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05差不多快废了(恢复记忆/沛然的讨好/口+指/有些人会让你恨的舍不得他死)(第2页)

柳真的双腿有些发抖,沛然舔着他的耳垂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手指慢慢探入,逐渐加多,沛然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舔舐着柳真的身体。

这具敏感的身体,在几次撩拨后,渐渐红晕,柳真也抑制不住呻吟,直到,他再次被沛然用手指带入高潮。

小穴紧紧的吸允着沛然的手指,不舍得他离开,沛然一边亲吻一边询问道:“可以吗?我可以进去吗?”

哪怕是他喜欢的那份快感。

哪怕是他喜欢的古琴........只要这份快乐被他们四人染指,都会令他痛不欲生。

“啊.........”柳真轻轻的哼了一声,将白浊全部射出,他听到沛然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他竟然全都吞下去了。

那些年他被关押在暗室里,他们找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小倌,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他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要硬了,就被俨如的银针扎软。

只有被他们咬一口,才会勃起,只有那份疼痛,才可以让他感受性爱的快感,他想到那些日子,被他们各位玩弄,只想用高潮来缓解,摇着屁股求他们咬他一口。

只求在痛苦中,获得一点点的舒适。

他累的满身是汗,蹲在一片狼藉里捂脸痛哭。

柳真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暗骂道:“你醒醒吧!”

他知道,那份弥补只是刀刃之蜜,甜蜜却不能果腹,还要伴随着割破舌头的风险。

林翔还想说什么,他把话吞了回去,柳真被拥入一个怀抱之中,林翔的下颚摩擦着他的脸颊,林翔说:“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吗?”

柳真推开他说:“没有.....”柳真那天骗了俨如,说自己想开了,接受他们了,每天也没有拒绝他们,可是再怎么伪装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嫌恶,他很矛盾,这几个人对他做的事,就像无形的枷锁,想要逃开,就要忍受天大的委屈。

左思右想后,他将林翔推出去,关上了门,林翔敲了几下,柔和的说:“到底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就.......”

...............

柳真躺在自己的床上,闲来无事他连琴都懒得弹,林翔拿着一个崭新的古琴走进来,他将古琴放在圆桌上,走到柳真身边,说:“我为你寻了一把新古琴,你来看看。喜欢不喜欢。”

柳真没有看他,林翔想扶他起来,却被柳真打掉了手,林翔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柳真连忙坐起身,穿鞋下床,绕开他,林翔走到他身边说;“柳真,你怎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戏弄.......

柳真拉起沛然说:“如果我再梦魇了,你就离开,回你自己屋里睡去。”

沛然扑在柳真怀里,不停的说:“不要,我不要!”

柳真没有反驳他,重新坐好,虽然有些害怕,他紧紧的握紧拳头,等待银针入脑,这次俨如下手很轻,轻到好像有人轻轻挠着他的头皮。

没有那种令他头痛欲裂的疼,还有些舒服,他飘飘然的闭上眼睛。

..................

俨如将柳真按在椅子上,为他小心的梳头,每一下都十分仔细。

待到晌午,俨如拿出银针,柳真有些抗拒,俨如转身拿出一条布条遮住柳真的眼睛,俨如说:“别怕,这是必须要做的,我将你的眼睛遮住,你看不见就不会害怕了。”

柳真摘下布条,他低着头说:“不必,遮住了更害怕。”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少,柳真嗤笑一声,打开身子让俨如方便进入,再次相拥后,俨如满足的要了几次,见柳真一直心不在焉,他亲昵着柳真说:“你累了,就睡吧。”

柳真转过身,慢慢闭上眼睛,在迷糊之中,他感觉到俨如将他抱起,为他清洗身子,又小心翼翼的放会床边,而第二天,他依然被俨如摇醒。

柳真见他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柳真揉揉额头说:“怎么?我又吵得你无法安眠?不如下次做完我就回去好了。”

柳真没有再说话,俨如慢慢解开柳真的衣衫,他说:“其实,你很渴望我们的弥补,渴望我们认错,渴望我们的爱,让高高在上的我们,跪在地上祈求你的施舍。”

柳真没有回答,也没有抗拒,柳真的身子有些微颤,他被俨如说穿了心事,那份仇恨越来越浓,而不甘也随之渐长,他恨他们,又舍不得杀他们,他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

不得不佩服俨如将他看的透彻,他所说的,都是他在纠结的,真的是让人掐住了软肋,就像他现在,如何不甘心,但更不甘心的是,他们彻底离开这个世界,欠债不还一走了之,还真让人恨得牙痒,更何况是情债。

俨如继续说:“其实我们都死了,才是对你最大的报复........”

