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感触在身体无力时更加敏感了,后穴里的两根细瘦带着花瓣的藤条,在滚烫粘稠的肠壁里动来动去,花瓣碎在了肠穴的粘液里,艳丽的色彩被粘腻糜烂的淫液打湿挤烂,更显娇花更娇,糜液更糜。
因为细藤很瘦,在穴口里缓慢的抽插,并没能让不停流水的小穴止住瘙痒,反而是越帮越忙,细藤刮过的地带,都像点了混杂痒痒粉的火,就连外圈的皱褶,也痒得翕张、颤动,哭泣似的一滴滴往外流水,两根细藤早早就享受了这淫液领域,湿漉漉得在深邃温暖的隧道探索。
圣子已经控制不住呻吟声了,他的泪水也落下了,滑到尖瘦的下巴,洗去了沾染的尘土,滴落地面。
“滚……肮脏的恶魔……滚开——”
他一边驱逐靠近他脸的藤蔓一边呻吟喘气,突兀的,诡异轻微的快感从他的下体传来,他腰腹颤动了一下,一根细瘦带着花瓣的藤条钻进了他的后穴,是和勒住他胸口的藤条一样的模样。
舔着后背的藤蔓有一根下移,绕到前方,像包裹乳头的藤条一样圈成圈,对准他的阴茎,忽而前冲,将阴茎一下子包裹住,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就开始用和吸吮乳头同样的节奏吸吮起了阴茎。
除了脸颊和后臀,圣子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藤蔓寄生,几乎有一瞬间,他仿若知道被魔种寄生是何等滋味。
“唔……”后穴在无孔不入的藤蔓搓揉下,已经溢出了一大把湿液,圣子有一道红痕的精致脸上带着仿若运动过度的汗珠,他前额垂下的凌乱银发,也被汗水濡湿,像一个精疲力尽忍受暴晒的行者,被束缚在烈日炎炎下却无法动弹。
“呼……呼……”他大喘着气,感觉从后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滴落了好多在下方的草地里,明明穴里没有被触碰,却跟着藤蔓的其他动作越来越痒,他好想,想要有东西能堵住流水的洞口,巨大的,能将洞口填满的,将后面死死堵住。
少年圣子闭紧了眼皮,压抑颦蹙着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过,自带神性的脸上沾满污秽,像是在压抑极致的悲伤。
只余喘息的黏腻无声,仿佛是失了声带的杜鹃垂头哀鸣。
那根藤蔓杀了人后,半空一个回旋扭转,它带着暧昧的力道抹过少年的脸,圣洁的脸庞在抹上淫荡的欲液后,再添了一份血腥。
血液飞溅,神仆痴狂而幸福的神态就此定格。
凌乱的血液泼在地上,周围瞬间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血液溅在草上,泥土上,藤蔓上,还将原本沾着神仆口水的脚趾染红。
圣子怔怔看着突如其来的意外,他感觉到脚趾上的热意,闭上了眼睛。
可是,明明大人那样圣洁,却愿意为他低头,神祗低头俯视凡间,大概也是如此情景吧。
——他的大人,终于为他露出了一丝完全属于他这个可悲神仆的情绪了。
他含着大人的脚趾,如痴如醉看着大人的脸,直到尝到嘴里的苦涩咸意,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的欲望沸腾着,随着他欲念越深,被种下的魔种几乎要破壳而出,他感觉呼吸困难,周身的空气被压缩,他掐着脖子强迫自己神智清醒,却本身像陷入无法解脱的极恶美梦。
他那不可告人的爱慕之心,令他除了眼前的圣子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任何东西。
他跪爬着到了圣子下方,小腿几乎泥泞,他渴望得眼含热泪,颤抖伸出舌头,舔着藤蔓遗漏的那沾满尘埃的脚趾。
“啊——”
神仆跪在地下,膝盖上的白袍沾满泥土,他被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到面颊滚烫发红,几乎在月色下中暑,他发狂一般匍匐的膝行着向圣子前进,朝圣一般,满脸痴狂的爱慕之情。
他的袍子下方,也顶起了高高竖着的阳根,几乎迎着月光向少年攀爬而去。
——大人的脸,有泪水,嘴角是口水,而那釉一样散发着光泽的,是植物的粘液吗?是大人阳根上还未干涸的白精液啊!
——大人的胸脯好像鼓了起来,那些藤蔓争先恐后,像缺少乳汁的婴孩一样挤满大人的胸脯,吮吸着大人明明没有奶汁的乳儿……大人真的没有乳汁吗?
