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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晨间帮心上人口交吞精;远游冰灯许愿(第2页)

敏安王似乎怕千夙西头晕,只转了几圈便停住了,紧紧的拥着少年,扣着他的后脑,情不自禁的亲吻起来,四片唇瓣在寒冷漆黑的夜里重叠,软舌在唇瓣口腔间来回辗转吮吸。

千夙西的手臂扶着敏安王的肩膀,上身轻微后仰,张开柔软的唇瓣任君进入吸吮,在温热的口腔里尽情肆意的交缠,涎水从二人嘴角滑落。

这一夜,人们许下了无数的愿望,湖里亮起了无数盏冰灯,却只有极少数的冰灯带着烛光,带着许愿者的憧憬和期望,缓缓的流入山洞里。

敏安王看着二人的冰灯越行越远,与山洞的距离越来越近,愈发的紧张焦急起来,定睛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细看,突然发现自己的蜡烛似乎闪烁的有些快,被风吹的摇摇欲坠,顿时惊吓的连呼吸都停住了,往前急忙迈出一步,继续盯着黑漆漆的湖面,恨不得用了轻功将二人的冰灯直接放进山洞里。

“灯落水了吗?”千夙西也随着往前迈出一步,有些惊慌的问道,虽然不像敏安王那般对这个习俗了解的久远,他也仍旧希望可以成功。

敏安王屏住呼吸,下意识的用半个身体挡住千夙西,不让他被呼啸的寒风吹到,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两盏水上的冰灯,神智也随着起伏飘荡,一时间竟没有听见少年的问话。

敏安王与千夙西与众人隔的略远,灯笼并未汇入浩瀚的灯海之中,只做湖上的两叶相依为命的冰冷扁舟,晃悠悠的闪烁着烛光,随着水流漂浮。

敏安王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涌起莫名的期待和渴望,牵着千夙西的手往远处张望,不时的告诉他冰灯还亮着,仍在继续前行。

只要是有一丝的渺茫希望,世人总是愿意追寻探访的。

敏安王看出千夙西仍不愿袒露心扉,守着一层外壳保护自己,却没有丝毫的气馁灰心,快步追上前去,牵起他的手,往山下走去。

来日方长,时光久远,敏安王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先将少年的眼睛治好,再寻医彻底去除他体内的蛊毒,一桩桩,一件件,真心实意的付出和等待,盼望着千夙西接受他爱意的那天。

敏安王低下头,扶着冰灯,专注而严肃的神情,肃穆庄重的仿佛在参加成亲典礼,匕首锋利的尖刃约莫刻了几十下,已经是写好了,抬起头来注视着千夙西,怕他不小心划伤自己。

千夙西思索沉默了片刻,才摸索到冰灯的叶柄处扶着,小心的握住匕首,由于目盲受限,便刻的有些缓慢吃力,简单的两个字,刻痕却仍是如笔墨写就的一般行云流水,优雅流畅。

敏安王见少年抬头,知是千夙西也已经刻好了,又将蜡烛点燃,放进了自己的冰灯里,站起身来,走到对面,牵引着他的手,将蜡烛也摆好了。

被如此快速的怀疑拒绝,敏安王似乎有些不悦,面色变得铁青,严肃且较真,有些激动的一把拉住千夙西的手,又觉得捏痛了他而懊恼的松开,往前紧紧的抱着少年,争辩道:“不,千夙西,不是你说的那样,那种事情,从头到尾,我都只想对你一个人做,也只和你一个人做过。在你出现以前,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守住一个人的渴望,原本是打算终身不成亲的,只帮我皇兄守护他的江山便好,可你出现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即便是那样,也不能算做是爱。”

千夙西仍是不愿意相信敏安王对他能有真心的爱意,只觉得男人又犯了固执和倔强,听不进去任何话语。

“你不是的,之前那些都是我怒极了乱说,我爱你,喜欢你,一生一世都想要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至于让你在意畏惧的那些事情,我告诉你,欲望一点也不肮脏可耻,是我想占有你,是我被你迷住了,一刻都不能没有你。”

敏安王握着千夙西的手,将心底所有的爱意都低声坚定的倾诉,如同他不可抗拒的威压疼宠般钻入千夙西耳中。

一气呵成,不知道压抑酝酿了多久的叙述爱语,千夙西内心深深一震,脑海中也猛地一声惊响炸开,颤缩的往后退了一步,无所适从,有些惊慌的摇着头,喃喃道:“不是这样的。”

竹本高洁无暇,空心无物,气节超绝漠然,傲然挺立于凡尘世间,不为任何外物风雨所屈服折腰,不若他一般,受蛊毒和命运控制,失了尊严和廉耻,瞎了眼的仍贪心的想活着。

“你在我心里也一尘不染的,全天下的竹子全部加起来也及不上你半分。”

