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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宵过来了,秦轻压根不想和他分开,于是把人领到自己住处后,打了一桶水进屋里准备擦身。他似乎不知道避讳两个字怎么写,当着人的面径直脱光了,叶寒宵的眼珠不自在地往旁边移了移。
秦轻只将帕子拧得半干,从上往下擦拭,他比上次见的时候明显又晒黑了不少,水珠顺着健美结实的背肌往下淌,湿哒哒落在地上,嘴上随意地在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叶寒宵天生有招年长者疼爱喜欢的能力,秦轻赶到的时候,他正听几个大爷大娘说话,怀里抱着几个油纸包,手中捏着块咬了一口的米糕,腕上还挂着两个葫芦。
秦轻才跑出来,他的眼睛就立刻跟了过来,像黏人的小狗,然后才和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快步走上前。
秦轻故意没显露自己的急迫,停下脚站在原地,等两人面对面站着,才慢吞吞问他:“你手上都是什么。”
“秦校尉!”有人远远这么喊,“有人找你来了!”
年轻人瞟了一眼过去,只当又是秦恒派副将过来指指点点,于是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让他等着!”
那个人却哈哈大笑,回答:“等不了,好漂亮一个小公子,被一伙人围住了!”
这种粗莽低劣的用词让叶寒宵的身体发抖,好像要被骂尿了,他在被申饬的极度羞耻中反而愈发夹紧了男人的阳具。
“动。”
秦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叶寒宵习惯性地听从,强撑起身体,令自己那口穴吞吐秦轻的阴茎。
他每回被龟头顶到深出,小腹便一阵酸胀,像要射精,又像要失禁。秦轻却不给他适应的机会,时不时突然往上一撞,他的腿登时被撞软,整个身体往下坠,将那根物事吞得更深,粗硬耻毛刮磨他湿红的穴口,让他险些以为自己要将毛茸茸的精囊也吞进穴里去了。
叶寒宵无法克制地喘了一下,反手扶在那根阳具的根部,沉下身努力地把它重新吞进里头。阳具把他的穴再次碾开了,才领悟到空虚的穴肉饥渴地收缩,蠕动着靠磨蹭坚硬龟头、茎身上勃起的青筋获得快感。
他恐怕自己坐不稳,几乎是无意识地没敢拿自己的阳心往龟头上撞,而是努力着维持着半悬空、不敢坐到底的状态小幅度进出,而哪怕只是这样,他也已经爽到了,前边的阴茎十分精神地挺立,只是他专注用秦轻的性器玩弄自己的穴,甚至忘记了抚弄自己勃起流水的阴茎。
秦轻早就被他这种轻飘飘的蹭弄撩得不行,却坚持没控制叶寒宵往里捅,他舔了舔自己的牙根,提醒道:“你没顶到里边。”
老周沉默一会,僵着身体转过去,看见面无表情抱着臂的秦轻。
秦轻冷冷一笑,问:“爽吗?”
