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威严,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年,却有着让他们俯首称臣的气场。
结束之后,两人脸上都带了点湿漉漉的狼狈,萧景和楚三身形差不多,都是外人眼里都是男子气概、荷尔蒙十足的人,眼下并排而跪,胯部打开,下体暴露出来,充满了阳刚的受虐气息。
面对这样美好的肉体,郑延吉却毫不怜惜,从胸肌踩到胯下,在两人身上都胡乱留下了几道不明显的脚印。
于是楚三又跪下去为对方服务,很快,萧景也声音暗哑地喊了一声“主人。”
“嗯,你也射到他脸上吧。”
萧景禁欲良久,射了好多才停下,楚三睫毛都被精液黏住了,心下觉得自己又输了。
萧景听话把手伸到对方胯下,楚三也不得不捏着鼻子为对方服务。萧景遵循主人的意思,手法娴熟地撸弄,一心想把对方撸射,而楚三很少自给自足,此时给对方撸管也不得要领,所幸他学习能力强,对方怎么玩他的,他就怎么报复性地弄回去。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命根子握在对方手里,无声地较着劲。
最后还是楚三爷先败下阵来。
“主人,我想射了”,楚三哑着声音,心中挫败,却不忘请示主人。
“没有”,楚三哑着声音,瓮声瓮气地说。
“那你好好说。”
楚三把头微微侧向萧景,老老实实地说:“谢谢哥。”
萧景“汪”了一声作为回到,楚三也不甘示弱地吐舌狗叫了几声。
两个人高壮的男人在屋里爬动,性感又可怜,胯下的链子把他们连到一处,不能用手的指令,让他们只能彼此配合,用头夹着皮球往回爬,刚开始时,两人行动笨拙,状况百出。几次过后,才终于有模有样了。
又一次,他们用头把皮球顶到了少年脚下,郑延吉却没有接球,反而一脚踩着着一个脑袋,把他们当球踩在地板上。
在郑延吉料理楚三的时候,萧景已经耐心地用嘴解开了少年的鞋子。冷峻的五官贴在少年的白袜上,微微变形,他双手托着少年的脚跟,贪婪地呼吸着,隔着袜子伺候了一会儿,才用牙齿叼住袜子前端,像狗一样摇着脑袋,将袜子一点一点地扯落。少年的脚刚露出来,萧景的舌头就卷了上去,舌苔贴着脚掌,从下而上,一寸寸舔湿,然后嘴唇包裹着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轻扫。男生脸上的沉迷,显现出与其冷硬气质不相符的色情和专注。
相比萧景的享受,楚三却不那么好受。他后穴咬着跳蛋,鸡巴上挂着鞋,还要捏着自己的乳头,做上下蹲起。汗水从他的颈脖,蜿蜒到胸肌,又缓缓地流到腹肌。他眼热地看着少年的脚,想象它踩在自己脸上碾弄时的温度,一时硬得发疼,口干舌燥。
奖也奖了,罚也罚了,郑延吉洗来湿毛巾,帮大狗们清理脸上的残余的口水和精液,楚三乖乖地仰着脸,配合主人的动作,萧景也安静地仰着脸等待……
“内裤送给他吧”,郑延吉用脚点点楚三。
郑延吉让萧景把内裤戴在楚三头上,有心让他报仇,萧景本身没什么报复心理,却因着主人可爱的护短行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被迫戴上内裤的楚三爷,却满心满脸的委屈和不服。
“好了”,郑延吉喝着果汁宣布“刚刚赢的小狗,奖励他吃脚。输的小狗要接受惩罚哦。”
楚三表情闷闷的,看上去有点凶,郑延吉直接在他头上拍了一记,“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楚三闻言,转过身去,伏在地上,臀部高抬。刚劲有力的手指,扒开臀缝,让主人往肛穴喂了一个跳蛋。
顾不上多想,郑延吉又命令,“三分钟之内,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了。”
一声令下,互看生厌的两条狗,又不得不相互配合着吃掉对方脸上自己的精液。
郑延吉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拿起鞭子,绕到身后,鞭打他们的后背。
“站起来,射到他脸上”,郑延吉顶着小虎牙说。
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没想到这种变故,楚三从地上站起来,心里突然平衡了,痛痛快快地射在了萧景脸上。楚三比萧景大了几岁,却比对方幼稚得多。
“继续”,少年懒懒地伸了个腰。
萧景面上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心里却有点讶然,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楚三这位凶名在外的爷治得如此服帖。
但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他只要好好听从主人的话就够了。这么想着,他一撩眼皮,又虔诚地望着前方。
“好了,小狗你也很久没射了吧?今天给你们点福利吧,谁先把对方撸射了,就奖励他吃脚。开始吧。”
如果此时千里外的网友打开satan,就可以看到,消失多天的盐大又更新了,图上是两个高壮的奴隶带着狗尾巴伏跪在地上,臀部高抬,性感的背肌被汗水浸湿,他们用头抵着状似足球的小皮球,主人的脚却踩在他们头上。
“狗兄狗弟”,配文如是说道。
丢开毛巾,郑延吉往两人的眉眼处都亲了一口,笑眼弯弯地说:“两只小狗要相亲相爱啊,不能再打架了。”
说完,捆了两狗的鸡巴用链子连在一起,这样两个人要同时行动,爬得慢了或者爬的步调不一致都会扯到胯下发痛。
“来培养一下默契吧”,郑延吉拿出一个小皮球丢到不远处的地板上,“帮主人捡回来,狗爪子不能碰哦。”
“萧景来得比你早,算是你哥了。谢谢你哥吧。”郑延吉乐呵呵地粗鲁地揉着楚三的狗头。
“谢谢!”楚三恶狠狠地道谢,那态度像是对待杀父仇人。
“不服气?”郑延吉突然不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