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在他年轻的时候,在一个杂耍班子里当学徒,当家师傅说他资历不够,不能当驯兽师,他眼红其他师兄弟都有自己的驯兽,他便生气。
在一个夜里,正巧看到一个贪玩的小男孩,他那时想,野兽不好训,那人呢??
他拐了男孩回家,用开水烫开他全身的皮肤,割掉了男孩的舌头,又弄哑了男孩的嗓子,寻了几块不同畜生的皮毛糊在男孩皮开肉绽的身上。
萧寒江月跑回去找砾冰师傅,他急迫的告诉砾冰,有人被残害,被开水烫毁肌肤,又在伤口溃烂的情况下将新剥的兽皮敷在人身上,萧寒江月说的语无伦次,他不停的用手比划着,说着那人是用什么手法,什么流程,将一个好好的人残害。
萧寒江月吓得一边打嗝一边说:“他把那人的舌头割掉了,嗓子.....好像被烫伤过,只能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声.....师傅.....师傅救命啊!”
砾冰摸着萧寒江月的头,慈爱的说:“你只见了那人几眼,便知道他受了什么伤害?果真是有天赋.....”
韫竹低下头说:“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变成如此不堪的人。又怎么能与你相伴。”
萧寒江月一边爱抚着韫竹的头,一边急迫的说:“爽灵......不.....韫竹......你听我说,无论从前发生多么不幸的事,都与你无关,错不在你,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人,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只有你爱不爱我......你若爱,我便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韫竹的眼眸闪动,他说:“我......还可以.....爱吗?”
萧寒江月将红丹药放进一个锦囊里,小心翼翼的塞进胸口的衣襟里。摸着心脏的位置,那是他曾经爱过的证据。
韫竹醒来,看着萧寒江月微微一笑,他慢慢起身,萧寒江月彬彬有礼扶他起来,他说:“感觉怎么样?可能还要适应几天。”
韫竹露出调皮的面容,他看向萧寒江月,说:“很不可思议啊,我......到底是谁呢?”
爽灵双手抚摸萧寒江月的脸颊说:“我.......”
萧寒江月摸摸他的头说:“好了,快回去吧,通道打开太久,对韫竹的身体也不好。”
爽灵点点头,顺着通道,回到韫竹的体内,萧寒江月连忙封闭伤口,用上好灵药包扎妥当。
萧寒江月的双眼变得通红,他抓住爽灵的肩膀,将他按回床上,一手抓住爽灵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滴两滴,泪水滴落在爽灵的背部,好看的脊柱完成一道弧度,泪水顺着流淌。
萧寒江月疯狂的抽插,恨不得将自己融进爽灵的体内,爽灵感受着如狂风暴雨般摧折,可是他却没有感到难受,萧寒江月带给他的,只有快乐,高潮,和无尽的爱意。
日落月升,月落日起,他们像两个野兽,不停的交合,不停的亲吻拥抱对方,在无尽的爱意中,溺死对方。
是他与爽灵的诀别。
江月用鼻子蹭了蹭爽灵的乳尖,引得爽灵发出一阵呢哼,爽灵说:“待我回去,这具身躯就会消散了吧。”
江月说:“嗯......他是丹药所炼,再你走后,我会......将他炼回丹药。”
爽灵将头窝在萧寒江月的怀里,他竟然生出了七情六欲,他竟然想哭,不舍的感情纠缠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
爽灵捧着萧寒江月的脸颊,主动献吻,萧寒江月紧紧的拥抱着他,两人来到卧室,萧寒江月扯下床幔,手指轻抚着爽灵的脸颊,他说:“我爱你。”
爽灵沉思,萧寒江月继续说:“这种事,我曾经也遇见过。”
........(回忆杀开始)
萧寒江月在求学期间,听从韫竹的话,放弃剑修,转为炼丹,他跟着炼丹师傅-砾冰学习,某日在采买药材的时候,遇见了一只很奇怪的动物,那动物全身雪白的皮毛,头就像一只狐狸或者猫狗模样的形状,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爽灵的睫毛微微煽动,他看向萧寒江月,他说:“其实,韫竹也有很多缺点......”
萧寒江月微笑道:“我知道......”
爽灵说:“如果欲魂幽精不喜欢你怎么办?”
