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又要射了,阴茎被那个东西压制着,最后只会……
撒尔满含希望看向印章师。
把他们赶走吧,求你、求你!怎么样都行,把他们赶走吧!
“放松一点。”
面具人拍了拍他的胳膊。
“唔……”
“嗯,旁边有浴室。”
撒尔看见印章师起身欲走,忽然又停住,微微侧过头:“不好意思,忘记提前发消息,叫你带一条换洗内裤。”
“所以……一会儿挂空挡回去吧。”
他听见印章师说:“来看看你的印章。”
撒尔僵硬地低下头。
一个金灿灿的印章浮现在他的肚脐眼下。
面具人的声音宛若天籁。
一会儿很快就过去了,撒尔稍稍放松,尿道立即传来一阵刺痒!
如果这样也还能忍,可为什么那个东西又开始往他身体里钻?!
撒尔没有心情去听印章师说话,他希望自己不存在,飘荡在空中,没有人能看到他,没有人去关注他。
不能承受更多了。
“唔!”
更难堪的是,精液涌出之后,尿液也憋不住了,他几乎不敢呼吸,更不敢去看面具人的表现。
如果开印章要这样的话,那他还不如死了!
偏偏如此,还失败了!
能坚持这么久,是很坚韧的印章啊,打开的时候也会格外好看吧。
只有高级印章师能看到的世界,殇洛的精神丝连接在撒尔的头皮上,深入进去,刺激着相关的部位。
之前撒尔看到的幻境也是这样构造的。
透过面具,他能看到印章师鼓励的眼神。
可是,不行,他做不到。
撒尔皱紧面孔,屏住了呼吸。
“已经到最后关头,如果失败,就得重新开了。”
是的,他能,撒尔想,已经没有什么东西阻碍他了,他能的。
一定、一定行!
“嗯——”
思绪仿佛都被打散,只能注意到那个小小的地方在接受怎样的摧残。
撒尔看着印章师毫无停顿的手指,忽然明白这次求饶是没有用的。
不行了,他会尿的!会尿的!
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
这是现实世界啊,他会尿的!怎么可以!
好酸!
他看见印章师的手指贴在印章上方。
没有贴上,可能还有那么一两毫米。
啊!
撒尔看见印章师的手悬与自己的印章上方。
他在慢慢往下压,慢慢往下,接近印章。
“辛苦了。”
殇洛给撒尔擦了擦汗。
毛巾是干的。
下一刻,围帘被骤然拉开!
“首席!校长说你在开印章,我们想来看看。”
入坠地狱的感觉。
不!不要!
他再次用力,锁紧了括约肌。
那一瞬间,好像夹住了什么东西。
汗水从发稍低落在额头上,撒尔恍惚了一瞬,自己竟出了这么多汗吗?
很快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须臾之地。
不、不行了,好酸!忍不住了!
明明没有碰到,只是悬于上方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痒?而且,为什么痒的是那里?!可恶!这感觉,是振动?为什么还能……?!
不!不要再靠近了!
“呜呜呜!”
撒尔好奇地看过去。
所以,刚才的都是幻境,是为了开印章演的一场戏?
只见殇洛手上拿着一只医用笔刷,靠近了那印章。
依旧在那个床上,依旧被束缚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鼻罩,从气味上判断,是能让他四肢无力的气体。他依旧想射,憋得几乎力竭。
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撒尔发现自己身上的白布被掀开了一半,肚子露在外面,肚脐眼下面有点疼,更多的是痒。
见鬼!真的不是毛毛虫吗?
撒尔咬紧了口塞,下一秒又因为酸涩感被迫松开。
他看着墙上的钟,时间只过去了几秒。
“哭得好可怜。”
印章师的手伸向了白布……
撒尔心如死灰,他闭上眼,再睁开,头脑仿佛被吹入一阵微风。
撒尔没有想到这样明显的示弱声音是他发出的,愣了两秒,羞得满脸通红。
“主席你是热吗?要不要把布掀开?”
不!不行!
啊……好奇怪,进到了什么地方?
“首席,你怎么哭了?被我们看着就这么激动吗?”
撒尔心中一沉,眨了眨眼凝神看去,果然是殇旸,那个险些赢过他的杂毛。
“金色的,应该是身体强化方面的吧。”
口塞被取下,四肢的束缚也被解除,撒尔的僵直在原地:“……成功了?”
他忍着裤裆的濡湿坐起身,后知后觉道:“真的成功了?”
撒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说不清的恐惧感叫他几乎碎裂。
“结束了。”
撒尔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他恨不能自己没有来过!
“接下来就是盖上罩子。”
不过如今……
一簇精神丝不容抗拒地深入,与构成性快感的部位紧密贴合。
撒尔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就快要忍过去了,明明……
再坚持一下,也许、也许一会儿就好了。
殇洛退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印章的挣扎。
结局已经注定。
嗯——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什么东西碰他了,那种酸涩感却越来越重了!为什么?!
撒尔知道自己作为首席,应该作好表率,这个时候,应该和平时一样,礼貌且威严。
可是,他连扯一下嘴角摆出笑容都做不到。
“只能看一会儿。”
也许,对方就是想看他尿?
“忍住,我观察过了,你能行。”
印章师的手指忽然离开,徒留他与那种酸涩感对抗。
对了,祈求!祈求是有用的!
刚刚在幻境里他在心里祈求了一下,是有用的!
可是,为什么……
似乎,他只是那么漫不经心地揉了一下。
撒尔却觉得是揉在了尿口上。
好酸!
可撒尔觉得,他是在接近自己的尿口!
停下停下停下!
撒尔崩溃地发现一切还没有结束。
撒尔努力让自己想一些不相关的东西。
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所以自己是那个时候进入幻境的,毫无准备啊,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预防——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入侵,撒尔再控制不住,连悲鸣也做不到。
液体冲出了他的身体。
是射精,他安慰自己,只是被压制着的射精,没什么,很正常,甚至有一些人为了获得更大快感很喜欢这样。
膀胱被入侵的感觉陌生而恐怖。
可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幻境中的阻塞并不存在于现实,撒尔感觉有东西流进了尿道……
酥麻的感觉依然存在,撒尔无法阻止印章师,嘴唇也被口塞堵在,只能发出焦虑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的尿道括约肌正在被无情蹂躏,他不知道自己在与什么对抗。
“再忍一下。”
“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完全开启它了。”
忍耐什么?
下一秒,撒尔屏住了呼吸。
“幻境结束了,”殇洛使用遥控把床的上半部分调高,“印章也开得差不多了。”
这下,撒尔能看到自己肚脐眼下面多了个金灿灿的东西。
“这是你的印章,还没有完全开启。”
要呼救吗?
被人看到很难堪,而忍耐漫长没有尽头。
撒尔仔细地倾听外面的声音,有点耳熟,是他认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