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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时惊深去。(第1页)

鸟儿啊,真自由,想飞哪飞哪。

我支着脑袋看窗外,等着时惊深把他的数学卷子写完,听到他合上笔盖,我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看着时惊深笑嘻嘻地道,“我们出去吃吧。学校饭菜太难吃了,天天吃豆芽,都快吐了。”

他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我瞅着那张被我压皱了的物理卷子,把它展平,看着那个受力分析图,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妈的,为什么会有受力分析这种狗东西啊。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认认真真擦去原有的铅笔印,老老实实的把这题做完。

“你的话我还是信的,这个夯货太皮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他。”说起来我虽然给班主任惹过不少祸,但还没做过出格让班主任觉得棘手的事,也就是打架比较的……嗯,频繁。

上初中,我光是检查就写麻了。时惊深和我那时候俨然就是国旗下演讲的常客。不过他是国旗下主持升旗仪式,而我则是国旗下念检讨。

班主任其实并不真的讨厌我,说白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就是再刺儿头成绩也是好的,这个时候多一个人上重点高中对她也是有好处的,所以她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我爹的红包她也收过不少了。

“这倒也没有,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紧张了,顺其自然吧。”

我这样自顾自安慰自己,其实说是不失望也是假的,毕竟我确实是希望我俩在一个考点的,但既然没这个缘分也只好作罢了。

我笑嘻嘻地站起来,讨巧卖乖,“我老师我走了。”

“嘿你个小崽子,威胁谁呢?”班主任把那两张纸卷起来敲我脑袋。

“那我就告诉你?”

我小狗点头一样点点脑袋,她看着我希冀的眼神,“你们俩……”

我干笑两声,绕到班主任身边笑,“我知道我问你也不会说我在哪儿考试,但你就偷偷告诉我,我和时惊深在不在一个考点啊。”

班主任放下杯子继续看她的成绩分析表,晾着不理我,我也不急,蹲下来从下往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瞥她,也不再说话,就只是从桌上抽了张英语卷子蹲在那看。

半晌班主任放下成绩分析,又慢悠悠地开口,“怎么,照你这意思,你俩要不在一块你就不会考试了?”

我要是在当场,绝对得一脸黑人问号。

???

不在当场躺着也中枪?

按理说不应该啊,我老爹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我妈个儿也高,就连蔺窈那个女魔头也是一米七二,怎么我就到我这儿长个儿这么难啊。

“算了,我去探探敌情。”我站起身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扣扣。”

时惊深摸了一把我的脑袋,安慰我,“我看过市一中往年的分数线和排名了,你只要好好考,不会考不上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男人的脑袋不能摸。我打落时惊深的爪子,“我靠老子发型都被你弄乱了,你他妈故意的吧时惊深。男人的头不能摸,摸我头长不高啊。”

我咬牙切齿地扒拉我的发型,合理怀疑时惊深此举就是故意的,我朝他狠狠比了个中指。

“啊,说不上来,有点心焦,你都不好奇你在哪考试吗??”我捏着可乐瓶子,把它晃得泡泡直冒。

“紧张什么。怎么了,你是怕跟我分不到同一个考试场地吗。”时惊深出奇冷静地指出我的问题。

我放下手里的瓶子,指尖在瓶身浮着的冰凉水滴里蜷缩了下,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继而呐呐,“唔,或许吧,有点紧张。”

且说体育考试已经过了,这时候要是摔断腿还好说,万一要是摔断了胳膊,哭都没地方哭。就是摔左胳膊也是影响很大啊,更别说右胳膊了。

我也知道轻重厉害,但就是手痒技痒,总想上手耍两把。我恨恨拆了根棒棒糖,恶狠狠的把它咬碎,含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心想这中招什么时候考啊。

真烦。

唉,太难了,终于知道任性的代价了。

时惊深语文不好,说不好都是抬举他了。他那语文理解,说句不好听的,念给狗听,让狗来写,狗都比时惊深通人性,语文老师每每提起时惊深都是气急败坏加无可奈何,恨不得天天拉着他学语文。怎奈时大学神对语文就是不感冒。

我写完了英语卷子,看着窗外打篮球的人,手痒也想出去耍两把。时惊深知悉了我的心思。

“蔺殊雀,蔺殊雀!!”

我猛然从睡梦里惊醒,就看见时惊深板着一张脸。

my god!!又睡过去了。淦!

