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上内裤吗?”夏景曜体贴的问。
“嗯……”叶臻点头,本想自己接过穿上,但男人直接在他身前蹲下,示意他把脚放到自己膝盖上,然后给他套上干净的内裤。
这个角度,下面会被看光的吧,叶臻发散的想,立马又在脑子里反驳,景曜才不会做这种偷看的事,他估计是看自己脚软了,怕他会摔倒。
他还想再要几次,叶臻这个状态简直淫荡到了极致,这让他很有欲望,然而叶臻现在还总是哭,虽然知道不是难受,但夏景曜还是不忍心他流这么多眼泪,他亲着叶臻的鼻尖,问他要不要起床。
此时距离叶臻醒来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半响终于听到一声低哑肯定的回答。
现实世界的夏景曜比“梦里”似乎温柔一些,至少此刻表现出来的是这样,但叶臻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对方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他爽到极点。
叶臻一边哭一便挨肏,夏景曜嘴上温柔地哄着他,下身的鸡巴却没停下过抽送,两人都爽到不行,他插射了一次,鸡巴从穴里抽出后,还沾着一层淫荡的水渍。
“前面要么?”夏景曜问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拨开了两边滑溜溜的肉唇。
那些肯定不是梦,哪里有梦会这么真实,还每次都让他被肏熟了身子,又在老公的床上醒来。
夏景曜扯开他睡裤,发现叶臻的内裤更是整个湿透了,毫不夸张,不只是衬垫部位,前后两片薄薄的布料全都浸满了湿滑的骚水。
他熟练剥干净叶臻的下体,早就胀硬的鸡巴寻到一处骚洞便狠狠插了进去。
不过该怎么解释自己醒来那一副吃了春药的发骚模样?用上次一样的理由吗?叶臻捂住又热起来的脸,那他的夏医生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饥渴了,明明在他时间线里,他们睡前才做过几次,结果他又梦春一样的发骚。
浴室门终于被推开,叶臻扭过头,看到夏景曜走了出来。注意到他衣摆上沾了些水渍,可能是不小心吧。
叶臻没犹豫几秒,还是走了过去,夏景曜朝他抬起手,叶臻什么也没说,张开手臂抱住他。
但他在叶臻床上可不是这副表情,他操着自己心爱的宝贝,抱着他柔软的身体……想到那些画面,夏景曜紧闭着的眼角这才染上一丝欲色,他拿起叶臻脱下的内裤,套在鸡巴上开始撸动。
他不该怜惜的,夏景曜低垂下眼睫,敛去了眼底许多情绪。
他不该怜惜的,夏景曜的虎口圈紧硕大的龟头,这根在叶臻手里轻易就能爽到流水的鸡巴,此刻硬到胀紫,顶端也流不出什么东西,
“……没事,再换一条吧。”夏景曜半响后才哑声道。他亲自挑选的干净的灰白色内裤,包裹住肥肿的耻丘,就在他眼前慢慢洇开一道明显的湿痕,夏景曜移开视线,在叶臻看不见的角度,喉咙艰涩的吞咽了一下,他要竭力忍耐,才能止住想要去舔的欲望。
“我、我还是不穿了……”叶臻脱下内裤说,要是再湿了一条……他真的会羞死的,叶臻套上长长的t恤,扶着墙走出去。
他们还是在爸妈别墅的客房里,叶臻揉了揉发烫的脸,确认了时间,只是第二天而已,他拉开窗户,看到他爸已经起床了,带着眼镜仔细伺弄他的盆景。
第37章
夏景曜的手顿了一下,非得没有移开,还更往下摸,叶臻倚在他怀里的身体不停轻颤。叶臻此刻还没完全转醒,他不知道自己满脸情欲的模样有多迷人。
“难受吗?”夏景曜亲了亲他汗湿的脸,看到叶臻因为他的每一次触碰,露出更加难耐的表情。
原本尺寸合适的内裤拉到胯骨两侧,下面传来紧密的包裹感,叶臻不受控制的低叫了一声。
“疼吗?”在男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下体缓缓湿了。
“我……不是的……”叶臻说不出话来,简直尴尬的要闭眼,他那里太肿太敏感了,即便之前夏景曜肏得很温柔,还是受不了刺激。
夏景曜俯在他身上,手掌穿过他后背和大腿根,轻松就将叶臻迎面抱了起来,他张开的腿夹男人腰侧,每走几步,穴口便会涌出许多乳白拉丝的体液,怕是都流到夏景曜的腿上了。
叶臻羞得要死,紧紧抱着老公不松开。
他不想回忆自己怎么在浴室里被夏景曜耐心地洗干净身体,从骚穴顺着腿根留下的体液踩在脚下都打滑,叶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比这更丢脸的时候了。
“要……”叶臻哭着说,他眼圈红红的,惹得夏景曜又在他眼皮上多亲了几口,鸡巴破开紧闭的肉唇的同时,叶臻哭得更大声了些。
被过度开发的淫穴里,肉壁紧缩在一起,鸡巴破入后那一圈圈骚肉抽动得更加厉害了,在弯曲紧致的甬道里移动,鸡巴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和吮吸力。
夏景曜这两次射的都比平时快很多,粘稠的淫液糊在入口周围,阴茎抽离后,前后内射进去的精液竟然几乎没怎么流出来,被淫液封在甬道里。
“唔嗯嗯——”叶臻瞳孔微缩,身子连这样一下简单的插入都承受不住,他想说让男人放他自己冷静一会儿,可当那根熟悉的大鸡巴插进穴里时,自己又舍不得松开了。
“好湿……”夏景曜亲着他的下巴,鸡巴在骚穴里抽送的无比顺畅,“别哭了……这样不舒服么?”他亲走叶臻眼角的泪痕。
可就是太过舒服才会哭的,叶臻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丢脸,但他还是埋在男人颈窝里哭叫个不停。
他的蓁蓁那么乖,靠在他怀里乖乖让他清洗身体,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害羞到通红的耳垂,可当时夏景曜在想什么呢?
他想把叶臻摁在浴室的墙上,不管他哭得多可怜,都会用鸡巴肏脏他的小逼和淫穴,让他的身体只能流出自己的精液……
叶臻冷静了一会儿,又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开解,只是又做了两次,这又没什么,他们做爱不是很正常的吗?
浴室的门关上了,片刻后传来了流水声,叶臻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夏景曜,他拿起杯子,灌了几大口凉水,脸还是烫的。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均匀的水声还是没停,叶臻想,对方或许是知道他会尴尬,所以留了时间让他缓缓。
夏景曜粗喘着,手里捏着一根粗胀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他手淫时眉眼间也是冷冷的,好像做的不是满足欲望的惬事,仿佛只是机械的发泄欲望。
不要再碰了,叶臻很想这么说,他真的会…会坏掉了……然而叶臻现在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夏景曜缓缓压在他身上,一只手好不迟疑地伸进他腰间。
他作为合法伴侣,看到爱人情动的模样,然后做出这番举动再自然不过了,他当然没有停下的理由。
随着男人身体压上来的重量,叶臻发现自己腿间更湿了一些,他此刻脑子如浆糊一般,简直想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