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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无法融化的冰点(病娇重生先渣后忠-攻/崩溃冰山美人受//强取豪夺/强制爱/)(第2页)

他不走,怎么叫他心安。

可是药鼎旁边的人,却没有理会到他这层心思,一直固执的守在药鼎边。

水温太舒服了,麟泽与困意斗争了几息,就败了,他沉沉的睡去,心想着,他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这样一直吊着他,有意思么。

因为,光耀还在药鼎边,看着他,也许,在等着他入睡,沉睡时,给他重重一击,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光耀看着水里的麟泽,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边沿,温柔的说:“阿泽.......”

麟泽的耳朵动了动,一股恶寒由胃里升起,阿泽,真恶心的称呼.....

他跑到山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海水,他起起伏伏的胸膛里,一颗心乱蹦乱跳,他咬咬牙,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腥咸的海水刺痛着他的皮肤,他甩甩头,告诉自己,他不能停,他只能向大海深处游去。

....

....

夜里下起了滂泼大雨,麟泽穿着单衣,赤脚奔跑在外,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柄刀,雨水滑过他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脚被石子刮破也没有知觉,他只能跑,不停的跑。

光耀一愣,麟泽微微抬起头,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他随后又猛插几刀,每次刀身进入,出来,都会带出大片的血迹和碎肉。

光耀扶住麟泽的肩膀,挺着,看着麟泽一刀一刀的捅他....

战场上,没有人能伤到他,他这辈子受到最大的伤害,大概就是麟泽吧....

光耀拿出几颗宝石扔进鼎里,药鼎发出一片青蓝色的光,光耀挥走了仆人,转身跑到床边,拉开床幔,看着依然跪在床上的麟泽。

他的表情就像吃了五味瓶,不做多想,光耀抱起麟泽走向药鼎,麟泽的眼底是无尽的悲凉,他冷笑,果然.....重头戏在这。

麟泽仰头呼吸,他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看这世间了。

对于光耀的命令,麟泽都无法反抗,他微微牵动肌肉,摆出一副笑脸,但眼神无光的模样,笑容就像一个面具,贴在麟泽脸上。

对于这个假笑,光耀很满足,长久的时间,光耀总是命令麟泽对他笑,麟泽想不通,也许这只是愚弄他的一种把戏。

光耀没说停,麟泽就不敢卸下笑脸,可是他累了,他微微蹙起的眉毛和他的笑容极其不协调。光耀用手指抹平他的眉毛,自言自语的说:“阿泽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虽然那样也很好看,可是我还是想看你笑一笑的样子。”

麟泽本能反应迎合,他一直迷迷糊糊,光耀低吼一声,麟泽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想着,总算结束了。

麟泽慢慢爬起身,光耀将他拦腰抱起,亲昵着他的脸颊,从一边拿出一个锦盒,他咬着麟泽的耳尖说:“阿泽,打开看看。”

麟泽将丝带抽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柄短刀。刀柄上盘踞着生龙活虎的龙雕,刀鞘上布满了宝石,闪闪发亮。

麟泽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于光耀,他多少还是畏惧的。麟泽自虐的将头向药鼎的边缘砸去,没有想象中的疼,他砸向了光耀的手心。

光耀反手按住他的头,将他塞回药鼎,在鼎口,施加了法术,麟泽不停的敲着空气墙,不停的哭喊着,光耀想保持着微笑,可是眼角却流下眼泪,他哽咽的说:“阿泽.......我.......”

后面的话,麟泽没有听到,他忽然觉得很困,渐渐失去了意识。

麟泽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光耀,他一开一合的嘴里,说着什么,麟泽什么也听不清,耳边嗡嗡作响,待他反应过来,光耀已经将他塞回药鼎。

光耀的脾气依然暴躁,他踹碎了屋内的家具,发了一通脾气,转过身,看着惊恐的麟泽,光耀连忙跑到他身边,捧着他的脸说:“阿泽,告诉我,为什么要出来?身上还疼吗?”

麟泽有些受不了,他抓起自己的头发大喊道:“混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啊啊啊!”

麟泽垂下眼,喃喃的说:“你高兴就好.....”

....

几日后,光耀离开房间,临走时,他又将麟泽放在药鼎里,刚刚进入药鼎,麟泽就迫不及待的沉在底部,卷缩着身子,享受他片刻的安宁。

时间久了,麟泽的胳膊有些发麻,他微微转身,光耀瞬间睁开眼睛,看着他,说:“醒了?”

麟泽吓得一身冷汗,光耀看着他有些惊恐的脸,用手摸着他的头,安抚着说:“我吓到你了?呵呵.....”

摸着摸着,他摸到了麟泽头上的疤,那是断角的痕迹,光耀的眼底蒙上一层寒意,麟泽低下头,他想,果然,他要开始发作了。

麟泽回:“没有.....”

光耀翻身将麟泽压在身下,笑眯眯的说:“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啊,总是这样.....”他爱怜的亲了亲麟泽,重新将他抱在怀里,略带霸道的说:“再睡一会。”

麟泽乖巧的闭上眼睛,可是他真的睡不着,只能保持着僵直的动作,一动不动,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睡觉。

......

