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萧景磕头,双手趴卧,准备爬去浴室。
“慢着。”郑延吉伸手,把萧景的篮球裤拉到腿间,露出浑圆饱满的屁股,才满意地拍拍,“去吧。”
“汪!”狗吠一声,篮球犬露着屁股,夹着堆在腿间的裤子,缓慢地爬向浴室……
大狗们目不转睛地仰视主人。
“乖。”郑延吉伸手摸了摸两只狗。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篮球,滚动的球撞击到萧景半勃的阴茎上,引发一声闷哼,又滚回郑延吉脚下。
“比赛怎么样?”他笑意盈盈地发问。
?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淅淅沥沥水声从浴室传来……萧景和严稹像两条乖巧又饥渴的大狗,跪在地上,听着主人洗澡的声音就勃起了。
郑延吉穿着卡通睡衣从房间出来,满意地看着两条乖狗。
萧景咬着球衣下摆,露出精悍的胸肌腹肌,双手背在身后,篮球放在胯下,似乎挺腰就能蹭到。严稹穿着敞怀的白衬衫,修长冷白的腿,大大地岔开,露出用领带绑着蝴蝶结的阴茎。
萧景挨了不少鞭子,默默找到一些章法,然而他还在费力地吞吐,一旁的严教授已经仰着脖子射出来了。? ? ? ? ?
郑延吉解开严教授的手铐,让他舔干净自己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先射出来的小狗有奖励哦。”郑延吉踩着狗狗们的脸,顽皮一笑。
萧景努力适应着,缓慢地吃下一个龟头,高挺的鼻梁蹭着主人的脚,他放松再放松,幻想着这是主人在操他。郑延吉给他选的型号并不大,但他对用后庭自慰还是不够熟练。好不容易吃进去了,却因为抬腰的动作太迅猛,让假阳滑了出去。而且因为双手被铐住,也不能用手扶,只能艰难地用穴口找鸡巴。小狼狗青涩的表现让郑延吉发笑。萧景紧张地想要做好,情况反而更糟糕,酷酷的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而一旁的严稹却十分清楚自己的敏感点,找好发力点,精准刺激,看着不疾不徐,每次都抽插到位。他闻着主人的脚底,喘着气呻吟,绞紧后穴让假鸡巴每一下都草在前列腺的突起上。严稹起起落落地操着自己,粗劣的橡胶阳具将他操开,湿润泛红的眼角让他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骄矜。
而一旁的严教授翘着臀,早就准备好了,严稹后面被开发的很好,主人的手指刚插进来,骚狗的屁股就迎上去找好位置。只草草润滑了一下,严稹就刺激得胯下淫水直流。
“老师今天好骚哦,是要给小狗做个榜样吗?”郑延吉把手指从严教授的后穴里抽出来,带出的淫液抹在男人脸上。
“是,主人。”严稹红着脸,淡定地应答。
终于结束了心不在焉的饭局,萧景回宿舍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新球衣,才打车去了主人的公寓。 ? ?
萧景单手拎着篮球,立于门外,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紧张地低下头:“抱歉主人,小狗来晚了……”
?“进来吧,主人在洗澡。”上方传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声音,萧景抬头,开门的是严教授。
萧景脱下球衣,把主人沾了口水的脚擦干净,再服侍主人穿上拖鞋。
郑延吉拿着润滑剂绕到小狗身后,萧景便伏在地上尽量把屁股翘起来,本用来灌篮的手,此时却掰开自己的臀肉,以便主人动作。
郑延吉按着萧景的脊背,在小狗的穴口挤了一堆润滑,然后再用手指涂抹着肛周,慢慢将润滑剂抽插进去。萧景喉咙滚动发出小狗的呜噜声,后穴张合,温热的内壁吸住主人的手指……
郑延吉勾唇一笑,把双方的心态转变收录眼底,他最喜欢这样的氛围把控。
他看着自己的两条爱犬,从茶几柜子里拿出两个假阳,假阳具底座有吸盘,可以吸附在地上。
两个高大的身影,聪明地凑在主人面前,挤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一左一右地跪在地上给假阳口交。
郑延吉当然没有忽略严稹的视线,他踢踢严稹的下体,道:“赏你也闻一闻。”
严教授阴茎上的蝴蝶结已经被拆掉了,领带被重新绑过,粗长的阴茎被勒成奇怪的形状,贴在腰间。
严稹听从主人的话,侧身弯下腰……
萧景默默跪回来,郑延吉把严教授玩到眼角湿润,才分神看他。
“叼个袜子,怎么去了这么久?”郑延吉调侃笑笑,明知故问。
萧景咬着袜子看着主人,干了坏事的小狗,心虚地红了脸。
另一边,萧景露着屁股,挺着勃起的狗屌,爬进浴室,他跪在地上,咬着边缘将脏衣篮侧倒,他紧张又兴奋地埋头进去,像大狗扒食一般嗅闻。
篮子里都是主人刚换下的衣物,他握拳塌腰,把脸埋进去,贪婪地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开始拱头翻找。
他咬起主人的裤子,本意只是挪开,却不想原本藏在裤子里的内裤掉了出来。
今天萧景有篮球比赛,凭借和队友精彩配合,他驰骋球场,疯狂扫分,最后几秒的灌篮扣杀,更是让全场欢呼沸腾。
结束的哨声吹响,喧闹喝彩声不绝于耳,萧景把水浇在脸上降温,球衣下汗涔涔的肌肉,配上冷漠的神情,荷尔蒙十足。
庆功宴上,萧景没有喝酒,他坐在哄闹的人群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在主人面前舔奶的画面。
郑延吉收回视线,用脚尖撩起严稹的下巴:“怎么,老师也想要奖励?”
