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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爽灵,你快回来。(爽灵:看他不爽而已)(第2页)

魂魄珠震动得厉害,他嘶吼着,哥哥....哥哥...........

在信岩翀和药师的交谈中,爽灵得知,原来三百年前,信岩翀要寻魂魄珠,而魂魄珠归这位药师所有,药师不肯交出来,信岩翀就与他大打出手,这药师也不是平平无奇之人,与信岩翀打了个平手,信岩翀身受重伤,被岑水孞所救,药师还为恢复就被两人联手击败。

最后被岑水孞喂了蛊药,只能效忠信岩翀与岑水孞。说到底还是被岑水孞控制了。

爽灵打了一个指响,吞日玄兽一步一步走进来,爽灵抱着灵剑坐在吞日玄兽身上,他说:“我带魂魄珠与他前去,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告别了萧寒江月,信岩翀与爽灵一同南下。

...............

爽灵躲在萧寒江月身后默不作声,萧寒江月说:“你也知道他只是一缕残魂,何必和他计较。”

信岩翀走到爽灵身边说:“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

爽灵没有看他,手里紧紧握着灵剑,随时准备拔剑相向,萧寒江月说:“他的情绪不太稳定,你还是别刺激他了。”他另转话风说:“我拜托你的事......”

爽灵说:“呵呵,葳蕤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单纯的看这家伙不顺眼而已,我又不是人,更不是那个善良的韫竹,我叫爽灵.....只是一缕残魂,一只聻而已.....我可以为了涂一时爽快....”

“而....”

“杀了他!”

你以为你在救人?你救得了谁?你是在害人!”

信岩翀拉住爽灵的手腕说:“我知道,你见到葳蕤,就会想到自己,推己及人,你想杀药师,其实更想杀我吧......”

爽灵阴恻恻的干笑了几声说:“是啊,那你让我杀吗?”

信岩翀低笑一声,说:“没想到,韫竹也有说不过我的时候......”

爽灵说:“你我之言,话不投机半句多!”

爽灵提剑向药师走去,药师连忙说:“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谁来照顾葳蕤.......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就是自生自灭啊,没有人给他送粮食,没有人打理他,他会死的.....

他转过头看向爽灵,苦笑道:“喂,你别这么看着我.....事事以大局为重,你想想,我刚刚说的话,可有什么不对?”

爽灵说:“并无不妥,事事为葳蕤考虑............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人不愿为鬼,鬼不愿为聻,葳蕤更不愿飞灰湮灭,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他都在努力的活着,这份勇气值得赞赏,但如果他能选择,他一定不想这么活下去。”

信岩翀说:“没有办法......这就是他最好的归宿了....韫竹.......有些事既已发生无法改变,人生总是要向前看的,永远拘泥在过去,是自寻烦恼。就算一开始不美好,中途也很糟糕,可是最后总会苦尽甘来。”

魂魄珠停止了哀嚎,他说:“我不接受......我无法接受......我想杀了他......”

信岩翀说:“杀了他,你哥哥怎么办?你想过吗?”

魂魄珠滴落血泪,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魂魄珠哀求道:“爽灵,你想想办法....如果不能成魂,成聻也可以啊,就像你一样........”

爽灵哀伤的说:“他成不了聻,因为他的魂早就被分离,三魂归天,七魄归地,在他被剥皮去骨时,他的七魄就已经散了.....而他的三魂,恐怕早就被炼化成如今的这个人形草........不能分开,分则湮灭......不复存在。”

魂魄珠哀嚎,“我想让他自由啊!!!!”

爽灵打断他的话说:“等命魂胎光他们修养好了再说吧。在外面浪荡惯了,再回去还有点不习惯。”

...............

几月后,炼丹炉外韫竹的肉身横飘在空中,信岩翀抓住韫竹的手腕,仔细检查着肉身胸口上的‘灵墟穴’和手腕上的‘灵道穴’心经第二穴的‘清灵穴’,背部的‘灵台穴’每一处都有深可见骨的疤痕,还有血肉没有愈合强行被包扎起来,殷红血丝慢慢渗透出来。

此法十分残忍,在魂魄珠炼制成后,药田里的葳蕤继续受着非人的虐待。

时间久了,葳蕤丧失了疼痛感,也就不会再叫了,其他药田里的人形草不出几十年便会枯萎死去,死去的那些人都化为乌有,连半点魂光都不曾闪出,就落在了药田里变成药田里的养分....

直到药师被信岩翀打伤,又被信岩翀和岑水孞连续攻击,战败后,被岑水孞下了蛊,日夜受着蛊虫蚀骨的痛楚,他什么都没有了,下人随从门生,都纷纷离开他,他只有葳蕤了,他咬着葳蕤的藤蔓,吸取里面的药份活了下来。

信岩翀说:“韫竹,你这是在吃醋吗?”

