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地面,双手抓着衣角:“我听说会很可怕。”
他没有说他认识印章师,对方形容这种事,就像拿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狠狠打碎,再拢一拢,随意粘起。
殇洛没有说假话来安慰他。
“情况怎么样?”
“啊、啊,一切正常。”
“印章的大致位置测出来了吗?”
有点……痒。
撒尔忍耐着,那种瘙痒的感觉由外而内迅速扩散,只是轻轻收缩了一下尿道,就仿佛被虫蛰了一般。
痛,又不完全是痛。
“虽然射精软下去,”他听见对方低声说,“可是,一会儿再硬起来被看到,也很麻烦吧。”
撒尔平躺着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布下,摩擦过他的大腿,将一个东西按在了他的性器上。
“这样就好了,”撒尔不能理解他声音中的轻快,“会有点痒,别发出声音,我去招待他们。”
少年拘谨而无措,他站起身,个子看上去比殇旸还矮一些。
不奇怪,身高往往不能说明什么。
少年能赢殇旸,说明他的资质和战斗经验都是很不错的。
“我只是捏了捏小腿诶。”
殇洛的声音很轻,落在撒尔心上却凝成了过去那一个个嘲讽的笑脸。
他恍惚一瞬,就听见门外传来同学打打闹闹的声音。
“当然,别担心,有东西堵住,暂时不会射。”
床上的人泪眼婆娑,床下的人无动于衷。
殇洛见他的大腿根开始抽搐,把他支起的腿放平,捏了捏小腿。
撒尔支撑了几秒,再无还手之力,任凭那东西进入自己的深处……
不!
该死!
撒尔奋力支起一条腿,但他完全不能依靠这个做些什么,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那东西好像就在他的身体里前进了一大截。
撒尔看向印章师,难道他是宗族那边的人,受命毁坏他的生殖器官,让他失去生育能力?!
不会让他得逞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四肢穿回剧烈到几乎要让他哭泣的酥麻感,叫他无法再动,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性器被托了起来。
撒尔僵直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印章族男性的精囊蜷缩于体内,体外只有那一根棍。他们的勃起是柔软可以压制的,压制后的射精就如同失禁一般。
撒尔的这根棍大小适中,殇洛挑了一根稍长的按摩棒,淋上润滑液。
“不会疼,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损伤,稍微忍耐一下。”
无论因为社会舆论,还是因为生理弱点,这个地方都是不能被外人轻易触碰的,即使迫不得已被人拿捏,也该是慎之又慎,而不该是、不该是这种轻蔑的态度!
撒尔又羞又怒,凶巴巴的脸上染起一抹薄红和更多的倔强!
等他出去、等他出去!
他们不会!
殇洛看着撒尔年轻的躯体。
没什么放不开的,来之前他得到了校长的允许……
“真乖。”
撒尔握紧了拳头。
从被揭下面具开始,战斗直觉就告诉他,危险!快跑!这种危机感在对方掐着他的脸颊填入口塞时达到了顶峰。
“不然呢?”
撒尔扭过头,深深地看了殇洛一眼:“万一你失手杀掉我……”
“可你只能相信我。”
“别忘了戴面具……算了,早晚会认出来,没什么意义。”
“那还戴吗?”
“戴吧戴吧。”
少年梗着脖子不答。
“徳芬聚是一种具有良好延展性的材料,慢慢拉开可以变得很长,但是拉伸速度快一些,就会直接断裂。”
“开印章的过程就跟拉伸徳芬聚一样。”
“……是有点。”
少年蠕动着嘴唇,没了面具似乎让他很不适应。
“在想什么?”
“不错,这才像新生首席该有的气势。”
殇洛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浸在准备好的烫水里。
“你想让我窒息?”
少年的神色冷下来:“可是你戴了。”
“我是印章师。”
殇洛揭开他的面具扔在一旁。
殇洛俯身,用带子束缚住他的手腕。
少年露出一个微笑,带了几分讨好。
“但是,有一件事你没按规矩来。”
“殇洛,作为本学年的毕业生首席,我们希望你能为隔壁学校的新生首席开印章,时间定在今天下午,地点放在他们学校的医务室,你看怎么样?”
