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魂魄燃着魂光,愤恨不已,筱鱼拍拍手说:“怎么啦,见到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哦,也对,你在怀他的时候,可不止一次想要把他堕掉,还是本尊心地善良.....保他一命。”
女鬼又开始嘶吼,筱鱼说:“你有福了,你儿子飞升成仙,来这里救你了,你高不高兴?”
女鬼回头看向翼霖,双手捧着翼霖的脸颊,苦苦哀求,“儿啊,杀了他,替娘报仇....”
翼霖说:“她?”
筱鱼说:“对啊,你还不知道哇,她被我压在一处臭水沟里,永世不得翻身....你不知道?也对啊,你找不到她,你不是一直想找她吗?我告诉你她在哪里.......”
翼霖端着筱鱼,按照筱鱼所指之地,找到了被压在黑石下的一缕魂魄,那缕魂魄见到筱鱼,害怕的连连尖叫。
无条件的爱你.......
翼霖一手打散幻影,怒斥道:“不知悔改!”转身飞身而起,筱鱼蜷缩在鱼缸里,捧腹大笑,他笑的喉咙都咳出血了,还不停,“哈哈哈哈!道歉?想都别想!我死都不会道歉的!!!想让我道歉!!!哈哈哈哈哈!!!!做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翼霖你他妈就是个贱的,想道歉,你自己去道歉,跪在人家门口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让人可怜,哈哈哈哈,很适合你嘛!你这种人,你一家子都特么让人恶心!!做了错事,以为道歉就完了?我告诉你没门!!!除非血债血偿,不然没完!!!!你想让我道歉?你脑子有病!!!”
翼霖停下脚步,看着手掌里的鱼缸,里面的小红鱼渐渐退去幻相,变成一个身穿红衣的小人儿。
翼霖亲吻着筱鱼的嘴唇,松开他时,筱鱼已经双眼迷茫,水雾遮住了他的神情,颤抖着的身躯让他不住的呻吟,翼霖紧紧抱住他,说:“你希望这个世界的强者,是一位心底善良,宽容的圣贤,我也可以做到啊!不一定是子臻啊!”
翼霖的泪低落在筱鱼的嘴里,翼霖说:“所以,能教导处子臻师兄那样圣贤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师尊,筱鱼......”
“鱼儿............”
筱鱼又为子臻添了两块糕点,将盘子推到子臻面前,他说:“你武力上没有赢过他,你觉得原因在哪呢?”
子臻说:“因为我被愤怒冲昏了头,将所有的主导权都放在了翼霖的手里。”
筱鱼点点头,缓缓站起身,走过子臻身边,他说:“罚你抄书,晚饭前,送到我那。”
子臻不忿的说:“明明是翼霖他的错!师尊偏心!”
筱鱼说:“人世间的事,没有那么多对和错,只有胜和败,胜利的人,才有资格论败者的对错。”
子臻低下头,筱鱼摸着他的脸颊说:“但是,我希望那个胜利的人,是一个心怀天下,心慈善良之辈,这样的人,才会体会到别人的冷暖痛苦,这样的人,才会让世间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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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翼霖顽皮,刚刚下过雪,团起雪球就往子臻身上砸,子臻被雪球砸得,衣领里灌着雪,也来了脾气,和翼霖扭打在一起。
这本来是翼霖先引起的事,但挨罚的,只有子臻一个人。
翼霖捏了捏他的鼻尖,说:“想什么下流的事情呢,脸都红了,莫非.........”翼霖轻轻咬住筱鱼的耳尖,手指滑进筱鱼的衣怀里,手指捏揉着挺立的茱萸。
一阵阵酥麻感顺着乳尖蔓延,筱鱼想推开他,却又没有足够大的力气,筱鱼低下头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点火。
筱鱼的舌尖被拉出口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舌头就像一道美食,被翼霖不断品尝,两只大手抚摸着筱鱼的脖颈,在动脉附近,流下一排牙印,“嗯~~~~啊......”筱鱼想躲避在他身上乱亲的嘴。却不料将自己的乳头送入了翼霖之口,筱鱼微微扭动着腰肢,挺起胸膛,好像在邀请一般。翼霖低声一笑,一口含住乳头,一手捏揉另一颗乳头,腾出的一只手,掀开筱鱼的衣衫,露出雪白的大腿,手掌由下向上,一路摸到腿根,握住巍巍挺立的玉茎,上下撸动,见马眼处冒出晶莹液体,指甲轻轻抠挖,甲片没入一点点,引得筱鱼一阵颤栗,“呜呜呜....不行的,太刺激了...........停下.........停下...........”
