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扇了女奴一个耳光,他说:“将军的女儿,骚得就像个狗一样!”
莫沅看向女奴,他想,有背景的女孩为什么也会被卖到这里?
女奴顶着红肿的脸,重新回到水池里,见莫沅还在盯着她,她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也想来一炮?”
他的肚子就像一个孕妇,鼓得很大,脸色涨红,那些人拍着他的屁股,一个一个的将肉棒插进去,一脸舒爽的停留几秒,然后那人大声的喊叫:“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到了......浇到了贱奴的骚点上,好爽....啊....啊......”
有人嬉笑说:“这骚穴,喝了这么多尿,还不够。”
另一个人说:“你可别小看了这骚穴,无论怎么捅,他都紧致如初。”
事后,大家离开圆桌,莫沅趴在桌子上,满身的粘腻。
弥天抱起他,笑着说:“下一个节目,继续.....”
莫沅是怎么被清洗的,他浑然不知,待他再醒来,是被包裹在毛巾被里,弥天抱着他,津津有味的吃着眼前的美食,弥天插着一块水果,放在莫沅嘴边,他说:“张嘴。”
莫沅的眼前一片模糊,他说:“哪里...啊.....嗯.....啊....都爽...啊....啊....”
“你看,任何人都可以让你爽,对吗?”
莫沅撇过头,看见两边各两个头,在不停的舔着他的脖子,他说:“嗯.....啊......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穴口的骚痒让他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肢,有些客人蠢蠢欲动,他们靠近圆桌,亲吻着莫沅的耳垂,他的胳膊,还有乳尖,一双双手不停的爱抚着他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嗯......啊......啊.......啊.......”
莫沅睁开眼,看着弥天,他掏出自己的肉棒,抵在莫沅的小穴上,一点点,缓慢的,挤进来。
当肠肉被挤开,莫沅的心砰砰砰的乱跳。
弥天慢慢的抽插,他说:“认主仪式,完成。”
莫沅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他快要流鼻血了,正在这时,女奴被一个男人从水池里拉起来,按在地上,就操起来。
此番场景,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无论是人,还是奴隶。
大家好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有些奴隶还会互相挑逗嬉闹。
是谁?
记不起来了.........
..................
莫沅挠挠头说:“嗯是啊,啊对了,周哥,这里有些甜品,送给你。”
周启明结果甜品,说:“谢谢了!”
“阿沅.....”
“阿沅,你信哥,周哥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
“阿沅,你要坚持,等一年,你的就自由了。”
“阿沅......”
莫沅摇着头说:“不....啊.....嗯........啊.......啊......啊.......啊.......”
弥天在吞吐之中,用牙齿轻轻的磨咬,莫沅本能的快感顺着玉茎爆发“啊——————————!!”
在没有周启明说“射吧。”这个前提,他竟然自己射精了。
弥天说:“不是谁?”
莫沅说:“不是......不是周......周启明.....呜呜.......”
弥天示意下一个,那人说要品尝莫沅的腹部,莫沅的腹部便被刷上蜜汁,弥天又问:“现在玩弄你的,是周启明吗?”
调教师拿刷子刷在莫沅的乳头上,刚刚被蹂躏过的乳头,就像一颗饱满的果实,坚硬挺立。被刷过蜜汁后,更加鲜艳动人。
那人张嘴含住,不停的吸允,舔着,时不时拿牙齿磨咬。
莫沅呻吟道:“啊....疼.....啊.....呜呜......啊.....呜呜.........”
弥天看着满脸泪痕的莫沅,起身抹掉他的眼泪,喂他吃了一颗药丸。
不久,莫沅就觉得身子难受,可是他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只能摇摆着腰,慢慢呻吟。
弥天说:“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请大家品尝这具美丽的肉体。”
莫沅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是他的玉茎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包裹,他睁眼一看,是另一位陌生的人,正在吸允他的玉茎。
莫沅仰头大哭:“啊.....啊......啊.........周.......周哥....啊........啊........”
周启明停下动作,看向莫沅,弥天嘴角微一邪,他说:“小奴隶,你在喊谁啊,我没听清......”
在他的记忆里,那间温馨的房间,他与周启明一点点的回忆在慢慢的被燃烧殆尽。
乳尖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来袭,弥天扶着莫沅的玉茎,他说:“是谁在玩弄你的生殖器?”
莫沅说:“是....是....是主人.......”
莫沅带着哭腔说:“我....我不知道.....呜.....”
