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怒目甩去,那里需要杀什么人,先把这淫妖杀了!
淫藤划出藤蔓缠上他的手脚,缓缓走向陈江沅,陈江沅巨烈挣扎时他的面前时淫藤在他脸前伸出一支带着花苞的藤蔓,花苞有他头那么大。
“你这淫妖玩什么把戏……”
陈江沅在男人胯下摆臀淫叫时倒是把从沉睡中醒来的淫藤吓了一跳,他彼时第一次就暗示着陈江沅勾引他师尊,顺利收了一位大能的阳精,光是这点滋养就够他醒来时恢复成上古神妖的一些功力。
而意外之喜是陈江沅身上还收了洛子归的阳精,虽然是个药修但意外的带着魔气,更让淫藤吃惊的是,他恢复一些功力后,竟然窥破这小魔身上还有几丝天道气运,并且这些气运指向纯阴之道,要与不同男人交合才能被慢慢激发。
淫藤从上古就被天道打压,自然不会让天道如愿,他费尽心里地抑制住洛子归,然后把这几丝气运拨动到陈江沅身上,哪知这陈江沅未销魂淫窟,先练出一身淫窍浪骨,在被一种弟子狠狠在胯下肏弄时纯阴之气轻而易举地移到陈江沅身上。
陈江沅卑微央求:“骚母狗用屁眼服侍师弟的鸡巴,师弟饶了骚母狗……啊,啊,啊!”
阳根全部进去后穴的时候,两颗睾丸也贴住了陈江沅的臀肉,他被当初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师弟奸插得骚叫连连,大奶子和大屁股上抖动时除了晃眼的乳波臀浪,还布满了红红紫紫惨不忍睹的掌印和鞭痕,
没有淫藤的暗示,也没有媚药的催发,陈江沅无法控制地流泪,他又痛又爽地辗转男人胯下,而这立马不知混了陈江沅多少仇人,打桩机似的疯狂地肏弄他,陈江沅发出背离意志的呻吟。
“别打了,要烂了……骚奶子真的要烂了啊……”
陈江沅要被前边扇奶后边奸插又扇臀的高频给弄晕过去,他不得不撅着屁股承认:
“贱奴承认……啊……贱奴的奶子是宗门最大的……贱奴的屁股是宗门最骚的,求求……别打了……啊……”
陈江沅从山上坦然地走过,淫藤的品味非常好,他身上穿着淡雅的绿色纱衣道服,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然透出的红殷桃般的奶头尽然上竟穿着两只银色的乳环,他的下摆裙走路时就会凸显出丰腴的屁股,贴身的雪纱布勾勒的是肥翘得算得上是夸张的雪臀山,简直比一丝不挂还诱人。而山峰上艳阳照下来时两片学纱竟然变的清透起来,隐隐看得见里面的香艳风光。原来陈江沅又穿了丁字裤,让路边的弟子不知道是该看他两瓣油水滑巨大臀球,还是看他胸前红樱顶起的高耸雪球。
这几乎成了光月宗的一道风景线,他雪润丰滑的雪白玉臀,是无数光月宗弟子夜夜肖想的销魂物件,每日陈江沅都会从他的洞府去往演武场,而他最近似乎想开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变得不再浑浑噩噩,而是更加开朗和明艳。被日夜浇灌的陈江沅面相妖娆,朱唇香肩,玉骨冰肌,走路眼角带一丝红痕,斜眼看人也媚眼如丝,更是时不时像一只不要脸的母狗般骚浪地扭动屁股,荡气阵阵臀波。但凡有弟子将大肉棒杵在陈江沅深深的臀缝中,他便恬不知耻向阳物上蹭。
别人骂他一句“骚货。”
他愣愣道:“嗯……是的,我的骚穴就该一直含着大肉棒,只有阳物插着才能止痒。”
“所以主人就是日日想着男人胯下玩意的淫荡的骚货,是看着大肉棒就走不动路的贱奴,是撅着小穴等大狗吊插的骚母狗。”淫藤慢悠悠地引导他。
陈江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是日日想着男人胯下玩意的淫荡的骚货,我是看着大肉棒就走不动路的贱奴,我是撅着小穴等大狗吊插的骚母狗。”
淫藤飞快一探,尽然直直把陈江沅刚刚结出的金丹拔了,而那朵代表他的淫藤花苞则在识海中代替了金丹的位置。陈江沅在神志晃荡中不知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日后吸取男人精液为灵的淫物。而淫藤见陈江沅表情呆滞就知道陈江沅已经进入了完全被他操控的状态。
“您再为刚才的事情而苦恼吗?”