筱鱼打开他的手,他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就是这样的人呢......”
翼霖一把抱住筱鱼,筱鱼挣扎几下无果,被翼霖一卷身,躺在云层上,绒软的云层十分舒适,翼霖抱着筱鱼,轻轻的摸着他的肌肤,筱鱼推开他的手,说:“别碰我.....”
翼霖将掀开的衣襟合上,抱住筱鱼,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不让他有活动的空隙,筱鱼说:“我是不会道歉的,你带我去哪,见什么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道歉的,如果你喜欢让我再扒一次他们的伤口,我不介意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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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女鬼消失了,应该是被封在瓶子里了吧,翼霖将筱鱼从鱼缸里释放,恢复人形的筱鱼活动活动手脚,翼霖从他背后抱住他,他的下颚抵在筱鱼的脖颈,他说:“师尊年幼时,在山上受尽苦楚,但是师尊.....冤冤相报何时了.............”
筱鱼满不在乎的说:“好啊,我也不想和他们再纠缠下去了。”
女鬼微微一颤,翼霖说:“这就是你和我母亲之间的恩怨?”
筱鱼冷哼一声,:“就她?不配跟我谈恨谈怨。”
女鬼伸出利爪想去抓筱鱼的脖子,却无法靠近鱼缸,女鬼回过头看着翼霖大喊道:“你这个逆子!!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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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哭哭泣泣的说:“我年幼不懂事,曾经推他滚过阶梯,他便记恨我,那时我才三四岁,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他.....他居然将三岁的事都记着!!!简直丧心病狂!!”
筱鱼冷笑一声,女鬼摸上自己的脸颊,她说:“不过是三岁时的打闹,我不小心挠破了他的脸皮,他竟然就毁我容貌.............呜呜呜呜.................”
女鬼徐徐道来,当初在忘芜山上,年幼的她站在一群大人身后,看见皇室的马车停在山门口,里面有一美貌妇人,被押送来此,听说是先皇的爱妃,如果先皇不是年纪轻轻的驾崩了,那么这贵妃明年就被封为皇后了。
皇帝驾崩了,这女子本该陪葬,却因为身怀龙裔,而暂时保住了性命,贵妃被送到道观里修行,等孩子一出生,她便要去给先皇陪葬。
同年,贵妃生了一个女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个公主,倘若是个皇子,说不定在出生时就被人掐死。
筱鱼缓缓俯身,下盘坐的很稳,但从腰开始向前倾斜,前身都快贴在地上,感觉好像在给人行拜礼,双手向前伸,头贴地。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样子的确像在给人道歉。
翼霖松了一口气,筱鱼看来已经筋疲力竭了,连身体都无法维持,这就是他的目的,耗尽筱鱼的体力,让他累倒趴在地上。
家主抹着眼泪说:“罢了罢了,这青海魔头,已经给我们行了拜礼,我们就原谅他吧。”
可惜,有些老家伙舍不得他死,装的一往情深,实际感动的不过只有自己。
想到天上的老家伙,筱鱼更是得意的控制不住嘴角,那老家伙留他一命,只为了寻一个人的魂魄,那人被他藏起来了,他活着不会告诉他,死了更不会告诉他,看着那老家伙痛苦纠结的表情,就可以让他乐上好几百年。
筱鱼不想说,不代表女鬼不想说,女鬼飘在翼霖身边,她说:“他这种贱人羞于开口,恶事做多了,也知道不好意思!”
