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校草十三【小顾校草继续火热情事,树林外消逝的人影。】(第1页)

他的脸蛋发红,没什么表情,但脸上有没擦干的泪痕和眼尾擦不掉的红晕,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落在树上和顾延的臂弯,比起顾延,问话的他,看起来更像是难受的那个人。

顾延看了他一会,发现解竹目光落在他的鼻子附近,躲着他的视线没有真正看他,眼里轻微闪过笑意。

他安静了几秒开口,声音很低沉,声量不大,听起来有些落寞:“不,我……不难受。”

顾延的阴茎还在勃起,总不可能因为他看了几眼就有了反应,所以,顾延的性药……还没消?

所以他身体现在过分敏感的缘由,或许是药性?

他有些惊讶,又忍不住想要去看顾延,但想到刚刚尴尬无声的对视,像严谨的作业被抓住错处,他抿出唇线,强行僵立着,努力冷静忘掉刚刚的对视,腰眼酸软考虑接下来他该怎么帮助顾延。

也不知道顾延怎么想的,三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阴茎收回裤子里,沾着淫液的阴茎大刺刺裸露在空气中,像在展示刚刚两人性爱的粗暴,这实在不符合顾延的性格。而现在,像是为了应付他的猜测,这根才在他后穴里射过的阴茎,没有疲软,还是十分坚硬的挺立竖起,翘起明显的弧度,像是在求欢。他看了十几秒,眼睁睁发现这根阴茎,莫名其妙渐渐壮大起来,是完全的勃发姿态,带着淫液,仿若还在他的后穴里驰骋。

解竹身体微僵,他微微抬起眸光,果然对上顾延的眼睛,他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应该是把他观察他性器的模样全部收入眼底,并且本来就勃起的阴茎起了更大的反应。

解竹眸光收敛,眼皮颤了下。

他终于被磨得有些受不了,本来伸直的手臂因为身后轻缓的撞击逐渐有些弯曲,随着肉棒的前后移动,洞穴深处像被阳具做的大船破开,涨潮的浪花变得汹涌。

明明没有高潮,后方却不停地流着水,可粗壮到可怕的鸡巴堵住了出口,无处流出的水只能像被巨石阻隔的水浪,在大船的冲撞中被拍打回深处,可浪花的冲刷变本加厉,洞穴里是更加激烈的海浪和拍打。

“……呼……——呼……——”

解竹的喘息一直没有间断过,鼻息热得让人中处出了细碎的汗珠,他两瓣绯色的唇开合着吐息,却没忍住,在顾延又一次即将撞入深处时泄出柔和的鼻音。

像在撒娇,顾延想。

他在解竹穴里来来回回抽送的阴茎已经壮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即使才开荤,这种程度的贴合,就已经撑得肉穴鼓起,严丝合缝连接紧密到几乎没有缝隙,除了肉根上黏着带出的淫水,几乎没有多余的水液能逃过性器的堵塞漏出来。

他干脆靠着树干喘息,垫着顾延的手,脸别开看向树林外,像是有些疲倦,他半阖着眼,长睫下的眼眸水色斑斓却没有明显焦距。

两个人的气息都不稳,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等了大概三分钟,解竹的身体还是有些酥麻,他只在梦里体验过和沈成东的第一次,可和顾延的做爱,因为意识太清醒,他不得不承认他可耻的发现——高潮的余韵很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要是被操到体内,肏得深一点重一点,高潮后会失控,身体还会喷出特别多的水。

一下又一下的前进,像放在嘴前的食物,总是在即将放到口中时被拿开,食物的香气不断引诱着深处的媚肉,渴望让它逐渐开始滴水,却只能被吊着,不能一下吞吃入腹。

解竹半阖着眼,漂亮纤细的长腿轻易支撑着地,可在被虚虚肏了好几十下穴后,笔直的腿变得偶尔有些虚晃,后方的外物来回抽送彻底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因为勉强有了些许经验,他怕顾延马上就要在他后穴里真正冲击起来,仿佛待会就会脱力,他手指抓得更紧了,整个手掌贴合,像攥着光滑断崖上唯一的凸起,用力扣在树上,手背撑起漂亮的骨线和青筋。

