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贼腹诽:哪来喜爱,分明是蹭过手背之后红肿得最厉害的……
他忍不住提醒:“意君大人,眼下剑仙手足完好,只无法运功而已。小的武学根基浅薄,大人您又受创甚重,若不调来如前日那般的蛮横异兽,怕这山林猛兽与岛民,没一个降得住他。”更别提调教了。
“制服武者,就非得出动强健之物?呵。”
他低头看那林中,剑仙身影在树叶间时隐时现,路过空地才能见着全貌。空地上长了些杂草,内中也有几株被极意君的蛛丝勾缠,怕是要生蹊跷。
仔细看,那草叶摇晃,举着苍耳子、窃衣果、牛膝子等,靠向剑仙行走必经之处。更有看不清的草植块茎,不知是姜还是野芋木薯,自行从泥土里冒出,也凑过去。
剑仙虽然目盲,但行事并不畏缩摸索。
蛛丝在他指间勾连,其中一条牵着那灵剑,不远不近地指引着剑仙。
在不知不觉间,剑仙依从极意君安排,朝这人准备好的陷阱走去。
极意君单手控剑,另一手拨弄自己腹部的伤口,玩得五指鲜血淋漓:“我说过,这方小世界里生灵相亲相爱。要调教大剑仙,又何必非得用你?便是圈里的猪、山上的树,我让哪个来搞,哪个都听话的。”
他在说什么恶心话!?
虽打定主意等极意君现身再动手,剑仙也顿时气得不行,怒到:“住口——呃啊!”
还没骂完,突觉菊门一松!
正诧异着,剑仙感到淫修上前一步,手指直取自己下身,沿臀缝往里,扰动菊穴口。
对方调笑:“您这腚眼怎么湿了?难不成一见小的,便激动难耐?”
“胡说八道!”剑仙怒斥。
淫修一愣,随后一笑:“剑仙大人,您还有闲情向我打听事儿,看来意君大人对您分外仁慈呀!”他口中轻松,伸手,抓住剑仙的下着,便是一撕!
剑仙感到股间一凉,知是衣物不再遮体。
此种侮辱他还受得住,眼下要紧的是先引出极意君,再设法击杀。虽无法运功,也没有灵剑护体,但他相信,极意君吃他那几道剑气,必定也伤得极深。
“不是你,还能有谁?”剑仙继续试探。
小魔修看看头顶,极意君趴在几根蛛丝上,腹间鲜血淋漓。那模样,真像极了巨大的毒蜘蛛。
一滴血顺着蛛丝滑落,没入剑仙指缝。
现在他后穴里肠肉肿胀,不时抽搐,缠挤得那些硬物磨出浆液来,流到穴口,沥沥而下。穴口本似有万千只蚂蚁啃咬,教汁液一泡,更是难过得百爪挠心!
不知对方埋伏在何处,剑仙忍耐后穴瘙痒,假装无力反抗,等着敌人放松警惕现身的那一刻。
现在,他听见了脚步声。
“让你记个教训。”
淫修叫苦:“小的是心急啊,那剑仙无法视物,又失了仙法,正是好摆弄的时候。小的千般算计,也不过就为了将人调教妥当,交给尊上享用……”
“你还知道盲眼的剑仙好摆弄?怎么我瞧着——你是服侍得尽心尽力,与他情投意合啊?”
极意君不容他拒绝,指尖蛛丝一动:“快些,不然可就赶不上了——”
“那、那也得与受术者近些才行。”
极意君看了他一眼,似是对他的小算盘心知肚明,却也不反对,两人一道从悬石上下去。
他捂住肩头不做声,看极意君把玩那女体才有的肉件,末了,对方竟扒开腹部伤口,将女器塞进肚子里,又用指甲在会阴处划开血缝,露出血肉模糊的女道口子!
小淫贼看得目瞪口呆。
极意君伸指头进那肉缝抽插,又翻开肚子,直接揉捏子宫,面上露出落寞之色,幽怨眼神扫向小魔修。
山药的块茎在蛛丝切削下去了皮,截短,变作洁白的柱体,每段有一寸来长,由草叶顶着,送入剑仙身下。
因剑仙是朝外一字马姿势被绑起来的,那草叶在他裤腿中攀爬的痕迹格外明显。小淫贼可以清晰看见,那山药块被草茎慢慢顶入剑仙后庭,每塞入一块,剑仙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等草叶送了七八截山药进去,剑仙已难忍身体的挣扎,不时甩头。
“如何?”极意君示意小魔修快看。
那剑仙被拴着右足吊起,左手紧握右脚踝,右手举得更高,抓住那吊起他的银色蛛丝,双手与左足都教蛛丝给黏上了。如此,两手一腿遭到固定,只剩左腿尚可自由活动。他将双腿一字拉开,左足堪堪点地,承受体重。
此时又有一条蛛丝钻入地底,从足趾间爬出,缠绕他小腿,将他左腿死命往下坠。如此一来,剑仙四肢便都被束缚住,他单足点地,另一腿高高踢起,双臂压向高处那足踝,保持这姿势动弹不得了。
感到灵剑方向移动,但明显越来越近,甚至可能就在眼前不远处,剑仙精神一振。下一步,踏入蛛丝结成的圈套中。
只听嘣地声响,套索弹起,活结拴住剑仙右脚踝,突然朝上拉!
“嗯?”