弥天又看向另一个客人,那人高兴的跑到面前,弥天用教鞭指着莫沅的另一个乳头,那人大口的将它含在嘴里。
“呜......啊........嗯........”从乳尖传来的快感,直线传到大脑,莫沅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弥天说:“回答我,是谁在吸你的骚奶子?”
女奴靠在莫沅身边,说道:“诶,新来的?”
莫沅脸红到耳根,他一直很腼腆,跟女孩子说话都会结巴,更何况,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美女,还是赤裸相见。
女奴靠近他,挽着他的胳膊,两个圆滚滚的肉球在莫沅的胳膊上挤压,他顿时僵住,女奴笑嘻嘻的说:“还没碰过女人就被卖进来了?”
莫沅咬着牙说:“有......”
弥天眼神示意,其中一个客人,讪讪的走到莫沅身边,一边笑一边搓着手,他询问着弥天,“大人,可以吗?”
弥天点头微笑,那人张开嘴,含住莫沅的乳尖,大口的吸允,身体的药份再次被唤醒,所有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在乳头上,就连心跳也随着那人的动作,砰砰砰的跳着。
弥天拽着莫沅来到大厅中央,一脚踹开那群被缝在一起的人,有人搬来圆桌,弥天将莫沅放在桌子上,服务生递给他教鞭,弥天绕着桌子走着,用教鞭轻轻鞭打莫沅的四肢,他说:“跪姿.....”
莫沅跪好,双手背后,扬起下颚,挺起胸膛,分开双腿,弥天很满意,他说:“软萌萌,今天是我成为你主人的第一天,你要记住。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
莫沅颤抖着嘴唇说道:“是的,主人......”
莫沅的舌根发麻,他根本不会做,弥天捏住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过了几秒弥天松开他的鼻子,见莫沅眼泪汪汪,便抽出自己的肉棒。
肉棒离开口腔,莫沅大口的咳嗽,连带干呕,将之前吃的东西全都吐了。
见到莫沅这番可怜样,远处的周启明抓着身下的奴隶,狠狠的操着,他撇过头,不去看莫沅。
.........
弥天将莫沅放在身前,掏出自己的肉棒,他说:“周启明没操过你的嘴吧。”
莫沅看着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暴露,他哆嗦着嘴唇,慢慢张开,小小的舌头一点点舔着马眼,刚舔了两下,他就有些作呕。
几个调教师让他们跪好,一个接一个的,形成一排,然后扶着第二个人的肉棒,捅进第一个人的肉穴里。
几个人串联在一起,就像一条长蜈蚣,他们的嘴都被堵着,发出“呜呜呜”的喊叫声,有人嬉笑有人喊叫。
客人们拿着皮鞭抽在他们其中一个人身上,有人动作幅度大了,自然会有人吃苦,他们被玩弄一阵,中间有个人,体力不支,倒下了。
接下来的节目,更加残暴,有一对相恋的奴隶,被扔在红毯上,调教师说,这两人在这里竟然心心相惜,爱慕对方,奴隶怎么可以恋爱?他们没有权利!他们在挑战上天的权威。
说完便强迫两人交合,女奴哭得凄惨,男奴含泪当众和女奴交合,这时,又走来两个人,站在男奴的身后,掰开他的臀瓣狠狠的操进去。
也有人走到女奴面前,将女奴拉起来,操进她的后穴里,两个奴隶的身体还连着,而后其他人也围了过去,他们的嘴巴,手,只要能被插的地方,全都被人的肉棒侵犯着。
莫沅捂住嘴,他吓得颤抖不已,弥天说:“这是最新鲜的处子肉,此人宁死不屈,骨子里流淌着倔强,相信他的血肉一定很美味。”
那些客人大快朵颐的吃着,沾着酱汁,一边赞扬一边品尝。好像这是一块极品的鲜肉,用最好的材料,和厨艺精湛的加工创造而成。
弥天接过服务生的盘子,夹起一块透明的薄肉,沾着酱汁,一点点吃尽嘴里,随着他每次咀嚼,莫沅的胃就在一阵阵抽动。
弥天拍拍他的头,站起身,隆重的说道:“各位!各位,小菜已经品完,下面有请我们的余兴节目登场。”
话音刚落,正在玩弄奴隶的人们都停了手,有人拽着奴隶坐下,有人与旁边的人打招呼,场内喧闹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那些被残害的奴隶,也由服务生拉出会场。
弥天说:“别这样瞪着我,那些人干的事,可不是我指使的,如果没有我,你会遇见更多更多甚至更惨烈的事。怎么样?莫沅,想好了没有。”
莫沅想起水池里女奴说过的话,他看向场内其他的奴隶,有些被人按在地上操弄,有些被人挖去眼球,割伤身体,拼命的喊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莫沅低下头,糯糯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弥天抱着他,轻轻舔着他的耳垂,莫沅紧紧闭上眼睛,手指紧扣,弥天说:“看来你被调教的还不够,需要我重新再调教你一番吗?”
