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在口腔分泌,他甚至来不及吞咽,只能仍由它们顺着严翀的孽根慢慢的淌进那一边黑色的密林之间。
严翀最后还是投降于自己的欲望,忍不住的跟随者唐阅持的节奏小幅度的挺动起自己的腰肢。
当看到唐阅持那妖精吞下他的精液时,严翀的孽根便再一次硬了起来。
而唐阅持那一双因为高烧而泛红的眼睛正闪着泪花,朦朦胧胧的,好似山间的雾霭,就这么隔着千山万水的看向了严翀,带着数不尽的灼灼桃花。这一刻,唐阅持成了住在山间的妖精,下山来勾引严翀这个书生。
严翀只恨不得把唐阅持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狠狠的操。他想跟在宾馆那天一样,把孽根狠狠的钉进那一处柔软的巢穴。
就像现在,他的孽根也正被一处柔软的巢穴温柔的包裹着。那是唐阅持的嘴,看着眼前血脉膨胀的一幕,严翀呼吸的频率也不禁加快,校服跟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爬在他身上的妖精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尖锐的犬牙小心翼翼的护滑过了孽根,带着一点点刺痛的快感。这令严翀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那种本能的害怕与之后被抚慰到的温暖带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老公,老公,操我好吗,操我。”唐阅持嘴角还挂着严翀的乳白色的精液,一只手撑在地上,另外一只手却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臀瓣,小心翼翼的摸索着那正一张一合的小穴……
“宝贝……我们先起来……”
严翀还想着挣扎一下。
可唐阅持又怎么可能放过他,这是他第一次,大概也可能会是他唯一一次的主动了。在这样绝望的心理下,这样肮脏又恬不知耻的情况下。他又抬眼看了一眼严翀,便柔顺的低下了眉眼,微微张开嘴,将孽根整个含进了嘴里,模拟着性交时候的动作,开始上上下下的吞吐着那根越长越大的 孽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