麟泽不必每日进入化麟池,取而代之的是,他每天都可以进入药鼎里,他躺在药鼎里,就像回到母体一样,让他感觉到舒适,安心。

虽然,他依然搞不懂,光耀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无论怎样都好,只要这片刻获得安宁,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麟泽微微迷蒙着双眼,情欲冲刷过的身体,比其他时候都要疲惫,他想,光耀不必如此,就像平时那样就好,就算那样,他也会在疼痛中获得令他排斥的快感。

这具身躯,早就变得不堪入目,麟泽的思绪飘的很远,远到,光耀第一次让他用痛感射精时,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刑具上。

光耀将麟泽抱在怀里,轻轻的说:“睡吧......”

随后一想,麟泽低下头,他自嘲,他想怎么样,不是他能揣摩的,也许他想换个新玩法折磨他....

想通后,麟泽释然,等待着光耀的暴行。

光耀低下头,含住了麟泽的玉茎,麟泽大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温暖的包裹着。舌尖顺着根茎讨好着,麟泽微微屈膝,面对光耀,他不想有这种欲望,哪怕被残忍对待也好,也好过自己真的沉沦其中。

光耀将麟泽按回床上,为他盖上辈子,冰蚕丝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简直就是折磨,他不敢动,乖乖的躺在床上,一脸木然的看向棚顶。

光耀呼出一口气,他耸耸肩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命人准备些吃食......”他起身走到门前,猛地又跑回床边,一把扯掉被子,大骂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这被子......这被子.....”说完将被子扔在地上,狠狠的踹了两脚。

麟泽慢慢爬起身,缓缓爬下床,跪在地上,头低得恨不得贴在地上。他想,又发神经,想折磨我,何必这么演戏......

麟泽不语,他将腿分得很开,挺着腰,好像在邀请,可是双眼的悲凉出卖了他,光耀用被子裹住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说:“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

麟泽抖得就像个塞子,光耀无法,只要亲吻他,当舌尖进入麟泽的口腔,麟泽不再发抖,光耀分开麟泽的双腿,将滚烫的肉刃慢慢滑进麟泽的小穴里,慢慢的蠕动,他扶着麟泽的腰说:“可以吗?舒服么....”

麟泽的双臂环绕在光耀的脖颈上,他轻轻的呢哼,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就像一只高歌的黄莺,光耀被他的呻吟声打动,动作越来越快,一股白浊喷入时,光耀喘着粗气,伸手去摸麟泽的玉茎,他的脸色瞬间冰冷。

光耀搂着麟泽,双手抚摸着他的肌肤,手指沾着软膏慢慢摊入他的幽穴,光耀说:“这几天,憋死我了.....阿泽.....”

麟泽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躺在床上,他的两条腿被分开,光耀看着身下的麟泽,他笑着说:“我会很温柔的....”

麟泽将头撇向一边,他咬住嘴唇,他知道,这样做,无视光耀简直自讨没趣,说不定还会被折磨,可是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他真的累了,懒得与他再周旋,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来要挟他,索性,就激怒他一次,让他了断自己也好。

夜里,光耀没有将麟泽拉出药鼎,而是像白天一样守着他。

麟泽低挡不住困意,再次昏昏睡去。

白天,黑夜,不断交替,麟泽没有等来光耀的摧残,他也不愿再提心吊胆的去想,反正伸头一下,缩头也是一下,何必想呢。

麟泽慢慢探出头,双手扶着药鼎边缘,看着他,光耀伸手摸着麟泽的脸庞,有些宠溺,这让麟泽有些不适应,他微微低下头,光耀捧着他的头,轻轻在他额头,亲吻,他说:“你父王......”

光耀停顿了,他换了一个安慰的口气说:“别多想,他很好.....”

麟泽垂下眼,光耀又说:“这次,他立了大功,你全族的人都会被封赏......”

直到晌午。

光耀出门了,他临走时,还不放心的叮嘱麟泽,千万别出药鼎,等他回来。

麟泽心想,他才不愿出药鼎,但他也不想他回来.....因为他再回来,等着麟泽的,可能就是,酷刑。

滴答,滴答,几滴眼泪落在麟泽的肌肤上,麟泽不敢相信,这个家伙居然哭了...他有什么好哭的.....哦,对了,刚刚被化麟池伤到了,所以哭了?哼,真是没用,我可是天天都泡在里面,连一滴眼泪都不敢流.....

麟泽感觉到肌肤上凉凉的,刚刚的灼热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舒适,他想,这药一定非常昂贵。光耀这个家伙居然舍得给他用,那么一会等待他的,可能是灭顶的折磨。

就像有一次,光耀允许他不用去化麟池,他以为光耀终于大发慈悲,却不料,光耀只是想让他重新长出鳞片,再剥他一次皮,而已.....

....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惊讶,光耀居然没有对他下毒手,他缓缓的探出头,光耀依然站在药鼎边,伸手将他按回水里,略带宠溺的说:“别出来,还没到时候.....”

