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这么一下,唐阅持觉得整个身体都瘫在了背后那人的身上。他的身体不再挺直,背部靠在了那人的怀里,双腿自然的垂下,甚至于那双已经被放开钳制的手也是无力的垂在两边。
似乎是察觉到了唐阅持的状态,对方松开了顶着门板驮着唐阅持半天的腿,在收回腿的一刹那,瘫软了身体的唐阅持就像是软体动物一般,直接软在了那人的怀中。
“呵——”低低的轻笑声在唐阅持的耳边炸开,却让他觉得异常熟悉。他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想要看清对面的人到底是谁,可黑漆漆的环境并不允许他的这番操作。
说话间,那只抓着唐阅持手腕的手却在唐阅持没有察觉的时刻放松了一些力道。可他的左手却是狠狠的冲着那颗细小的茱萸掐了一把。换来了唐阅持轻声的惊呼……
冰冷冷的实验储物间有些空旷,唐阅持的那声过高的惊呼声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听着自己的惊叫声,唐阅持的脸却在不自觉的发热,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淫荡的躯体,已然不是原本的那具了,它不会像以前那样,只会在想起或者碰到严翀时变得软绵无力,此刻,它在这个陌生人的手中,也同样变得情色无比。
“嗯——别——别掐……疼……”唐阅持被自己的惊呼声吓到,接下来的话都压低了声音,听在对方的耳朵里却成了软儒的清啜。
他被别人强奸着……
于漫漫被严翀温暖着……
那,他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没有……求求你……呀——嗯……放过我……”唐阅持终是把求饶的话说出了口,没有骨气的,像是被囚禁在牢笼的金丝雀一般。可他悲哀的发现,他不仅被关在了牢笼,他还被折断了翅膀。他没有反抗的机会,在这起“强奸”案中,他甚至得到了那么一丁点的快感。他是耻辱的、肮脏的,或许,这就是严翀看也不会看他一眼的缘故吧……
哈……严翀又怎么可能看他呢?
他大概在于漫漫那如沐春风的目光里活成了蜜蜂,给于漫漫这个蜜罐献殷情。
视线被黑暗阻挡,感官被放到了最大。
唐阅持那颗因为后怕而强烈跳动的心脏似乎要跳出嘴巴,耳边回荡的是亲吻时候特有的水声。
这人的舌头像他的声音一样,粗粝的舌苔扫过他的上颚,引起一阵阵的战栗。唐阅持甚至分不清现在他身体的颤抖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快感。对方虽然说着威胁的话,可是动作却轻柔的很,温暖而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包含着自己的唇。呼吸间全是滚烫的热气,喷在脸上,让唐阅持有那么一瞬间想放弃抵抗。
唐阅持有些脱力,软绵绵的身体被对方随便的摆弄,他感受到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抱起,然后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上。他有些诧异,为什么储物间会有垫子出现?
只是还没等到他多想想关于这个房间的问题,那双之前还在掐他乳珠的手却是摸上了他的脸庞,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非常轻柔,好似他是一件易碎的收藏品一般,轻易碰不得。哪怕是用最轻柔的力道触摸,也好似会被玷污一般——他似乎成了这人的珍宝,贵而重之。
“你到底是谁?”唐阅持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微喘着气,轻声的问……
“是这样吗?”唐阅持的求饶在这一刻并没有换来温柔的对待,反而令背后的人获得了心理上的快乐,他恶劣的再次掐着那颗小乳珠,粗暴的揉搓,拉扯间却是控制着力道,并不会让唐阅持觉得难受。
随着那人的动作,唐阅持的身体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可他不敢再说话,他怕开口后再次换来这使他双腿发软的酥麻感。那人却像是了解他的想法一般,伸手换了一遍,摸上了另外一颗乳珠,不同于刚才的刺激,只是轻轻的揉磨,那颗豆豆一般大小的乳珠却在着温柔的研磨中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唐阅持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的瘙痒,便又一次被掐住,敏感的乳头瞬间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他爱着严翀,身体也渴望着严翀。可是因为严翀,他已经成了变态,他的身体也变得如此淫荡。他跟严翀从一开始便明晃晃的写着“不可能”三个字,那他何不放纵一回呢?
毕竟……这个“强奸犯”对待他,是如此的温柔……
“放过你?”那人的舌头转战了阵营,轻轻的舔着他的耳垂,柔软的唇贴在冰凉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灌溉了整个耳蜗,“你觉得可能吗?”
瞧,他这个悲哀又可耻的小人,得不到,便如此抹黑别人。从始至终,于漫漫都不曾招惹过他,可是他却得了臆想症,将纯洁美好的校花想成了一个大巫婆。
而现在,他就在别人的身下……
于漫漫大概在严翀的身下……
“嗯——”轻微的刺痛感终是让他回过了神。
等他发觉是,对方的手已经从他衣服的下摆摸上了他的胸膛,刚才那股刺痛感正是那人用指甲掐着他的乳尖产生的感觉。
“你不专心,你在想什么?你喜欢的人?”那人的唇还贴在他的嘴上,舌头细细的舔过他的嘴唇,像是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可从嘴里吐出的话却令唐阅持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