殇洛拿着系主任给的通行牌,扬眉道:“只有他?是试点?”
“对,也是给新生首席的奖励。”
“衣服脱掉,留着短裤,躺到床上去。对,就是那张狭长的床,绑好脚上的束具,手上的我来。”
少年木讷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按照指示做。
“做得不错。”
“在肚子上。”
也不是很关键的部位……
“为什么这么紧张?”
更何况,印章人长得晚。
“之前去医院检测过印章情况吗?”
“检、检测过的。”
又痛又痒,痒很快再次压过了痛。
围帘被拉上,只是薄薄的一层。
撒尔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紧张得咽了下口水。
下体有点热。
有人过来了?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撒尔睁大眼睛,看着面具人拿起旁边的医用白布披在他身上。
“高潮了?”
撒尔恶狠狠地看着殇洛,你有脸问!
如果他不动手捏,怎么会这么快!
它碰到了什么地方?
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刺激?!
“你也许不知道,”眼前的魔鬼把手放到了他的头顶,“印章人的身体有一个器官,俗称杏核,它的大小和形状都跟杏核差不多,一面在你的肠道内,一面在你的尿道里。刺激这个器官,非常容易达到射精的效果。”
撒尔绷紧下体,果然,那东西前进不了了。
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听这个魔鬼说道:“你听说过振动模式吗?就跟跳跳糖一样,高档的话,比跳跳糖还要刺激哦。”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不久,尿道里的东西就振动起来!
他能感觉到,塞的时候并没有深入,可那东西在自发地向前蠕动,仿佛一条细细的小虫在努力钻入温暖的巢穴。
莫非……那就是一条虫?!
“唔!”
殇洛勾唇应下。
下午他准时到达,只见整洁明亮的医务室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你好,你是来给我开印章的吧?我要、要做什么?”
殇洛把淋上粘稠润滑液的按摩棒举到撒尔眼前,开启了蠕动模式:“看,它会这样进入你的身体,填满尿道的每一个空间,反复刺激你的敏感部位,扒开括约肌,进入膀胱。”
撒尔试图挣脱束具,刚刚绑脚上束具的时候,他留了后手的,只要用力挣一下,很快就能脱出!只要——
“唔!”
可是,可是,撒尔想起来,他来之前是签了协议的,印章师不得对他造成永久性致残伤害,其他的,为了开印章成功,他无权阻止!
殇洛就这么看着撒尔,从难以置信、羞愤欲死,到怒火冲天,再到生无可恋。
果然,青涩的孩子就是更敏感。
撒尔不敢相信,自己仅剩的内裤被一把扯下。
性器裸露在外,被眼前的面具人肆意把玩。
他怎么敢!
可是他已无处可逃,连呼喊救命都不再可能。
这是学校,撒尔抓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这里是学校,他们不会让危险分子混进来的。
这也是他接受在学校开印章的主要原因。
殇洛拿起准备好的口塞。
“来,张嘴。”
“你!唔……”
少年侧过头去,拿后脑勺对着他。
开印章的过程就是这样的,无论示弱、强撑或者怎么样,都是没用的。
“……我们在你眼里,算人吗?”
“长痛不如短痛。”
殇洛笑了。
“你知道,徳芬聚这种材料吧?”
“怎么会呢?用来擦汗的而已。”
新生首席精神紧绷地盯着他,殇洛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害怕?”
“而你,是我要处理的印章。”
新生首席真正的面庞上斜贯着一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到右下巴。
他眸色沉沉,看上去狠厉而疯狂。
“什么?”
殇洛抚摸着他的脸,少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们学校没有跟你说不要戴面具吗?特别是这么精细的仿生面具,出汗后糊在脸上,一不小心就会窒息。”
奖励?
这种恐怖的经历?
说是下马威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