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在两人婚后不久便意识到了夏医生的这个喜欢,叶臻害羞的同时又觉得难为情,便每天多定两个闹钟,想要把作息时间调整到和夏景曜一致,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睡的时候似乎永远也听不到闹钟响。
到后来,他和夏景曜说了两次,说不用每天都在床上等他醒,自己睡觉特别沉,即便他先起床也绝对不会影响到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很体贴,没注意当时夏景曜听到他的话时其实不怎么高兴。
虽然在梦里和夏景曜做的事都很舒服,但他真的很怕经历醒来后的尴尬,虽然夏医生每次都很体贴就是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正常,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他们开始也在早晨做爱,这得怪叶臻,他有段时间,明天早上醒来,见到安稳躺在身侧的夏景曜,都会忍不住扑过去抱抱他,然后感谢新的一天一切正常。
三两次之后,夏景曜大概就起了误会,以为他早上也想要。后来叶臻有几次半睡间被男人亲醒,迷迷糊糊就扯了裤子和他抱在亲在一起。
“不怕吗?”夏景曜亲了亲他的脸,落在脸颊上的唇是柔软温热的,叶臻笑了,理所当然的反问自己为什么要怕。
他注意到男人望着自己似乎有些出神。叶臻扶着椅把手,支撑起膝盖,变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现在做这种爬到男人身上的动作可是比以前熟练太多。
“我那么喜欢你……”叶臻说,在晨光里,他伸手环住夏景曜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就像所有早起的爱侣那样亲吻彼此。
窗帘拉开了一些,外面的光线透进来,这是个安静凉爽的早晨,叶臻侧身坐在夏景曜怀里,捡着能说的,告诉他自己梦到了什么。
他不愿意夏景曜误会自己做个梦都能吓着,这太丢脸了,而且本来就不是什么“噩梦”,于是说得很随意,讲故事似的说给他听。
“你是说发现我变成僵尸了?”夏景曜顿了一下,有些失笑,叶臻面不改色的点头说是。
夏景曜很有耐心,他也乐意享受让他的宝贝慢慢受孕的过程。怀孕时,恐怕不止肚子会大起来,胸也会胀吧,甚至连奶水都可能会有。夏景曜将手放进叶臻的胸前,抚摸那软滑如绸缎的触感,将脸轻轻埋在叶臻颈后。
“大着肚子也给老公肏吗?”夏景曜问,他动作又放柔了些,想尽可能将这段时间延长。
“给的……老公想怎么肏都可以……嗯唔——你的鸡巴好粗……”叶臻迷乱地望着他。
“叫哥哥,蓁蓁,叫声哥哥……”夏景曜啪啪的肏着他的淫穴。
“你从前面来吧……”叶臻在他身下侧转过身,慵懒地张开腿,露出肥软的鲍穴,他身子很白,股间尤其是,肥软的肉穴像是剥了皮的熟透桃肉,嵌在白玉似的腿根里,让人移不开眼。
“我没带套。”夏景曜说这话的时候,龟头已经挤进去小半。
“唔……没、没事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怀孕……嗯啊啊——”鸡巴方才那一下入得太狠,叶臻叫声大了些,等到肉棒终于整根放了进来,叶臻扶着小腹,满足得轻叹。
是暖的,叶臻鼻尖凑在男人胸前深吸了一大口,除去身体的香味,似乎还闻到了让他脸红又喜欢的气味……叶臻只当是自己太敏感了。
夏景曜抱着他,也没急着开口,等过了差不多一会儿,才亲着他软软的头发又问了一遍:“是做噩梦了吗?”
叶臻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老公是以为他做了噩梦,惊醒后求安慰所以才缠着他要的吧……他当时本就不清醒,现在估计还以为是自己哭着送到人嘴里的,根部想不到其实先动手的是夏景曜。
但现在好了,在两人起床的时间差里,似乎有别的事情可做,能填满这段时间。
“嗯……”叶臻转过脸,他半梦半醒的样子有几分可爱,夏景曜忍不住在他脸上多亲了一会儿。叶臻慢慢笑了一下,哑声问他醒了多久了。
“刚刚。”夏医生含糊道,下沉的胯部已经压上了叶臻的后臀。他先是用鸡巴在股缝里磨了一会儿,叶臻低哼了几声,抵不住困意,放松着又闭上了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叶臻发现股间已经湿了许多,有他流的水,也有夏景曜的东西。
“唔……景曜?”叶臻迷糊睁眼,发现自己是趴着的姿势,屁股下面凉凉的,腿间伸进去一只手。
“你醒了?”男人亲在他耳后。
正常的作息里,夏景曜永远都会比叶臻先醒,但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在床上陪到叶臻醒过来,愿意起床为止,这是个很戳心的小习惯。
叶臻在某些时候总是误打误撞的做出最正确的事或是说出在夏景曜心中满分的回答,虽然其他时候,他迟钝得让人无奈。然而在极少数时候,这两者有时会同时发生,就比如现在。
夏景曜慢慢摸上他的腰,他没办法完全专注的去回吻叶臻,尤其是在他不穿内裤还用这个姿势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叶臻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事很不寻常,但关于系统的一切他又无从着手,每天睡前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醒来又去了另一个“梦境”。
“就是那种抱起来很凉,没有温度的……”他比划了几下,大概叶臻实在没什么语言天赋,说得干干巴巴的。
“嗯?那你在梦里还抱了我。”夏景曜问。
他的夏医生永远都比他会抓重点,叶臻噎了一下,然后嘟囔道自己就是抱了。
“哥哥……唔哈——哥哥的鸡巴好硬,顶到骚心了……”叶臻在床上像个摄人心魂的妖物,夏景曜深深地被他迷住。
精液喷射后被龟头堵在宫腔里,夏景曜一般会让他多含一会儿才抽出鸡巴。叶臻又累得合上眼,夏景曜亲着他汗湿的额发,陪他躺着。
双性人的确不容易受孕,但他们最近做爱很频繁,稳定的性生活会诱发身体产生微量的激素,某种程度上可以让叶臻的身体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夏景曜亲着他,鸡巴一下下往进顶,肏得叶臻嘴里发出细软骚甜的淫叫。
“怀孕也没关系……”叶臻断断续续的说,手臂绕到男人颈后抱紧,看着他笑,“老公想要我生几个宝宝都可以……唔嗯——”回应他的是越发加快的抽送。
他现在应该还有点迷糊,夏景曜亲了亲叶臻的额头,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说这种淫语,真的醒过来之后怕是又要害羞的。
“……也不算是噩梦吧……”叶臻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可哪里有噩梦会做成那样,床单都湿了,但对方似乎是信了。
“嗯,还怕吗?你也可以跟我说说,都梦到了什么。”夏景曜突然打横抱起他,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除了做爱的时候或是事后清理的需要,其实夏医生很少会用这个姿势抱他,叶臻稍微吃了一惊,但估计对方是想安慰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