翼霖说:“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筱鱼说:“别费力气了,她不会如你所愿的。”
女鬼喊道:“我要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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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霖将筱鱼放回鱼缸,经过城镇,还在里面放了假山和珊瑚,筱鱼踹了一脚珊瑚,不满的说:“这什么破烂玩意你就敢放在本尊身边!”
翼霖将鱼缸倒立,甩出假山和珊瑚,放了几颗上等灵石,见筱鱼盘坐在灵石上打坐,不再闹腾,翼霖才将鱼缸收入衣袖之中。
“够了!!住口!!!你闭嘴!!!”
筱鱼捂着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翼霖恢复平静,他捧着筱鱼,轻轻的说:“开心吗?”
女鬼哭诉道:“我本是忘芜山道观里的一名道姑,出身皇室,虽不是皇亲嫡系,但也是末梢血脉,我从小被领进忘芜山,前身修炼,如果不是青海筱鱼,我怎么会落魄如此,都是他,是他毁我容貌,烧山屠观......将我一个清白女子扔到溃烂之地,受百般侮辱,还将我囚困在烟花之地......囚困我一生,当我怀上你时,生怕他会对你不利,才多次有堕胎之念啊,儿啊!娘的不幸都是因为他,当你出生那日,是他,狠狠的抛开我的肚子,让我死在当日,还将我压在这里,几百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女鬼愤恨的在翼霖身上乱打一气,筱鱼见状,拍着手笑着说:“打的好,打的好,诶哟哟,你怎么不打死他!这种好事也让我沾沾光~”
女鬼怒视着筱鱼,她手指颤抖,“青海筱鱼!!!!!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你对不起列祖列宗!筱雨国因你而亡!!!因你国破家亡...............你这个叛徒,皇室仁慈,留你一命,你却带领暴民攻打自己的国家!我好恨啊!!!!!”
翼霖微微屈身,他诚恳的说:“的确,我知道这样对你们很不公平,但是希望你们能网开一面,原谅青海仙尊......我求你们了。”说完便向这一群凡人下跪。
家主连忙跪着搀扶翼霖,他说:“翼霖仙尊呐,我们这一族人,受了您几百年的恩惠,您如今这是要干什么啊,我们受不起啊!”
许多人纷纷跪下,说着:‘犯错的是青海仙尊,又不是您,他那么对您,您还要替他为世人道歉,不值得不值得啊!’
筱鱼嘴角微微牵出一抹讥笑,翼霖捧着女鬼的魂魄,他说:“娘亲,我待他向您道歉......”
女鬼显然不愿意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她嘶吼着,一定要筱鱼的命,筱鱼不怒,杵着下颚盘坐在鱼缸里,意味深长的笑着。
想让他道歉,做梦去吧。
翼霖将鱼缸放在黑石上,小心翼翼的捧起魂魄,缓缓唤道:“娘亲?娘亲?”
筱鱼盘坐在鱼缸里,双手环抱,漫不经心的说:“贱人!这几百年来,你可好哇!”
那缕魂魄见到筱鱼,愤恨的说:“杀了他!!!!!”嘶吼声就像干枯的树叶拍打在窗框上,筱鱼挖了挖耳朵,他说:“几百年了,你这破嗓子还是这么难听啊,也不知道以前你那些恩客都是些什么人,有特殊癖好?”
翼霖说:“我的家人,欠过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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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鱼忽然一笑,这笑容十分诡异,略带着危险,他说:“那你就去问问你娘啊~~~”
“你说的,都不是真的,对吗?”
“只要你承认,哪怕是骗我也好,只要你说,不是真的。”
“我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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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子臻就变得沉稳,虽然他才六岁,而六岁的翼霖,惹恼了师兄,不但没有被罚,还被筱鱼带下山,疯玩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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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会,隐忍,因为你会遇见很多人。各种各样的人,会让你愤怒的,怨恨的,无法自拔的,无论是爱的,恨的,我希望你都能保持冷静,不要被情绪所干扰。你懂了吗?”
筱鱼说完,子臻点点头,筱鱼说:“那么。你今天错在哪了?”