——大人的腰腹、腿根,藤蔓无处不在!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眸子里仿若不带任何情绪的大人,现在近乎赤裸,只腰上挂着碎布条,被藤蔓缠满躯体,几乎是以藤为衣,遮住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隐秘地带,瓷白珍贵宛如绸缎的皮肤也满是红痕,被紧紧束缚凭吊在低空,没有归地般打开了双腿,暴露出赤裸的胯部、被纠缠的隐秘地带。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从圣子大人粘稠湿漉的脸滑到他的下体,大人的阴茎也是那么漂亮,藤蔓抓着撸动的根管也很美,是挺拔的被控制的欲态。
在那抖动的细软白囊后方,隐隐可以窥见模糊的绿色。
他控制不住挣扎了几下,小腿肚抖了两下,却很快被藤蔓压制,甚至这几下挣扎的动作恰好配合了藤蔓的运作,令他的胸口越发麻木,大腿和脚足在过分的折磨里,像棉花一样软绵绵失了力气,被粗大藤蔓搓揉挤压的腰腹,也像是运动过头,分外酸软。
“嗯——”圣子喘了口气,很快又从喉间发出一道细腻的长吟,胸口的吸吮感越来越快。
“嗯——不、不……嗯——”
突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少年抬头,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来了,如果是他今天认识的伙伴,他会请求强大的他来搭救他。
可没有人到来。
是那个神仆,他从昏迷中坐了起来。
少年并不为这样的小恩小惠所屈服,他还很清明,知道这绝对是魔种给他救治一般的折辱。
只是他的体力已经被磋磨到不剩下一滴,感觉到后穴里粗大的,带着砂砾质感的藤蔓搅拌着穴里的淫液,他咬紧牙关,却依然被那股酥麻感入侵全身,身体和精神宛如分割成两个灵魂,一个仿若真的粘上了恶魔的气息,成了入侵者的帮凶,令他源源不断得从牙齿缝隙里吐露呻吟。
乳头宛若被吮吸,后穴吃了两根大藤蔓,前茎被握住搓揉,全身上下被藤蔓笼罩……这些这些,都让少年圣子的那些抵抗越发无力。
那股由下腹升腾的空虚感、如细蛇缠身鳞片刮肤的淫欲、无数个日夜里被迅猛契合而引发的空洞,与万般磋磨下终于得到补偿的快感——
在这一瞬间,少年终于由自身心的啜泣出声,他感觉下面那股空荡荡的痛苦,得到了短暂性的医治。
他不明白这样的折辱有何意义,因为这个邪恶的种子,既不生病,也不可能拥有光明之力。
“嗯……”
少年吟哦一声,飞舞的藤条拍打着穴壁,在迅疾的舞动下,渐渐挤着壁肉。
——藤条在胀大!越胀越大!
“呜呜——”
随着一道失控的哭泣声,那藤蔓圈里含着的阴茎,哆嗦着喷出了白色的精液,溅到其余的藤蔓上,又被藤蔓擦到少年的脸上,红痕上晕开了石楠花香的白精。
而后穴,也咕噜噜流出更多的水,穴口饥渴得滚动收缩,没有高潮,穴眼也是更空虚了。
腰腹也跟着勒了根粗糙巨大的藤蔓,比被神仆抱紧时还用力,带着弹性的粗糙表皮,隔着少年细嫩的肌肤,一点点磨蹭,而胸前突然出现了几根柔软头大根细的绿色藤条,他们舞动一瞬,就犹如手掌一般,按住那两个凸起的柔软乳房,力度适中的按压着。
有藤条圈住乳房一圈或快或慢的揉搓、摁压,有藤条就像手掌一样抚慰这大块的乳肉,突然,出现了一根细藤条,他在中间那渐渐变红的奶头上跳跃,时而圈紧挤压,时而用柔软的身躯包裹奶头。
有时候藤条尖端圈起,拉扯住少年的奶头,用力一扯,奶头更红了,少年也蓦然喘了口气,发觉被包裹住的两块乳肉从疼渐渐变痒,是难以遏制从下腹中升腾的瘙痒,小穴涓涓流水。
尘归尘,土归土,却独留那名为渴望的眼泪消失殆尽。
“啊……啊……不——嗯……”
少年挣扎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了,前面撸着漂亮阴茎的藤蔓也更快地吮吸抽裹着挺立的根柱。
“呜呜——”少年猝不及防,嘴里泄出泣音,他发泄一般开始挣扎,这次用了浑身的力气,可是他只让手肘微微弯曲几秒,瞬间被藤蔓拉扯绷直。甚至因为力气耗空,他被藤蔓圈得更紧,后穴又挤着钻进一根细瘦的藤蔓。
“哈——嗯,嗯……滚……嗯——”
因为没了力气,他连压抑声音的办法也没有。
他感觉自己力气流逝的更快了,这很不妙,现在魔种正用藤蔓对他的身体做出各种各样的奇怪举动,它绝对是在侮辱他的精神,想让他羞耻到崩溃,因为老师说过,对于陌生的人而言,展露身体是件很羞耻的事情。
但他不会把这邪恶的物种当做有精神的人来看待的。
他的思绪跑偏,胸口还在被瘙痒的快感折磨,但他依然躲避着更多的藤蔓。
他没想到神仆对他抱有欲望,更没想到神仆会就此死去,本来他还打算等消灭这个魔种,就带着神仆去光明城,寻找老师的救治。
但他没想到神仆的欲望如此迅猛,魔种已经无法遏制的破土而出,就算没有被藤蔓穿脑而过,这个神仆也将在魔种破壳没有救治的情况下死去。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怪他太过弱小。
圣子在胸口的快感下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的嗓音也越发动听,清透冷淡的音色逐渐染上沙哑与鼻音。
他攥紧了手,手里却硬挤进了藤蔓,他大腿绷直,却让更多的藤蔓有机可乘,塞入腿缝。
胸口被勒出的嫩乳也被藤蔓裹得密不透风,腰部盘缠着粗壮的藤蔓,而后背,有几根中等粗细的棕青色藤蔓,像舌头一样,在肩脊上下滑动,舔舐着少年细瘦漂亮的脊背和蝶骨。
他想,就算这样死掉,他也不会不甘心,死而无憾就是这样的滋味吧……
也许上天聆听了他的祷告,顺其自然的,一根粗壮的藤蔓穿过神仆的大脑。
“噗呲——”
啊——他好幸福——
他好爱圣子大人,他已经为大人背弃了神灵,他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灵魂和欲望都献给大人,放在大人的脚下给他践踏。
他抬起平凡清秀的眼睛,他的大人,正低着头,带着一丝错愕看着他。可他的脸色那么冷淡,像他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他看清了圣子的全貌,无暇的圣洁,极致的淫荡,可以是目下无尘的神子,也可以是引人堕入地狱的恶魔,什么光明神,什么魔种,都比不上大人一丝一毫的头发丝。
他可以立刻死去,就单纯为这样痴狂绝色的美景。
他定是死而无憾。
——后面捅进捅出的绿色藤蔓,蠕动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水光……
是什么东西?