满身是欢爱痕迹的陈江沅此刻的后穴还因为频繁的抽插而合不拢淌着浊液,他愣愣地回答道:“是的。”
“唔……”陈江沅的脑海里沉的想是被泥糊住了,金丹修士刚刚拖出的识海若是能被人看见,里面全是绿茫茫的一片,而一根小小的绿色花藤在他识海里扎根。
“主人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嘴里的东西刚刚拔出来,透亮淫水银丝一缕缕被拔出来,陈江沅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又多淫荡,他刚刚获得片刻喘息,正想思考,那花苞又喷出一阵绿雾,伴随着甜得发腻的香气,把陈江沅死死淹住,陈江沅眼白下翻,身体不断抽搐,被迫接受淫雾的洗礼。
花苞似有所感,伸长的花蕊两根直接插进他的鼻孔,绿雾直接冲进陈江沅鼻腔,而里面的口器伸长带着不明液体直接塞进陈江沅嘴巴,咕咚咕咚开心把液体灌下去。
“唔……唔……”
陈江沅被迫吞咽,口器顶着他喉咙的同时花蕊也抵住了他鼻腔的最深处,他摆动挣扎的弧度也来越小。
“不是,骚货不是……”陈江沅摇头否认。
你弟子反问。“那你说说,谁比你奶子更大屁股更骚?”
接下来又是狠狠一顿抽插,自有人帮着那弟子扇打陈江沅的奶子,后背有啪啪的掌光落在雪白香臀,陈江沅屁股肿涨欲破,
“主人,抬起头来。”淫藤话音刚落,花苞猛然张开,苞内源源不断涌现出绿色的雾气,绿雾刚好把陈江沅全脸笼罩住,他一瞬间神志恍惚,手脚停止了挣扎。
陈江沅多次被洛子归的淫药折腾,身体也出现了些耐药性,他想这便是这淫妖的计量,这绿雾好像能够让他失去神志,他一定不能轻易上钩……
“看来主人您这段时间很努力,我也要加把劲了。”
而淫藤更在滚热阳精轮番射入陈江沅狭窄后穴的甬道时在借陈江沅体内吸收的一干二净,后来洛子归已经晕过去,陈江沅就像魅魔妖精一样把围在他身边的弟子反倒是榨了个一干二净,害他们修为倒逆,差点精尽人亡。而陈江沅稀里糊涂地从筑基冲破金丹。
夜幕将至,药堂里倒下一堆下半身大敞的弟子,陈江沅身上浊液纵横,青紫交加,也不知这被肏的和肏人的谁更惨些。偏偏洛子归早前下的药效已经退去,陈江沅此刻脑袋越来越清醒,他脑子里满是自己一会“骚奴”一会儿“骚母狗”的下贱求肏模样,羞愤欲绝,双目泫然。
他一会愤恨的想着要杀了洛子归一会又想着该把碰过他的人统统杀干净,罪魁祸首倒是出现在他面前。淫妖化为人形,恭顺地喊主人。
“啊啊贱奴要被被肏死了……太深了啊轻一点。”
“啊不要了……啊哈……”
……
那弟子又说“师兄每日修炼的不是功法吧,定是每日修炼这去了。”
“骚奴每日修炼骚奶子和骚屁股,用奶子夹师弟的大肉棒,用骚穴帮师弟治病。”
“爽吗骚穴师兄?都开始发浪了。”
陈江沅便掀起衣服下缘,漏开一对白晃晃的香乳,主动挺着奶子让人揉弄,引得又是扯乳头又是捏乳肉。
陈江沅一边娇喘连连,一边对着弟子讨好地媚笑。
一时间整个宗门对他都是些淫思孽念,恨不得日夜亵渎呷玩,从前那个张扬跋扈的陈师兄早就被众人抛在脑后。
“乖主人,如今我修为慢慢恢复,日后你每一旬除了在男人胯下承欢,还等腾出三天供我调教主人,明白了吗?”
陈江沅脑海里只剩下服从的念头,于是回答道:“明白了。”
……
淫藤操纵着藤蔓缠上他的躯体,粗壮的的藤蔓顶端龟头般的模样直直从微张的后穴捅进去,顶着陈江沅站起来。
“主人是因为空虚才苦恼的,鼎炉的骚穴就该一直含着大肉棒,只有阳物插着才能止痒。”
“是……这样吗?”陈江沅表情有些苦恼,而淫藤已经指鹿为马地将陈江沅被奸插的羞愧说成是后穴因为没被插着而感到的空虚。而陈江沅此刻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主人是淫荡的天灵鼎炉,需要日日跟修士交合,靠精液修炼。”
陈江沅无意思地张着嘴跟着说:
“我是天灵淫荡的天灵鼎炉,需要日日跟修士交合,靠精液修炼。”
“不要说话,主人,您已经很累了。”
淫藤的声音低沉又厚重,像是要直直嵌入他脑子里,陈江沅的脑子被花苞含住,被迫接受淫液灌溉,持续不断的抽离的是他的神志。
“既然累了主人无需想那么多,只要听我说就好了。”
“打的好!”
“继续打!”
“打烂他不知羞耻的骚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