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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2页)

秦轻亲了亲他,声音温柔了许多,回答:“你哭得好厉害。”

他说得不错,叶寒宵虽然在性事中很容易掉眼泪,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过,他那双圆眼眼白泛着粉红,眼皮也肿了,显得十分可怜。秦轻闹不准他究竟是疼的还是爽的,也没敢继续做,只是随意地为对方套弄阴茎。

叶寒宵的呼吸发沉,无意识低头去看。

“我……”叶寒宵脸上都是泪水,胡乱地不知该说什么,“我不要……哥……嗯……哥哥……”

他带点讨好地去亲秦轻,但眼前是模糊的,于是他只能挨到下巴,但叶寒宵失去思考能力了一样,伸出舌头去舔,坚硬的胡渣磨得他舌尖血红,颜色近似被磨至肿胀的穴肉。他的尿眼是酥痒的,舌尖也是酥痒的,像发情期的小动物去磨蹭唯一能解救自己的秦轻。

秦轻只好放过他,找到他的舌尖,吃进口中了。

秦轻只好作罢,没有强行靠外力挤开叶寒宵的尿眼,而是按先前听到的那样,单靠细长软滑翎羽往里头挑。

他下床后扯了根长翎,又坐回原位,开始挑弄叶寒宵的尿孔。羽尖沾了淫水后立即显出颜色较深的暗红,软绵绵地在尿口处滑来滑去,叶寒宵被弄得起了反应,又不敢动,只能捏着被单不吭声。

那翎羽软绵绵的,轻易就能弯折,顶端却时不时能浅浅刺着敏感的尿眼,叶寒宵喉咙里发出了点细细的声音,不自觉去躲,秦轻试了半天不得其法,便不耐烦地用嘴去含,含着那小眼使力一嘬,叶寒宵的天灵盖顿时给雷劈了一样,短暂地在快感中失去知觉,眼前都发黑。

秦轻点了点头,没再与他客套:“我有事问你。”

周邱笑道:“您说就是了,我肯定知无不言。”

那天策小将摸了一下嘴唇,罕见地显出点年轻人的腼腆,但他很快又收敛起这种异色:“你先前和他们说,用翎羽往那里边捅,是怎样捅法?”

他那口穴因才被操软,微微洞开地收缩着,妄图恢复到平常紧闭的状态,秦轻硬了有一段时间,便没继续戏弄他,而是直起身,将阳具重重地又顶进去。

周邱正往背上抹药,忽然听见外头年轻人不耐烦地在问:“不找他麻烦,老周人呢?”

秦轻皱起眉,将手指抠进他的口腔中搅动,叶寒宵虚虚地含着,舌头被动地被对方指腹的茧子磨肿了,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一抖一抖地承受上下两边的插入。

叶寒宵底下的穴已经呈一种要被干坏的猩红颜色,秦轻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叶寒宵顿时像被饶恕一样“啊啊”地大口呼吸,但他很快就失声了。

秦轻趴在他身上,咬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将阳具插到了底,一股液体有力地涌进肉道深处,将里边灌满,他意识到自己被内射了。

叶寒宵被他弄得喘息又急促起来,他阴部的确是白的,没有色素沉淀的迹象,被重手按过的地方涨得水红,除了耻毛后,鼠蹊部的肉感便显现出来。秦轻用手指颠了颠茎身,无端想起春宫册里形容过的粉白丰腴的馒头穴。

秦轻不是没听过军中那些老兵油子嘲笑一些人为相好舔穴的癖好,他那时心想如果是叶寒宵这样将下体凑到自己面前,他理所应当也无法忍住。于是秦轻伏下身,含弄女人外边肉感的阴唇一样,咬住叶寒宵阴茎根部的皮肉。