神仆顺着水液滴落的方向低头,看清那块土地上,还堆积着没有干涸的粘液,粘液中还混着打碎的花瓣,两片艳丽破损的鲜红花瓣,明明距离得很远,中间却还扯着淫糜的银丝,在乌蓝的阴影里反射着幽光。
神仆几乎是连滚带爬,手指陷入草根往圣子的方向跌跌撞撞而去。
他看清了!大人,这个至高无上的圣子啊,他正在被两根粗大的藤蔓侵犯着!
神仆喘了口大气,成了几乎酩酊大醉的醉汉,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大眼,他近乎刻薄的用视线观测大人的每一寸被侵犯的领域。
他的眼睛睁开了,却依然像沉浸在睡梦中尚未清醒,宛如进入更深的梦境,清秀的脸满是呆滞,瞪圆的大红眼死死看着前方——圣子被藤蔓捕捉吊起的方向。
“啊……圣子大人……!”
那个他仅仅见过几面,就在心里将之捧若光明神一般地位的圣子啊!
他在藤蔓的强暴之下,依然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欲求,就连清明尚在的零星抵抗,也像是少年人的情趣,欲拒还迎,是染粉的脸颊,瓷肤红痕上含着嗔怒的雾眼,欲语还休。
藤蔓入侵了少年的每一寸肌肤,满足于少年现在的情态,甚至十分有人性一般,拿了根藤条爱抚少年满是泪痕的脸蛋,冰凉的触感抚在温暖的肌肤上,花瓣落在少年垂落汗湿的银发上,像是被森林藏匿在深处的美丽精灵。
少年厌恶得侧开脸,即使他浑身满是淫态,唇齿之间还在喘息。
却徒劳一般,发自善心给他的后穴止痒。
藤蔓好像顷刻间,都温柔了起来,在少年身上蠕动的藤条与青藤,都像温柔得进入夕阳红的悠闲时段,不紧不慢淌过少年的寸寸肌肤,带着干涩与粗糙的质感,令少年皮肤上诱发出的红痕,雪上加霜添了疙瘩。
明明起了感应凛冬寒意般的疙瘩,少年的全身,却更火热了。
犹如在复原刚刚少年看到的那副诡异场景,从带着花的细嫩藤条,逐渐转变成那粗壮的棕青色藤蔓,变异的藤蔓犹如巡逻地盘般,在少年软嫩的肠穴里蠕动,以新生却来势汹汹的饱满姿态占据了这口令人上瘾的温暖洞穴。
少年刚刚的愿望终于得到满足了——
他的后穴,被巨大的、粗壮的、迅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下子堵住了流水洞口,他被塞满了。
圣子大喘着气,飞快颤动着白睫,泪水不断在眼眶里凝聚成金珠子,从眼角变成透明的泪痕掉落,这样的泪水冲刷下,少年下巴的尘埃已经完全冲刷干净,甚至有几滴白精,也跟着被带入泥土。
好像挣扎和被藤蔓的摧残已经令他筋疲力尽。
然而后穴里如蚂蚁爬行的两根藤条完全没有给他一点休息的机会,在他汲着新鲜空气大口呼吸的时候,那两根藤条突兀得飞速飞舞抽动起来。
那根藤蔓将自己圈成一团,犹如一张小口,如婴儿吸吮乳汁一样突然含住那两颗已经熟红的乳头和乳晕,有规矩的吸吮起来,十分有灵性的发出不似人声的嘤咛,咕叽咕叽啧啧作响。
“嗯——”
被藤蔓吊着的包裹住身躯的少年发出了一道压抑的呻吟,那些藤条像失了控,动作得越发灵动卖力,解竹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无数张手掌握,奶头还被两张口活灵巧的嘴全全含住,一紧一松得摁压吮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