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四脚跪撑,含泪道:“若客人不原谅,贱奴要能摇着骚屁股请求客人原谅。”
洛子归立刻喝道:“你还不照办!”
陈江沅立马撅了肉满肥嫩的雪臀向那冲他大骂的弟子讨好地摇晃。
洛子归拍了拍陈江沅的大奶子:“你知道怎么做,开始吧。”
陈江沅含泪点了点头,跪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摇起胸前大奶。
一弟子跳出来指着陈江沅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败坏门风!”
“昨夜明明同我保证过,可这第一碗药你就没端好。”
洛子归一脚把陈江沅踢翻,伸手狠掐弄陈江沅还没长好的阴唇,看好了往他骚逼上扇,“啪啪”打着发响。
“贱奴无用,贱奴欠教训该打……嗯哈,痛……主人别生气,贱奴知道错了……啊!”
用上了十分力,每每打一掌,嘴里都在恣意地羞辱着陈江沅:
“贱奴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恐怕是全宗门最大最骚最浪的!”
所有弟子的胯下高涨,陈江沅一个俯身,雪白双峰直接挤到正在就诊的弟子的脸上,被奶子猛的一排,他整个人都魂飞天外。
陈江沅立刻道歉道“对不起,贱奴的骚奶子打到师弟的脸了。”
只是好不容易把药端到众人面前了,有人悄悄在陈江沅巨臀上揉捏,药汤差点洒开来,陈江沅废了不小力气端平时,一根阳棍有意无意抵在他后穴上,稍微一顶,汤洒了一地。
龟头狠狠碾过幽穴里的嫩肉,众人又是打又是抽插,陈江沅乳肉乱摇,奶水横飞。
一弟子突然扯住陈江沅的头发,狠狠地把陈江沅头扭过来,他的几把还插在陈江沅屁眼里,陈江沅扭到极限才看见那弟子的脸:“陈师兄还记得我吗?”
陈江沅满脸泪痕,热泪淌过喉头鼻腔。那弟子却发了狠地在胯下冲撞征伐,把陈江沅肏得骚叫连连。
“不要,求你了,贱奴的奶子给你扇,不要用鸡巴插我的屁眼。”
但任凭陈江沅泪痕斑驳苦苦哀求,师弟们的阳具还是狠狠地插入了,有时还是双龙入洞,陈江沅的。
“啊,啊啊——”
眼前的淫靡场景让所有弟子震惊,可是洛子归讲陈江沅一推上前,蜂拥而至的肉棒把下贱的药奴层层围住。
陈江沅的肉体被调教得丰满熟艳只是药奴的第一步,此后他再也没有穿过全须全尾的衣服,他的衣服都是意思性的一块布料,骚奶,骚尻,骚逼和骚屁眼都遮不住,这并非是洛子归都恶趣味,而是他调教药奴的必要步骤。
陈江沅的身体都很敏感了,普通的布料对他来说已经是折磨,而更重要的是渐渐打磨他的羞耻心,让洛子归是他主人的观念日益牢固。
“这是药奴的骚嘴。”洛子归嵌住陈江沅的下巴,用手在嘴里搅弄一番勾出银丝,“把鸡巴塞进去让他含弄。”
“这是药奴的骚乳。”洛子归又扯开陈江沅胸前的围裙布料,夸张抖动的奶球被他扇两下,奶水色情地从奶孔中流出一两滴,“喷出奶汁是上好的补物。”
“骚臀最没用,只是这贱奴骚得晃,平日非要打几下大白屁股才乖觉听话。”洛子归扯着丁字裤把陈江沅两片巨大的臀瓣和一条深深的臀缝转向众弟子。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陈师兄吗?就算当了药奴也不会变成这个骚浪贱货吧?”
“估计陈师兄本来就是个骚浪货,哦不对现在不能叫他陈师兄了,应该叫他贱奴!”
“贱奴屁股是怎么长的,怎么肥成这幅模样?”
洛子归重回药山后,也在药阁坐诊,往常出任务或者切磋比武而手上的弟子都愿意来找他,因为洛子归不想其他药修一般看不起外门弟子,也不会滥收费用。
而今天众人来到药阁时也是如此,而洛子归正为第一位弟子诊断完后,他轻唤一声:“贱奴,端药出来。”
在诸位弟子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绝世尤物,
“骚货还朝我摇屁股,真他妈不要脸!”