莫沅刚要找另一处窗帘时,他被周启明拦住,周启明想弯身去抱他,却被弥天拦住,周启明笑笑说:“大人,您请。”
弥天抱起莫沅走上高位,弥天说:“解药是我让人给你送去的,周启明那家伙没提吧。”
莫沅低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愚弄别人。”
他被抱进电梯,看着数字一闪一灭,在五楼停下。这一层,是一片露天水池,没有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
有些奴隶靠在水池边,伸手去感受风吹过的痕迹,水池里的奴隶们表情各异,有哭泣的,有嬉笑打闹的,还有麻木不仁的,也有安静的。
有享受的,有悲哀的。
他们爬上楼梯,来到六楼,依次进入会场。
会场内,灯光昏暗,红色的布装点着会场,窗户上挂着厚重的窗帘,能从缝隙中看见外面的阳光。
莫沅一步一步的爬着,忽然他看见一双熟悉的皮鞋,是周启明的.....他悄悄抬头,看着周启明正在看他。他又慢慢低下头继续爬行。
阿良说:“你先别谢我,到了宴会里,生死有命,我可没答应你一定会护着你。如果你碍了我的事,我第一个将你推出去。”说完凶巴巴的看着莫沅。
莫沅乖巧的低下头“噢”了一声。
泡水的时间大概一个多小时,有人在门口摇铃,喊着:“上来,都上来,进会场了!”
不一会,阿良从水池边下来,游到莫沅身边,阿良说:“一会进入宴会里,你跟在我身后,我躲到哪,你就跟着我躲到哪里,听到没有。”
莫沅点点头,他说:“阿良..我认识的那个人....是你的哥哥吗?”
阿良说:“也许是,也许不是,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你想这个干什么?想向我讨债?”
她又叹了一口气,说:“我要求的不多,就等我花荣以去时,能做个打杂的,我就满足了。”
“总比死了,好吧。”
莫沅低下头,他想,是啊,总比死了好,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看见树林里的尸体,死在他面前的男孩......
女奴说:“哦,那挺不错,我一家子因为政变,被贬到这里来了。”
莫沅想,这里的幕后老板,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为自己的自由暗自伤心,也许,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了。
女奴好像看到了他的心思,她说:“不会一辈子都离不开的。”
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没有逃开,从身体的各个地方传来快感,但是他射不出来,没有听到周启明的那句‘射吧’......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
在高潮的徘徊中,他有些力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头向后仰着,他的双眼迷离,嘴里痴痴的说:“让我射吧,我好难受........”
有人咬着他的耳尖轻轻的说:“射吧......”
莫沅连忙摆手,他说:“没有.......没有.....”
女奴又依靠在他身边说:“诶,你是怎么进来的?”
莫沅低下头说:“被人骗了,卖进来的。”
而坐在水池边的人,看见哪个,或者来了兴致,就会从水池里抓上来一个操弄。
随着女奴的一声尖叫,他身上的男人射了,之后抽出自己的肉刃,拍着女奴的屁股说了一句:“骚货!”
女奴舔着嘴,献媚的笑着,她说:“我就是个骚货,离不开肉棒的骚货。”
旁边的人插话说:“那可不是,你看他这尿壶,离开肉棒,小穴就紧紧的闭合了,哈哈哈哈!”
莫沅捂着嘴,弯下身子,他的眼泪滴落在弥天的盘子上。
莫沅微微张开嘴,嘴角有些疼,弥天将水果放下,又插了一块比较小的,送进莫沅的嘴里。
见莫沅慢慢咀嚼,弥天说:“还想吃什么,和我说。”
莫沅看见,大厅里的余兴节目还在上演,一个奴隶跪在地上,臀部敲得高高的。
“呜呜呜呜......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沅的玉茎直挺挺的射出一股白浊,而随之来的,是无数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白浊射在他身上。
后穴里感受一股热流,冲得他神志不清。
莫沅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人问过他,“操得你爽吗?”
他痴痴的回答:“爽...好爽...啊.....啊.......”
“哪里爽?”