剑仙四下摸索,将门窗封死,自个儿在房内待了一天,直到身体不再有与犬类交尾的感觉,方才勉强放下心。期间村人前来询问,一概不理,有人企图撬门揭瓦查看,皆被剑仙喝止。
他目不能视,不知这村落到底是什么情形,也难再相信之前“锡重君”的描述,只望那古怪的情潮快快退去,便要立刻离开这地方。
呆在屋内,剑仙满心恨的是自己实在太轻敌,居然叫人骗得团团转,甚至被……
极意君指尖微动。
数道银色蛛丝落在剑仙前方,形成一张薄薄的网。探路用的树枝划过,那蛛网应声破碎。待蛛丝再强化些许,树枝搅不烂了,却引起剑仙警觉,反而绕道。
极意君啧了声,调动灵剑。
没有护身气劲,他随意折了根树枝探路,每走两步便如同挥剑一般,将自己身前数步远的空间全探查一遍。如此气势逼人的谨慎,真是小魔修生平首见。
树枝探到草叶草茎,并不为奇,剑仙便没有介意,只朝着灵剑所在的方向前进。很快,各种带毒的、有倒刺的植物,便都在他臂间和脸上触碰过,各处红痕、划伤显现出来。当然,剑仙并不介意这小小的刺痒。
极意君关注一番,确定策略:“哎呀,山药是好东西,既然剑仙喜爱山药汁液,那就选它了。”
淫修提醒:“意君大人,若提前破了身,尊上那边不好交代。”
“啧,总相信腿间那二两肉神通广大,是傲慢或无知?我不用那些,同样能调教出荡妇淫娃。”
极意君这话,小淫贼倒是相信的。
极意君半是打趣,半是警告。
小魔修急忙分辩:“重君大人与仙贼情深意笃,小的若不装得贴心,真没法冒充。这不,稍微勉强一分,就给发觉了,还……唉哟我的肩……”
极意君笑个不停:“罢罢,派个黄毛小子调弄得道高人,魔尊实在难为你了。还是让我来吧。”
后庭内含着的那七八块硬物,竟哗啦啦喷泻出去!如同出恭一般!
竟是那小淫贼故意撑开他穴口,再在小腹处一按,把那些滑不溜丢的硬物挤出了肠道外!
“啊,大剑仙!您竟然当着小人的面,粪门大开,在荒郊野外屙屎了呀!”小魔修笑着,又伸了两指,插入剑仙后庭,转着圈儿揉夹肠肉,“想不到您一派仙风道骨,撅屁股拉泡稀屎,也跟凡人同样臭呢!”
那些不知是何物的玩意儿,塞进他后庭时便是湿漉漉的,滑溜得很。硬块在肠道里挤来遛去,又胀又痒,挤磨出些汁水来往菊口外淌,这竟然还被拿来诬蔑他!真是岂有此理!
小淫贼却还在笑:“哎不对呀,若太想念小的,应是洗干净屁股等着挨肏,剑仙大人您怎么还夹着这许多屎尿不放?”
啊?
若能出其不意,他凭自身武力,或可一搏。
嗅见血腥气味了,是那魔头吗?或者小淫贼还有其他帮凶?
……为何这铁锈味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魔头究竟藏在何处?
“自是意君大人的杰作!”小魔修回答。
剑仙忽地出声:“我果然还在幻境之中?”
啊,被套话了。
“这不是大剑仙吗?怎么被吊在此处了,真可怜。”哼,是那淫贼的声音。
剑仙回答:“不正是你干的好事?”
“剑仙大人冤枉好人呐。”小魔修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沿着剑仙脸颊往下滑,隔着衣物按揉乳首,“小的路过,见您被悬挂于此,本着善心雅意要来帮上一帮,谁知剑仙大人您竟如此污蔑小的!”
再说剑仙,他表面上无助受缚,吃受不住,其实境地并没有那般难堪。
他被莫名其妙地吊起来,姿势羞耻,有不知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往上爬,顶开后穴,往里塞进些滑不溜丢的硬物,便知道是又落入魔修的手里了。
那些硬物一块一块地,在他肠道内互相挤压摩擦。起初还算平常,片刻之后,硬物接触过的地方,从小腿开始,一路慢慢地发烫发痒,逐渐朝上蹿,一直烧到菊穴之内。
后者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意、意君大人?”
“……你之前对雌犬施那法术,我瞧着甚有趣味。”极意君说,“长久以来,我总想知道若同时具备男女性器,能有怎样的快活,今日应可得偿所愿。来,将剑仙所感与我身体相连。”
小魔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小的怎么敢在意君大人身上施术?”
小魔修看得手痒:若是能下去亲手摆弄就好了,调教之时施加话术,事半功倍。
他扭头瞧瞧极意君,发现对方正伸手入乾坤袋,摸出个血淋淋的肉囊,后边还牵扯着一截似肠又似管的肉器。
淫修在合欢派没少做血腥事,自然认得出那是一副女器,胞宫连同女道皆留存完好。
“百炼钢难敌绕指柔,这不就捉到了吗?”
淫修附和:“不愧是意君大人!”
他瞧着那杂草野菜再次围上前。
判断踩中村人的狩猎陷阱,剑仙左足蹬地、右腿猛屈,含胸收腹跃起,扬手,顺着右腿向上探,想要摘掉那绳套放自己下来。
谁知左手五指刚捏住绳子,便被黏上了!
他心中一急,右手丢了树枝,也去拉扯绳索……这下可好,右手也粘得牢牢的!
哼,可惜那厮运气好,一击竟未致命,给逃了。
剑仙越想越气,身上刚一轻松,便感应着灵剑的位置,踹开屋门大步离开。众村民见他这般煞神模样,也不敢上前拦阻。
高空悬石上,小魔修捂着肩颈哀嚎个不停。待他痛过好几个时辰,极意君才随意赐给些药丸,却没有镇痛消炎效用,仅仅疗伤续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