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楚三回头一看,是萧景。虽然他人跪在地上,却穿戴整齐,不像自己,不着寸缕,还在受教训。他难堪地放下扒在股间的双手,想要从沙发上起身。
他在郑延吉面前怎么狼狈都可以,但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主人,你说待会让我射,是真的吗?”
“骗你的,憋着吧。”
“主人——你不能这样,骗人是小狗!”
“主人……”楚三感觉这几天自己的脸皮都薄了几分,越来越听不得这样的言语调戏,
“啪”,郑延吉又一鞭下去,打得男人的肛穴一阵瑟缩,“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主人说的对,我……我是一条骚狗。”
比如现在,他扒着屁股,被少年抽肛的时候。
“狗穴痒不痒?”
“痒。”
楚三瞪着眼睛,好似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表情逐渐凶恶。
“他在跟你打招呼呢。快点回应。”郑延吉踢了踢楚三跪在地上的膝盖。
楚三表情古怪扭曲,忍着恶心,也在萧景脸上飞速地舔了舔。
楚三又羞耻又低落,默默挨着鞭子,隐忍地埋在沙发里,刚才还在撒娇卖乖的,现在哼也不哼了。
郑延吉放下散鞭,摸摸楚三微肿的肛穴,“不好意思什么,你们都是我的狗”。
“跪到他旁边去”,郑延吉拍拍楚三的屁股。
放暑假这些天,郑延吉一直在欺负楚三。
“叫主人。”
“主人。”
“干什么?趴回去!”
少年的命令让楚三僵在原地,高大的男人一时无所适从。郑延吉也不催他,等了一会,楚三就趴回原位,僵着手指扒开自己的屁股,上次红痕还没完全消散,今天的菊穴又被抽红了。
那人肯定在看他笑话。
“啪!”郑延吉挥了一记狠的,“谁是狗?”
“我是,我是!”楚三肛门抽痛,立马认怂。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主人。”
“这两天怎么这么怂,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牛气冲天的样子。”
怂成这样也没少挨打,真牛气了,还不是欠收拾。楚三在心里默默嘀咕。
“怎么不说话?”
“主人帮你止痒,应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楚三爷你好骚哦。”
萧景木无表情,端端正正地跪着,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从他背在身后那握拳的手可知,他也只是在强忍不适。
“小狗,把衣服脱了。”
接到主人的命令,萧景的眉眼温顺下来,利落地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来。
楚三闻言跪到萧景旁边,却梗着脖子,刻意不看萧景。
“你们也算认识了吧。互相打个招呼吧。”郑延吉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故作粗鲁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少年调皮。
闻言,萧景侧过身,飞快地在楚三脸上舔了一口,快得好像是幻觉,高大的男生跪得笔直,脸上还是惯常的面无表情。
“叫爸爸。”
“爸爸。”
经过这几天的教训,楚三对疼痛的耐受度已经提高了很多,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时不时地会落下,特别是在面对一些令人难堪的疼痛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