叶寒宵不明所以地哼了一声,理应没有感觉的死肉被秦轻执意咬在口中,用唇舌、用虎齿去顶弄舔吸,他无意识地挣了挣,秦轻却咬了一口,在上边留了枚痕迹鲜明的齿痕。

叶寒宵沉默一会,最终还是听从地敞露了自己的下体,他才射过精的阴茎在秦轻的连番玩弄下已经再一次硬了。

秦轻擦拭干净那柄小刀,冰冷的刀面贴上了皮肉时,冻得叶寒宵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别动。”他严肃地呵斥了一声,不讲道理地逼迫叶寒宵的身体不再敏感,但叶寒宵的反应反而更大,被翎羽刮磨至红润的马眼流了一股清透水液出来。

叶寒宵立即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当场坐了起来要下床,却被秦轻扯住禁锢在了怀里。

秦轻就着抱他的姿势,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想看看你下边什么样,宵儿。”

叶寒宵的心口、下体都接近麻痹,他感觉到秦轻甚至一点点妄图舔湿自己的耳朵,于是不自在地歪了歪头,小声抗议:“你不要那样叫。”

“腿分开,”秦轻没有说明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带点威胁地命令道,“宵——儿,自己抱住。”

叶寒宵被他一喊爱称,便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秦轻拿手掌撑着他的阴囊与茎身,掌心的厚茧故意磨蹭腿跟处已经发红的嫩肉,令叶寒宵在火辣辣的疼痛中打颤。

他无可奈何,只能按住自己的膝盖往两边打开,以坐着的姿势再次使下体敞露,他的穴被压着,用另一种方式堵住了那些精液,前端的阴茎维持着一种勃起的状态,肉红龟头微微下压,整根肉具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汁与口水。

秦轻随意扯过布巾,擦拭干净自己阳具上粘稠的淫汁,才下床去,没多久便端了盆水与几样物件过来。

叶寒宵一见他这样,以为他要和之前那样故意亲手替自己清洗下体,于是立即抗拒道:“我不。”

秦轻挑起一边眉毛,质问:“你想什么色情的事了,叶寒宵。”

秦轻抬了抬眉毛,没挨叶寒宵那根迟迟无法高潮的阴茎,而是抱起他的腰,抽出自己的肉具,将他按在了床板上。

叶寒宵茫然地仰起颈子,在情事中止时妄图向秦轻求欢,下一秒,秦轻就狠狠地操进来了。

叶寒宵顿时发出种要哭不哭的声音,脚背绷直了去贴秦轻的大腿。

“你下边的肉其实很白。”秦轻低声陈述,“我随便搓一搓就红了。”

叶寒宵将这种淫话视作训斥,有些难堪地垂下眼,秦轻却忽然冒出个念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道:“你等等。”

叶寒宵:“?”

叶寒宵温顺地蜷在秦轻怀里战栗,阴茎往外流出一点半透明的黏液,秦轻含着他软滑的舌尖一点点咬,叶寒宵在这种唇舌的侵犯中被迫吞咽两人的口涎,恍惚间觉得自己快窒息,并且要在这种窒息感中射精了。

秦轻在最后关头松开了他。

叶寒宵仿佛得救,仰着颈子大口呼吸,他的阴茎也一颤一颤地翘着,秦轻伸手去摸,叶寒宵下意识以为他又要用那种淫邪的办法钻自己的尿眼,于是咽了口唾沫,小声抗拒:“我不要那样。”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吸得喷水,但幸运的是他先前已经射过一次,于是秦轻再怎么费力挤压,也只是弄出来点透明腺液。秦轻对于玩弄叶寒宵的尿眼这件事念念不忘,他连带那个小孔舔了一下龟头,锲而不舍地再次拈着根翎羽旋转着往里插。叶寒宵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缩着身体往后躲,但秦轻压着他,尽可能地将羽毛往他的尿眼里钻。

“啊……啊……”

叶寒宵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好像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条件反射地哭泣,那点垂湿的羽尖持续不断地搔弄他的尿眼口的嫩肉,秦轻偶尔找对了地方,当真钻进去了一小截,叶寒宵顿时腰胯向上一弹,崩溃地发出细长的音。那根阴茎被连番戏弄下涨硬到极点,只过了短短时间,竟然就好像要射精了。

