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完全无法忽视的阳具如火棍般在穴里进进出出,几乎是刹那,肉根拔出很短的一截,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再次飞快捅入穴眼,快速到几乎看不见阴茎在大频率抽插解竹的穴,要不是厚腰的耸动,几乎以为肉根天生就埋在解竹的洞穴里。
肉根挤满肠腔,疯狂抽插壁肉和敏感穴眼,即使洞内水液飞溅,洞穴外几乎没带出什么水花。
大量的淫液在后穴里激荡,被攻击性极强的阳具不停击打,在幽窄的洞穴里不断翻涌,让解竹的肚子有些无法承受地抽搐起来,他挣扎得想抬起上身,却因为被固定腰部,只能扬起脖颈,抬起的后颅带着汗湿的发,后背的肩胛骨绷得更漂亮了。
这一切解竹都看不见,可是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身下的人气息不稳,即使不清楚原因,但还是秉承着礼貌,嗓音沙哑地道歉:“对不起。”
明明长着张那么冷清的脸,这么乖的道歉,会让人发狂的。
垂落的头发完全汗湿,解竹不停喘气,却发现顾延没有再动。
在解竹看不见的后方,顾延的手臂因为用力绷出可怖的青筋,可这股力气却小心的没有作用到解竹身上,他垂着眼,一向面不改色的他,脸色此刻却是难言的奇异,耳朵也倏地像最红的太阳。
他低哑的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道出于哪种心情,他俯下身子,靠近解竹的后背,声音是解竹就这样的姿势能听清的程度。
解竹半阖着眼被抓着头发向下扣,顺着力道低头顾延吻得又狠又深,唇纹擦过舌苔,唇齿之间紧密贴合呼吸里全是对方的湿润。
长时间接吻后,他大口换气,忍不住眨了下模糊的眼眶,溢出了几滴生理泪水,视野变换间,还湿热的眼模糊发觉,在不远的树林之外,仿佛有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因为悬空,解竹忍不住四肢都挂在顾延的身上,随着后穴里粗大阳具的耸动,他有些难捺地攥住顾延后背的衣物,头发近乎全湿,冰冷的雨液带着汗热黏在皮肤上,眼睛湿得快睁不开。他睫毛黏成好几撮,孱弱的眼睑又湿又红,像月色下透着光的月牙形玫瑰玛瑙。
解竹被抵着,四肢攀附着顾延被迫上下晃动视野,后背的树可靠得让他只能不断承受下体更强烈的刺穿,他白皙精细的下颚随着喉结滚动收缩起伏,瘦削的小腿绷紧扣实顾延的腰,微弱地用尽力气发泄着被快感冲击到极致的几分崩溃。
后穴里的肉根疯狂冲刺,几十下后耳边顾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烫得他脖颈一颤,但随之而来,是体内被熔岩般滚烫的液体注射的战栗感,那股液体直直喷到他的深处,让他咬着牙呜咽一声,直接被烫到高潮,新产生的淫液给穴肉降温,却又增加了后穴的饱胀感。
终于,他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了,即使没有让顾延就此结束的打算,他也忍不住想让顾延换种操穴的姿势。
他喘着气,忍着欲望道:“可以快点吗……你…能用让你能纾解欲望的其他方式,快点操我吗?……或者像之前那样……”
“我后面……”他顿了顿,脸颊烫得惊人:“被你插得好痒——”
不要了……好饱……后面除了顾延的阴茎,还有一堆他自己流出来的水,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撑得微鼓起来了。
……可是,后穴还在自觉吞咽肉根。
解竹心情复杂得攥紧了手。
他有些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高潮,可顾延还没射,他的身体太敏感,敏感到如果这场性爱不停持续下去的话,他怕自己会硬生生被顾延做晕。
……可顾延还没射。
解竹咬牙,在顾延又一次十分有力的碰撞里,被身体的快感蒸发到一瞬失掉理智,无措得喘叫一声。
