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这里,是大剑仙挨肏时格外得劲儿之处,这一块呢,则是女子大多都喜爱被顶弄的极乐之地!啊,既然都做到如此长短了,何妨再雕个龟首?”
淫修在茎身上找到对应剑仙敏感点的位置,寥寥几刀神来之笔,刻出隆起的脉络。胶屌前端更雕刻了个乌龟脑袋,惟妙惟肖,若用手指捏着作芯的竹管抖动,龟首还会点头张嘴,露出嘴里的竹管哩!
捏捏胶屌龟头,小淫贼监控着这玩意儿的凝固程度。
“来,这小屄送给诸位,要用的赶紧,最多一个时辰这玩意儿就要硬得跟木头一样,那可少了许多乐趣。”他将作品让出,数人新奇得很,抱回下人房里玩耍。
小淫贼环视一周,见有侍从还留在浴池边监视他,便说:“尚余下半罐存药,不如都用了,待意君大人回来,给他个惊喜?”遂吩咐这人搬两个大浴桶来,让其往一个木桶里兑浊浆,仔细搅拌,自个儿则拎起那用过的女器模子,用匕首削去子宫,只留阴道部分。
那侍从本以为淫修要再做一个臀模出来,正期待呢,骤见对方手起刀落,将模具毁了,顿时发出失望之声。
淫修啧了声,恨铁不成钢:“都有模子了,能拿来干点啥,你心里没数?”
他叫人取精油来,将那胶模往油里浸一遍,再兑出能凝成胶质物的白浆,倒在桶里,把外层沾满油的模子倒插进去。等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白浆透明化,转为一桶凝胶,他这才拔出模子,倒扣木桶一拍。
圆柱形的胶体被整个抖了出来,晃晃悠悠弹动,如同一块豆腐。
对方的话语,以及肉身被淹没的感触,正是剑仙噩梦的源头。
他感觉自己下陷得极快,转眼泥水便上升到了胸口,呼吸一窒。下肢被那泥水坠得极重,别说自行脱困,单是踩踩水,保持头首浮在水面,他都做不到。
“停,可以了。”淫修脚步绕着浴桶转,来到剑仙头侧这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弹动小孔中伸出的竹管。
振荡感直接传入剑仙喉咙,让他好一阵痒,喉间咳咳响。
“剑仙大人,您猜猜,陷在这黏浆之中动弹不得,会遇到什么事呢?”随着调笑言语,小淫贼用指腹堵住了对方赖以呼吸的竹管口。
粘稠的液体注入浴桶,剑仙渐感水位上升。这胶液粘稠厚重,将他身体往上托,但他头与臀都钉死在桶壁上,无法上浮,只能慢慢被液体淹没。
剑仙这厢眼中模糊,但魔道界传来的视觉却清晰得很。
他面前是两块箍在一起的木板,中间被撬开缝,凿出个小洞,从他口中伸出的竹管便是插在这洞里。他眼睁睁看着那白浊胶液不断上升,水线越过他的嘴,没过他的屁股和背部,继续上涨,很快淹没了他的鼻腔以及双眼。
木板很快便被凿了个小孔,淫修伸手入白浊状的胶液内,摸到剑仙的屁股,捞起,两根指头捏住那竹管,将其对准桶壁刚钻出来的小洞,插进去。
剑仙只觉身体被钉在浴桶内壁上,花穴给那胶屌撑得无法合拢,肉唇不得不大张,死死吻着木板,双踝的绳索被放松些许,微微朝外拉开,让双腿看起来像是自然垂下,又往两侧张开。
前方亦是如法炮制,他嘴里含着的胶屌尾部露出的竹管更长,也是插进木板上的小孔,剑仙的脑袋被这细竹管给固定了,像是张嘴亲吻桶壁一般。
淫修小心地操作提线,调整剑仙姿势。
剑仙感觉自己是趴着没入液体中的,桶中水不深,将将没过他半截身体,双膝刚一接触桶底,即刻被绳索拉得浮起——对方似乎刻意让他漂浮起来。颈间的绳子拉紧,使他抬首向上,鼻尖与下巴同时抵住桶壁,同时,手腕的绳子也扯高,又使他臀部被双手抬高,手掌与花穴外露着的胶屌竹芯都抵在桶壁上。
“绳子拉稳。”他听见小淫贼如此吩咐,大概是姿势调整妥当,换人把持绳索。
——是要吊起来玩弄吗?