萧寒江月说:“你说......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
爽灵看向萧寒江月说:“当初你将我救出来,对我表达爱意,我以为你也与信岩翀一样,是对韫竹求而不得的坏人,你告诉我,你喜欢的只有我,不是韫竹,我欣慰,你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和心安,你将我炼化,与我双修,让我走向成仙之路,这些我都很感激。
可是,我终究是韫竹的一部分,韫竹之所以是韫竹,是因为他有完整的三魂七魄,我放不下他.......”
萧寒江月所居住的深山,曾经是他师傅的修炼之所,他师傅羽化成仙后,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萧寒江月,他给信岩翀留下那么一堆烂麻烦,信岩翀四处寻找他,都不得结果,气得下了悬赏令。
可是仙山不同凡物,又是羽化仙人的宝地,世间修士也难得寻到。除非他们自己下山。
两人在山中不知岁月,却看着葳蕤天天的变化,从开了灵智,到能口语,随后也跟着他们一起修炼,还有吞日玄兽和剑灵,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早早的化为人形。
萧寒江月轻轻抿了一口清酒,他说:“哦,我给那家伙加了点料,他的那具人形草非常不同,不但主体不会死,我还让他保留了痛觉......他不像葳蕤,断了哪里感觉不到疼,呵呵.....信岩翀那家伙见到后一定想杀之而后快,当他发现杀不死又除不掉时,哼哼哼,哈哈哈哈.....他就只能忍受这垃圾烂在他家祖屋的地上.............”
爽灵用纸扇拍了他的头,说:“你可真是一肚子坏水......”
萧寒江月抱住爽灵,在松软的地毯上滚了几圈,他说:“我可是个大好人呢......天生一副软心肠,见不得人受罪遭殃......”
.................
次日,萧寒江月带着爽灵不告而别,信岩翀和岑水孞赶来时,只见这房屋里长满了藤蔓,而散发中心,则是一个水缸,岑水孞走进一看,惊叫着:“怎么是你啊啊啊啊啊啊!!!!!!!”
岑水孞愤恨的踹碎了水缸,想杀了药师,却无能为力,只能忍受着,这具像溃烂伤口的恶心东西,在信岩翀的地盘生根发芽,杀不死除不灭,夜夜听着他的哀嚎。
爽灵摸着葳蕤的藤蔓,感受着他的心思,他很担心药师,爽灵说:“我会让你继续活下去,你是我见过最顽强勇敢的人,你这么拼命的想活下去,我又怎么会断了你的生路。你现在所有的感受,悲伤,无助,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化,你这么勇敢,一定会活的更好,相信我,离开他,绝非死路。”
药师的整个身子都被泡在水缸里,他只露出了一颗头,就像水培植物,他说:“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我比你更会照顾他......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心头好........”
爽灵将葳蕤移植在另一个花盆里,他说:“这是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将会带他离开这里,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萧寒江月说:“我会帮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想法天真,却是内心所寻之道。在绝望之地,寻一处逃生之天。
爽灵说:“做错事不就该受到惩罚吗?”
萧寒江月“嗯哼”一声,爽灵说:“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从会不缺席。”
萧寒江月说:“救人与除恶这道二选一的题,看来你已经做出答案了。”
砾冰说:“江月,有些道义它本身就是悖论,它的每一条路都是对的,也都是错的.......无论是坚守职责不改变马匹方向,还是选择将伤害降到最低,都是对的,也都是错的......它就像命运,好像给了你不同的选择,实际上,只是断了你其余的选择权,让你无从再选择......
老翁的事,你做对了,也做错了,也许你懊悔没有想到稳妥的善后,加速了一个人生命的结束,但你也将罪有应得的人送入大牢.......
是与非,在人心.......在你选择的.....道...............”
萧寒江月不解,砾冰说:“你若是车夫,改变了方向,撞死了羊肠小路上的孩子,那么你就是个杀人犯,那孩子在可以玩耍的小路上,并无过错,为什么要被你无故杀害呢?”
萧寒江月有些发抖,他说:“那不改么方向,死的.....可是十条人命啊!”
