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稹含着鸡巴摇头,想起上次失禁感的电击,突然尿意上涌,因为主人的羞辱,更加兴奋卖力地吞吃主人的阴茎。
郑延吉被吸得舒服地呻吟出声,变客为主地站起来,扯着严稹的头发,粗暴地抽插,严稹如愿以偿,被主人顶着喉咙操嘴,他艰难地呼吸着,嘴里被填充,心里被填充。
郑延吉舒服地射在严教授嘴里,同时停下小狗身上断断续续的电击惩罚。
电击的刺激并不小,平时善于忍耐的小狼狗,此时的呻吟声却没停过。
他停下遥控,给萧景一些喘息时间,几秒后,又猛地把电流加大。
“唔!唔!唔!”萧景痛苦地握拳,肌肉不受控地扭动。他含着口球,唾液分泌外流,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乎刚打开遥控,就能听到萧景好听的呻吟。
郑延吉伸了个懒腰,对地上的严稹招招手,一直待命的严教授边自觉地爬过去,钻到主人脚下,贴着裤子闻胯,俊逸的五官蹭着主人的鸡巴。在学校里一向冷傲的严教授,此时不停地摆头,像只发情的狗。
“想吃吗?贱狗。”
这一晚,萧景彻底坏掉了,胯下失禁似地流了很多水,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
“唔,嗯,主人,主人……”
“学长……景哥……”
“主人,嗯、主人、操我……”
“乖小狗。”郑延吉双手按着萧景健气性感的脊背,挺腰操进去。萧景来之前做过灌肠,又被假阳扩张过,穴口里又热又紧……
“唔!呜汪!”萧景伏撑在床上,被填满,被撞击,止不住地闷哼呻吟,今晚大起大落,不过贪心的小狗终于如愿以偿了。
郑延吉穿着卡通睡衣,操着健壮的小狗,爽得发出喟叹。
“不怕。主人亲亲小狗。”萧景渴慕地望着主人。郑延吉格外宽容地吻上去,亲亲嘴角、挠挠下巴。
? ?? ? “张嘴。”
萧景听话地打开口腔,含住主人递过来的口球,两边黑色的皮革勒着俊脸,被系在脑后,野性又驯顺。
“不,小狗表现得很好。”郑延吉抬起另一只手,屈指插进萧景的后穴。
萧景似乎还有些腿软,被主人前后夹击地玩弄着,浑身酥麻,爽得说不出话。电击过后,温柔和快感都无限放大。
电流窜过生殖器的时候,萧景第一次感觉自己快坏掉了,但现在被主人用手指奸淫着,感觉自己好像坏得更彻底了。
萧景爬出浴室,以为还要回去受罚。
“上来吧。”郑延吉拍拍大床。
萧景忐忑地爬上去,犬姿跪好,郑延吉温柔地摸摸小狗的头:“痛不痛?”
“尿吧。”郑延吉伸手把着萧景的阴茎。
“是、是主人。”萧景闷声道,脸红地看着镜子。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阴茎流出来,让他有种当众失禁的感觉。
“停!”
萧景抬着一只腿,不敢动。膀胱濒临爆炸。
“吓唬你的,小狗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郑延吉笑着对严稹说“走,抱着你弟上厕所。”
“乖小狗,不哭了。”主人拨开小狗头上的湿发,吻在他的额头上。
郑延吉帮萧景摘下口球,解开身上的仪器和束具,他把小狗抱在怀里,轻轻地拍背安抚。
萧景心有余悸抱着主人,半天才回过神:“主、主人,小狗想、想尿。”
?“怎么办呢,输了的小狗要接受惩罚。”郑延吉把笑着把小狼狗的阴茎掐软。
“对不起,主人。”萧景疼得闷哼一声,泄气地低下头。? ? ? ? ?
严稹清理干净后,漱口回来,跪在地上等待着给主人口交。
萧景视线里蒙上了水雾,肢体上的痛楚似乎还残留在身上,朦胧中主人向他走来,“哭了啊?”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还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流了很多汗,也流了很多口水,他现在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主人。主人。
“小狗叫得真好听。”郑延吉夸赞道,把电流降下来又升上去。起起伏伏的嘶吼,环绕着整个卧室,萧景太乖了,平时很少受罚,但不得不说,这样痛苦呻吟的声音,非常适合他。
严稹跪着给主人做深喉,听着声音,鸡巴直流水。
郑延吉踢踢他的狗屌,调笑道:“这么兴奋,也想被电?老师也很喜欢吧,老师上次被电到流尿了呢。”
“汪!”严稹吐着舌头,继续用脸蹭着主人的宝贝。
郑延吉抬抬下巴,于是严稹灵活地用牙齿扯下主人的裤腰,贪婪地含住弹在他脸上的勃起的鸡巴。
“乖。”郑延吉一边享受口交,一边电击遥控器玩弄床上的篮球狗。
郑延吉摸摸小狗的头,“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萧景含着口球,默默点头,手里握紧主人的袜子。
郑延吉坐在一边准备观赏:“这是最低档的电流哦。”
萧景闷哼呻吟着,主人滚烫的阳具插得他腿软,胯下的阴茎明明在勃起,他却感觉到了尿意。
“呵,学长叫床真好听。”
郑延吉掐着萧景的腰窝冲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是只很乖的小狗呢,灌篮的样子真的很帅,不过还是趴着挨操的样子更可爱呢。
“乖小狗。”
“嗯、主人!”
“夹紧了。唔、”
“主人,操我。”萧景声音沙哑低沉,闷闷地发骚,抬着屁股前后摆动,主动去吃主人的手指。
郑延吉不紧不慢地做着扩张,玩够了,才终于把鸡巴放出来,用龟头抵着穴口研磨。
“汪!汪!”萧景兴奋地狗叫。
“不痛的,主人。”萧景把嗓音叫得有些沙哑,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主人每天睡觉的床
“骗人,刚刚都哭了吧。”郑延吉握住萧景的鸡巴上下撸动。
“唔、”萧景闷哼:“对不起,主人,小、小狗太没用了。”
主人不许他闭眼睛,萧景只能把嘴唇抿紧,冷酷的篮球霸王,像小孩一样被人把尿。
郑延吉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冲走了洗手台里淡黄的尿液,却冲不走萧景内心的羞耻感。
“老师你去洗澡吧”,郑延吉洗完手,道:“小狗,跟我来。”
严教授站起来,抱着腿弯把高壮的萧景抱起来,走到浴室,萧景僵硬羞耻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里吧。”
萧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抱着架在洗漱台上,镜子里照映着赤裸的自己,被人抱着张开腿,身后是严教授冷淡的眼神和主人调皮的笑容。
“哦?那就尿在这里吧。”郑延吉本来还在可怜小狗,一听这话,坏心又起了。
“主人……”萧景跪起来,呆呆闷闷地看向郑延吉,希望对方收回成命。
但看到主人坚定的眼神后,萧景妥协地低下头,颤抖着抬起后腿,准备像狗一样撒尿。
而萧景却在准备接受电击惩罚,四肢大开被皮具束缚在床上,仰躺着,鸡巴直翘,被主人握在手里。
郑延吉把可调节的导电环带套在狗狗的阴茎上,粗大的柱身环着三个导电带,龟头上插着马眼棒……主人温柔动作却预示着未知的危险。带电极的乳夹和贴片,逐一布置在健壮的篮球狗身上。
“怕吗?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