小淫贼武艺平平,折辱人的歪招层出不穷,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落在这样的人手中,剑仙的怒气便升腾不息。
他多希望能有什么办法屏蔽身体的感受,但随着人道界这身子逐渐沉重失控,魔道那边传来的体感则一时比一时鲜明。如今,比起在荒野中寻路,受那淫修玩弄反倒更为真切,仿佛前者不过梦境,后者却是现实。
剑仙不适地捂住脖子,胃里阵阵泛酸想吐。
小魔修的气息吹到他耳边:“大剑仙,这根鸡巴甜不甜、香不香?从您粪门里拓出来的哦,原汁原味!”
无耻淫贼!
如此极品,听得众人都硬了。
此时,被活生生取模的剑仙身体抽搐不已,小穴洞开无法合拢,里面媚肉红肿,揉来挤去颤抖个不停,没有哪一处不是水润湿滑的。这分明是渴望安抚的模样,可极意君又有令,不准上剑仙,大伙儿看得着吃不着,真叫一个煎熬。
架着剑仙大腿的侍从忍不住提议:“甄哥,既然意君大人不准咱真刀真枪地上,何不就拿那模子插回去,用他自个儿的形状肏自个儿?”
此时小淫贼已把柔中带刚的棒状物塞进大半,龟首抵在宫口,剑仙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心中恼火,却也毫无办法。
那龟嘴是软韧的,被宫口挡住,便往两边退让,如同张开嘴一般,吐出了藏在胶屌内的竹管。竹管极细,是鹅毛竹做的,曾捅进过宫口,这回也是轻车熟路,巧妙挑开宫门,刺了进去。
淫修再将胶屌旋转着往里捅。龟头嘴张到最大,紧紧咬附宫口周围的肉膜,但后方的推力未收,它仍在往前推进,转眼便被挤得有些变形,把阴道底部塞得满满当当。
他越发觉着古怪,索性不去管这鱼,先爬上岸。鱼离了水竟还执着地往上钻,被他轻易截在大腿处。手指僵硬也不要紧,剑仙脱了长裤,将鱼儿裹在布料里抱起,送回水里。
“下回莫乱钻,当心害了小命。”他轻声责备。
这是秽心丹首次落败,剑仙自然不知。
胶屌上尽是清液,龟头软糯糯地,在穴口处滑来滑去,若不是小魔修用手指帮忙抠开淫口往里塞,怕一时半会儿还进不去。但那玩意儿滑溜绵软,抵进洞口便如鱼得水,淫修手持竹管将胶屌往里捅,吱溜一下,眨眼就进了大半。
突然被个冰凉滑腻的软物闯入,剑仙站定脚步,扶着树木微微喘息,待那不适感过去,再继续往有水声的地方走。
他不知究竟是什么进了他下体,这种滑得夹不住的感觉,倒有些像泥鳅,但却比泥鳅大许多,该不会是鲶鱼之类……
生气也没用,剑仙将鞭长莫及的事放下,先专心应付面前的难题。
他现在身体沉重如铁石,眼前模糊,无法飞行,全凭毅力支撑自己勉强行走。何处有人烟,他已不知,但依稀听见前方有水声,那么,沿着溪流往下走,总能走到俗人居住的地方。
剑仙担心自己半途失去对身体的操控力,咬破指尖,在衣袖上写下徒儿的俗世名号,简要说明自己病重恐将龟息保命,请路人将自己带到徒儿跟前,定有重谢。
