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身子正到了将要窒息的时刻,身下格外敏感,当即被肏得像条鱼一般挣动,却更让那树枝捅到了阴道内各个妙处,直顶得他腰肢狂扭,说不清是在躲闪还是迎合!
不受剑仙控制,身体插在树枝上翻滚个不停,将仅存的一点点生气消耗将尽。眼看着淤泥在他自己的扰动下重聚回来,浑浊的泥水再次遮盖视野,剑仙无助地试图阻止身体高潮,但毫无用处。
在濒死之时,他夹着那树枝,足跟一推,正将凸起的疙瘩抵在精室后端,隔着肉壁狠狠碾磨。一时间,丹田如遭烈火烧燎,小腹抽搐,子宫痉挛个不停,热液将冰凉的泥水往外排挤!
他鼻腔全是泥沙,异物感冲击得泪道酸涩,太阳穴的脉搏跳得发痛,手足随身躯抽搐而颤动,不时被水中树枝树根绊住,最后,整个身体降落在一棵斜倒进泥潭的枯树上。
手肘钩挂住粗枝,身体侧着沉下,又在水中悬着转了半圈,恢复俯姿。有根枝条横抵在他会阴处,随沉浮而动,前端戳进了花穴。
那穴口本因身体的抽搐而紧紧闭合,被戳开之后,媚肉立刻将那树枝包裹,腿根亦夹紧,竟变成双腿绞住那根树枝的姿态!
他就这般叼着树根,悬浮在水中,魂魄焦急万分,身躯动弹不得。
被水浪排开的淤泥在水波动荡中缓缓回归,比它更快的,是之前被厚重湿泥压在底部的枯枝。剑仙感到有枝丫弹起,蹭着他的腿和腰,顶住他胸口,甚至有一支正巧抵在乳首上。
他的身体随水波晃荡,树枝便顶着他的乳头,来回磨蹭,将那肉珠搓得挺立。一股波动袭来,他身体随之迎上,竟让那枝条把乳头抵紧,捅得内陷,摁进了胸肌之中。
里边湿软紧窒,美肉层层叠叠将他缠住,每道缝隙都如同不要钱随便肏的婊子一般勾引着他、讨好着他,视他这无名小卒的鸡巴为神明!
方才,他先让剑仙享受窒息的快活,正是为了这一刻!
这烂熟得似乎能化作汁水的软肉,比他肏过的任何一名熟妇都来得柔弱!
后穴被舌苔粗粗磨过,手指猛然抵到爽点,剑仙眼前一阵黑圈四散,身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到最紧,腿根抽动不已!
小淫贼将他菊穴舔个通透,手指已被阴道绞紧动弹不得,指根处全是那淫穴喷出的骚水。他亲亲剑仙的臀瓣,笑说:“没想到大剑仙屁眼这般好色,光是舌头来肏,就把前边都舔得泄了。早知如此,小的再是对谷道不喜,也要好好调弄一番,才能将大剑仙您开发彻底啊。”
他转眼瞧见极意君赏赐的丹药,挑拣痒意最强的,往剑仙后穴里塞。被舔得湿软的菊口毫不费力地吞下丸药,又遭那指尖推得深了些,吃进腹中。
他吸得啧啧作响,将舌头一次次往深处伸,去勾挠那些寂寞的痒肉。舌头毕竟是短,于是换做手指,两根指头噗地插了进去,狂热捣弄。灵舌则转战上方的菊穴,舔起后庭花来。
剑仙感到身下两处受袭,阴户先是被舔得潮水泛滥,再是双指蛮横霸道地抽插。菊穴则受那淫贼细细舔弄,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头数过,舌尖又在穴口进进出出,竟带来从未感受过的瘙痒。
他明明躺在冰凉的泥沼底部,却如同置身冰火二重天。
他分了两根手指,将媚肉从钩挂的胶皮上剥下,摁回穴口内。
“啵儿”声响,胶屌终于被他拔了出来,大股淫液随之失禁般涌出,小穴抽搐张合个不停!