莫沅感觉到肠肉欢快的亲吻那根肉棒,随着有规律的抽动,他颤抖的身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顺着尾椎传达至大脑。
他忘了什么,但是又不想想起来。
只能随着本能的快感沉沦。
莫沅从十字架上被人放下来,他被放平在圆桌上,弥天拿着蜡烛,看着他。
蜡油滴落在身上,莫沅抖动一下,有人把着他的胳膊,有人按住他的双腿,他就像个解剖室里的青蛙,展开着身子,等待那致命的一刀。
弥天放下蜡烛,他说:“看着我......奴隶。”
画面变成了照片,被火烧成了无数个窟窿。
......................
莫沅的舌头被刷上蜜汁,正被一个客人津津有味的含在嘴里,待那客人离开时,他的头有些昏昏的,是谁曾经温柔的亲吻过他?
“阿沅.............”
回忆停留在,莫沅从甜品店回家,看见周启明刚刚开门,好像要出去,莫沅笑得开朗,他说:“周哥,出门啊!”
周启明微笑回答道:“嗯,刚下班?”
弥天打破了周启明的禁制,他满意的舔了一下嘴唇,他说:“你的世界,没有周启明,没有他,知道吗?”
弥天离开,下一个客人上前,他们一个个品尝着莫沅的皮肉,莫沅双眼无神,不断重复的说:“不是周启明,没有周启明.........”
记忆中,温馨的房间就像一张老照片,被放在烛火下,一点点被火光吞噬。
莫沅摇摇头说:“不是...啊.....嗯......啊......呜呜.....不是周启明......”
弥天站到他面前,结果调教师的刷子,耍在莫沅的玉茎上,他说:“现在要玩弄你的,是周启明吗?”
莫沅一愣,他低头一看,弥天已经将他的玉茎全数进入口中,随着他的吸允和挑逗,莫沅的玉茎逐渐充血,舌尖在马眼处不停的打转。
莫沅慌张的就像个小兔子,女奴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她说:“捏捏看,别客气......”
莫沅不敢动,女奴自己把着他的手,一上一下的晃动,莫沅看着那团肉球,被揉得就像个面团。
女奴呻吟道:“啊........好爽....啊........用力....啊.....啊......啊........”
周围人哄笑一团,那客人舔舔嘴说:“这皮肉真不错,比刚才吃的那生肉片还鲜嫩。”
他笑着离去,弥天在莫沅耳边说:“刚刚玩弄你的,是周启明吗?”
莫沅嘤嘤的哭着说:“不是.....呜呜.....”
客人们兴致勃勃,排着队来品尝。
调教师拿出一个小刷子,沾了蜂蜜,问道:“这位客人,您想品尝那一部分?”
那人说:“奶子,刚才看他们吸的好过瘾,我也要尝尝!”
莫沅低下头,呜呜的哭着,弥天一摆手,客人们纷纷离开莫沅,莫沅跪在圆桌上,有服务生抬过来一个十字架,底端安放在桌子上,
他们将莫沅的身子靠在架子上,双脚叠在一起帮在木架后面,双手展开,各放在两边。
十字架上有一个项圈,他们按着莫沅的头,将项圈扣好,这样就固定了他的头。
弥天笑着说:“都是你的主人,你在说谁呢?”
莫沅哭着说:“是弥天.....”
弥天说:“小奴隶,你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我的姓名。”
莫沅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嗯.....啊......呜呜.....啊......”
弥天在他耳边说:“是周启明吗?”
莫沅愣了一秒,大脑有些迟钝,他低头看向胸前,在仓库的回忆再次想起,他说:“不.......不......不是......呜呜呜.........”
过于刺激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十倍,弥天站在莫沅的身后,摸着他的脖子说:“睁开眼,看着他。”
莫沅低头,看着正在吸允自己胸膛的男人,弥天说:“看看,你的骚奶子,正在被谁舔?”赤裸的语言让莫沅的脸颊瞬间变红,他能感觉到脸颊犹如火烧。
弥天说:“回答我,是谁在吸你的骚奶子?”
弥天又说了一句:“这里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
莫沅一愣,心里想,什么意思?
弥天用教鞭点了点他的乳尖,他说:“周启明舔过这里吗?”莫沅的脸颊很红,弥天提高声音说:“回答我。”
弥天用手帕擦干净莫沅的嘴,抬着他的下颚,让他看周启明,弥天说:“你看,他根本救不了你。”
弥天起身,拍拍手,服务生松开了莫沅,起身打扫一片狼藉。
弥天说:“初次被调教的奴隶,都会对自己第一任主人念念不忘,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弥天用肉棒摩擦着莫沅的嘴唇,他说:“来,继续.....”