砾冰说:“虽然说出来很残忍,但不得不说,那是他们活该,官道上本就不该玩耍,他们的父母没告诉过他们吗?他们犯了错,死了也是活该......但我们尊重生命,虽然惋惜,却不得不承认,这才是无错的选择。”
爽灵将事情原委简单阐述一遍,萧寒江月将葳蕤放在一口水缸里,倒满了灵液,一旁趴在地上的药师连忙阻拦说:“不可不可,这样会伤了他的根部,需要用三日干土慢慢敷在藤蔓处。”
萧寒江月起身去铲些三日土,药师心疼的要命,他抱着葳蕤,责备爽灵,砍断了葳蕤的藤蔓,被削成人棍该有多疼。
直到萧寒江月回来,药师还在絮絮叨叨的指责爽灵。
................
砾冰说:“不如我来给你将一个故事,你听完后,我再告诉你,这件事是对是错。”
萧寒江月坐好,师傅说:“从前,有一个车夫,在一条宽敞的官道上行驶,这条官道一边是悬崖,另一边是山根草地,坑坑洼洼只有一条羊肠小道。
从我被披上兽皮那天开始,我就没法做人了!!!!!我怨恨过,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最后相依为命的还是我和他啊!!!!!!
只要他在,我才有存在的意义,你这个家伙,只为涂一时之快,却将别人的家毁得一干二净!!!!我恨你!!!!!
你这个踩着别人痛苦享受赞美正义的家伙!可恨至极!!!
男人吼道:“制裁?呵呵....我不需要,我才是受害者,我是苦主,我都没说什么,用你多管闲事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受我的罪,要你来多嘴吗?
而男人这边,他被萧寒江月带回去医治,他十分不配合,在某天,寻了短见。
男人的魂魄飘到萧寒江月身边,不停的咒骂他。
“你为什么要害我?”
老翁要被带走,男人跪地磕头,连哭带拽的求着官差不要带走老翁。
老翁也摸着眼泪依依不舍,随后男人暴怒,转身去殴打萧寒江月。
老翁哭泣着说:“你不要打他了,都是我命不好,是我的日子到头了,你不要怪他啊!”
一声惨叫药师倒地,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爽灵,见爽灵杀心已起,他拼命的向葳蕤跑去,爽灵吹了一个口哨,吞日玄兽一口将药师吞入口中,爽灵说:“旺财,别杀他!”
吞日玄兽又将药师吐出来,一爪子踩在身下,葳蕤木那的转动身子,他呆呆的看向爽灵,爽灵砍断了他几根藤蔓,留下一个人棍形态的样子,抱起他坐在吞日玄兽身上,说道:“魂魄珠已经散了,他的心愿已达成,走,带着那家伙,回去。”
信岩翀刚想说话,吞日玄兽“汪”了一声,叼起药师,飞奔而去。
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将男孩变成了自己的驯兽。
从此后,他便成了有名的驯兽师。
萧寒江月看着老翁也有七八十岁,按照老翁的说法,那么他眼前的男人已经三四十岁了,他们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
萧寒江月说:“师傅,那皮子和他的皮肉虽然相连许久,从伤口上也能推算,这绝不是他本身长在身上的....”
砾冰问他,想如何,萧寒江月拉着师傅说,报官,一定要报官,恶人一定要受到严惩。
萧寒江月风风火火的带着当地的官兵来到老翁家里,经过盘查,老翁供认不讳。
萧寒江月抹掉他未掉出的眼泪,说:“可以的,你还记得你当爽灵时对我说过的话吗?世间若有两全法,绝路也可逢生缘.........你的‘道’义,你忘了吗?”
韫竹哽咽不语,抱住了萧寒江月。
他外形像人,两腿站立行走,还会与人交流。萧寒江月感到非常好奇,便向周围的人打听,才知道,这里有一位老人,曾经是一个很有名的驯兽师,年轻的时候带着这个珍稀动物四处表演。
老了以后回到家乡安度晚年,这个珍稀动物十分有灵性,能听得懂人语,还会照顾老人,在当地是一桩美谈。
萧寒江月对那动物十分好奇,便敲敲跟去,却让他发现,那动物的手掌,是人的手掌。他将那人拉到一边,仔细观察,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萧寒江月一愣,他看向韫竹,韫竹慢慢向他靠过来,将头依靠在萧寒江月的肩膀上,手轻轻的握住萧寒江月的手,他说:“我到底是爽灵,还是韫竹呢?我多了那么多的记忆.......一觉醒来,竟然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萧寒江月抑制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他的手渐渐用力,握着韫竹的手,韫竹说:“我想,爽灵便是记载着我所有记忆的主魂,所以........我不会忘记你,对你的感情,和你相处时的回忆,一点一点,都不会忘记。”
韫竹低下头有些羞涩,他说:“可是,我已不是........”他的话还未说完,萧寒江月将他抱在怀里,放声哭泣道:“我说过,那些错不在你,是信岩翀不好,你告诉我,你爱我,我只要知道,你爱我,我便心满意足,所以,你也不要再去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韫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萧寒江月无力的跪在地上,他的手里握着一颗红彤彤的丹药,那是他为爽灵炼制的身体,丹药里,还有一个金身塑像。
爽灵终归还是回去了,放弃了独自修仙的机会,放弃了三百年的修为与愿力,从一个聻仙,做回了爽灵,甘愿成为韫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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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灵回到韫竹身体那天早上,爽灵看着被打开的通道,他拉着萧寒江月的手说:“如果,韫竹爱你的话......请你不要嫌弃他,曾经做过信岩翀的性奴.......”