爽灵说:“少跟我废话!魂魄珠,你到底想做什么!直说!我耐心有限!”

魂魄珠哀嚎道:“杀了我哥哥!!!!杀了他!!!”

魂魄珠病态的嘶吼道:“来啊!你一剑刺过来,什么命魂胎光,欲魂幽精,乱七八糟的七魄,你们这些韫竹,统统要为我陪葬!!!哈哈哈,我不亏!”

爽灵看了看信岩翀,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也对,你总想弄死韫竹,又不走常规路....现在好了,随了你心意了.....”

信岩翀说:“韫竹..........我从未想过要害死你啊!你真的冤枉我了....我也不知道这魂魄珠竟然是这种恶毒之物。”他急迫的看向魂魄珠说:“你说,你要杀谁,我随了你的心意,你不要伤害韫竹!”

药师连忙下跪哭诉:“葳蕤他禁不起折腾,刚刚断了一条手臂啊......如果主人要折磨人,就折磨我吧,不要折磨葳蕤.....”

信岩翀说:“不就是一株人形草,他又不知道疼,看把你心疼的....”

爽灵说:“魂魄珠,你哥哥,找到了......”他的话刚说话,魂魄珠瞬间炸裂,怨气冲天,他哀嚎嘶吼着“杀了他!!!!杀了他!!!”

信岩翀说:“我今天是来问你话的,不是来抢你东西的!”

药师点头哈腰说:“是是是,主人请问。”

信岩翀说:“当初你炼制魂魄珠,可是抓了两个男孩?”药师点头称是,信岩翀继续说:“小的被炼制成了魂魄珠,那大的呢?”

萧寒江月笑着答应后,当天便敲昏了韫竹,喂了一颗分魂离魄丹,欲将魂魄珠里的孩童分离出来。

那小孩子哭得凄惨,死死拽着命魂胎光不松手,他声称自己被封在魂魄珠三百年,一直被当成滋养所用的宝物,好不容易能做人了,哪怕做一个爽灵他也愿意。如果萧寒江月要硬来,他就拉着命魂胎光垫背。

经过几番交涉,小鬼倒出了心事,他生前有个哥哥,比他大三岁,他们俩同时遇难,他被封在魂魄珠里,他的哥哥不知道如何了,他十分牵挂亲人,只要得到亲人的消息,他便安心离开绝不纠缠韫竹。

不过,这药师与他二人的纠葛,爽灵不在意,就当在听八卦...他在意的却是那株人形草。

药师将人形草搂在怀里,人形草无喜无悲,那华丽的藤蔓温柔的缠绕在药师胳膊上,药师说:“主人.....葳蕤与我相依为命三百多年.....他就是我的伴啊,我不能没有他......”

爽灵看着葳蕤,心想,这名字起的名副其实,敷蕊葳蕤,落英飘飘...确实华丽漂亮!

一路上信岩翀欲和爽灵交谈,“你口渴吗?饿了么?”无论他说什么都被爽灵漠视,见到无视他的爽灵,信岩翀停下脚步,他说:“到了....”

魂魄珠发出微弱的光芒,这是一位药师的居所,他们进来后,药师恭敬的跪地磕头,向信岩翀拜礼。

爽灵看到药师身后有一株人形花草,颜色艳丽葳蕤自发光,枝叶茂盛,如垂柳下摆随风飘荡,人形花草慢慢张开眼睛,琥珀琉璃的双眸,光彩夺目,竟然让爽灵一时看呆了眼。

信岩翀说:“魂魄珠想要找的人找到了......眼下你要照顾韫竹脱不开身,不如我与韫竹残魂一同去。你放心,有我在,我保他无恙。”

爽灵怒视着信岩翀,萧寒江月将他挡在身后,刚想说一些推诿的话,爽灵拽了拽他的袖子,说:“让我想想......”

萧寒江月不再言语,爽灵想,如今韫竹真的脱不开身,需要有人日夜兼程的看护,其他人他信不过,只有萧寒江月可以信赖,那魂魄珠多在韫竹身边一天,就会多拖累天,命魂胎光就会被多吸取一天元气,救人如救火.....

............

“啊————————————————————————!!!!”

信岩翀怒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萧寒江月不以为然,指着炼丹炉说:“我在修养他的魂魄,肉身上的伤是打开魂魄出入的通道,你也略懂魂魄分离之法,不需要我过多解释吧。”

信岩翀看向一旁打坐的爽灵,他松开韫竹,几步走到爽灵身边,想伸手触摸爽灵,爽灵瞬间惊醒,飞飘到萧寒江月身后,信岩翀耸耸肩,装作轻松的样子说:“前段时间还与我刀兵相见,怎么现在被我碰一下,就吓得躲到别人身后了?”

