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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差不多快废了(这小甜饼有点糊了.....植物人了解一下/挽救)(第2页)

不过,沛然没有死,他再次站在柳真面前时,手里捧着几件华服,他说:“那几年,你都没穿过几件好衣服.......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礼物。”

柳真接过衣服,他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恐怕不会再需要这些身外物了。如果拿来陪葬的话,也太过暴殄天物。”他将衣服放在一边,便不再发一言。

沛然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我.....我一定不会那么对你。”

沛然慢慢松开手,他的嗓子有些沙哑,他说:“呵呵......你真的不爱我了。”

柳真说:“俨如已经都告诉你了吧,我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继续说:“已经没有感情了.....”他这句话刚刚说完,沛然的眼泪落在了刀柄上,柳真继续说:“并且....我正在腐朽......”

沛然一用力,将刀子抽出身体,他说:“我说过,你若不在,我定随你而去。”

柳真说:“你本来就是这样,在沛家,父亲早逝,母亲强势,一个女人支撑一个家,对你也格外严格,你比俨如更加敏感不安,甚至因为母亲的原因,性格更加暴躁,不允许一丝一毫脱离你的掌控......话说,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沛然忽然坐起身,他说:“别想用对付俨如那套说辞来对我说教....我告诉你,我不会听的。”

柳真笑了几声,沛然从腰间抽出鞭子,交给柳真手里,他说:“你若不高兴,你可以打我。”说完,又抽出刀子,握着柳真的手,插在自己胸口,鲜血顺着华丽的衣衫,渐渐的低落在草地上,柳真没有抽回手。

还未等柳真回答,柳振禹便抢话说:“我喜欢你....柳真.....”

柳真吓得“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大叫,柳振禹拉住他的手腕说:“是我啊,看你吓的,笑死了。”

柳真甩开他的手说:“你这样忽然出现在人后背,很吓人啊!”

柳振禹低头笑了笑,他拉住拉住的手说:“柳真.....我有话想和你说....”

柳真将他带到先生那里,先生安排了那学生的住所,柳真很热情的与那人勾肩搭背,他笑着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我叫柳真,你叫什么?”

那人看着柳真,双眼澄清,软糯糯的嘴唇吐出几个字,他说:“我叫林翔.......”

晴天霹雳,柳真慢慢把自己的手,从林翔的肩膀上拿下来,林翔歪着头看着他,不解柳真为什么会忽然就变得奇怪。

沛然一摆手,侍卫没有再动。

柳真乐得跑开,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避开你,错过与你的缘分。

................

沛然忽然抓住他说:“我不准!我告诉你,小爷看上你了,你没得拒绝!”

柳真嘴角抽搐,不等他说话,沛然就将他抱在怀里亲吻,柳真推开沛然,一边擦着嘴,一边说:“你有病啊!不爽就打一架,发什么疯。”

沛然先是一愣,然后又好像想明白什么,他解释道:“我不会再和你打架了,我喜欢你。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不如考虑一下我。”

年轻的健康的自己。

.................

在他自己玩的开心时,忽然身边降落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将他抗在肩膀上,就跑,柳真喊道:“你们干什么啊!!”

柳振禹跟在他身后,有些含羞的说:“我马上要过生日了,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柳真立刻回道:“没有....”

柳振禹大惊,他说:“什么?”

柳真每跑一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一路来到学堂,他看见了冷冰冰的俨如,还有骄傲的沛然,他看向沛然,沛然别扭的转过头,还冷哼一声。

柳振禹在他耳边说:“别理他,有病....”

柳真尴尬的傻笑两声,他坐在课桌前,听着记忆里的那些课程,当先生放下书本时,客堂里的学子全都欢呼着跑向外面。

柳真别过头,笑道:“随意啊。不要问我。”

沛然从他身上滚到一边,与他并排躺在草地上,沛然说:“其实,我也是个正人君子。”

柳真说:“我知道啊。”

柳真在自己的陵墓里飘荡很久,久到他一个人也没看见,没看见俨如,也没看见柳振禹,更没有林翔和沛然。

时光匆匆而过,四季不停的变换,直到皇家更替,朝代变迁,柳真一步一步飘出陵墓,在太阳照在他身上时,他慢慢闭上眼睛。

........................(哼哼哼,挽救小甜饼的重生)....................