他再捏着竹管抽插几下,将胶屌拔出,上面便沾满了清液,一丝水线尚未断落,泛着水光牵连在剑仙唇间。淫修以小指勾断那唾液形成的细线,抹在剑仙脸上。
见这胶屌造得满意,他索性再做了一个,这回是以剑仙肠道制模,如法炮制一番,雕成第二根胶屌备用。
却说剑仙呼吸受阻,含着胶屌呛得直咳,后穴又被取模,身体的痛苦再次唤起了魂魄的意识。
上一章说到,淫修得了兑水搅拌后会逐渐胶化凝固的药粉,这便往剑仙女阴与宫室灌入药液,令其充满肉腔,凝固成剑仙体内女器的模子。
他将这胶模从剑仙子宫里拔出,展示给侍从看。
模子已近乎全然透明,内层有鹅毛竹的竹管做芯,外围韧性十足,拿在手上微微颤动,像子宫在对人颔首。阴道每一条皱褶都拓得清晰,上面还有淫液正缓缓滴落,既漂亮又淫糜。
手指摁下去能出现凹陷,指腹离开即刻复原不留痕迹,说明弹性尚佳。握着龟头掰动或拧转,折不断也撕不脱,韧性不错。这便是到了正好的时候,可以用了。
淫修掰开剑仙的嘴,把这胶屌捅进去,调整剑仙颈项角度确保大屌能直接插到喉咙,单手握住那被迫伸长的脖子,微微动力,阻碍气道运作。
不一会儿,便见剑仙身子抽动,喉间咳咳气响,嘴角和鼻腔喷出涎液。
小魔修说:“莫急,我道那子宫易出难入,不能拿模子肏大剑仙,可没说砍了子宫,只用女道的模子也不行啊!但这本就是大剑仙自个儿的形状,怎能顶到爽处?因此尚需再增粗些许。”
他便又舀了浆汁,往那女道的模具上浇。
那透明的模子经他一番增粗添长,已从还原肉壁到毫厘毕现的阴模,变成了一根粗长挺翘的大屌!若说方才的阴道仅能允许两根手指入内,这男根只怕有它三四倍粗!
翻转过来,胶体正面便有个洞,里边是翻模完毕的甬道,前端软穴是阴道倒模而成,深处那空腔则是子宫的形状,与剑仙那处一模一样。
小淫贼从别人腰里解出匕首,掌下翻花一样绕着那胶体外侧切削,转眼把那块凝胶修成了屁股形状。他再握正利刃,在洞口外快速雕刻一番,便连阴唇都给雕出来了!
他欣赏自己的大作,往那臀瓣上轻轻一拍,逐渐固化的胶体微微晃荡,像真的肥臀一般给拍出了肉浪。
剑仙自然知道这厮要做什么,但他没法管,也没空暇去考虑。
他双眼看不清东西,方才分心着魔道界那边的境遇,一步踏错,左足陷入了软泥中。此处不知是沼泽还是怎样地形,他试图收回腿,却发现右脚所踏的落脚处也跟着下陷。
小淫贼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继续,将大剑仙淹至没顶。”
小淫贼失笑:“大兄弟有前途,但万万不可!”
他解释说,那子宫形状是宫底宽、宫口窄,模子便也是大头又宽又平、越往后越窄的,拽出来容易,想再插回去,必定进不了子宫,若硬捅,只会伤了剑仙身体。届时极意君恼火不说,万一魔尊怪罪下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又有人问:“那甄哥你今儿……就当真只是做个模型给大伙儿见识见识?”