柳真一言不发,等着他继续说,俨如说:“人死如灯灭,一死了之,我们死了,痛苦的就只剩下你了,我们活着,大家一起痛苦,呵呵.....你也不算孤单。你试想,如果我们都死了,那你还有什么盼头?海阔天空四处游荡,不说你这一身残破之躯,单说你没有武艺傍身,行走在外,凶多吉少,或者大隐于市,过你自己的小子日,每天的梦魇也许会让你时刻记着我们四个男人留给你的痕迹。”

俨如抓紧柳真的手,柳真看向他,俨如说:“你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离开我们,你也不会变回从前的你,你已经被我们毁的彻底,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离不开我们。你知道,沛然只能咬你一口,你才能勃起,这副身子,被我们调教成这样,如果我们以死谢罪?将你一个人抛弃在这里,漫长的人生,你将永远活在我们的阴影里,何等凄凉。”

沛然很细心,一直爱抚,和风细雨的抚摸他的身躯,有时还会温柔的问:“舒服吗?疼吗?”

柳真只是双眼无神的看向别处,他搞不懂沛然做这些干什么,他猜,也许沛然想给他点温暖,让他心怀感激,这是一个不错的做法,在被经历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只要有人肯对他笑,他都会感觉到幸福,曾经的一段时光里,柳真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裸身踹出去,忍受着周围仆人的讥笑,那时,有一个仆人,塞给他半个馒头,说了一句:“估计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个你拿去吃吧。”

他感激的都要哭了,甚至觉得那人身上都发着光,还有一次,柳振禹没有折磨他,虽然操得他后穴无法闭合,但事后会轻轻的抚摸他,问他,还能不能坚持住时,他也是感激的,他那时竟然哭了,就像一个下贱的小倌,躲在柳振禹的怀里不停的哭。

柳真问道:“我每夜都哭?”俨如点头,柳真仔细回想道:“哭的很惨?”俨如继续点头,柳真说:“比你们折磨我的时候还惨吗?”

他话音刚落,俨如的脸色惨白,他颤抖着双手抓住柳真的手腕,他说:“柳真,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的事也许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柳真被俨如深情凝望,他有些受不了俨如这种眼神,撇过头,俨如说:“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会开心吗?”

柳真仔细想想,噩梦?不存在的....他做了一个无比香甜的好梦...如果不是他们将他唤醒,他还会沉溺在梦中。

他仔细回味着梦里的快活,嘴角微微弯起,又立刻落下,他擦过脸,无视他们走下床,他一只脚刚刚伸出,林翔连忙拿出一件衣服为他披上,生怕他的身体会暴露在外。

柳真想,该看的你们谁没见过,就连外面的人都看过,如今这么小心翼翼做给谁看?我吗?省省吧。

柳真一睁开眼睛,看见四张焦虑的脸,柳真想,好不想看见他们啊。

.................

俨如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摸掉柳真脸上的水渍,他说:“你可算醒了。”

柳真不想与他废话,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这一夜睡的不错,还做了好梦,梦里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小珺王,行走江湖快活无比,什么林翔大侠,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行侠仗义好不快活,被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围成一圈,那些人不停的高歌颂德,柳真都要被笑醒了。

柳真闭上眼睛,沛然坐到他身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肉刃开始山下撸动,柳真感觉到水面在晃动,耳边是沛然的呻吟声,不断的叫着“柳真...啊....柳真....啊....啊....”

柳真有些恼火,这家伙是在叫魂吗?睁开眼去看他,只见沛然被他盯着,脸色一红,一道白浊射在柳真的胸前。

柳真扭过头,沛然连忙撩起水,将白浊冲掉,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就看着我......我.....”