卵石状的胶体遭他挖去一块圆弧状的坑,露出嵌在里面的剑仙。
那厮竟将胶屌往他子宫里狠狠一撞!剑仙又痛又爽,只觉魂魄差点被顶得飞到九重天上,什么锁魂术都锁不住他!
其实他冤枉小魔修了,人家没故意这样玩他,至少还没开始玩呢。
淫修跪在“琥珀”后方,对准剑仙的臀部,拿小刀插进胶体中,刀尖贴着剑仙的皮肤,小心地切割,沿着翘起的屁股和大腿划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撬!被切划出的那片凝固胶壳应声翘起,缝隙中露出大半个屁股以及腿根!
魔道界那具肉身被嵌在胶石中,只靠鹅毛竹那中空竹管呼吸,管道并不比针粗多少,每回能吸入的气流极为有限。加之身子受胶体固定,胸腹能扩张与收缩的范围也极窄,肺腑更无法获取足够生存的空气,时不时地昏厥断片。
每回将近窒息,每回猛然恢复,身体都会传来强烈快感,冲击得人几欲疯狂。
那阴道紧紧包裹胶棒,臀部收缩个不停,茎身隆起的经络还死死抵在他各个妙处上摩擦,身子不知在昏厥期间高潮了多少次,泄得媚肉与胶屌之间充盈排不出的淫水,倒灌回子宫内,一股股喷出竹管去。
上不见水面,下未触底,他悬浮在令人无法睁眼的粘稠泥水中,全靠齿关紧咬的那条树根稳住身体,气泡咕噜咕噜冒出嘴角。
虽然他有千年修为,一口气能闭得比常人久许多,危急时甚至能龟息保命。但受困此处,坚持再久又有什么意义?剑仙方才试过无法御风而起,这便换了另外一招。
他咬紧树根,驱动体内丰沛的灵气,让护身真气爆发。
对方笑吟吟地望着他,突然伸手,似是从他头顶上揽了一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有自知之明便好,我并非每回都能救你。”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极意君绕着剑仙琥珀欣赏一圈,敲敲其身后的胶壁,确认人是被完全封在胶体内,毫无破绽,这才吩咐众人不必时时盯紧小淫贼。
手掌伸到嘴边那竹管前面,能感觉轻缓的气息流转,是剑仙用这管道呼吸。而插在花穴中的那根竹管,管道中充满淫水,尾端有清液滴落,地上已湿了一滩。
极意君伸手,轻轻弹动那竹管,便见琥珀微弱地晃了晃,露在胶体外的肉唇发抖,一串水珠从管口处喷出。
他笑笑:“口中的竹管是为透气,尚且好说,可为何有竹管插在这处?”
“嗯,还算懂事。”
极意君端详剑仙。
在他身前的,是一块半人高的巨大水晶,说是水晶,其实也不对,极意君知道这硬物是凝胶固化而成,比晶石要柔韧,没有那样硬脆。这透明物已被打磨过,呈不太规则的卵石形状,晶莹透亮,中间如同琥珀藏虫一般,镶嵌着剑仙的身体。
所幸他只在剑道上执着,其他事随遇而安未尝不可,此时便权当是天道赐予的闭关之机,潜心思考起剑境来。
但他很快惊醒了。
魔道界那身体传来听觉,是魔头极意君的声音。
他当机立断,不顾身体正因高潮而疯狂抽搐,强行转入龟息假死状态!
心跳减到最缓,几乎感觉不到搏动。他保持着泄身的姿势,仰首弓腰紧绷臀部,双腿将树枝缠得死死地,枝头抵到宫口,已挑开了些许缝隙。
快感隐隐约约,被龟息之术拖得细碎绵长,却源源不绝。
没挣扎几下,他就完全陷进了泥沼之中,仅留一只手往上伸着,沾满泥水的指头露在水面上。
剑仙只来得及憋住一口气,他要靠这口气脱身。
但他蹬腿试图往上浮时,脚踝被绳索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不等他再挣扎,双手与颈项也统统被水草般的东西纠缠,坠坠地往下拉。
他自己把自己插得泄了。
阵阵快感席卷大脑,剑仙突感一丝生机——有微弱的生气回转气脉,让他能够控制灵气流转。
这丝生气,竟是由他自个儿精室提供的!