莫沅张不开嘴,弥天扶着肉棒直接塞进去,“呜呜呜呜.......”莫沅想要挣扎,却被其他服务生给按住。有人摆正他的头,有人按着他的肩膀,还有人抓着他的腿。
弥天的肉棒塞满了莫沅的小嘴,顶端好像顶到了莫沅的小舌头,让他不停的干呕,弥天抽插了两下,他说:“用你的舌头舔.....啊......舔根部......”
调教师拿着针线,将那人的尸体缝在前面的人身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持起彼伏,最后他们都被缝在一起。
莫沅双手抓着弥天的裤脚,他哀求着:“主..........主人..........”
弥天笑了,他伸手去抱莫沅,他说:“这就对了........好乖。”
男人将莫沅放下,解开他的衣袍,将他放在水中,莫沅手抓着水池边,抬头看着他。男人摸摸他的小脸,说:“一会再见。”
他转身去脱衣服,莫沅便转过身,安静的泡水,刚刚被七八个男人舔遍全身,让他一阵恶寒,他双手抱着肩膀,找个角落安静的泡汤。
这时,一位女奴游到他身边,女奴长相眼里,饱满的胸就像两个水球,鼓鼓的。
莫沅的双腿打颤,他无法继续看下去,他将头撇到一边,弥天用手抬起他的下颚说:“好好看着,这就是你要面对的世界。”
莫沅无声的哭着,弥天说:“想死的奴隶,最后都会哭着喊着要活下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两个奴隶已经断气,被服务生拉出去,再被扔进来的,是几个奴隶,他们都被反绑着,连在一起。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弥天,他的父母救过弥天的命,可是弥天不是普通人,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知恩图报,就算报恩,也绝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
他又看向远处的周启明,周启明没有看他,而是在按着一个奴隶的头,狠狠的塞进他的两腿之间。
莫沅抹着眼泪,跪在弥天脚边,弥天将盘子递给服务生,他弯身说:“这样就对了嘛,你一直都很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直乖下去就好了。”
................
室内的灯光亮起,从门口又走进一批奴隶,他们一次跪在中间的红毯上,一位调教师彬彬有礼的做着自我介绍,并且开始表演余兴节目。
他将一个奴隶绑在一个圆形的圈里,四肢大开,随着音乐鞭打,最后是用小刀一片一片的将肉片下,服务生们端着洁白的盘子,将最新鲜的肉摆上装饰的花菜,送给在坐的每一个人品尝。
莫沅睁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弥天,弥天说:“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宴会吗?”
莫沅摇头,弥天说:“我得有个机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莫沅低下了头。
弥天说:“为了让你知道,你只能信我,依赖我....其他人,都不可靠。”
莫沅不说话,弥天说:“如果你不依赖我,那么就像在仓库里一样,你会被很多人肆意玩弄。”
莫沅怒视着弥天,他说:“你!!”
屋内的人,坐上的是弥天,他说了很长的开场白,奏乐响起,宴会正式开始。
有人挑选着自己满意的奴隶,拉到一边,有人拿着重物,二话不说就向奴隶的头砸去,呻吟声和惨叫声持起彼伏。
阿良的身子慢慢向后退,莫沅紧跟着他向旁边退去。阿良找到一处很昏暗的地方,躲在窗帘后面。
所有的奴隶依次从水池里爬出来,全部跪在地上,一个挨着一个,向外面爬去。
阿良也爬出水池,四肢着地向前爬着,莫沅爬出水面,乖巧的跟在后面。
一列很长的队伍,全身赤裸的人,在地上有规律的爬行。
莫沅说:“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阿良说:“哼,被我哥骗进来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我不怕多你一个仇人。”
莫沅低下头说:“不说他了,谢谢你,照顾我。”
没有一件事不是在告诉他,活着多么不容易。
..............
女奴见莫沅低头伤感,她笑着游向别处。
女奴的话引起了莫沅的注意,接下来,却让他如坠冰窟,女奴说:“我几岁就来了,那时候是哥哥姐姐们被蹂躏,当他们老了,皮肉不好看了,呵呵,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莫沅有些害怕,女奴说:“所以啊,趁着还有点姿色,给自己找个可靠的靠山,以后才不会稀里糊涂的死掉。”
女奴指着水池边整理杂物的中年人,她说:“看到没有,那个人,听说跟高层的人混的不错,在他年老色衰时,安排他在这里整理杂物。”
“嗯...............啊————————”
一股白浊喷出,莫沅歪着头,泄去力气,就像个没有骨头的猫咪,依偎在那人怀里。
其他人都渐渐离开,莫沅感觉到有人给他穿了睡袍,抱着他走出了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