信岩翀松开他的手说:“韫竹,待你三魂七魄重新团聚,我任你处置......可是,药师他....韫竹,你从前做事稳重妥当,以道义为重,不是那种乱杀无辜之人,这件事,你不该意气用事......”

爽灵说:“说道重道义,我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栽倒你手上的吧。”

信岩翀避而不回,转移话题说:“韫竹..........你想想葳蕤......他是无辜的啊。”

他真的会死的.........就算你杀了我,再找另一个人照顾他,无非就是把他从我手里交给了别人,或许那些人还不如我,我爱他,我会善待他......

我一个人死不足惜,可是我放心不下葳蕤啊.......你这种自以为正义的人,以为杀了我,泄了愤,就没事了吗?

你想过如何善后吗?你没有!!!你这个杀人魔,伪君子,只贪图一时爽快,什么正义,什么打抱不平,统统都是狗屁!你只为了涂自己心里一时爽快。

爽灵说:“你的意思不过是自欺欺人,让人产生苦尽甘来的错觉,我问你,倘若有人这么对待你,你还能笑的出来吗?”

信岩翀说:“韫竹,尽然甘甜已来,又何必耿耿于怀那份苦楚呢?”

爽灵说:“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话了.....”

信岩翀安慰道:“我们都知道,你担忧兄长的心情,可是你也要为你兄长考虑对吗?他如今这番模样,已经回不去了,他不能成聻,不能成魂,更不能变回人.....可是,现在有人愿意照顾他,爱他......他不会再受苦了....你安心的去吧......”

魂魄珠在不甘中,慢慢变成光斑,最后消失在空中,爽灵抬头看去,依稀能听见魂魄珠哀伤的一句,“我不甘心啊!”。

信岩翀叹息道:“不甘心又能怎样呢?逞一时义气,毁掉的,可能是两个人的性命。”

信岩翀说:“你哥哥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于事无补,你想想,如果强行剥离,那就是死路一条。

你接受现实吧,让他自由,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在外面存活吗?你是想逼死他吗?他只能活在药师身边!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属,你担心他过的不好?

你放心,这个人,他深爱着你哥哥,不会对他不好,你还在闹什么!!!”

从那之后,他将葳蕤移植出来,让他在外面活动,偶尔葳蕤还会照顾他的起居,帮他洗衣叠被做饭,他越来越喜欢葳蕤,甚至在三百年里,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爱人。

葳蕤无法开口,他的双眼流下两行泪痕,魂魄珠飘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药师说:“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我会好好爱护他的.....”

信岩翀叹息一声说:“无论从前如何,如今他对这人形草,是真心的,魂魄珠你可以放心去投胎了。”

药师抱住葳蕤哭诉道:“不要啊,不能杀他!!如果你们杀了他,他就真的灰飞烟灭了!!!他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魂魄珠,你还能投胎转世,可是葳蕤.......他死了,就真的死了啊....”

魂魄珠惊愕:“什么.......”

药师说,葳蕤被他抓来后,因为魂魄特殊,不能一同炼制为魂魄珠,就将他剥皮去骨,种在药田里当养分,他的呻吟哀嚎声可以勾住魂魄珠魂魄不散,凝聚成珠。

爽灵见到他这番做派,撇撇嘴说道:“虚情假意.....恶心....”

信岩翀一剑抵在药师脖子上,他说:“韫竹,我对你如何,待你回到肉身后,自然明白!我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从未邹过一下眉头。”

爽灵说:“呵.....是啊,抛弃韫竹的时候,顶多邹几下眉毛而已,你皱不皱眉关我屁事!”

药师连滚带爬的跑到葳蕤身边将他护在怀里,不让魂魄珠的鬼火燃到葳蕤的草木,他说:“他不能死......”

爽灵说:“魂魄珠,你该信守承诺,得到兄长的消息,就该安心离开。”

魂魄珠全身通红,他手里握着的一条像脐带一样的东西,紧紧的握着,那脐带越来越亮,爽灵抽出剑指着魂魄珠说:“你这个混蛋,再敢吸食胎光的元气,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

药师说:“死了......”他吓得连忙抬起袖子擦汗,而一直面无表情的葳蕤则微微蹙起眉头,哀怨的看了药师一眼,随后又无奈的低下头。

爽灵从吞日玄兽身上跳下,飘到葳蕤身边,抓起葳蕤的胳膊拉向自己,只听一声脆响,药师惊呼一声喊道:“你干了什么!!!你.........”

他刚想责备爽灵,就被信岩翀一脚踹开,信岩翀怒瞪他一眼,好似告诉他,敢再多说废话便将他连同葳蕤一同烧死。

萧寒江月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将韫竹的二魂七魄放入炉中滋养,他看着爽灵说:“想回去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爽灵依靠着炼丹炉说:“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自由自在,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再听从胎光幽精他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萧寒江月说:“爽灵....我喜欢你,无论是作为爽灵还是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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