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那爹还讨厌?”
“没有,”顾风生被迫低下头,被人按着头接了个吻。
同款的樱花沐浴液的香气,他刚才酒没怎么醒,拿错了,用了纪云起的。这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点,温热的皮肤紧贴,也心猿意马起来。
微信上忽然跳了条消息,是律所那边发来的消息,说董老同意接下他这个案子,但不会出面,对接他的律师是董老的弟子。
还附了一个微信号,是董老弟子的。
打开门的时候他听见顾风生刚好和司机打电话来接他回顾家本家。
“你睡吧,我一会让他来接我。”
他在自己家里十分随意,就好像没有纪云起这个人一样。他拉上窗帘,上半身脱的赤条条的,胸腹的肌肉肌理分明,他摸过不少次,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句手感很好。
顾风生光着脚去阳台的晾衣架上拿换洗的衣物和毛巾。纪云起看见他开始解裤子扣子,移开了目光,进了卧室。
“没有躲你,也没有讨厌你。”
“喜欢你还来不及。”
他以前就知道顾风生有多讨厌他自己家,装模作样的副书记亲爹,每天变着法子阴阳怪气恶心他的小三后妈,一个胡搞八搞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大哥,但他的存在就已经很膈应顾风生了。
高中那时候两个人经常下了课去吃夜宵,顾风生在他的出租屋里写作业看书,消磨到不得不回家的时候才走,就是想尽量避开跟这些人见面。
青年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支手机,扔到了沙发的夹层里。
但他睡意也没了。顾风生卧室隔音很好,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洗完了吗?要走了?喝这么多是应酬谁?要回哪里?
好像这里原本才是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