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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迷煎蚌肉,入宫授粉,群蛇缠身有洞就钻(第1页)

他忍不住问:“你是如何与重客子同栖一身?”

赤蛇往他身上各处吐信,脑中回答:“那时我伤重将亡,幸得重客子将我肉身缩小寸化收埋起来,妖丹未失,身体自个儿消化那妖丹作为救命灵药。后我神魂与重客子一同困于剑阵封印中,花费百年脱出一魂,驱了肉身,从邪道界出发,横越诡道进入魔道,将两者魂魄吸出,归于一身,共同修行。”

“既然如此,你何不早早同重客子说明?他自会放你魂魄离开,不必为错杀而自责,也免得带你一起受困。”

到这里,不过一个大妖怪肆意作恶又回头是岸的故事,云越见事情解决,便也自行……咳、给师兄逮回去好生教训。

但那炎云境与邪道界相通,终究要被封印。

如同魔道界入侵仙道时的剑阵封印,释道也有应对邪道入侵的独特封印方式,需牺牲一名高僧结成人柱结界,镇压邪气。赤蛇再是不愿,也只能与它的炎云境一起,被封印在结界对面。

对方嘶嘶直吐舌头,依然是千年前一样的心性,剑仙也拿他没辙。

那时,炎云境毫无预兆突然现世,烈火焚烧四野,释道界若干法门深受其害,邀仙道界各宗共同讨伐。境界入口赫然盘踞着这条赤色神蟒,其身蜿蜒山脉间,长不知数百里,能吞天食地,口含日月修行,正是炎云境之主。众佛修上前与这大妖怪交手,大蛇张口吐出烈风,便将火场蔓延千里。

云越作为灵修初现头角,当时奉师门之命前往,所乘宝船遭烈焰气流掀翻,幸得重客子相救,却也因此与同门失散。

困境一时得解,但剑仙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心脏狂跳,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大腿与小臂内侧阵阵酥麻,四肢使不出力,股间却瘙痒。怕是那古怪紫雾所致。

视野中,赤蛇走上前,捧起他的脸:“人有诸多手段确保求欢成事,蛇亦有。”

剑仙怒斥:“住口!你我交情一般,谁——”

话未说完,那蛇妖已张嘴,紫雾迎面而来!

剑仙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剑意怒起,数道剑光劈头插下,将赤蛇与自身隔开。地面应声出现巨大裂缝,好些小蛇游走不及,落入缝隙间。

花瓣沾了那雾气,立刻翻卷盛开,露出其中缠卷的数十条斑斓长蛇。正衔尾交配的蛇受了惊吓,仰首欲咬,见是赤蛇大士,一哄而散。

此时花瓣完全张开,内里一只花柱挺立,高度约莫两尺,柱头有小儿拳头大小,上面湿滑粘稠,都是植株分泌的爱液。另有数根花丝,比手指还细,顶端拱着淡红色的花药,不停轻敲在柱身与柱头上,竟是雌雄同体,正自花传粉。

赤蛇拎着剑仙,捞起他一侧大腿,便将那花柱对准剑仙阴处:“吞进去。”

赤蛇闻言,转首过来,一双竖瞳动个不停。

它并未开口,只闭着嘴吐信子,话语声自然在剑仙脑中响起:“千年未见,你身上多出好些伤疤,为何不将痕迹除去?”

“没必要。”

被按在地上,剑仙感到这岩壁散发着与蛇涎果同样的气味,脸颊触及之处,也有黏糊糊的液体流淌。仔细一看,竟是群蛇交尾间泌出的淫液。

这怕并非蛇涎果,而是淫蛇果!

剑仙顿感恶心,拼命挣扎,余毒造成全身刺痛也不顾了。

他本觉亏欠这蛇妖,不想与其计较,现下也恼怒起来。不顾蛛毒余威尚存,剑仙抬臂,拇指与食指呈敬酒式,磕向赤蛇下颌。此击若得手,对方九成要昏,余下一成是连昏带呕,好不狼狈。

那赤蛇也是数千年寿命的大妖,怎会吃他这套,当即捉了剑仙的手腕,拉开。

见剑仙还要挣扎,赤蛇索性把他丢下地,以自己身体压上去,双腿似蛇尾般勾缠住剑仙的下肢,又将其双手反剪,摁在背后。

言语间冒犯之意昭然,剑仙听得不悦,轻声呵斥:“莫再胡闹。换重客子出来罢,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赤蛇却捏他下巴:“你这口气,还当我如过去那般乖顺?云越,本大士豁命示好时,你可有丝毫上心?如今朝别的生灵发浪,对我还端着矜持清高的架子,是否太过不公?”