“想。贱狗也想要奖励。”严教授低头亲吻主人的脚趾。
郑延吉用脚趾拨弄严稹的薄唇,然后一脚踩在男人那张禁欲的脸上,“那你待会可要好好表现喽。”
“报告主人。赢了。”萧景胯下又硬了几分。
郑延吉知道萧景的个性,不习惯说邀宠的话,哪怕赛场上大比分获胜,也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赢了。
“小狗真厉害”,郑延吉不吝夸奖,赏了一个摸头杀:“上次说好的奖励,在浴室的脏衣篮里,自己去叼吧。”
“看来主人不在的时候,狗狗也很乖哦。”郑延吉唇角含笑,在沙发上落座。
“汪!”
“汪!”
萧景和严稹也算经常见面,倒也没有认错人的尴尬,两人进屋后,很自然地并排跪在客厅,等待主人。
萧景跪下后,原本衣冠整齐的严教授,开始解开领带,褪去长裤,动作不疾不徐,毫不避讳。倒是萧景不好意思多看,在严稹拿领带缠绕下体的时候,就移开了视线。
萧景默默拉起衣服下摆,叼在嘴里,也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诱人些。
“学学你哥。”郑延吉踩着萧景的胸肌说道。
好不容易把假阳具再次吃进去的萧景,只能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快频率。
郑延吉看着赏心悦目的两只大狗,拿起散鞭绕到身后给他们助兴,谁叫得卖力赏一鞭,谁表现太差也罚一鞭。
“真乖。”
郑延吉把手指递到萧景嘴边,小狗立马乖顺地低头舔干净,他仰头看着郑延吉,故意舔出啧啧的水声,似乎是听主人的指示,想要变得更骚。
郑延吉轻笑,被取悦到了。他让两人跪在地上用后穴吞吐假鸡巴自慰,两人双手戴上了手铐,手铐又被铁链连到脖子上的项圈上,链子的长度让他们只能把手放在胸前,起落都只能依靠腰腹力量。
“啪!”郑延吉在萧景的臀上甩了一掌:“放松。”
“呜汪!”
郑延吉没有抽插太久,把润滑挤进去,就抽手了。萧景维持着伏趴的姿势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郑延吉把脚踩在假阳具上,两个人舔鸡巴的同时也给主人舔脚。红舌贪婪地舔扫过脚底,一寸不漏,阿盐脚上还带着沐浴后的奶香,两只大狗一边吃脚一边嗅闻。
“乖,慢慢吃。”郑延吉把脚收回来,搁在萧景和严稹的脖子上,然后两只狗便架着主人的脚,上下起伏,含住假阳具整根吞吐。
“可以了,狗屁股撅起来”郑延吉放下脚,两只大狗乖觉地吐出湿漉漉的橡胶阳具。
萧景紧张地握拳,严教授的头凑在他的胯下嗅闻,距离很近,气息喷洒在下体。萧景心里既有尴尬,又莫名涌起一种属于犬类的令人羞耻的骄傲。
萧景不敢低头看,只在严稹抬头时短暂地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对方眼里是和他相同的渴望,仿佛主人的袜子就算套在另一条狗的阴茎上,他也想要扯下来,叼在嘴里。
在严教授抬头的那个瞬间,师长的压迫感消失了,在那中渴望又克制的目光中,对方仿佛变成了一只亲近的同类。
“裤子脱了,袜子套上吧。”郑延吉踩踩小狗的头,没有再追问。
“谢谢主人。”萧景吐出嘴里袜子,沙哑地道谢。他利落地脱掉裤子,珍重地把主人穿过的袜子套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又用另一只系紧。粗长的狗屌顶着主人的袜子,反而让他更自豪了,被主人奖赏的快乐胜过所有的赢球时刻。
离开了主人的脚,跪在一旁严稹神情又恢复了冷淡,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萧景胯下的袜子。
是主人的内裤。萧景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诱惑,他喉咙滚动,把鼻尖抵在内裤最贴身的那一处布料上,也许是怕被发现,没敢伸舌头去舔,只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蹭。隐秘的兴奋在内心升腾,萧景闭上眼睛,想象主人在用阴茎抽打他的脸……
小狗很乖,不敢使坏太久,蹭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地把内裤咬到一旁,继续探头翻找,很快,他开心地叼出了真正的奖励——主人的袜子。
萧景叼着袜子爬回来的时候,郑延吉正在用脚玩弄严教授的身体,脚趾粗鲁拨弄着男人的喉结,然后脚心滑落,从锁骨到胸肌,最后夹住男人艳红的乳头。脚趾不如手指灵活,却更有践踏感,严稹呼吸粗重,仰着颈脖任其施为,鸡巴不断地流出淫水。
主人穿着白袜的脚,踩进盛着牛奶的狗盆了,蘸湿的袜子,递到自己嘴边,自己在主人的纵容下,跪着埋头津津有味地嘬吮……
萧景平时越是生人勿近,阿盐就越是喜欢把他当小狗养。有时候甚至会把牛奶倒进奶瓶,来玩喂奶游戏,萧景乖乖吮吸,眼睛一直看主人,高高大大的青年趴在地上,扮作一只未长乳牙的小奶狗。
萧景又低头喝了一口水,试图掩盖自己躁动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