被水浸泡的枯树哪里经得起剑仙绞缠,树枝立刻便断了。
剑仙的身体无法博得呼吸机会,胸腹收缩,双腿也如抓救命稻草般绞紧树枝不放,足跟更是不由自主地抵住了那断裂的枝端,往回勾。
树枝更深地捅入了他的阴道,随他大腿阵阵收缩而抽插起来。
刺痛传来,剑仙想动一动身体,避开那枝丫,终是不行。
真气外放的爆冲一波波回荡,他挂在树根上沉沉浮浮,那树根毕竟也被泡得久了,被他牙关紧咬已然受创,这般摇晃,便支持不住,悄然断裂。
剑仙嘴里含着那段树根,身体往下沉。头部角度变化,更多气泡从口中逸出。肺腑不由自主地吸入泥水,呛得胸腔猛烈张缩,大口大口的泥水打嘴角与鼻腔灌入胸中。
而那媚肉间隐藏的爆发力,又迎合他男根的走势,狠狠吮吸他茎身,如同十指将他紧紧握住!指间张合不停,又试图将他阳物折断般扭曲绷紧,把他服侍得随时都能射个满腔满屄!
小淫贼这才刚插进去,还没动呢,便爽得差点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
他急忙摁住自身几处穴道,阻止出精,挺腰,让阳物插在剑仙淫道中静止片刻,待自身泄放的欲望稍缓,这才抱住那屁股,肆意肏干起来。
泥沼中顿有水浪冲天而起!厚重淤泥一时被那波浪推排开去,阻力大减,是时候挣断水草,浮上水面。
但剑仙一动未动。
刚才那阵爆发,对往日的他实在稀松平常,怎知如今不同,体内活人的生气随气劲汹涌泄出,身体便几乎全然失了控制,双臂双腿随意漂浮,连张口吐出那树根都做不到!
小淫贼见那后庭吃得欢,拔出手指,啪地一巴掌扇过去,正中腚心,打得屁眼收缩不已。他再从下而上抽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花穴上,顿时打得淫水四溅,穴口失禁般喷着水珠,媚肉骚动,如同向他呼喊“还要”“再来”。
再也忍不住,他褪下裤子,抬腿跨坐在琥珀背面挖出的坑上,硬立许久的阳物正好抵住剑仙阴户。他握住自个儿的东西,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刚插进洞,他便仰首长叹:“啊呀!不愧是大剑仙,这般淫荡的肉壶,不输千人枕万人尝的骚婊子啊!”
双腿间时而寒意透骨,冰凉冷硬的树干将那小穴捅得大张,时而烈火燃烧,火舌舔进舔出,热浪卷袭周身!
血液沸腾,心脏狂跳,气息却跟不上。
竹管能吸入的气流只有那么细一小股,何况还需同样长的时间去吐出废气!窒息感再临,他听见自己喉头发出呃呃气声,仿佛灵魂越过万水千山,操控身体发出浪叫!
剑仙大半身子被镶在胶体中,唯独这处亮出个翘得老高的屁股,腚眼两边都是惨遭掌箍的红痕,紧闭的菊穴下方,那阴户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里边蠕动的媚肉看得一清二楚,股股爱液正从穴口淌出。
“小可怜。”看着那嫣红湿润的淫穴,魔修心生欢喜,将胶壳丢下,膝行前去,捧住剑仙的臀瓣,伸舌舔舐那小嘴儿,“方才是小的不对,竟往你里边塞辣菜,小的自个儿那器具也受辣了,这便向大剑仙赔不是!”