他叹息一声,忽然傻笑,随后说:“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啊....哈哈哈.....”

柳真的魂魄飘荡在他身边,看着有些疯癫的俨如,他苦笑道:“俨如,你这个疯子......”

他刚刚笑过俨如,就看见俨如自己躺在了他的棺材里,抱着柳真的尸骨,喃喃的说:“这帮蠢货,看着吧,最后........”

柳真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声,觉得喉咙里有些腥咸溢出,沛然连忙用手帕去擦拭,柳真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沛然跑到外面大喊俨如的名字。

...........................

初春后,柳真再也没有醒来,他觉得自己慢慢飘起来,他看见沛然守在他床边,用一柄生了锈的刀,生生割开自己的喉咙。倒在他身边。

俨如抹掉他嘴边的痕迹,轻轻亲吻他的嘴角,俨如摸着他的脸颊说:“比之前好多了,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呢,你养的那只狗,生了很多小狗,每天都闹的很,等你再好一些,我抱几个狗崽给你看看好吗?”

柳真慢慢合上眼睛,他很困,以至于俨如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

待他再醒来时,外面已经下了厚厚的雪,上一次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那段频繁失忆的日子,一睁眼一闭眼,四季就换了一圈。

柳真握拳苦笑道:“这样啊,还真是阴魂不散,说不定还会被你抓到大青山来。”

沛然从柳真后面抱住他,他将头低在柳真的后背,他说:“就算我抓你来大青山,我也一定不会那么对你,我会好好的对待你。我会.......”

柳真将沛然的手拉开,离开了他的怀抱,柳真回头说:“你不会的,你还是你,唯我独尊的你,怎么会让不听话的我,好过呢。”

....................

晌午,俨如端给柳真一碗猩红的药,柳真也没有问,直接喝下,俨如一如往常为他诊脉,两人在一起,一言未发,沛然风风火火的跑进屋子,俨如不善的瞪了他一眼,沛然跑到柳真身边,拉着他的手腕说:“你治疗完了吧,我们出去玩啊。我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地方,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柳真眨眨眼,随着沛然,离开了俨如的屋子。

柳真轻轻一笑,他说:“年纪轻轻,就开始说胡话。”

柳真想了想,他又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在最初的那天,故意避开你,错过你的一段缘。这样大家都好。”

沛然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他说:“就算你不追求我,我也会追求你的.....你避不开的,你若避着我,我也会纠缠你的。”

柳真慢慢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杂草,他说:“别跟着了,轮回路上让我清静清静吧。”

柳真自己向山顶走去,沛然跪在草地上,鲜血不止,如果不及时救治,也许真的会死去。

.......................

只是呆呆的看着沛然,柳真看着他,平静的说:“如果是从前的我,也许会马上松开手吧,或者会很心疼,亦或者是害怕,可是现在,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这真的很神奇。”

刀锋又进一寸,柳真说:“你想死吗?”

沛然没有再继续,他望着柳真,柳真说:“不想死,就快点去俨如那......你若想死,我也不介意帮你。”

柳真说:“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吧。”他想回去后,寻个理由跑到别处,顺便跟先生提一提换个住所,在求学时,他和柳振禹一直住在一起,之后两人在一起,也让他快活了很久。

不过,现在嘛......早走为上。

柳振禹不依不饶的说:“不,就要现在说。”

柳真有些尴尬,他背过手,说:“啊哈哈,林翔啊,名字真好听,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啊!”随后他把林翔介绍了他在求学时间里认识的那群狐朋狗友,见林翔与他们混的很熟,柳真转身就跑。

柳真蹲在路边,心想道:“我不记得求学时,有林翔啊!!!!可能是我不记得了?其实林翔跟我们一样在这里求学过?卧槽.....好险....好险....”

在柳真发呆时,柳振禹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说:“柳真?”