沛然讨好似的亲吻他,从耳尖到脖颈,一路吻到他的胸前,胸前十分敏感,被这几人调教得,只要含住那个小乳头,他就会全身颤抖。

这是他不能控制的,他还记得,在地牢里,在暗室里,在奇奇怪怪的场合,那几个人将他捆刑具上,在他的乳尖上抹上蜜糖,不停的品尝,就为了让他的乳尖敏感得要命。

他还记得,那一次,单凭被他们吸允乳尖,他就射了出来,让沛然讥笑了很久,“你果然够婬荡......这么下贱。”

柳真撇过头,不与他对视,他等待着沛然的进入,可是沛然竟然低头亲吻住他的锁骨,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痕迹,便从他的身上离开。

柳真有些不解,他想,这是要给他来怀柔政策?

沛然抱起柳真走到内室的水池里,温水泡过的身体,十分舒服,沛然一边帮他按摩身体一边说:“那你用手好不好?”

沛然抹着嘴角,他说:“柳真你好棒,坚持这么久....我的嘴都酸了。”

柳真没有回应他,他想当初他何止嘴酸了,嘴里被操的全是血,还要和着自己的血将沛然的白浊吞到肚子里,那些没有吃早饭的日子,吃的都是沛然。

沛然见柳真在发呆,他爬上柳真的身子,一只手拿过一个软膏,挖了一大坨,摸在柳真的小穴边,很仔细,手指慢慢探入,开阔着穴口。

..............

柳真已经硬了,沛然专心的吞吐着,那份快感渐渐来袭,曾经他被折磨的惨兮兮的,哭着求着才会得到一点点赏赐,如今来的却让他懊悔不已。

他不想有任何的情欲,就让他们自顾自的发泄好了,他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谁知道以后他又做错了什么,那几个人又凶相毕露,与虎谋皮害得是自己。

他们如今伏小做低,求的是一个听之任之的柳真,就像当初他们废了他,囚禁折磨他,求的也是一个听之任之的柳真。哪有什么忏悔,他永远不可能从他们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

他好像想到什么,他连忙问:“是不是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你不舒服了?你回答我啊。”

柳真被他吵的很烦,他推开门,说道:“我没做噩梦,我每天都睡的很好,每天都做美梦,好的不得了,你别烦我。”

门再次被关上,柳真有些气郁,他拿起一把古琴狠狠的摔在地上,屋子里的桌子椅子,花瓶,只要能砸的,他都砸了。

柳真说:“没事,别碰我。”

林翔有些委屈,他说:“柳真,你怎么了?”

柳真看着那把古琴,他说:“别再送我东西了,这琴太多了,我只有两只手,弹不了那么多古琴,你拿走吧。”

柳真将奶狗沛然拉出来,推开他,他没心情哄孩子,他也哄够了,说了一句:“滚!”沛然就低着头蔫蔫的离开了。

柳真接纳了他们之后,不需要他做什么,这四个人自然就决裂了,当初一同对付柳真,现在互看不爽,也省的柳真再次挑拨。

想到当初,柳真傻傻的挑拨,最后被四个人按在地窖里,狠狠的操了几天,小穴就没合上过,一度以为自己会死掉。

啧啧的水声泛起,沛然已经将他双腿分开,一颗头埋在柳真的胯下,将他的玉茎含在嘴里,被温暖的包裹住,柳真还是颤抖了一下。

沛然吸允很久,都不见柳真挺立,他吐出软趴趴的玉茎,询问似的说:“我就来一下,你别害怕好吗?我保证,只要它硬了,绝不来第二下。”

他这话让柳真有些害怕,但马眼处被狠咬一口的酸疼,让柳真的双腿弯曲,脚趾微微也跟着弯曲,转心的疼,让柳真的玉茎瞬间挺立,柳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可耻的勃起。

从前搞破坏时,轻而易举,就连修复柳真的双手也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在治疗柳真梦魇之症时,柳真看到俨如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柳真明显能感觉到,不单是俨如,柳振禹,沛然,林翔,只要和他过夜后,第二天脸色奇差无比,尤其是沛然,原本活泼的他,黑眼圈最重,好像有一次,沛然怎么也叫不醒柳真,看着柳真哭了一夜,当柳真醒来时,沛然还在扇自己耳光。

柳真坐起身问他为什么跪在床前自残,沛然哽咽几声扑到他怀里哭得就像个孩子,想起曾经的沛然,可不就是个孩子,任性妄为,却活的多姿多彩。

俨如好像想到什么,他扭过头说;“对不起......”

