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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获得新生;被哥哥的大肉棒捅得流淫水(第2页)

叶鹤霖提着千夙西的大腿,将它们圈在自己腰侧,往上顶着,回应着,去亲吻少年失神的双眸。

小穴湿热而柔软。

内里的汁水滑又多。

每一分都是欢喜。

每一下都是甜蜜。

将千夙西的后穴捣弄得软软滑滑,捣弄的里面成了叶鹤霖的模样。

两人的衣服都好好的穿着,仅将腰带解开,裤子往下拉开一点点,露出将要结合的部位。

叶鹤霖拿来润滑的东西很多,透着清香的粉红花汁蕊液,淡淡绿绿的似乎是叶子熬成的软膏,或者是他扶着千夙西的腰,伸进去灵活柔软的舌头,用涎水开拓那细小的肉缝。

千夙西羞耻至极的趴着,屁股高高的翘着,任叶鹤霖将他的身体打开,明明想一动也不要动,可总是很快就起了反应,后头收缩着,乳头胀胀尖尖的,阳物也硬硬燥燥的立起来。

酣畅淋漓,湿黏炽热的性事过后。

千夙西一一的穿着衣物,叶鹤霖却又去吻他的胸口,用舌头暧昧的吮吸挑逗着那红艳的乳粒。

衣服终于还是穿好了,千夙西便将熬好的药盛出来,放进保温的食盒里,给敏安王送过去。

将二人的衣物脱尽,肌肤亲密触碰的结合拥抱在一起。

叶鹤霖将千夙西的双腿打开,嵌进他股缝之中,将粗硬炽热的阳物插进软热的肉缝之中顶干着。

长裸的腿被抬起,上提,几乎是对折似的压到胸口肩侧,叶鹤霖便压下来,一只手抚着千夙西的左胸,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边接吻边顶撞。

敏安王并未出现,或者说是刻意的躲着千夙西。

他确实生病了,内力的问题暂且不提,每日都发着烧,咳嗽不断,喝着叶鹤霖配好的汤药,在房内静养。

千夙西当天晚上便知道敏安王生病了,却被叶鹤霖和敏安王两个人商量好,将他从房内推了出来,嘱咐他身体刚好,不要靠近病人,以免再被传染。

而永无止境的爱意和守护,陪伴和幸福,白首不分离,是千夙西的海和天,永远包容着他。

“夫君,好夫君……亲亲我……”

千夙西的头微微抬着,发丝也落在耳后,努力克制着耻意和害羞,水光潋滟的眸看向叶鹤霖。

千夙西全身上下都在流水。

眼泪,汗珠,精液,淫水。

被叶鹤霖干得仿佛一棵抖落了身上雨滴的小小树苗。

叶鹤霖的手捉着千夙西的乳头,将阳物飞快凶猛的捅进他身体深处,去缓解满足少年的痒意和渴望。

“……爽……啊哈……好舒服……”

这一刻,千夙西只是属于叶鹤霖的,只是甘心臣服于情爱肉欲的尘世俗子,抛却了所有的颜面尊严。

待高潮过了,千夙西的心仍跳的极快,砰砰砰砰,太阳穴也鼓鼓的,欲望便再次升了起来。

后头更加的渴望,五脏六腑都想要被叶鹤霖垂怜疼爱。

仿佛饥饿似的实感。

天雷地火,波涛汹涌。

几乎是在瞬间,千夙西便尖声叫着,前端射了,后头也爽了。

身体最深处的淫水都被干出来了,汩汩的往外流着。

那些几乎折磨禁锢了他好久,在床榻间绑着他摆出各种姿势,令他难堪崩溃的帮凶,被打造它们的主人——敏安王,从他身上收走了。

敏安王看着千夙西光滑的手腕,看着千夙西面上的难得笑意,明了少年的感激和道谢出自何处,内心却并无法安然自得的享受这份谢意。

迟来的改变,希望还来得及。

呻吟和啜泣都是软烂甜腻。

叶鹤霖插弄捣干着千夙西,不停的吮他,吻他,细细低语。

因着身份的缘故,叶鹤霖似乎格外懂得云雨之术和身体之乐,阳物只是往上捣了十几下,毒蛇猛兽似的钻进去,硕大的龟头碾磨抽送着,痉挛抽搐似的迅疾狠利,急插猛顶。

后头是痒痒的,酥酥热热,麻而痛快,肚子甚至都可以摸到微小的鼓起,约莫是进的太深了。

“好哥哥,你在我里面……弄坏我吧……把夙西用你的东西装满……”