药堂本就不大块地方,他四面围满了人。大约是发现了谁骂他他就向谁摇屁股,众人纷纷张嘴开骂。
“真不要脸,下流的娼妓。”
洛子归面色不悦地让陈江沅挺起大奶跪着,问道:“贱奴,主人给你定的规矩是怎么说的?”
陈江沅有些迟疑地说:“若是贱奴办事不利惹了客人恼怒,贱奴不能还嘴。”
洛子归继续问:“然后呢?”
陈江沅疼得神色扭曲,哀哭着惨叫:“主人,贱奴知错,饶了贱奴。”
可一刻钟后,他痛得双腿痉挛时洛子归才放开,他的手上是一层薄薄的淫水。
洛子归说:“贱奴逼里开始流水了,真是骚浪货。看来要让你好生反省你才能继续工作了。”
陈江沅顿时红了眼睛,细泪滚下:
“贱奴该死,贱奴洒了药汤,请主人责罚。”
洛子归神色冷淡,他分明看见刚刚那阳棍的主人还把驴鞭顶在陈江沅屁股上肆意淫动,他却视若无物:
原这弟子是当初被陈江沅欺辱过的弟子之一,当年只是在洒扫台阶时不小心弄脏了陈江沅的衣服,便被捆起来一顿毒打。这人现在在宗门内负责杂物采购置办,陈江沅那些衣不蔽体的道服有一般都是出自他手,此刻他胯下骑着当年欺辱他的盛气凌人的恶毒师兄,他怎能不趁机报复。
此刻他倒是愿意称呼陈江沅为师兄,不过也是为了羞辱他罢了。
“干死你这只骚母狗!”
“贱奴的骚腚好软,绞得我几把好舒服!”
又粗又长的阳根得意地顶弄着陈江沅的骚穴,呻吟中被狠狠地插入,陈江沅悲哀至极地惨叫:
“不,啊!不要干贱奴的骚穴了,饶了我……啊!去了要去了,不要,停下。”
而被玩弄骚奶和骚臀对陈江沅来说已经是再平常不过了,但是洛子归不喜欢插他,因此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陈江沅还没习惯被人干,而在他残留的认知中,这么多人都不能说是肏弄了,而是轮流暴奸,不同阳根在他骚穴里不断抽插却让陈江沅痛苦不已,让陈江沅有些无法接受,但他根本站不起来,刚刚遭遇了暴行,他只能手脚并爬,有气无力地:“不,不要。”
弟子们轻而易举地捏着陈江沅的奶子把他死死按住,阳根怼到他的脸上,但凡陈江沅有意思反抗的年头,阳鞭就狠狠地扇到脸上去:
“身为药奴,你怎么能拒绝医治师弟们的大鸡把?”
陈江沅闭着眼睛尽情浪叫,激烈摇晃着大屁股,一刻钟过后,他发出一声绵长粗重的喘息,
香湿的蜜穴蠕动起来,前面那根小玉棍也颤颤巍巍渗出清亮的淫水。
“最后是这一前一后两处骚穴,前面的是骚花穴,后面是骚屁眼,贱奴发情时才能出淫水,药奴的淫水对修行大有裨益,只是今天这骚货的花穴还没长成,倒是不能供师弟们享用,其余地方诸位师弟自行取用吧。”
听着满天的谩骂,陈江沅却自暴自弃地加快频率,不知羞耻地摇得更用力。
看陈江沅羞耻全无的样子原来是被洛子归提早下了淫药,他却在一旁低声道:“诸位师弟不知,这便是药奴。等药奴被扇大了奶,揉大了屁股,肏开了穴之后,你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做。”
两片硕大的臀球不知那里来的手一边一只手抓住,陈江沅怎么都摇不动了,只是一只手抓不住,肥熟浪肉从手指缝里爆出来,洛子归则冷眼旁观陈江沅被人上下其手肆意羞辱。
依照洛子归的命令,药奴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围裙,而且未经洛子归允许,他背后也没系上带子,相当于陈江沅浑身上下只在前面吊了块布料,两点乳头把布料顶起来,乳沟深,裸腿修长丰满,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原本洛子归就知道他因为纤细的腰肢拖不起沉甸弹跳的双乳和身后肥大无比的巨臀而身体失衡,在平地上走路都难以站稳,偏偏让他踩着高翘来端药。
意外的陈江沅虽然走得意外一扭,药却端的稳当的很。看到这么多弟子,他脸上微红。
摇摇晃晃保持平衡的药奴胸前荡起勾人欲念的乳浪,转身放药时,雪白臀山中可怜的丁字裤挤成一根线相当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