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它解开,再看看有没有受伤……”女弟子说着,朝剑仙颈上伸手,似是要替他解开那金链。
剑仙怎么肯让女子碰触?
他急忙朝旁侧闪避,肘尖移动不及,眼看就要摔倒。
值守弟子瞥一眼剑仙便看往别处,面色如常,对后者赤裸狼狈的模样毫无反应。倒是对面的女弟子轻声惊呼,蹦过来,伸手想摸剑仙的头。
剑仙扭头避过,却因动作过大,不慎扯着金链,痛得整个人一僵。
“是哪里痛吗?”
师兄迈出几步,唤他跟上,旋即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剑仙踌躇少倾,无可奈何,只得追着师兄,沿山道往下爬。
师兄走得不快,但剑仙是以肘尖膝盖爬行,实在难以追及,转眼就被甩了数十级阶梯。
听见“主人”足音越来越远,剑仙担心师兄真不等他同行,不由焦急得紧赶数步。他转念又惊觉:明明是师兄性子恶劣,挑选如此羞人的法子来罚自己,自己竟还满心依赖着对方……
那人以气音轻唤,听不出是惊是怒。
徒儿背对光亮,云越看不清神情,也没有心思去看。
他满心懊恼后悔,恨自己为何要听师兄的话,做下这等荒淫无耻之事。如今,被视作亲儿的徒弟瞧见,他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只听当啷声响,有法器坠地,骨碌碌滚入坛下。
厚重幕布被撩开,捡拾法器的人钻了进来。
剑仙心跳几乎停止!
剑仙缩在台下,听见掌门逐级而上的足音,心知法事已然开场。
无论从哪一侧离开,他定会被人瞧见!而师兄的障眼法,又哪里能瞒过掌门与诸师叔的法眼?
恍惚间,剑仙似乎看见法坛木台四面的幕布消失,自己惊慌失措地趴在当中,全场哗然。
说完,将剑仙扶得跪正了,又到:“狗儿可怜,便由主人带你下山罢。不必担心,沿路护法弟子道行都浅薄得很,破不去障眼术,看你就当真是一只灵兽犬。”
剑仙听得大惊。
竟然要他扮做灵兽,赤裸裸地在众人视线中爬下去?即便有障眼法,他也做不出来!
后者始终不为他止痒,反倒将他放下:“诸位师叔前来观礼,你如此打扮成何体统?令牌交还予你,速回剑园整装!”
剑仙一惊,这才察觉已被抱到大殿之外!
殿前挤挤挨挨立着各支脉的弟子,几处楼阁设席,坐着多位长老。师兄先前囫囵个儿抱着他,广袖将他身形掩去,即使有人看破障眼法,也看不清被师兄大袖挡着的究竟是团何物。可此时他被放下,四肢着地,再无掩饰……
“难受……”他呢喃辗转,指尖勾住徒儿的衣角。
“师尊?”三皇子试探,见其目光仍然涣散,不知是否正处于将醒未醒的界限,便又暗示,“师尊可是魇着了?天色未亮,再歇息片刻亦无妨。”
剑仙却没听见小徒儿的宽慰。
原因无他,别看剑仙此刻娇软可欺,他意识强悍,肉躯亦非凡。徒儿生性谨慎,考虑师尊或许会提早摆脱药效控制,自幻觉中清醒,若那时他正与师尊交媾到动情,编排谎言糊弄事小,自己受惊吓导致往后性事都难忘这一幕,则事大。
小徒儿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师尊唇间,任其舔舐吸吮。
剑仙神色迷醉,含着徒儿的指头品咂一番,又将其叼在两排皓齿中央,鲜红小舌时隐时现,以舌尖搔挠那指尖。三皇子暗叹一声“真是妖精”,忍不住将师尊推倒,狠狠亲吻,啃得身下人呻吟不止。
轻点——
“轻、轻些、师兄……”
幻觉之外,剑仙亦正被三皇子抱在怀里,撒娇祈怜般哼哼着。
剑仙如蒙大赦,将脑袋埋在师兄颈边,动动耳朵,听见对方带着宠溺的口吻解释:“当心,这是我的灵宠。它自小不爱被旁人触碰,逼得急了,或许会扑人的。”
说完,师兄抚摸他光裸的背,手指数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滑,就在众弟子面前,将手掌插入剑仙身下,托起臀肉,抱着狗儿往道观里去。
察觉师兄两指夹住了拂尘的柄,剑仙身体颤抖,讨饶地用鼻尖蹭蹭对方前襟。
——不是你让我夹着的吗!