言毕,塞了个果子进剑仙嘴里,让他咬着。

“不许胡说。”剑仙试着起身,方一动,四肢便传来痒麻刺痛,只好再缓缓。

那厢赤蛇还在气恼:“你切莫以为那些人给你的便是极乐,我能一次耍足十二个时辰不休歇,旁人都办不到。要谈花样,我亦不输人。”

说着,便将剑仙往洞内拖。

“你这才想明白吗?本大士可给你骗惨了,说好三年,结果过了千年才相见!之前也是,明明专程来嫁我,结果不辞而别!”赤蛇气愤不已,黑色信子吞进吐出,“你当初还哄我说先做知交,如今身上尽是别人的气味?!”

不,那时讲的是先做酒友……

剑仙开口欲纠正,想想较真无益,还是没吭声。

受蛛毒麻痹所苦,剑仙任大蛇纠缠翻滚,随其沉浮,耳间只闻水响,喉中满是咳不出的河水,少顷便陷入昏迷。

再醒来时,手心发痒。

剑仙睁眼,入目的是蕨类枝叶。

赤蛇怔了怔,粗声粗气嚷起来:“你怎么好意思问的?明明是你说三年后还要来看我,我……我寻思着三年也不长,再拖一拖无妨,不急与他说。谁知他突然就开了那啥剑阵,连我的魂儿一道困住了啊!”

剑仙这才想起,当时是一面饮酒赏剑,一面听重客子诉说原委,又约定三年后还找对方喝酒,顺便看望那赤蛇的妖魂来着。

“如此说来,是我害了你?”他喃喃自语。

它临走时听信俗人谎言,以为云越答应同自己私奔,喜滋滋出来接新娘,却中了圈套,遭引入高僧结界之内,受到重创,勉强逃生!待被俗人围攻,它才知晓这些人是为妖丹谋害自己,狂怒之下,变回原形大开杀戒!

当时,重客子尚在炎云境中寻找铸剑用的灵晶,远远见着赤蛇暴起吃人,立即拔剑镇压。赤蛇伤重难敌,竟遭一剑伤及七寸,终于倒地。赤蛇临死诅咒天下,重客子才知自己错杀,当即将诅咒归诸己身,为弥补过失,将赤蛇肉身妥善收埋,妖魂收纳于随身法器中,好教其亲眼看见自己如何身亡。

以上,是剑仙从重客子口中听说的前情。

一番交涉,众修者才知这炎云境本是邪道界一角,莫名与释道界相连。此境界中,蛇主修为独领风骚,看不上那些凡俗小蛇,已孤单许久。它想在新地界逛逛,寻个伴侣,至于会不会烧得生灵涂炭,它是懒得管的。

人道界诸民惯看仙佛眼色,主动提出要为蛇神娶亲,送出大量美女。赤蛇也不嫌弃,只是来一个吃一个。

云越等人本受剑修大能约束,不准干涉人道界行事,但终究看不下去,私下放了几名蛇妻,再自个儿混入女子之间,预备伺机刺杀那恶蛇。谁知赤蛇左挑右捡,偏偏就在人堆里看中了云越。它急于讨好,这便露出破绽,被哄着缩小身形,接受释教度化,不再伤人。

“我更喜欢光滑白嫩的新娘,”那蛇语气愤慨,看剑仙不为所动,又补充,“重客子也是!”

剑仙没心情听它瞎扯:“……让他与我说话。”

“不!他整日呆在极北之地,弄得我瞌睡连连,今天既然换我做主,我也不要他出来。”

说完,吻着剑仙的唇,口中吹送暖意。

剑仙感到一股股气流冲进自己嘴里,沿着食道与气道深入体内,少许倒逸出鼻腔,有紫色云雾在他眼前萦绕。竟是那赤蛇对着他的嘴,吐出大量紫雾。

这雾气有讲究。

与此同时,剑仙身下那淫蛇花朵也受紫雾侵袭,这回花瓣一收,竟把剑仙包裹其中!