老周:“……”
他抚摸叶寒宵的腰腹,像丈夫触摸怀孕妻子的肚皮,但叶寒宵里头不可能孕育一个孩子,不过不要紧,他可以靠生殖器将里头填满。
被填满的叶寒宵在他的手掌底下类似抽搐地发抖,只是刚插入就露出好像被操坏的表情。
秦轻把阳具完完整整全插进去后,叶寒宵的眼尾、脸颊都烧红滚烫,他以为秦轻要开始进出,便抬起胳膊,搂住了对方的脖颈,但秦轻含着他的嘴唇一吮,道:“你来动。”
秦轻当时一旱旱了三年,恨不得把叶寒宵直接操死在床上,叶寒宵的嘴唇、腿心、后穴,凡是能使用的地方都被顶磨至红肿,秦轻甚至强逼他拢着自己不算发达的胸肌,像握着女人丰硕的乳房一样过来蹭自己勃起的阴茎,这也直接导致两人分别后的三五天里,叶寒宵走路都是哆嗦的。
那些情欲的痕迹消退后,叶寒宵反而更难克制自己身体淫邪的反应。他侧躺在床上,学秦轻玩弄自己身体的那种办法摩挲内陷的乳首,等那点软肉尖尖地翘立后,才捏着开始搓揉。
他的乳尖实在非常敏感,只是被小幅度地玩弄,身体便有电流通过一样,酥酥麻麻,叶寒宵感觉自己勃起了,于是喘着气开始套弄身下的阴茎,但他每每好不容易摸到了让他高潮迭起的地方,手指就会因无法忍受强烈的快感而短暂撤开,直到这波情潮平复,才小心翼翼又去拨弄。
但他根本站不稳,绷直的腿部肌肉微微颤抖,秦轻变换姿势,仿照阳具插入的动作快速地磨了一下他的下体,叶寒宵便因脱力落下,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下体都被压迫,他闷哼一声,愈发夹紧了秦轻的手腕。
秦轻闷笑,说:“你故意拿我的手自慰。”
叶寒宵眼睛里有些泪意,他轻轻喘气,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果真控制着大腿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拿自己的敏感处去蹭秦轻结实的小臂。
秦轻故意压低声,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又黏又轻,从叶寒宵的指缝传递出去:“我想你想得不行。”
叶寒宵的手掌与心顿时都麻了,秦轻此时开始用一种含有强烈性暗示的办法,舔他掌心的剑茧,那截舌尖内缩,像抵开他的后穴那样顺着手指缝舔进去,弄得他满手湿黏的口涎。
叶寒宵的耳根发烫,把手放下了,而秦轻按在他后腰的手也顺着股沟往下挤,这藏剑年轻人顿时瞪大了眼,道:“我没带别的衣裳……”
叶寒宵微微抬起脸,说:“我很想你,哥哥。”
秦轻得意地哼了一声,把身上的汗与水珠擦干净,才去披另一件崭新的衣裳。
“你过来几天,”他问,“夜里睡在我这?”
秦轻才从演武场上下来,就听见几个躲懒的人在议论,时不时发出一种猥琐到极点的笑声,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当兵的。
他皱起眉盯了一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上近前。
“老周,听你瞎说,”一人道,“那么细一个眼,怎么堵住,总不能靠针扎,我拿针头刚戳进去点,别说爽,人直接被戳废了。”
叶寒宵声音有点紧:“路过。”
秦轻顿时有些不高兴:“你不是特地来看我的?”
他一面说,一面回头去看,发现叶寒宵低垂着眼,微微抿起的唇角是弯的,便故意带点严厉地提高了嗓音:“说话,叶寒宵。”
叶寒宵低了低头,如实回答:“蜂蜜水,酱鸭咸肉,和米糕。”
秦轻啧了一声:“你过来骗年货的?”