叶寒宵的表情还有些茫然,秦轻并不打算只做一次,于是没有刻意堵着,而是将阴茎抽出,同时分开叶寒宵的大腿,使散发着浓郁的精液气味的下体敞开,先前内射的精水从微微分开的穴里往外流,把被单渗湿了。

秦轻反复套弄他湿漉漉的阴茎,甚至手指故意用力,希望他打开当中的尿眼。

叶寒宵被他捏得哼了一下,诚实地小声道:“有点疼。”

周邱:“……”

周邱:“?”

周邱:“????”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位执法严苛的瘟神,他只好匆忙披上外袍迎了出去,脸上赔笑道:“秦校尉,我罚也领了,下回嘴肯定闭严实,您不必特地往我这跑一趟吧。”

秦轻回过头,面无表情打量了他几眼,竟然问:“他们下手很重?”

周邱一愣,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张着嘴站了一会,有些受宠若惊地回答:“不、不碍事,都是些皮外伤。”

叶寒宵顿时不敢动了,秦轻满意地继续弄他,吃得那点软肉充血,舔得到处都是口水,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感觉被一只懵懂的大型动物舔弄下体,被触碰的地方又麻又热,快要变成另一个敏感点了。

他微微抻直了小腿,小声地喊:“哥哥。”

秦轻偏过脸去含他的龟头,叶寒宵抽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抬高了臀部,穴里边的精液随着这个动作往外淌。

秦轻只得尽可能小心,不去碰叶寒宵的敏感处,一点一点剃去那些耻毛。叶寒宵咬紧了牙齿,闭着眼睛不去看,但冰凉锋利的刀面每每逼近他的下体,都让他头皮发紧,险些又要抖起来。

刃口悉悉索索刮过他的皮肉,叶寒宵艰难地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控制自己差点要晃动的下体,他肌肉紧绷到极点,直到秦轻移开了那片刀刃,开始第二次为他清洗。

“像白虎穴。”秦轻一本正经道,并不为他手淫,而是单纯地用手指一点点去刮才被除去毛发的耻部。

秦轻哼地笑一声,开始用手掌搓揉对方耻骨上的卷曲毛发:“给我看,叶寒宵,不然操死你。”

叶寒宵被他搓得下体发热,忍了又忍,最后说:“你太过……分了。”

秦轻全不理会这种指责,又亲了亲他的脸,说:“快点,你把腿分开。”

秦轻果然拧干了帕子,开始擦拭上边腌臜的体液,叶寒宵满脸通红地默默忍受这种使人羞耻的净身。

但秦轻将下边擦干净后,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洗净了自己从前用来刮脸的小刀。

“宵儿,一会不能抖。”他坏笑着说。

叶寒宵抿了抿嘴唇,强忍着羞耻认真说:“我自己洗。”

秦轻歪着头,刻意凑近了,轻声道:“你原来在想让我替你搓洗下边。”

叶寒宵不受控制地并紧双腿,企图遮挡自己的阴茎与后穴,但秦轻抢先一步摸进去,狠狠地搓了一下他的腿心,叶寒宵的腰登时就软了,只能虚虚地夹着对方的小臂。

“只顾自己爽?把我当玉势?”

他呼吸滚烫地质问,又狠狠地亲了一下叶寒宵的嘴唇,叶寒宵抖抖索索地摇头,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秦轻按住了他,胯骨随着插干的动作一次次撞击着他的臀肉,使叶寒宵以为自己在承受一种淫邪的鞭打。

他的穴要被操化了一样,软绵绵夹着男人的阴茎,秦轻掐着他沾满指痕的大腿往上一提,叶寒宵登时尖叫了一声,结结实实被干高潮了,他甚至被自己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住,在窒息的高潮中继续承受秦轻的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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