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生揉着凯撒软乎乎的肚子,又捏捏他爪子,发了会神经才说:“没跟司机说,他直接把我送这来了。”
进贼了?
他随手拎了个花瓶,开灯大喊一声是谁!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被强光眯了眯眼睛,轻声喊他:
“纪云起。”
“噗,”纪云起乐了,“还记仇呢。”
“记着。”钟亭很少和他说这么软的话,“谁让你是我爹。”
“好了,青少年不要想这么多,”他和顾风生之间的关系他自己都没理清楚,怎么跟儿子说得清:“嗯......总之,事情了结后我们就回家。”
阿姨每天会来给纪云起做饭,在别人家不好意思赖床,每天八点就起来了,继续处理自己工作室的问题。
他还在争取董老能参与这个案子,可惜两次过去都没见到人。
顾风生果然没来过,一周后他有点习惯这里了。不得不说他到底是自己的前任,很多装修的地方非常符合他的品味和习惯,他有时候会恍惚自己住在自己家里。
“是你啊......”纪云起睡得头发乱翘,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进小偷了,”他闻到空气里的酒味,“你......”
“应酬。”
顾风生松了领带,言简意赅,把自己摊在沙发里,凯撒熟门熟路地跳上他腹部,蹲下。
最近的事情处理的有点顺利起来,他不知道顾风生背后有没有帮他,反正银行和工商部门那边没再卡他流程和材料,该赔的赔该起诉的起诉,连那些催收的都对他客气了不少。
但也不至于当面问人家你是不是在帮我。万一是谢珂出的力那多尴尬。
纪云起在晚上十一点多被一阵开门声吵醒。
钟亭每天会和他视个频,小孩在谢珂家,他叮嘱了几天别给人添麻烦,后来也不再说了,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于是关怀了一下青少年的心理健康。
“你和你暗恋对象怎么样了。”
钟亭果然不再担忧他的事业,“老纪,你说你住人顾总家,我下次见面到底还要不要再给他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