子臻认真的说:“我错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易的就被子臻师弟挑起了怒火,与他大打出手.........并且没打过他......”
翼霖趴在窗户外,悄悄的看着屋内,腰板挺直跪着的子臻,他一脸气愤,现在还在生气,筱鱼坐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杯热茶,说:“喝吧。”
子臻恭敬的喝了一杯,他表情忽然变得开心,他说:“果然,师尊最喜欢的是我。”
筱鱼用戒鞭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筱鱼说:“心不静,心浮气躁,你可知,愤怒会让人变得愚蠢。”
翼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松开揉了乳头的手,一路滑向尻处,拇指一按,筱鱼的腰瞬间弓起,食指和无名指双指一并,插进肉软的小穴里,噗呲的淫水,沁湿了翼霖的满手。
翼霖轻轻念咒,筱鱼感觉到肠肉内的那颗石头又在蠢蠢欲动,筱鱼双手抓着翼霖的肩膀说:“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时,已经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快感,只有不断刺激的酥麻感,让筱鱼欲仙欲死。
单凭手指,就让筱鱼射了几次,最后才提枪上阵自己来,他抱着筱鱼一边蠕动一边说:“我记得有一年,我和子臻师兄大吵一架........”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翼霖见目的达到,他刚想收了筱鱼的幻影。
只见筱鱼,双臂微微弯曲,撑起身子,头还在耷拉,姿态就像一个厉鬼,他的嗓子有些沙哑,他阴恻恻的说:“蠢货,你孙子被人轮奸时,哭着喊着爷爷救我,呵呵呵呵呵呵...........然后我把他撕开了,在他还清醒的时候,一片肉一片肉将他凌迟,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蠢样子,是不是忘了,你的祖先都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哈哈!”
家主的脸色由清变黑,一脸死灰模样,其他的人也全都被激愤,他们怒视着筱鱼的幻影。
翼霖一只手遮住筱鱼的眼睛,他说:“别想那么多,睡吧。”
筱鱼说:“把你的手拿开,我睡不着!”
翼霖将筱鱼转到自己面前,一个翻身,让筱鱼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动作让筱鱼的脸颊顿时绯红,他还记得,这个姿势的自己,扭着腰,被翼霖顶得尖叫连连。
翼霖惊讶,将筱鱼翻过身,他说:“真的?师尊.........你能这么想,我............”
筱鱼眯着眼睛,说:“反正啊,仇我也报了,人我也祸害完了,我是无所谓的,放下仇恨而已,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况且又有你这么个小贱人,上赶着挨骂,让吃亏的放弃仇恨,我何乐而不为呢。”
筱鱼话音刚落,翼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在发抖,双手把住筱鱼的肩膀说:“师尊.......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
翼霖微微低头,他说:“我爱他................”
女鬼再次抱头痛喊,她不敢置信,她说:“不对,他骗你的!!!他骗你的!!!!!你不能相信他,他没感情的!!!!!他就是个疯子!!!!”
筱鱼不耐烦的说:“你要么听她的话,杀了我,要么,让她闭嘴!吵死了。”
翼霖说:“你说的公主,就是青海仙尊?”
女鬼哭喊道:“什么青海仙尊,他就是个骗子!从小伪装成姑娘,恶心!!!青海筱鱼,你就是个怪胎!恶心!!!男不男女不女,成仙得道的怎么是你这个污秽!!!”
筱鱼嗤笑一声,他说:“我污秽?你忘芜山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暗娼妓子?表面上装成修士道姑,实际上谁还没有几个朝堂大官做入幕之宾。你怎么不说说,那个贵妃和富商在一起时,你们是如何刁难贵妃,如何言语侮辱她的?嗯?也不说说,年纪轻轻的你,其实差点就成了贡献给富商的雏妓,那富商拒绝了你,你怀恨在心,是怎么对我的?你知道,贵妃走了,但我走不了,富商想带走的只有贵妃,却不包括我。呵呵呵,你们将你们的私欲。污秽不堪的愤怒和对这世界的怨恨,都发泄在我身上,欺负人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每天跟我说,做人要大度,就以为我真的不会记恨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说啊,你个贱人,怎么不说了?装可怜被人拆穿了,装不下去了,是吗?”