眼球一阵刺痛,却又不能闭合。
随着呼吸动作,胶液被吸入他鼻道,再在喉口被那刷了油的胶屌挡住,将他鼻子堵得严严实实。幸好嘴里那胶棒中间凝着根竹管,是淫修特别用铁丝捅穿、用以吹迷烟的中空道具,剑仙的身体尚能从这处得到空气,不至于立刻便窒息。
水位越来越高,已没过剑仙的头顶。
小淫贼调整完剑仙头部的位置,顺手将他眼睑拂开。
剑仙双目半闭,神情如迷茫似慵懒,但若连同嘴里含着的东西一起欣赏,那定是陶醉放荡的神色无误。他肩部以下隐藏在尚未胶化的白浊液体中,看不真切,只能隐约辨认出是悬在空中的姿势,身体全靠阴道与喉管内的两根鸡巴撑着,双手尚忙于自渎。
“好了,把剩下的半桶倒进去。”
笃笃。
宫颈突然受到振荡,是胶屌的竹管芯传来的。
那竹管尾部正抵着浴桶壁板,此时木板被凿得硿硿响,竹管被撞得抖个不停,连带整只胶屌都弹动起来,震得剑仙阴道阵阵酥麻。凿击木板的动静源源不断传递到竹管上,剑仙感觉子宫内外越来越痒,宫壁与阴道不由自主分泌淫液,宫颈得了润滑,便渐渐把那竹管往深处吞。
这样的亲临其境,他是一点也不想要。
突感脚下一空,是那个身体被吊得腾空而起。他摆做俯身趴姿,双腿下垂,足腕往上提起,大小腿相叠收在腰侧,双手则受穿过胯下的绳索牵引,伸往下体,拢住阴茎。
被这样吊着,他的身体慢慢降入盛满胶液的浴桶中。
剑仙给气得阵阵发晕。
那具肉身上下口都插着假阳物,受淫修来回摆弄,不一会儿便裸着身子只披一层薄纱,四肢、颈项、腰髋都教绳索套住。绳子拉紧,身体就被拉得起立,或张腿,或翘臀,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又有两只沾满油脂的手,啪啪拍打他臀瓣,抚摸他股间各处,将那屁股搞得油光水滑。
剑仙下腹阵阵胀痛,他跄踉几步,又感到淫修往他花穴和露出穴口的胶体尾部刷油,弄得他股间滑不溜丢。
接下来则是嘴被人掰开,另一根胶棒插了进来,一捅到底。
这根胶屌比上一根形状怪异,前头和中段都粗,到尾部却收缩。软棒表皮上涂了油,外层柔韧,内层则同样有鹅毛竹作芯,坚硬笔直,插进喉管之后,剑仙那身躯不得不保持仰首姿势,让喉道口腔的角度与胶棒保持一致。
秽心丹药性虽淫,却并不是什么有主观意愿的东西,当然也不会感到懊恼,只静静蛰伏,等待下一回机会罢了。而剑仙落在小淫贼手上,这“下一回”真是随时可能出现。
剑仙双眼看什么都模模糊糊,他先把裤子在水里抖开,确认鱼儿已然游走,再来是预备掐个净体诀,将一身的泥水消除,施术烘干这湿漉漉的下着。尝试几次,指尖竟麻木得掐不到指节,只好作罢。
撑起越发沉重的身躯,他沿溪流往下赶路。
念头刚闪过,他足下就是一绊,整个人跌进溪间。
这溪流浅得很,水声响亮,水流湍急,但水底并没有什么卵石,相反,触手之处都是湿软淤泥,与常理不合。而有肥大的游鱼在淤泥里扰动,贴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试图往他裤腿里钻,就更不合理了!
剑仙伸手去驱赶那鱼,但手指不听使唤,抓握不住,便被对方钻进了裤管,贴着小腿肚往上蹿。
正写着,突感一阵头重脚轻,是另一具身体被倒置了。
淫修将剑仙上半身栽进浴桶,令其腹部搭在木桶边缘,两条大长腿拉开垂于桶外,臀部对着自己。
“剑仙大人,尝尝您自个儿的形状吧!”他拍拍剑仙的臀瓣,两根指头将肉唇扒开,拿着胶屌往剑仙好不容易合拢的小穴里捅,“虽然小人替您特别加粗了些,但您吞过更大的,应是没有问题。”
他方才被竹管捅进子宫喷灌胶液,受那饱涨与胶化之痒痛,又听小淫贼胡言乱语,梦见自己被搞得子宫翻脱,宫口夹着外翻的宫壁来回拖磨,泄得如同失禁一般。
此时睁眼,见仍是法界之外的树林,他便以为方才体力不支倒下,作了噩梦,如今已醒。他哪能想到自己从头至尾都在徒儿怀里沉睡,此处也是个梦境,而且,还是个受秽心丹影响极大的梦境,随时可能往淫念所指的方向突变!
另一具肉身喉间有异物在贯穿抽插,想也知道是小淫贼在亵玩。
众人看得稀奇,七嘴八舌。
“大剑仙的子宫原来长得如此精致,竟然只有这么点小!”“女道也窄啊,最多两根手指!”“不懂了吧?多肏肏自然变大,到时候还嫌松呢!”
淫修纠正:“错了,阴阳同体的阴户比寻常女子小些,也正如此,才能长久爽快!即便肏得熟烂,软肉张开到最宽松处,对于寻常男子的阳具而言,也如同干处女一般紧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