“什么!”

没防着背后植物袭击,剑仙被花瓣蒙头盖脸夹住,双手只露半个手掌,花瓣根部漏着一条腿,整个人蜷成一团。他急运功体,带动体内气脉流转,真气爆发,将层层花瓣震开。

剑仙哪里肯依,护身气劲迸出,将绑缚他的蟒蛇震开,又运使剑气,直向赤蛇胸前插去!但到还剩半寸,剑仙猛然散去剑意,只跪在花萼上,抠挖、吐出嘴里果肉。

他并不是剑气受阻,但这妖与重客子共用一体,他实在不能伤了对方。

赤蛇却露出欣慰神色,上前来抱剑仙:“我早知你下不了手!之前挣扎拒绝,也不过是你害羞罢了!”

那赤蛇抓几条蟒蛇来,捆绑剑仙手臂与颈项,再取衣物绑住他的嘴,不准他将果肉吐出。押着剑仙起身,赤蛇说:“莫急,你刚用过山药,需要彻底洗过才能与我行房。”便将剑仙带到漏斗型岩洞的最底部。

此处四壁湿滑,群蛇淫液一股股朝下流,地上泥土与蛇草皆浸泡在淫蛇腺液之中,散发腥甜香气。正中央有巨大植株,叶片带齿,茎身有毛,枝节间生着半人多高的庞大花苞,因太过沉重,已经搁在地上。

赤蛇捉着剑仙,来到那花苞前,张口,喷出一股紫雾。

“你……唔……”

剑仙四肢受制、口舌得空,先扭头吐出果肉,却被赤蛇以第二颗果实顶回口中。

对方指头顶弄果肉外侧,搅得果肉软烂,汁水横流,手掌死死封住嘴,逼剑仙咽下些许,再喂一颗。如此反复,直到剑仙口中填满果肉,吃不下也吐不出,白浆顺着嘴角往外淌,这才算停。

这果实拳头大小,入口便觉果皮上都是腥臊黏液,舌尖一顶,不但没出嘴,反倒就糜烂在口中,爆出满溢的玉浆。

“此为蛇涎果,是俗人重金难求的宝贝,主滋阴壮阳调理肾经之效。看你脸色便知亏损,合该补补,不然如何出得了我这蛇窟?”

剑仙要吐,被赤蛇低头堵住。

岩洞里不算宽敞,赤蛇身子盘绕不开,索性变作人形,抱着剑仙行走。后者吃力地抬手推他,要求放开自己,他当做耳旁风。

走过一道窄口,洞中豁然开朗,是处漏斗状岩窟。上方可窥洞中天,周边一圈圈岩层形成平台,台上密密麻麻栖息着蛇群。每层聚集蛇类品种不同,此时互相纠缠,仰首扭打,上万条信子发出嘶嘶响声。

赤蛇将剑仙抱得近些,教他看清是蛇在群聚交尾,又说:“你看那条被纠缠在最中央的,它与你同样,皆是散发气息逗引雄物交合的淫虫。不同者,它能与几百条雄蛇交尾,你却吃不下几条便会瘫倒告饶。”

那蛇气得脸颊鼓起,沿着洞口蹭,又伸信子去舐剑仙腿间,随后哀叫一声:“好痛!涂了什么?”蛇信立时肿胀,连叉都无法分了。

啊,是山药。

赤蛇品咂出味,不敢置信:“谁将你变得如此淫荡?那我千年间设想过与你这般那般,对方岂不是都耍过了?”

他躺在一处岩洞口,那蛇藏身洞内,偌大脑袋搁在剑仙身侧,用信子舔他掌心。

虎口至手腕处有蛛丝留下的窄长血痕,蛇信快速点中,只觉涩痛。剑仙试着收回手,小臂却仍感麻痹,筋肉一动,针刺般难受,那蛇信子又匆匆将他手臂麻木之处都点舔一遍,更痒了。

剑仙只得轻声安抚:“无妨,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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