抬起,眼神里藏着些什么东西。
思索了许久。
才十分慎重又忐忑的望了眼敏安王,又低下头去。
一头黑黑的头发便十分听话的垂着,宛若流水柔光似的。
敏安王爱不释手的抚着千夙西,轻触着他的脸颊,手摸到他的鬓边,一缕一缕的把玩着头发。
明明公务还有很多。
千夙西戴着顶软软的帽子,两端还挂着细细的小绳,编织成五彩斑斓的,缀着闪闪亮的珍珠。
那是敏安王非塞给他的,说什么冬日里最好要保护脑袋之类的话,便也一直放着,出门时戴上。
屋子里地龙烧的很旺,乍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热气。
偶尔大雪纷飞,整个敏安王府都被点缀装裹成银白色的一片。
屋檐翻飞,亭台秀丽。
富丽堂皇中透出威严,端庄大气中精致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