双手挡着脸,剑仙羞得无法开口反驳。
却听师兄又说:“倒也是,既然做狗,总不能没生个头尾。”
一道清风卷过,他已被人囫囵抱起,搂在怀中。他被细链锁着颈项、双腕与私处,身体无法伸展,来人将他拢在双臂之间,像抱一团被褥那样捧着。
这个怀抱,是师兄!
得救了!
女弟子再要动手,就被搭档提醒:“别碰,你看那锁链,当心是凶兽!”
“胡说,哪里凶了?”小姑娘替剑仙分辩,“它虽被嘴枷、锁链制住,毛发却顺滑服帖,眼神也不带戾气,一看就不会伤人。”
话是好话,却把剑仙听得哭笑不得,并不想感激对方。
真是,气死人了!
剑仙羞红脸,气鼓鼓地拐过山道一角,差点撞上值守的本门弟子。
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下到山腰,接近宫观群了。
他急忙仰首,想求师兄换个解法,却被戴上契兽用的口嚼。
“还要出声?惊扰掌门,你我可都逃不脱法眼。”师兄轻声威胁,将口嚼上的皮带扣在师弟脑后。
这下剑仙真没法告饶了。
光亮消失。
徒弟放下帷幕,将二人与外界隔离。
入内之人躬身寻找法器,待他抬起头往前看时,双方都惊呆了。
发现剑仙的,正是将来会成为魔尊的那个人。
“……师尊?”
他赤身裸体,菊穴夹着拂尘,阳物绑着锁链,被执法长老一路拽到广场,受众人指骂唾弃;他被赤裸裸地绑上刑台,受鞭笞之刑,硬挺多时的阳物被打得当众泄精,再是前后失禁;最终,他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弃至俗世,此生不得再回仙道界……
外面唱颂道经,举行罗天大醮,剑仙却吓得全身冰凉,跪伏于法坛之下,不敢发出分毫声响。
大醮开了三十六分坛,将持续三天三夜,只有等到法事结束,才可趁夜深人静时下山。剑仙心惊胆战,顾不上身体尚未纾解的欲望,可秽心丹并不答应。
剑仙吓得魂都快掉了!
他不顾金链扯得阴茎剧痛,飞速钻进法坛木台下,将自己藏在帷幕底部!
此刻道乐齐鸣,锣鼓喧天,山巅的葫芦喷出祥云,老掌门乘龟带鹤,驾云而降。众人注意力集中在天上,并未发觉主坛旁的瞬间异样。
他蜷在师兄怀中,女穴空虚得很,对师兄百般撒娇,却不得纾解。反倒是后庭被那拂尘前后旋转着插了好几回,肠子被搅作一团烂泥,菊口又肿又烫,不知旁人看来,是何等糜烂模样。
师兄低头,咬咬他耳尖,说:“袖口被你弄湿了,你如何作赔?”
剑仙狗儿般呜呜叫了两声,用足跟磨蹭师兄的手臂。
不行,师尊将醒,必须克制。
他不甘心地捶捶床铺,起身猛灌一壶凉茶。待自己冷静些,便将剑仙扶起,为其束发穿衣,恢复入睡前的着装。
剑仙兴致未消,双腿互相纠缠磨蹭,紧夹的股间幽处洇出水痕。
秽心丹药效强盛,按理说应当还能逞凶半个时辰。以往那些用于试验的普通武人,到此时已神志崩溃,便是喂水喂食、灌下骇人的灵药,也无法再继续性事。
剑仙不愧修行之身,前后被陆续玩弄数日,又遭秽心丹调教,竟还嫌不够。眼下他摆臀扭腰,舔吻徒儿颈项肩窝,似有再讨疼爱的意思。
三皇子却不敢再犯。
“再是饥渴,也得看看时机。”师兄似乎会错了意,反倒握着长柄,一圈圈捻着转动起来。
那柄头于肠道内搅动,剑仙顿感腹中翻天覆地,既想不知廉耻地排泄,又仿佛空虚得很,渴求什么粗壮硬物插入疼爱。那穴口原本紧咬住尘柄,此时亦被摩挲得瘙痒难耐,他竭力克制,才忍住了摇摆屁股的冲动。
羞红了脸,剑仙戴着嘴套无法出言,只能哀哀地低声呜咽,任由师兄玩弄自己的身体。
他躬身垂臂,往剑仙头顶摸摸。剑仙便觉被触摸的地方发烫发痒,继而生出一双尖尖的狗耳朵来,听觉一时灵敏百倍。
“师兄?”
抬眼看去,只见师兄做个噤声手势,开口:“嘘。小狗儿怎能说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