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唔!唔!”
他咬着蕨草,发出细微的哼声。
自己被师兄惩罚,落入尴尬境地,眼前紧要的,是如何才能下得山去,哪里还有心力思虑其他事?
想到这里,剑仙猛然反应过来。
师兄不就在崖上山道?
他恍惚一瞬。
——魔尊?老、老淫贼?
方才脑中似乎忆起什么,转眼又忘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丝令他深恶痛绝的气息。
阳具和子孙袋被金链缠着扯着,痛归痛,至少不会直接贴着树干往前蹭,小穴则缺了这层保护。
到剑仙双肘累得夹不住时,他不得不用大腿内侧紧贴树木,承载身体重量。早被玩得湿滑的小嘴自动张开,吸紧树干,媚肉被挤进树皮的细小缝隙之间,待抬臀往前爬时,私处软肉又被迫撕离树身。细缝勾连得嫩肉又痒又痛,蜜水直流。
树干回旋,抻直了不过一丈长短,剑仙以双肘、大腿内侧和私处承载自身重量,爬得万分艰难。爬过之处,树身上如同淋了雨,湿漉漉地涂满淫汁。
“自个儿爬上来。”师兄冷然开口。
崖缝中生出的树应声再长,将枝头往山道上探,让剑仙能沿着树干攀爬,回到崖上。
剑仙暗暗叫苦,答:“……是。”
好半晌,他才找回力气开口,轻唤:“师、师兄……”
树种不会凭空长来救他一遭,定是师兄施法。但剑仙被拂尘插得如此凄惨,他真不想开口,向罪魁祸首道谢。
此时,师兄立在山崖边缘,垂首看剑仙,问:“知错了?”
“仙道之上,何来亲缘?”
“啊、是、师伯,弟子今日随师尊前来,预备为师祖大典护法。”
剑仙首徒,从师门之姓,道名上玄下铮。
痛!
眼看即将肠破肚烂,他两股紧紧夹住树干,被包裹得伸不出指头的双拳也拼命扒着树身,生怕真的被拂尘顶了个透!
即便如此,拂尘尾端依然磕在粗糙的树皮上,就这样咔咔响着朝下滑了数寸!
剑仙大惊,来不及动作,只觉齿间拉力一松,身体瞬间坠下。
草茎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株小树突然从崖缝中发芽抽枝,在剑仙身下急速生长。剑仙眼睁睁见那树苗凭空出现,如同有人朝他两股之间猛地掷出一挺长枪——
徒儿不疑有他,应声离去。
剑仙高悬的心,这才稍微往下放了放。
谁料,只听“嘣”地一响,他整个身体也往下放了放!
正在剑仙羞得要死的时候,上方再度传出师兄的解说:“哦,是你师尊随身携带的令牌,竟落在此处了。拿来,我待会儿好生责备他。”
令、令牌?
剑仙这才记起,自己情急中想藏在山径外侧崖下,要咬着草木悬挂,自然得吐出口中木牌。
“似乎是从那个方向……”徒儿嘀咕着,往崖边走。
真是怕啥来啥!
头顶传来轻呼:“师伯,这——”
上回说到,在秽心丹幻觉中,剑仙被迫打扮成淫荡的小母狗模样,裸身从主峰顶端往下爬,后穴里还插着师兄的拂尘。他艰难爬行到老掌门旧居前,惊见师兄摔门而出,吓得连忙翻落山径,咬着草茎,挂在山壁外。
崖上,师兄不顾礼节,对老掌门发狠赌咒,口称对某人势在必得。
撞见这一幕,剑仙与当初同样,只觉困惑,并无揣测。比起那个,他更在意方才意识到的事情:徒儿就在附近?不然,是如何知道师兄誓言,还借此追问……
既希望师兄留意到自己,又担心被徒弟发现——他这不成体统的淫贱模样,怎么能给小辈看见?剑仙心惊胆跳,凝神细听崖上动静。
“师伯,可有听得古怪响动?”徒弟疑问。
“不曾。”师兄扬声回答。
为何要躲?应当向他求助,央他放过这回才对!
剑仙燃起希望,当下运功,以灵修心法传音,试图引起师兄注意。但此时内息滞塞,真气被那金色锁链制约着,竟不能成。
方才,他尚未发现自己被紧锁前,分明是能与师兄传音交流的。可一旦注意到捆绑自己身体的细链,下意识认定这是魔尊的法宝,剑仙便在幻觉之中给自己加了层桎梏,处境更为艰难。
怎么回事?
剑仙受秽心丹所染,满心以为身处近千年前。他首徒将来或许会成为魔尊,但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他羽翼下意气风发的少年。即便想破头,他仍不明白,脑中为何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片段。
他只能提醒自己:清醒些!
这孩子呱呱坠地便入了山门,剑仙不懂得如何照料婴孩,索性丢给师兄养育。因此,徒儿与他师兄更亲近,私下好得如同父子一般,索性认了他师兄做义父。
剑仙暗忖:铮儿对师兄向来崇敬,断不会做出无礼之事。那老淫贼说,魔尊指派其当众肏干、咳、折辱师兄至死,定是平白污蔑我徒品性……
嗯?
待他好容易回到山道,身体抖得筛糠般,跪也跪不住,侧倒于地。
大腿内侧,嫩肉绯红一片,多处刮出了细长红痕。花穴外的肉瓣,则早就被磨得红肿,更甚挨师兄与小徒儿肏时那阵仗。
秽心丹幻化的师兄仍不怜惜他,踱几步,以法靴拨弄拂尘尾部:“难怪寻不着,原来在你这处插着。”
若说没失望,那是假的。
心中埋怨师兄无情,又想着确实是自己行为不端,师兄给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应当珍惜。他只得高高地翘起臀,避免拂尘再抵住树身,以双肘勉强扶住树干,腰部发力,一点点地,两腿夹着树干往上爬。
金链使得他肘尖只能往前伸出不到五寸长度,超过了,便会扯痛可怜的玉茎。因此爬行的进度之缓慢,可以用蹭来形容。而每往上蹭一下,下体与大腿内侧都结结实实地磨在粗粝的树皮上。
——明明是你强人所难!
剑仙心中委屈,却不得不示弱:“师弟知错,再不敢了。”
放在平日,他稍稍收起不懂人情的假相,低头服个软,便是闯了再大的祸事,师兄也会替他兜着,指不定还宽慰他几句。可这回,剑仙面对的并非真正的师兄,秽心丹可不会轻易放过猎物。
对剑仙而言,这简直像是有人将木楔子插进他后庭,再轮起石锤,狠狠地往里砸!
“呜、呜嗯!”
他被捣得险些失禁,待下坠停止时,全身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趴在树干上颤抖。汗液体液,滴滴答答,沿着树身流进岩缝里。
他下落寸许,啪地骑在了树干上!
那插在后穴里拂尘,尾端被树皮抵住,随落势,狠狠地朝上一顶!
剑仙小腹上立刻凸出一块栗子大小的肉团,是拂尘的柄头!
是蕨草。他方才情急,差点没把草茎咬断,此时嘴里满溢的,都是草汁苦涩之味。那受损的茎梗哪里还撑得住剑仙的体重,眼看就要断了!
等等,别!
“唔!”
想来是徒儿眼尖,捡到了,却害得他虚惊一场。
那厢师兄提醒:“你师尊此时应在大殿,去吧。”
“是,弟子告退。”
剑仙吓得齿间一挫,险些把草茎咬断!
完了!被徒弟看见了!
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教徒弟?
秽心丹生效,心中所想,即刻成真。
只听山道上传来师兄问话:“铮儿,你为何在此?”
另一道话音响起:“义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