顾延耸动胯部,即使只带出一小截阴茎就很快如残影般插进洞穴,但肉根上的液体还是剐蹭到解竹被肏得有些发红的肉圈,肉穴的口湿漉漉的,一层层淫液蹭上,再被顾延不停拍打,连续不断、久而久之,肉圈上都蔓延起浮夸而淫糜的白沫,细碎而不易忽略,黏稠地打湿顾延不断接触柔臀的阴毛,黑色毛发上沾染了淫液做的碎沫,再在解竹皙白的臀上印上丝线般的红色短痕。
庞大阴茎一次次撞到敏感点上,湿热粘稠的肠道吮嘬着阴茎,却不能阻碍他的深入,蓄满力气的疯狂抽插让此时此刻的顾延几乎像个打桩器,在雨声的伴奏里,解竹早就又被顾延插得泄了一次身,但顾延的性器还是生机勃勃,比第一次操他穴时操得还狠,肉棒撑着穴涨到不可再胀的程度。
这让解竹的后穴满满都是水,壁肉还要一次次接受没有一点消退打算的脉络摩擦,每一小会就会腹部抽搐肠道痉挛,在高潮欲喷不喷中腿根发颤,人生里第一次知道被疯狂操穴体内的感官和情绪会这么折腾人,一时间被身体的各种反应搞得头昏脑涨。
他全身支撑的锚点,都好像只剩下腰上的手,再之后就是后方捅着他穴的阴茎,连他勉强施着力气撑起的手,也宛如败兵强弩之末,像雨打到破裂的残花败柳,只要后方的人有心试探松手,他就会脱力地跌进土里。
这个姿势阴茎插得特别深,两人交叠也让顾延插得非常快,远远看来,两人交媾的画面会显得极为粗暴,是非常本真的野兽交配姿态,即使姿势不雅,两个在阴影里也能看出拥有十分优越身形和外貌轮廓的人,却在这个隐秘潮湿的小树林里,做着没有理性的动物在发情的春天席天慕地做的好事。
解竹的声音很漂亮,低哑里透着破碎的冷静和清浅感,像有人在试图把他这个高不可攀的神只牵下神坛,顾延的喘息也很性感,带着热意的喘气,偶尔低沉压抑了就会像喟叹,肉眼可见,他对身下的解竹抱有极度的热切与隐藏极深的痴迷。
解竹呻吟声比原来还大,独特的音色犹如海面流浪的碎贝壳在相撞,也许是受了惊,不远处的树木传来风吹过般的轻哗声。
解竹想开口说话,但他此刻发烫的大脑让他想不清楚自己本应该说出的话语,就连呻吟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只能从喉间泄出难以承受的孱弱吐息,再被后方的风暴搞得滴落湿汗。
顾延干得用力,也确实是在认认真真操解竹的穴,插得非常快速,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角度刁钻方向均匀插解竹穴内湿湿的肉,勤勤恳恳给解竹止痒。
解竹受不住欲望,汗珠从鼻尖滴落,黑色的乌睫完全湿透。随着水流的拍打越发密集,他有些克制不住得呻吟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更可怕的是这样密集的感觉会令人上瘾,他难得产生微弱的恐惧,皮肤有些颤抖,怕就此沉溺。
但他没有阻止顾延的举动,他是相信顾延的,而且这样来说,顾延应该是很舒服的,他得帮他。
解竹大口喘气,肠道紧缩,可以往精明清楚能够冷静面对一切的他,却控制不了体内的欲望,后穴被占据的每一寸壁肉,没有一刻停止涌出新增的淫液,这让他的肠壁变得脆弱,拥有比先前更加强烈敏锐的感官。可也同样每时每刻,他的肠壁在承受阴茎的冲撞,大量的淫液被阴茎挤压在肠道各处再被搅拌成碎沫,侵犯后穴的肿胀肉根,如毫不留情的风暴,席卷至洞穴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剧烈的快感让他壁肉颤抖、抽搐,湿热的肉壁敏感得像在跳舞,他忍不住放开一只抓着树木的手,有些失神地轻摁在腹部,却正好摁在顾延的手上,被他反手扣住,长指插入指缝之间。
“嗯……——呜嗯——”
顾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从后抱住人瘦削的腹部,没有留力地顶撞起来,因为姿势的便利,顾延几乎是攀附在解竹身上,胯部叠着解竹的臀,龟头抵压住敏感点,结实的腰不断耸动,每一下都能轻而易举撞上解竹的体内深处,让他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被他的性器不断挤压,可怜的嫩肉榨汁般在深处飞溅出水来。
“——嗯、嗯——……嗯啊——”