叶寒宵只是盯着他看,眼睛里由衷含着欢欣,秦轻忍不住低下头,飞快地碰了碰对方的嘴唇,舔到了点米糕的香甜碎末,他含化了咽进肚里,招呼道:“走了。”
秦轻:“……”
秦轻立即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于是一阵风似地往驿站跑。
来人果然是一个来月没见的叶寒宵。
秦轻懒得和他掰扯,冲他一挥手,示意几个人下去领罚,败一败裤裆里的火气。边上有人壮着胆子来劝:“秦校尉,老周只是一时嘴快,也不必……”
他对上秦轻的眼,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硬生生掐断那样彻底没了。
秦轻没有说话,就这么走了,他身上黏糊糊全是汗,只想赶紧冲个凉,另换一身清爽点的衣裳。
叶寒宵被弄出了眼泪,他就着紧贴的姿势,拿嘴唇去蹭秦轻的颈窝,以为自己快要爽到失去思考能力,于是又不敢动了,等过了一会,才晃动腰臀,努力地用穴肉去夹、去蹭深埋其中的阳具。
快感让他的动作始终无法连贯,他时不时发出短促的呻吟,连射精都做不到。
秦轻被这种缠人的办法弄得恨不得立刻操死他,他把叶寒宵的脸挖出来,恶狠狠地亲了一下,咬字清晰地说:“淫、妇。”
叶寒宵蹭他阳具的动作停住了,咽了口唾沫,喉结微微上下滚动,带点撒娇和求饶的意思与秦轻对视。但秦轻没亲他,那双眼因浓重的欲色反而冲淡了爱意,有种冰冷冷的审视意味,似乎铁了心要他自己做到最后。
叶寒宵的身体有些僵硬,最终重新搂住了秦轻的脖子,开始完全沉下身体,他有意放慢速度,想要龟头缓缓蹭过自己的阳心,但秦轻故意往上一顶,坚硬龟头破开细窄肉道,重重碾过要命的地方。
叶寒宵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眼前一黑,他喉咙憋出细长的气音,整个人像受到攻击的动物幼崽,将脸埋进秦轻的肩颈里,瑟瑟地打着颤。
叶寒宵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发懵,秦轻却“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臀肉,叶寒宵哼了一声,带动穴肉绞了绞里头的阴茎。
秦轻面无表情吩咐:“动。”
叶寒宵因为这个字眼而心口一麻,他垂了垂眼,听话地屈腿跪坐在天策身上,那根才入到深处的阴茎抽离少许,只剩个硕大龟头还被崩成肉膜的穴口套着。
叶寒宵的高潮就这样被数次中止,迟迟不能来临,最后是他硬着头皮倒了些药油在乳晕上,借此进一步刺激身体,才汗淋淋地射出精液。
他得有旁人压迫他、强逼他,让他避无可避,才能真正爽到,秦轻对此心知肚明,并利用这一点在床上刻意逗弄叶寒宵,使他焦躁地向自己求欢。
秦轻把叶寒宵抱到了床上,使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先用手指操软他的穴,接着换上自己的阴茎往里进。叶寒宵骤然吃下一件巨大的物事,整个人都缩起来,但秦轻拿手掌压住他的下腹部,一点点捅进去。
秦轻含了一下他的嘴唇,叶寒宵便张口,露出里头肉红的舌尖,这是相当明显的勾引,秦轻却不往里舔,导致他困惑地重新紧闭唇齿,只用湿漉漉的嘴唇一下下去亲。
这种比过去更大胆放浪的举止让秦轻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没给自己弄?”
叶寒宵的身体明显抖了抖,他沉默好一会,才说:“我不敢。”
秦轻响亮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你可以穿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已经整个陷进了叶寒宵的腿心,他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到叶寒宵完整下体的形状,包括半勃的阴茎、圆球状的精囊,以及平滑的会阴。
叶寒宵个子只到秦轻的肩头,秦轻拿手掌包裹着他的下体往上按了按,他便情不自禁地踮起了脚,条件反射地妄图躲避这种色情的触碰。
他说这话的时候,肉麻地拿脸颊去挨叶寒宵。因为才用冷水擦过脸,他能轻易觉察出叶寒宵的皮肤正因腼腆而微微发热,叶寒宵十分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腰背却被紧紧揽住了。
秦轻今天没有刮脸,冒了点硬而短的胡渣出来,刺磨得叶寒宵的脸颊发痒,偏偏他自己没有自觉,一下又一下将对方的脸弄出暄红颜色。
叶寒宵伸手去档他的脸,告诫:“你别乱动。”
“谁让你用针的。”
被称为老周的伸手往脑后一捋,弄下一小截翎羽,一本正经道:“像这个,你耐心点,旋着捅进去,他又痒又疼又爽,想撒尿,尿眼给堵住了,根本尿不出来,你就让他憋着,拔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软成滩水。”
他手脚并用地比划,力图将那种淫秽的事绘声绘色地讲清楚,但他很快发觉刚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的同僚有些不对劲,尴尬地避着他,似乎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