柳真说:“今天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俨如拉住柳真说:“不行,你夜夜无法安眠,我.....不放心你。”

俨如搂过他说:“没有,不要走.....”

柳真对待俨如,心里还是有一份惧怕,柳真慢慢走下床,为俨如穿衣,再次被柳真服侍,俨如有些激动,他捧着柳真的脸说:“这些事,不必做。”

柳真一边整理他的衣襟,一边说:“反正都做熟练了。”他的话刚落,俨如抓住他的手说:“从今以后,都不必做,你坐好。”

有的人,会让你恨的舍不得他死,他们做到了。

........................

俨如伸手抱住柳真,他高兴的说:“柳真......我很高兴,你今天的决定......从此以后,我定不会负你......”

俨如有些激动,他结巴着说:“柳真..只有我们活着,你才有恨下去的勇气,也有活下去的盼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拥有了,我们跳出了时间,永远凝固在你的脑海里,让你恨不能发泄,让你不甘不能放手,这样真的好吗.....”

他嘴角裂开一抹笑意,他继续说:“不如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用我们的余生,让你报仇,这样不好吗?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变成了无头案,你甘心吗?”

俨如坐到他身边,抱着他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好好的发泄你心里的怨怼....”

柳真微微牵动嘴角,他想,那要你们死了以后才知道。

俨如说:“柳真,你爱过我们,你无可否认,我也承认我们彼此伤害过,但是有些事,要看你怎么想,打个比方吧,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一定不会开心,如果是失忆时候的你,或许会因为获得自由而开心,但如今的你,拥有全部记忆的你,只会难过。”

柳真抬头看着他,心想,的确如此,所以才会让他全部记起来,只想用过去那点温存让他不舍,当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俨如例行公事般,为他诊治,一连几天,柳真每次做美梦时,都被摇醒,有时是深夜,有时是清晨。

最后最先受不了的是俨如,柳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俨如,他抱着柳真痛哭流涕,俨如说:“够了,我们都听够了,你不要再哭了....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哭了。”

柳真狐疑的看着他,俨如抬着头,泪如雨下,他说:“你不开心,说出来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你每夜这样哭,我们都很心疼啊!”

林翔说:“你被梦魇了。”

柳振禹说:“还好俨如将你唤醒,不然.....”他没有再说下去,柳真坐起身,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沛然递给他一张手帕,担忧的说:“你若不高兴便说出来,你哭的那么惨,我们几个人的心都要碎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只见有四个美人,害羞待放的走到他面前,说着:“柳真,我喜欢你......我想与你相伴...”

另一个说:“选我...选我吧....”

盛情难却,柳真刚想选一个时,就被人晃醒了。

柳真没说话,站起身走出水池。好恶心啊- -........

.............

夜里,沛然还算老实,只是抱着他,用硬邦邦的肉刃顶着他,柳真向外挪动身子,就会被沛然拉回怀里,沛然将头靠在柳真的后背,他喃喃的说:“别躲我,我什么都不做,刚刚你不是很舒服吗?是因为我咬疼你了吗?那你也咬我一口好了。”

乳尖被扯拽的疼敢,和高潮后的刺激,成为他内心里最大的阴影,他低头看着沛然,轻轻的亲吻,舌尖在乳尖上轻轻的舔舐,没有用牙咬,没有用手拽,只是浅浅的,亲吻。

柳真有些痒,他撇过头,紧闭嘴唇,沛然在他耳边说:“有感觉了?”

柳真有些羞愤,他的双手抓住沛然的肩膀,想将他推开,推了几次没有推动,放弃了,装尸体,任由他做什么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