舌尖钻进穴口,灵活地用舌苔搜刮爱液,将入口处那些软肉舔得颤抖不止,淫水越喝越多。
他事先用油在剑仙屁股上涂抹一遍,便是为剥离胶体着想。
现在剑仙身后失了屏障,插着竹管的胶屌与胶壳粘连,小淫贼双手掰住那胶壁左右,小心地后退,将胶屌一点点从剑仙淫道内往外拔。那胶棒被媚肉吮得极紧,如同长在剑仙阴户中一般,茎身往外抽,湿漉漉的媚肉也被带得直往外翻。
“噫!大剑仙您还真喜欢小人雕的鸡巴,吸得这般紧!”他调笑到,“小人可得当心着些,别将您那贪吃的子宫给拔出来了。”
经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剑仙若能动,早就杀去魔道界,收拾那小淫贼了,他这回必定一击致命。
但眼下人道界的身躯陷入龟息,魂魄锁在体内动弹不得,他惟愿小淫贼别闹出太大动静,惊扰他静心悟道修行——
“唔嗯!”
赏赐淫修些灵丹妙药,他也不多停留,说自己连日来镇压叛逆实在辛苦,打着呵欠回寝间补眠。
对于此人的危言耸听,小淫贼认为纯属故弄玄虚,无需理会。他将琥珀搬到指派给他的房间里,关好门窗,对剑仙说:“剑仙大人,方才咱俩人独处时间太短,想必您未能得着趣味,小的这便来弥补一番。”
剑仙惯听他胡言乱语,知道又要受一番淫辱。
“意君大人,那是小的留着保养所用,竹管直插进子宫内,投药养护方便得很。”小魔修回答。
极意君颔首:“看来你当真是收起贼心了?”
淫修急忙叫屈:“意君大人这哪儿的话,剑仙毕竟是尊上兴致所在,小的从未动过不合宜的念头啊!”
悬浮于“琥珀”中,剑仙背朝上,头与臀翘起,双腿似屈非屈,双手拢在腿根处,恰恰捂住那翘起的阳具。身上只披了层薄纱,将遮未遮,连挺翘的乳首都掩盖不住,更不用说那朝身后撅得老高的屁股。
屁股上有许多指痕掌印,似是故意保留被人掌箍的状态,但身体毕竟是活的,肿痕已然消退,徒留一些青红而已。
他神色迷醉,前后两个小嘴都大大地张着,鼻尖、嘴唇与肿胀的花瓣露了大半在空气中,其他地方则埋没于胶体之内。被透明胶体撑开的喉口与宫颈一览无余,正中心都插着一根鹅毛笔粗细的竹管,长度恰恰够伸出“琥珀”之外。
“哈哈哈,我还道是什么,原来这药粉还能如此使用?你也是奇思妙想。”
狭窄的视野中,极意君的身影模模糊糊,仿佛隔着一层水膜。对方伸手,指节叩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上,敲得笃笃作响。
小淫贼接话:“奇思妙想不敢当。是意君大人您要护着剑仙,小的怕府里有人色胆包天忤逆大人,也担心自个儿这不听话的孽物控制不住,这才想了个法子,让任何人都碰不着他,包括小的自己在内!”
一层层淤泥回归原处,将他慢慢覆盖、沉埋。
魂魄被锁在肉身之中,即便生机尽失,也脱不出去,他竟被囚禁在泥潭之中,困于池底。剑仙无奈地想,或许是天意要他在此休歇一番,待有朝一日泥沼干涸,土地崩裂,才能有机会被人发现而脱困。
不知要等几个月还是几百年,想到这样长的时间里,自己都要处于被树枝捅得泄身的状态,剑仙的魂魄羞愧不已。
他转眼便被扯得倒栽下去,如今头朝下,脚反而翘得高些,双手竟遭绑在腹下,挣脱不开。
身体仍在下陷,胸口越来越紧,下巴撞上了树根般的硬物。那树根固定在水里未动,倒是剑仙仍被水草坠得往下沉,眼看便被树根顶得抬起了脸,再是一歪,滑向旁侧,便要脱离这唯一的助力之物。
剑仙当即张口,咬住那树根,将身体沉坠的趋势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