但他猜错了,他所想的进展,一直没有到来,不断的摩擦只是让他洞穴越来越痒,后穴不断收缩,在阴茎抽抽插插的洞穴深处,瘙痒得像有千万羽毛在挠痒痒,差点令他克制不住扭起腰腹,往后撞上顾延的性器,好令深处别再那么痒。

“唔……”

顾延手下抚摸的寸寸肌肤轻微冒出细颗粒,明明不是冷,却又像给粗大滚热的肉柱烫得怕了,起了疙瘩,人也微微向前一缩。但很快理智让下意识躲避的解竹反应过来,缓了几秒,这具身体又笨拙地后挪,翘起的臀部轻轻往后,不是本意却意外地迎合了顾延的肉根,仿佛身后是他所求之人,吞咽的后穴莽撞却小心得在讨好。

顾延喉结滚动,没有很快地抽插解竹的穴,尽管他迫切希望能疯狂占据解竹的身体,让他聪明的大脑除了他再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但还是舍不得。他体谅解竹才被肏了一遍,身体还在发软,甚至昨晚经历和人交合,可能身体更加疲软。

随着抚摸,手下的肌肤似痒似冷微微战栗,顾延结实的手腕有些想跟着颤动,却还是忍住了心思和渴望。

他利用自己对解竹的了解,误导解竹让他以为他的药效没解,果然,看似冷酷无情实际上比谁都要温柔体贴的解竹为了帮助他,即使羞赧也说是自己的原因,再次自发的要帮助他。

他甚至没有多花心思,用多余的行动满足自己卑鄙的念想。

说到最后两个字,解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感到羞耻。

他一定是不习惯,可能还有些害羞,顾延面无表情地更硬了。

“那你来帮帮我吧,好吗?”

他抬起了他的臀部,腰很细,柔软的腰段放下,褶皱堆叠的衣物下方是突出半掩的肩胛骨,脊线像凹陷的奶油蛋糕,温顺地落在他的眼前。

“顾延,”弯着腰的解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柔柔淡淡道:“你再来,我换个姿势,刚刚你抓着我的腿,后背一直抵在树干上,磨得有点疼。”

……对,一定是疼了。

亲吻是件亲密的事,等解竹双腿放下,脚有些软得踩在地面上,才反应过来,顾延和他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过界了。

但他们已经连做爱都做了,还是出格至极的野合……

解竹踉跄地扶着树,思绪不是很清晰地想,也许顾延在这场性爱里肾上腺素上头,呼吸和心跳加速,头脑发热吻了他。连他也有些迷糊,在高潮的时候甚至不自觉迎合顾延的冲撞,即使动作微弱,但只要稍稍回想,就忍不住耳热。

解竹听了微微蹙眉,顾延在强撑,他总是习惯体贴人,听起来,他的声音很勉强,所以,一定是十分难受吧。

解竹咬咬牙,蜷起手指,有些挣扎,但挣扎的时间很短暂,一两秒后他突然转身,背对着顾延。

顾延有些惊讶,没等他想明白解竹要干什么,就见解竹手指抓着树干,俯下身子来。

树林里掠过一阵凉风,闷热的空气终于愿意解放水气,他们的身体各自都还带着汹涌且还未平复的热意,本该早就停下的细雨,在他们交合结束不久又开始降临,只是雨是雨雾,在他们站在树下沉默对视时几乎不存在,现在也浅得可以忽视,浮在肌肤上只是平添一层凉意,在正火热的身体上蛰伏,微弱的几近不存在。

解竹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尽管他已经被顾延干得有些失态,即使有几分钟的平复时间也没能从被肏的快感里走出来,平时整洁干净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他只能勉强挺拔身形,维持着习惯性的姿态,只是在神态和身体的斑驳程度上看,没了体面,反而有种被过度亵玩的凌辱感,令人忍不住去观赏。

他打起精神,认真问顾延:“你还是难受吗?”

后穴仿佛还在被阴茎贯穿抽动的幻觉里,不自觉缩了缩。

这个小动作让他抿起唇,却克制不了。

他强行将思维从自己身体的反应上移开,去想……顾延。

他现在是知道了,他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特别敏感,除了在被人肏的时候体内反应特别激烈外,后遗症还十分绵长——现在他的身体,还在渴望再次的性交。

是药效还没有消退?还是他的身体……本来便是如此?