时惊深拿了出门卡,我跳起来带着时惊深跑了。

还是校园外的烧烤最香啊,串串就是坠屌的。

就在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里,我跟着时惊深学物理,别人初三复习物理是补补漏洞,我就是女娲补天。

等到把这张卷子做完,班里只剩了我们两个了,大家都跑去吃饭了。

抬头一看,窗外的火烧云已经把天幕都烧透了,成片成片氤氲的色彩漂染在天际,映着火红的落日,坠成了一副壮阔绚丽的落日图。

一两只鸟儿在天空里飞过。

每次我犯一次事儿,我爹被叫家长就得“破费”一次。

嗐,谁叫我爹摊上我呢,阖该他倒霉了。

“这题会了没。”

时惊深看着那张卷子,抱着作业推了推眼睛,跟班主任保证,“老师,他是想好好学习了,换同桌也是想让我帮着他补物理的。”

班主任一脸狐疑,“真的?那小子亲口说的?”

时惊深点了点头。

她故意顿了顿,吊我胃口。看我紧张的滚动喉结,我不由催促,眨巴着眼睛,“快说啊,到底在不在?”

“……不在一个考场。”她觑着我的脸色悠悠的补完后几个字,完了看着我稍稍有些怔愣脸色,她皱眉,“不会真刺激到你了?心态这么炸?”

我很快反应过来,心底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彻底落下来,一直吊着的那口气也稍稍松了劲。

我一听有指望套出话,立即放下卷子,眼巴巴的瞅着她,“那倒也不是,不就是有点紧张嘛,你这不告诉我我总觉得有点惴惴的,你就告诉我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班主任瞪我一眼,笑骂道,“出息。”

我靠近了点儿,晃荡着椅子扶手,“老师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叫我心里有个底。不然到时候我心里波动大,考不好算谁的。”

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探头一看,就见班主任在看成绩分析表。我凑过去,打量着老师桌子上的卷子跟表格,暗戳戳的扫射,可是没看见考场条。

老师转过椅子敲了敲我的脑袋,端着杯子斜眼瞥我,“乱瞟什么呢,想看考场条?”

时惊深笑,“你本来就长不高。”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妈的现在时惊深个狗东西一米八三,而我只有一米七九。一年了我还是没超过一米八,我那段时间天天喝牛奶吃蛋白粉,就暗暗期盼着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可是该死的,我停留在一米七九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我一毫米都没长,人都懵了。每天站在宿舍的身高尺上量,一次次怀疑人生,时惊深还在一旁暗戳戳地嘲笑我。

时惊深一脸淡然,给我扔过来一块口香糖,自己拆了一块嚼,“我们在不在一个考场都一样,你别紧张,该来的总会来。万一真分不到一个考场,你还能不考了?”

他的话倒点醒了我,我稍稍有些平静下来。说白了我这么紧张还是怕到时候考不上市一中,不能跟时惊深上一个学校了。毕竟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中招在我目前的小小半生岁月里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时惊深突然不在我身边我免不了的恐慌。

那一天也如愿很快就来了,我们这天该分考场条,谁在哪个考场就该出来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想摸到办公室去打探打探消息。

时惊深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波澜不惊地写他的数学卷子。我扯了他的卷子,烦躁道,“别写了别写了,你这水平少做这一题也不影响你拿满分。”

他放下笔,支着腮看我,“你今天怎么这么躁啊,心急考场条?”

“不许去。”他头都没抬,依旧唰唰地写着数学卷子,下笔如疾。

“啊?好吧好吧,我不去。”我叹了一口气,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中招了。班主任耳提面命不许准毕业生跑出去打篮球,谁敢去就写检讨。越是这个时候大家压力越大,好多男生为了释放压力就跑到操场打篮球。偏生这时候最容易出事,这么多年了,在这个关键时候摔断胳膊的,摔断腿的比比皆是。

学校给毕业班班主任开会,严令他们看好自己的学生,不准他们这个时候跑去打篮球,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男生。

我抹了一把脸,还好没有口水流下来,要不就真尴尬了。

一周前,时惊深跟班主任申请说想要换座位,说要跟我做同桌,班主任一向待见他这个好学生,自然是同意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顾虑,“蔺殊雀那个小子不会打搅你学习吧。那个小子,空有脑子就是不往学习上使劲,可气死我了,提起他我就是一肚子气。”说着拿起我的物理卷子,拍给时惊深看,“看看,看看,又是七分,这个小崽真是气死人了。他跟我说他不会,不会还次次把物理控到七分??骗鬼呢?一会儿把他叫我办公室,我还得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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