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阅持意识到严翀的动作,下意识的嘴巴一吸,口腔强大的吸力倒是将严翀的孽根也挽留了下来。
“宝贝,你……”严翀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开口的话带着无奈,“我会忍不住的。”
“那你忍着。”唐阅持松了口,小声的说了一句。
严翀错愕的看着唐阅持,想要扶他起来的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打断。
当肿胀的孽根被含入高温的口腔,舒爽的程度不亚于直接插入唐阅持的后穴。更准确的说,该是,两者的感觉本就不同,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体会。
“宝贝,乖,我们先起来,你发烧了,我们该先去看医生。”严翀忍着想要抽插的冲动,憋着劲轻声的诱哄着唐阅持。
说完,他便伸手快速的抓住了严翀的又胀大了几分的孽根,加重了写握着的力道,以防止孽根的突然脱离。
因为深喉而显得鲜红靡丽的嘴巴上还沾着晶亮的口水,严翀就这么看着唐阅持那双诱人的红唇贴上他的龟头,小心翼翼的张开,从里面伸出粉嫩的舌头。那舌头灵活的像一条蛇,小心翼翼的卷上龟头的顶端,一溜圈便把顶端扫了一遍,接着又顺着马眼的开口细密的往下滑,滑动间还时不时的颤抖一下。
只是他没想到,发着高烧的唐阅持却好像喝醉了就一般,意识虽然朦胧,但表现的却不同于平常那般好说话,反而有一股子的扭劲儿。
不待严翀有第二句话,唐阅持便一个深喉,将严翀的孽根直接喊到了口腔深处,舌头还不住的在孽根的柱身上舔弄。严翀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也只是一个刚破处不久的小年轻,喜欢的人就在趴在他的身上,对他做着这样的事情,如果这都能忍,那他……只能做禽兽不如了。
严翀快速的将孽根抽出来,没想到却在半路被截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