沛然说:“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没用,但是如果哪天你不在了,死在你身边的一定是我沛然。”

柳真转过身,看着他,笑道:“你还年轻,别这么轻易的轻生。”

沛然也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他说:“我很后悔,当初我......那么对你。”

柳真跑着跑着,俨如与他插肩而过,在俨如回头时,柳真也回头看了他一眼,马上转过头,继续向前跑。

一路跑到山脚下,见到一辆马车,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从马车上走下来,背着包裹,四处张望,见到柳真,他连忙跑到柳真面前,他说:“你好,我是来这里求学的,可否麻烦你....为我带一段路。”

柳真拍拍那人的肩膀说:“好说好说。走走。”

柳真叉着腰,仰着下颚说:“凭什么啊,你是谁啊,我可是皇室的小珺王,你算哪根葱,跟我玩这套。”

沛然被他说的一阵脸红,显然他已经很生气,又强忍着说:“我沛家也不输皇室....我们门当户对....”

柳真趁着他生气,转身就跑,那几个侍卫还想抓他,柳真喊道:“你让他们老实点,不然我就告诉先生.....”

柳真被放在地上,沛然背着手走到他面前,一脸气愤的说:“我昨天问你的话,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柳真心不在焉的看向别处,沛然上前一步,他说:“我问你话呢!”

柳真实在想不起,当年他和沛然在交往之前有什么纠葛,他说:“啊,我道歉....”不管什么,先道歉好了,反正当初自己没少惹沛然。

柳真缓过神,说:“啊,不是,我还没挑到好的礼物。”他忽然想起来,当初送给柳振禹定情礼物时,是在他生辰那天,他特意做了一个横笛。

柳振禹有些失落,柳真打着哈哈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先走了。”

柳真跑出去时,没有看柳振禹悲伤的面孔,柳真不停的疯跑,太久没有感觉到这种肆意妄为,狂奔的感觉,一切都是生机盎然,包括他自己。

柳真也跟着跑到外面,柳振禹贴近,他躲了一步,柳振禹不解的说:“你躲我干什么?”

柳真摆摆手,他说:“没事,没事.....”他想到,自己现在有没有和柳振禹表白?他试探性的问道:“我有东西落在房间里了,我回去拿。”

那是一个横笛,是他送给柳振禹表白的礼物,他跑到房间里,四处寻找,没有,他还没有给柳振禹做过定情信物,他松了一口气。

一阵吵杂,柳真睁开眼睛,柳振禹不停的摇晃着他的手臂,焦急的说:“柳真,醒醒,你再睡就要迟到了,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柳真一愣,看着十五六岁的柳振禹,他又看看四周,在他还迷糊的时候,柳振禹已经为他穿好了衣服,为他擦了脸,灌了一口漱口水,柳真差点没喝下去。

柳振禹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吐了漱口水,柳振禹拉着他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了,傻了?漱口水也喝?”

“是我,躺在你身边。”

说完拉上了棺材盖子,柳真呆呆的站在自己的棺材边哭笑不得。

.................

然后是柳振禹,他为他们修建了墓地,在下葬的时候,把自己也埋了进去。

林翔找到俨如,将柳真的墓地刨开,修建了堪比皇室的陵墓,将柳真的棺椁放在陵墓里,陪葬了很多珍惜宝物,又抗了一具棺材,躺在里面充当陪葬。

俨如看着服毒的林翔,他摇摇头,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去料理后事,他遣散了大青山上的所有奴仆,他为皇帝书信一封后,封闭了大青山,他一个人走进陵墓,打开棺椁,看着柳真的尸体,摸着他的脸颊说:“你说他们是不是蠢的要死,不对,他们已经死了......”

他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是林翔,他手里抱着一只小狗崽,见柳真醒了,他拉出柳真的手,让他抚摸那只狗崽,林翔笑着说:“你摸摸看,是阿臧的崽,可肉乎了,是不是?”

柳真微微动了动手指,在小狗崽嗷嗷呜的叫声中,他又再次昏睡。

待他再醒来时,沛然坐在他床边,穿的很华丽,沛然转头看向他,柳真看向别处,沛然像往常那样,冷哼一声,然后说:“你什么时候死,我准备好了。”

沛然全身颤抖,他低着头,牙齿磨的咯咯响,就在柳真以为他要爆发时,他又忽然泄气,喃喃的说:“我会的.......”

......................

深秋时,柳真躺在床上,一连几日昏昏沉沉,有时候,只能靠俨如给他灌药,嘴里的血腥味从未散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俨如的一滴眼泪落在了银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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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峦之中,沛然微微踮起脚尖,在柳真的唇间轻轻一吻,见柳真没有推开他,大着胆子将柳真抱在怀中,将柳真放在草地上,摸着他的脸颊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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