萧寒江月将爽灵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说:“傻瓜!我怎么会那么看待你,错不在你,你何必愧疚。”
爽灵主动分开双腿,他有些害羞的撇过头,说:“萧寒江月,至始至终你都在和一颗丹药相爱.......”他的声音哽咽,控制不住的悲伤,让他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哭了,放肆的哭了,他从前无论被信岩翀如何对待,都没有这么放肆哭泣过,单单对萧寒江月,他疼得就像自己有心脏,就像自己是一个人。
江月进入他的体内后,每一下抽插都略带着担忧,轻轻的,慢慢进入,慢慢抽出,爽灵猛地弓起腰,抱住了萧寒江月,他毫无章法的亲吻他,在他的脖颈上,身子,留下自己的吻痕,爽灵说:“我不会忘记你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我爱你......喜欢你...........”
“请不必温柔,不要在意我,我想感受你,感受最真实的你。”
爽灵望着萧寒江月,他的瞳孔里映出江月的倒影,他说:“我不会忘记你的。我........”
“我也爱你。”
萧寒江月吻住他,舌尖与唇齿相依纠缠,两人拼命吸允着对方的气息,萧寒江月脱掉爽灵的外衣,手掌轻柔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躯,献祭一般亲吻着爽灵的脖颈,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片片吻痕,这是一场诀别。
萧寒江月说:“爽灵,我爱你.......你只要知道便好,我不求回报,这是真的,如果韫竹对我无感,我不会纠缠他,我会退回朋友的位置,默默的守护他,只要他安好,便好。”
爽灵抓住萧寒江月的手腕,他说:“那......我会不会忘记你?作为爽灵的我,回到韫竹的体内,是不是就抹杀掉我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萧寒江月抱紧他,亲吻他,说:“不会的,我会记得你......记得你的一切。”
萧寒江月低笑,温柔的抱住爽灵,说:“我说过,你想做爽灵,便做爽灵,你想做韫竹,便做韫竹...........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爽灵有些哽咽道:“那如果,你发现,你只喜欢我,而不喜欢欲魂幽精他们......怎么办?我换个说法,也许我是韫竹的所有优点,所以你喜欢我,但是韫竹是人,他有三魂七魄,他也有不完美的地方,也有缺点..........”
萧寒江月抱紧了爽灵,他说:“爽灵,你就是韫竹的思维..........你之所以能与其他二魂七魄交谈,争吵,都是因为韫竹被信岩翀囚禁后,遭到了灭顶的灾难,才将你们打散,让你们互相争吵,你看看我,我也是一个完整的人,我也有三魂七魄,可是我感觉不到体内还有那么多生物,我只能感受到我........所以,爽灵,不要担忧,无论你是什么,我都爱你。无论你叫爽灵,还是叫韫竹........”
爽灵看着一脸清秀可人的吞日玄兽,他说:“面对你这张脸,我都叫不出口旺财两个字。”
韫竹的魂魄被滋养了这么多年,萧寒江月看着炼丹炉说:“爽灵,韫竹的魂魄修复完成了。你.............”
爽灵摸着炼丹炉,他说:“这些年,我非常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是,有一件事我日日夜夜思虑,辗转反侧。”
......................