他沉默得用发热的大脑面无表情地思考,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慢慢转过头,视线下移,落到刚刚还在他穴里抽插不断的肉根上。

“嗯——嗯……——嗯啊……”

随着一次次节奏规律的抽插,顾延额头也起了青筋,黑色头发遮住他的眉眼,发尾汗湿,有几根凌乱地支棱在黑耳钉与耳肉间,他呼吸略有些重,但他的目光一次也没有从解竹身上挪开。

他感觉到了,解竹身体的性欲,被他硬生生用阴茎,研磨了出来,或许解竹自己没有意识到,他已不自觉软塌了腰,半昧的光影让他没有衣物遮掩的腰段像珍珠色的绸缎一样细腻柔滑,连上面凌乱残花般的印子,也在幽深的光线里,透着静谧的幽蓝,像海底深处的秘族,暴露在陆地上,湿透了身子呼吸频率纷乱被人用性器鞭挞,湿了眼睫垂着头颅难捺喘气。

解竹喉结滚动,脖颈的线条随着吞咽起伏,汗液露珠一样流过他长直的脖颈,上面有昨夜剩下的吻痕和不久前残留的咬印,水珠淌过,像浸在冷雾里的艺术品。

他本就汗湿的额头再次起了层薄汗。

即使起点不同,两个人都算在为各自体谅,可是无论是谁,身体的性欲都越来越强。

“……嗯……嗯……”

为了让他适应接下来的再一场性爱,他有些缓慢的前进阴茎,想先勾起解竹比之前任何时刻都需要性欲的渴望。

性器上的脉络熟练地刮蹭被撑起的穴肉,湿漉漉的洞口吃力又认真地吞吐狰狞的肉根,阴茎不断前进,节奏规律又缓慢地进进出出,龟头总是切切实实擦过肉穴中段软绵的湿润壁肉,再探入深处,带着肉柱挤压湿肉,又在幽穴隐秘的敏感点前徘徊,却没有真正撞上,或囫囵或轻缓得在深处试探一番,再慢慢后撤,带出新鲜的透明淫水。

雄伟粗大的阳具不断探寻这片领地,来回的巡逻,谨慎却总是大意的留下痕迹,让这细窄湿热的肉洞开始瘙痒,发烫,酥麻感密密麻麻却总是分散不能积累太多,后穴被引诱得开始吞咽肉根,加速肉壁和肉棒的摩擦蠕动,收缩得逐渐迅速起来,却因为力气拗不过抽送的阴茎,吞咽的总是不得章法。

真好啊。

他抿着唇,总是这样,完美得让人无法克制地心动。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扣着解竹的细腰,胯部一挺,阴茎再次插进了湿润的肉洞,鼓胀坚硬的鸡巴像是从来没有射过精,肉柱上遍布新鲜的透明淫液,一下子再次占据整个洞穴,回归温巢,和流着白浊的肉洞交合,严丝合缝,好像天生就该合二为一。

顾延:“……好。”

意外地达成目的,顾延的垂下眸,窃喜和罪恶感交织,他黑色的发垂坠掩着耳,外圈有些凌乱,但内里的发跟着汗液服帖得黏着皮肤,遮住了耳后他的刺青,掩盖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动作只是一顿,便温柔地抚摸上解竹的腰。

露出的后背,即使在做爱时顾延有用心用手臂给解竹垫着,也因为碰撞,现在挤压出深浅不一的斑驳红痕来,在这一向发白的冷玉皮上,观摩起来是脆弱色气的,惹人怜惜又令人血脉喷张。

谁能想象,总是一脸冰冷毫无多余表情的校草大人,几乎无所不能的解竹,会自己露出衣服下面的身子,肌肤上还满是犹如凌虐般残花似的红痕,像粗鲁的画作,稀释了水的红墨格格不入扬上名贵的纸。

他听到解竹还在说:“……我知道你不难受,是我、是我还没有……满足。”

解竹没就顾延的吻做出其他反应,顾延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沉默得看解竹有些勉强地站稳,伸手扶住他的腰。

可是动作晃动间,解竹后穴充沛的淫液夹杂着顾延不久前才射进去的白精流出洞穴,流进双腿之间,明晃晃黏糊糊的水色,更多的,更是直接漏水般的滴落。

解竹避开顾延的视线,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刚刚生理性的情动,还是现在后穴明显有液体出洞的流淌感,无论哪种,未褪去的敏锐感让他不可避免有些羞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