贵妃生产完,皇恩浩荡,让她在道观里抚养小公主成年,成年后便要履行作为妃子的职责,要去陪葬。
女鬼和公主从小一同长大,在十几岁时,贵妃与一个爱慕她的富商,私奔了。那富商给道观捐了很多钱财,并且再三声明,不会连累道观。
贵妃私逃后,皇室就宣布贵妃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下葬的是不是贵妃本人,听说,皇帝和贵妃的墓地里,都是衣冠冢。
筱鱼冷冷的说:“你要说就说,别胡说八道,是不是忘了当初的拔舌之苦?”
女鬼恨恨的瞪着筱鱼,筱鱼趟在鱼缸里,游荡了几圈,他说:“你恨也没办法,你宝贝儿子舍不得杀我,我屠害生灵,那么多人恨我,他们也没办法,天上的那老家伙舍不得杀我,呵呵呵呵,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却无法动我一丝一毫的模样~~..............当................真........可.............笑.............”
女鬼一声尖叫,被刺激得凶相毕露,翼霖折腾很久,才让她平复情绪。
筱鱼拍拍鱼缸壁,他说:“好哇,我跟你想法一致啊!我们都没想让对方.....太好过.....”
翼霖转过头看向筱鱼,他说:“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
筱鱼撇撇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他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要他陈述是怎么残害他人的,他会说的淋淋尽致,当初在天庭上,他对自己的罪证供认不讳,但让他忏悔?呵呵,做梦去吧,死都不会后悔,那些人想看他低头认错,除非他魂飞魄散。
恢复一些体力后,筱鱼说:“你打算怎么处理那瓶子中的鬼娘们?”
翼霖说:“好好超度。”
筱鱼冷哼一声,好好超度,不满足那女鬼的心愿,她是不会乖乖投胎的,果然不出所料,在夜晚,翼霖做法超度时,那女鬼嘶声力竭的喊着要翼霖杀了筱鱼。
筱鱼在他的手掌里打了一个滚,拍着他的手掌说:“开心!太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哈!!!”
翼霖将头慢慢靠近,他用鼻子蹭了蹭筱鱼的脸颊,幽幽的说:“你开心就好.....”
没有互相对骂,没有悲愤交加,筱鱼傻愣愣的看着翼霖,这回是他搞不懂了,翼霖笑着说:“我没生气,不会生你气的。”
筱鱼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说:“你家族这个表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旁支,还跟我攀起亲戚了,呵呵,我的祖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谁啊,你是被抱养的吧,呵呵呵.......哟,你这脸看起来比活着的时候更恶心了呢!还好你儿子没带镜子,不然你自己都能吓死你自己,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放心,我这里有的是水!”
说完向外泼出一片水花,水珠低落在女鬼衣袖上,女鬼双手捂住脸尖叫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翼霖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女鬼的魂魄收入其中,盖上盖子,看向筱鱼,筱鱼在鱼缸里悠哉的游荡,翼霖伸手将他抓出来,表情纠结,筱鱼微眯着双眼,笑意正浓,他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是我毁她容貌,让暴民轮奸她,也不知道你是谁的种,呵呵呵,她怀孕后,我就将她囚禁在妓院,呵呵呵.....直到你出生,我一刀刨开她的肚子,将你取出来,然后.....让她看着自己死去.......不但如此,我还........”
翼霖诚恳的说:“我愿永远守护你们,尽我最大的可能,保你们生世平安,祖孙福禄延绵,只要你们原谅青海仙尊.....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希望你们成全。”
家主哀叹一声,他说:“罢了罢了,既然是您的心愿,就算我们再不甘,也无法驳了您的意愿,我们要求不多,只要那青海魔头,肯当面对我们说一句道歉,这事,就........罢了!”
翼霖非常高兴,他转身愉快的说:“仙尊,只要您说一句道歉,他们就会原谅你......这真的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