敏安王知晓千夙西为何突然间失落伤心,用手掌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在他额头眉心上落下绵密的亲吻,轻声细语的温柔安抚。

转过十几个小弯之后,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竹林,白云蓝天与竹浪碧海相接,震撼至极,林间洒落的光线有些暗淡,却也染了朦胧的绿意,显得仙境一般。

清香淡雅的草木味,从鼻尖轻悄悄的掠过,似有若无,千夙西仔细专注的嗅着,伸手在空中抚摸,触到了一根冰凉的圆形物体。

“是竹子吗?”千夙西用手指轻轻摩挲竹身,有一丝不确定的问道。

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敏安王全部射在千夙西体内,也帮少年用口抚慰阳物,吞咽下他射出的精液,容纳粗硬阳物的柔软穴口被肏了整整一夜,承受了太多的快感和刺激,已经是红肿外翻,宛若烂熟红艳的花蕊。

接近中午时分,千夙西从一身酸痛无力中醒来,敏安王的阳物仍深深埋在他体内,堵了不知道有多久,轻轻抽离拔出后股间瞬时便溢出一大股白色粘液,后穴仍残留着被贯穿填满的感觉,敏安王也醒了,从他身上起来,让二人结合了一晚上的部位得到休息。

千夙西全身落了一层吻痕和男人手掌揉掐的印子,大腿根和腰侧更是手指印明显,红艳淫靡,好不精彩,却仍是觉得羞窘难堪,本能的蜷了蜷腿,摸索着寻找衣物,想去擦拭腿间的污浊。

“流灯节”定在每年的九月底,日落月升,天色转暗时才会开始,之前的几日时间里需要许愿的人们亲手雕刻准备好一个冰灯,形状大小各异,在湖畔月色下刻上自己的心愿和念想,然后放进一盏此地特有的,为节日提供的细长蜡烛,点燃后放进湖水中,让它自己漂浮。

鸣心湖的水流最后皆汇入西侧山峰的一个山洞里,那窄窄的洞低矮凹陷,恰好位于半圆的中心处,只与水面有成人一只胳膊般的距离,内里据说是数不清的顽石隧道,只收容有缘人的愿望,没有任何的生命可以在洞里存活。表面的湖水平缓轻柔,底下却是暗潮涌动,细流翻滚,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和冲击力度,带动着水层和冰灯往出口处流淌,每年皆是有不同地点的幸运的人将亮着的冰灯顺利流入山洞内,得到上苍的眷顾垂怜,当然任神仙也掐算不出下一次最好的放灯地点,因此才格外的引人入胜,让人们流连忘返,乞求心愿得到实现。

敏安王知道千夙西不喜吵闹喧哗,已命人提前在湖边选好了一处安静隔绝的地方,搭好了暂时的桌椅休憩处,供二人刻字放灯。

踏着路上的星光白雪,回到院落后,推开沉重的大门,敏安王便迫不及待的抱起千夙西,快步的走进了卧室,反脚关上门,一边亲吻,一边脱去他御寒遮挡的衣物,要了少年整整一夜。

屋外又落下漫天的大雪,在空中飞舞旋转,屋内的炉火彻夜烧着,让热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交合的两人褪尽了所有的遮蔽,毫无阻隔的交缠着。

敏安王每一次的进入抽动,都会让千夙西低喘呻吟,身体舒爽至极的敞开着,欢愉与快感彻底吞噬少年的神智,让他获得无上的满足和快乐。

湖面上的风似乎小一些,阵阵吹过,掀起细碎的晶莹光芒,之前烛光微弱的冰灯也只是玩闹似的闪烁明灭了几下,之后继续热烈的燃烧着,与一旁的冰灯一起进入了山洞里。

敏安王兴高采烈的大呼一声,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快乐,忍不住一下子转身,抱起了千夙西,快步的走到宽敞处,转着圈的放声大笑。

千夙西感觉到男人的快乐,知道冰灯定然是成功的到达了山洞,也忍不住搂住敏安王的脖颈,随着他情不自禁的轻声笑着,宛若两个天真的孩童。

湖边所有放过冰灯的人都怀着满心的渴望,静静的注视等待着,喧闹的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下去,只听得见夜晚呼呼作响的风声。

紧紧相贴的手心里出了汗,敏安王握的有些紧,似乎在颤抖,又在乎只是错觉,千夙西也觉得心底燃起了烛光,随着敏安王的动作一同看向远方。

已经有几个人的冰灯随着水流进入了山洞之中,烛光在黑暗里最后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人群里陡然间爆发出几声狂吼,进而有人欢呼起来。