千夙西抓着叶鹤霖的手,抚到自己的小腹上,低低的诉说着。

而叶鹤霖,脱的比他更少,露出胯下的大家伙便可以了,插入楔紧,顶撞操干,将千夙西填满的严丝合缝,填满的几乎融化在一起。

一根爱人的雄伟粗大阳物,插在千夙西体内,干得他接连的高潮失神,操得他嗯嗯啊啊的低吟浅叫。

叶鹤霖的东西,与他厮磨结合的次数并不算多,却仿佛是千夙西最心仪喜欢的姿态和尺寸,大了有大的好,可以撑开他,长了有长的好,可以更多的进入他,狠了有狠的好,雷电似的刺激舒爽。

如此,千夙西便每日都将药粥按时的送到敏安王门外,与他交谈片刻,询问其身体和精神恢复得如何,再去与叶鹤霖做一些别的事。

当然,中间仅隔着一间空屋子,在叶鹤霖的房间里,又或者是在敏安王特意为叶鹤霖准备的药舍里。

叶鹤霖会与千夙西偷偷的,小小的痴缠恩爱一番。

而紧贴着亵衣的两粒小乳,直到叶鹤霖下一次与千夙西颠鸾倒凤时,一直都是胀立坚挺的。

千夙西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尽力的抬起腰和后臀,含着叶鹤霖的阳物热情吞吐,肉穴翕动收缩着。

两只手臂亦是搂着叶鹤霖的后颈,交叠缠绕,承受回应着亲吻。

脊背都快要悬空,膝窝搭在了叶鹤霖的肩上,只能靠两侧肩膀支撑,叶鹤霖便托着千夙西的臀部,用大腿根儿垫扶着他,或者换个姿势,继续行鱼水之欢,享爱人之间隐秘的幸福。

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叹声。

叶鹤霖便又插了千夙西十几下,在他体内释放了。

待精液注入完全,仿佛浇灌似的填满千夙西,叶鹤霖便又抱着他去了平坦柔软些的长榻上。

幸而,叶鹤霖亦是有东西补给他,不至于让他干涸枯萎的哭泣。

精液射给千夙西。

涎水在彼此唇间勾扯。

“那今天就先不叫哥哥,叫我夫君好不好,你小时候也叫过的。”

叶鹤霖操得频率太快了,腹肌上的肌肉都紧绷着,汗水淋漓,颜色性感,捣送进千夙西后穴里的肉棒狠狠的压榨着他体内的淫水,抚摸着千夙西身体的双手轻柔的抹去他肌肤上的汗液。

而千夙西胯下孤零零的阳物,一根颜色深红,尺寸优美,涨硬膨胀到极点的肉柱,不停的随着他体内的律动操干上下甩摆着,溅落许多精液。

细瘦的腰肢晃了起来,摇摆着。

软软的臀肉波浪似的起伏。

“这么浪,这么敏感,夙西,我干得你爽不爽?”

叶鹤霖的裤子湿透了,仿佛怀里抱着个水做雨塑的人。

他捋了捋千夙西的头发,用袖子简单的擦着少年的汗珠。

继续云雨作乐。

之后,千夙西与叶鹤霖一起去用了早餐,又在府里走了走。

而敏安王,内力损耗严重,又有些受凉发热,便先行回了房,连衣服都未脱,便困乏至极的在床上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千夙西也是与叶鹤霖一起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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