才一下就被顾延撞上高潮的解竹还没来得及缓缓,接连不断的汹涌攻势没有停顿的降临,短短时间内,他连续被凶狠地撞了几十下,终于腿有些发软,失力的差点跌倒,但因为腰上紧锢的手臂他被顾延提起,臀肉继续不断承受肉根,被顾延用胯冲击直至甩出白浪,一刻未停。
“……解竹。”
“解竹,可以不要说话吗。”
顾延嗅着解竹身上淡淡冷香,和因热意蒸腾出的甘甜,全身都进入了大型野兽捕食的狩猎状态,眸色深沉得快要泛出墨来。
“啊——”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研磨肠道的鸡巴就捅了进来,直直得撞上敏感点。
解竹浑身一颤,后穴深处敏感的嫩肉被攻击,他的腿根发麻,穴里颤巍巍喷了水。
……太涨了——
解竹的大脑产生了无措的空茫感,茫茫然在顾延还在抽插射精的几下抽动中呻吟了几声。
顾延听得心口发烫,雨水已经让两人浑身湿透,他微微抬起下巴,再次亲吻上解竹的唇。
水液填满后穴再被阴茎撞击敏感点,这种感受前所未有,快感流满四肢百骸,炸裂感传递到每一根血管,并随着后方不间断的活塞填充让它们的主人失控得浑身颤抖,第一次被同性的器官操得几近失声。
顾延咬肌鼓起,脖颈青筋勃发,阴茎没有间断的飞速鞭挞,被高潮的穴一次又一次的夹紧,淫液力气微弱却无法忽视得打在肉根上,解竹后穴的不断吮吸……他也忍不住快要高潮了。
他骤然把解竹猛地一个调转,解竹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视线一晃,整个人撞到树上,他身后靠着树,顾延就在他的身前抱着他,一只手臂兜着解竹的臀部。
“……嗯……呜啊——”
太敏感了——这种一刻都不能停息的快感让人简直头皮发麻——
即使他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后穴也几乎习惯了被阳具填满的饱胀感,可这样失控的欲望快要将他淹没,有种近乎窒息的无措,解竹半睁着眼,随着鼻尖的汗珠,有几滴泪落进土里。
前面又射精了,解竹有些脱力地踉跄迈腿,却走不动,只能上身俯得更塌,唯一一只撑在树上的手用力,带来自己身体仅剩的宽慰。他后背肩胛骨起得更显眼,顾延用牙叼着解竹半掩着的衣物,裸露出他更多的皮肤,凹陷的阴影突出解竹这处的骨感,仿佛这里即将长出伸翼的蝴蝶,展翅欲飞的翅膀诱惑而冷淡,蛊惑得让顾延在此留下痕迹。
“啊……”
阴茎再次撞上敏感点,解竹肉穴锁紧,浑身一颤,眼皮不住抖动,又高潮了。
也许在他们的认知里,小树林这片地带这个时段几乎没有人经过,也许是他们太过投入性交的快感,他们激烈的动静都快和雨声持平,却又粗暴得被雨声掩盖又给他们降温。自然与人类,在这一刻和谐地达成了互利互惠的交易。
只是意外总是会发生,即使他们并没有发现,远处树林的入口,有人没撑伞震惊地僵直,浑身湿透捏紧了树干,那人极大的力气让长着青苔的松散树皮化为木屑,灰烬一样碎在漂亮的手掌心里。
雨声很大声,解竹能听到,但却听不分明,他现在脑海最清晰的,就是自己流入耳蜗的喘息与呻吟,顾延喷薄在他脊背上温度极高的呼吸,以及,交合间的肉体碰撞,沉闷的声响在雨声里仿佛也变得清脆。
两个人都太投入,不曾发现雨雾再次起来了,比刚刚还要浓,开始沾湿了树林的叶面,但随着时间推移,肉体发出的啪啪拍打声和淫水闷着的搅拌声接连绵延响着,雨雾变成了细雨,降低了夜晚的暑气,雨水渐渐变得能从树梢的缝隙漏下来了。
但两人的躯体还是那么滚烫,热气腾腾的汗水随着他们的律动起伏一滴滴顺着肌肉线条落下,这一棵不断旁观他们负距离亲密情事的大树,占据的领域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濡到狼藉。
雨水从顾延的身上滴落滑到解竹的肌肤,夏季怜悯的馈赠却一点都不能让他恢复以往的冷静,他低哑得呻吟着,后方沉闷的击打跟腰上铁钳般箍着他的顾延一样,有力,沉稳,操穴时很凶,无法挣脱。
可是……他快忍到极限了。
鼻尖又滴落几滴汗珠,解竹吐着热气的唇因为下落的引力溢出些许涎水,他有些狼狈得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湿咸的味道,也许是汗水,也许是泪液。
“顾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