二人一起提着冰灯,牵着手向湖边走去,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放好了冰灯在湖里,水面上漂着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此起彼伏,明灭不定,比天上的星河更加绚丽多彩。

敏安王与千夙西走到水边,蹲下身,将冰灯轻轻的放入湖里,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用手往外推了一下,两盏冰灯便一起向着山峰洞穴处飘飘荡荡的前进了。

众多形状或可爱,或娇俏,或逼真的冰灯随着湖水不停的起伏,如湖边顽童洒了数不清的星星扔进水里,但是大多数的冰灯半路上便沉了下去,歪歪扭扭的打着摆,蜡烛跌入水中熄灭成一缕青烟,无缘实现日思夜想的心愿。

“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亘古不变,让多少世人爱极恨极,辗转反侧的无解难题,小时候便得不到答案,现在又被敏安王抛给了千夙西,诉说完爱意和誓言之后,抛到他的心上人面前,忐忑的等待答案和回应。

千夙西哪里能回答的出,沉默了半晌仍是没有做声,却也无意再继续争执,而是转身,一根根的扶着青翠欲滴的竹子,沿原路摸索着返回。

敏安王按住他的肩,将人拉到身前,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才低头继续在千夙西耳边低语,道:“以前我以为可以把你简单的锁起来,男宠也罢,玩物也好,只当做我自私的欲念,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办不到,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我想要你的全部,想完完全全的进入你的生命,守护你一生安好喜乐,当然,你也已经融入我的生命了。”

过了半晌,千夙西才缓慢的抬起头来,无神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敏安王,他听着那些缠绵的话语,没有丝毫的触动都是假的,却又仔细冷静的思索透了,声线清冷,嗓音低沉,道:“主人只是习惯对我做那种事,算不得是爱,这世上任何一个年轻貌美的人都可以让你如愿。”

轻而易举的转过话题,否定掉他不能奢望拥有的爱意,既然是由错误和欲望开始,他也已然接受容纳,便不该有所变动,让人心乱挣扎。

“我,我只是一枚被遗弃作废的棋子,被当做杀人工具送出的男宠,主人喜欢的玩物而已。”

千夙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出了他早已在心底认清看明,却不忍戳穿直视的真相,虽然敏安王救了他,目盲之后又对他愈发的怜爱疼宠,情事交合之间也多番抚慰怜爱,可那些突如其来的柔情爱意实在让他不敢轻信。

男人的欲望和冲动他再了解不过,鲜美柔软的肉体,年轻俊俏的面容,被按在身下抽插时的顺从和配合,敏安王说着爱他,情深意切,无比真心和诚挚,与之前不同,却似乎仍是一样,约莫是腻了便丢弃的一个玩具。

“嗯。”敏安王点了点头,牵着他往竹林更深处走去,那里是无数棵挺拔修长的茂密翠竹。

二人在竹林间漫步了一小会儿便停住,敏安王握着千夙西的手,将其放在了一棵形状品相堪称完美的竹身上,问道:“你很喜欢它们?”

千夙西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已不配,沉默了一会儿,可还是狠不下心来摇头,喃喃低语道:“它们虽然不能动,却活的自由。”又继续补充了三个字,羡慕中带着些许忧伤,道:“很干净。”

敏安王餍足又兴奋的看着少年,目光温柔灼热,将他抱起,快步的走向浴桶,那里已有烧好的温水,擦洗身体再舒适惬意不过。

敏安王昨夜情绪太过于激动狂热,做的狠了些,千夙西又被接连弄了一整晚,身体需要修养恢复,二人便在谷里又多待了两日,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之后才打道返回敏安王府。

在远远的离开了寒冷之地,更临近帝京的的一座平缓山坡上,宽大崎岖的山路边,敏安王下令停下了赶路的马车,带着千夙西往一侧幽静的小路走去,穿梭于有些蜿蜒曲折的林间。

那两盏冰灯皆是敏安王先前就已经刻好的,在千夙西午睡休息之时,用费了十几块冰冷的原料,一刀一刀,剜,刻,刮,雕,怀着炽热的希望和浓烈的情意,为他与千夙西二人亲手打造出实现心愿的一叶冰舟。

“愿望记得刻深一些,不然等会儿被水一冲就没,上天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了。”敏安王给自己留下个伞状的圆形冰灯,又拿起一只宽大叶片状的冰灯放到千夙西面前,笑着提醒他道。

千夙西来的路上已经听敏安王叙述了“流灯节”的起源和种种习俗传说,知道是让他自己刻上愿望,等会儿一起放灯,轻声的应了一声“好”,接过了敏安王递过来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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