葳蕤被安置在灵气充裕的药田,他可以随意吸取药田里的养分,十年间,他被萧寒江月与爽灵悉心安养,竟然萌生出了灵智,白天他在药田里四处游荡,夜晚便闭目养神打坐休息。
时间匆匆而过,对于修士来说,十几年犹如弹指之间,在封闭的深山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信岩翀眼神冰凉,命人将药师的房子封死,可是还会有很多藤蔓顺着石头缝隙趴出来,最后无奈,只好安排人手,每天来这里砍断藤蔓,拿去烧火。
而仆人砍断藤蔓时,经常会听见密封的房间里,发出阵阵的惨叫声。
.......................
萧寒江月将爽灵拉到一边,问:“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爽灵冷眼看着药师,说:“让他接受制裁。”
萧寒江月说:“那你可想好了如何善后?”
药师惨笑连连,他说:“你以为你救了他?离开我就算给他自由了?笑话!你不过是将他从一个牢笼,移到另一个牢笼,还杀了最爱他的人.......而已.........自以为是的家伙,你觉得自己挺正义的吗?除恶扬善吗?不过是一个虚伪自私,不顾他人的恶心人!卑鄙小人!去体会你那可笑的虚荣吧,这份虚荣是你践踏着我二人的血来点缀的!!!!”
见药师想自裁,爽灵冷哼一声说:“想死?你省省吧,你的这具人形草,修复能力很强,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不会死哦。”
药师惊恐的看着爽灵,爽灵说:“你这种人,死都便宜你了。”
世间若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甚好......
.....................
夜里萧寒江月的房间里发出阵阵惨叫,萧寒江月用了同样的办法,将药师炼制成了人形草,但他还能说说话。
爽灵说:“那人之所以会寻短见,是因为他觉得别无出路,所谓善后,不就是给死路一条的人开辟一条新的生路么......只要想的周全,不必二选一!”
萧寒江月双眼一亮,他看着爽灵说:“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爽灵目光看向葳蕤和药师,他说:“虽然理论上很简单,不过操作起来非常麻烦呀!”
“当然,你无论选择哪种‘道’,你都要承担选择后的结果。”
..................(回忆杀结束)
萧寒江月抱住爽灵,说:“这件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萧寒江月说:“可是,师傅.....那是十条人命啊!”
砾冰说:“对,虽然无错,但会被良心谴责,明明有机会挽救十条人命,而自己却无动于衷,任由马匹践踏而过.......终身沉溺在懊悔之中。”
萧寒江月说:“师傅我......我......”
这时他忽然发现前面有十个小孩子在道路中央玩耍,而旁边的羊肠小路上,有一个孩子在玩耍,马匹跑的太快,一时拉不住,他只能改变方向,你猜这时,他该怎么办?”
萧寒江月低着头说:“改变方向......将伤害降到最低.....”
砾冰轻轻一笑,为他斟了一杯茶,说:“错.....”
是你!!!我是被你害死的!!!!!我会死掉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多管闲事!”
萧寒江月被一只厉鬼狠狠的掐住脖子,他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下,他甚至觉得他才是个杀人凶手,悔恨让他放弃挣扎,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师傅砾冰赶来救了他一命。
超度了亡魂后,萧寒江月窝在师傅怀里,哭着问他,‘师傅,我做错了吗?’。
我们相依为命三十多年,我们一直过的好好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举报他.....我离开他,又该怎么办?
那些村民看我眼光,他们的眼神,好可怕,从前他们以为我是畜生,还会对我和颜悦色,但当他们知道我是人后.....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的吗?!!!!!!!!
你不知道!!!!!!我离开他,我根本活不下去!!!!
萧寒江月说:“我没有,我想救你啊!”
男人喊道:“我不用你多管闲事!我本来活的挺好的,都是因为你!!!!我和他过的挺好的,为什么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萧寒江月说:“可是.....他当初那么残害你........他就该受到制裁。”
男人依然愤怒,从他喉咙里嘶吼着,拳头就像雨点一般,落在萧寒江月的脸上。
直到,萧寒江月被他师傅拉开,男人被官差制服,老翁被官差带走,这才罢了。
案子很快就结了,老翁被判入狱,在监牢里,老翁还惦记着男人,说着,也不知道他现在吃不吃得饱,睡得好不好,就像一个老父亲担心儿子。
信岩翀无奈的说:“诶,你是在和他说话啊~”
..............
爽灵回来后,萧寒江月连忙将他抱下来,吞日玄兽吐出药师,转头叼着灵剑,嗷呜一声跑到外面去,萧寒江月看着葳蕤,眉头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