这药鼎里,舒服极了,麟泽也不想出来,可是一想到,一会还要受刑,他就更贪恋水里的温润。

自他认识光耀那一刻起,光耀心情好时,会叫他麟泽,但通常都称呼他为贱奴.....让他时刻记得,他下贱的身份.....

光耀好像在对自己最爱的情人诉说情话般,继续温柔的说:“阿泽.....好好休息......”

麟泽将脸埋进臂弯,他不想让光耀看见他的表情,因为那样会激怒光耀,他不想受无畏的苦楚。

光耀将麟泽放在药鼎里,麟泽就像一个婴儿,卷缩在里面。他双臂抱着肩膀,双腿弯曲在胸前,就像他在化麟池里一样,这样可以减少一点痛苦,这样他会催眠自己,他还在母妃的肚子里,是那么的安全。

药鼎里的池水非常的温和,渐渐的,麟泽的困意来袭,他真的好累,久违的心安让疲惫就像狂风一样袭来。

他的眼皮在打架,可是他不敢睡。

他不清楚,今夜为什么守卫都不见了,所有人都不在,空空的,让他跑的十分顺利。

在他跑出很远后,他听见有人大喊,“不好啦!!!祭师大人!!!祭师大人遇刺啦!!!!”

麟泽不敢久留,他双手捂住头,一边痛苦的喊着,一边奔跑在雨夜之中。

这把刀,是神侍的象征,杀伤力极强。

麟泽不再动作,他大口的喘息着,许久,光耀说了一句:“阿泽......你........恨.....我...?”

麟泽再次看向他,这句话刺痛了他的大脑,他抽出刀子,一刀捅向光耀的胸口.....

麟泽看着自己手中的刀,一股大逆不道的想法涌入脑中,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这把刀滑过光耀的脖颈,割开动脉,鲜血涌流,或者一刀刺入他的腹部,切开皮层,内脏全部顺着伤口掉在外面。

麟泽的手紧紧的抓着刀柄,光耀挨近他说:“这么喜欢吗?抓得这么紧?”

麟泽没有抬头,几乎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一刀捅进光耀的腹部......

麟泽端详着,光耀略带炫耀的说:“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刀可是我当初........”光耀停顿了一下,他思索了一会,自嘲笑了一声,正声说道:“这刀,当初你刚刚成为神侍时,我送你的贺礼....当时,你反复摸着刀鞘,爱不释手。”

麟泽看着刀鞘,根本没有去想光耀在说什么,他抽出刀,洁白的刀身泛着青蓝的光。光耀献宝一般的说:“这后面的宝石,是我后镶嵌上去的,你一直想要那颗月光石,我都镶上了。”

麟泽拿着刀,转过头,看着光耀,四目相对时,光耀目光炯炯,他说:“对我笑一下吧,阿泽.......”

....

麟泽再次醒来时,光耀正在他身上进进出出,他的两条腿就像面条一样,随着光耀的动作上下摇摆。

光耀将他的双腿压在胸前,凶猛的抽插时,不停的说着:“阿泽,我爱你......我爱你......”

麟泽有些崩溃,他怒喊道:“我已经生不出鳞片了,你干脆把我这层皮也剥了吧!不要再愚弄我了,算我求求你的,好吗?我父王已经死了,你再也无法威胁我,我不怕你的!”

麟泽觉得,吼完这段话之后,他全身的力气都被卸去,他痴痴的笑着,他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过......”

光耀愣愣的看着麟泽,他说:“你.....你都知道了?”

他想,如果那年没有去参加神宴就好了,他还是他,也许他会和他父王一样,战死沙场,也许......

父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麟泽的面前,“活下去......活下去.....”犹如梦魇,麟泽猛地睁开双眼,他离开药鼎,脚尖站在地面上时,阳光灼热的温度,烫的他的肌肤马上红肿,麟泽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腿上,胳膊,但凡被阳光照耀过的地方都在灼烧。

光耀推门而入,立刻抱起麟泽,生气的说:“你怎么出来了!!!为什么不乖乖的在药鼎里,你知道你被阳光照到,有多危险吗?为什么不听话!”

他目光飘向那张可怜的被子,无尽默哀它的无辜。

光耀将麟泽抱起来,他就像一个病急乱投医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小孩子,慌张无措,在屋子里踱步几回。他又将麟泽放在床上。命令道:“不许动!”

光耀跑出屋外,急匆匆的,又跑回来,他搬回一座药鼎,半人高,雕刻着华丽的装饰,几名仆人低着头,不停的抬着水,向鼎里倒,那鼎就像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桶又一桶,仆人们忙碌的进进出出。

光耀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阿泽......以后,我会负责的.....你的全部,我会一一负责的。你放心吧....”

麟泽应付的点点头,他根本不在意光耀在说什么,反正在他面前,光耀一直喜怒无常,疯言疯语。

光耀很高兴,他激动的双手把住麟泽的双肩,他说:“阿泽,我好高兴......”

他感觉到光耀的呼吸慢慢沉长,麟泽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孔,第一次见到时,自己的心就像被什么击中一般,恍若遇见天人,可是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面目可憎。

麟泽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

麟泽醒得很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麟泽就会睁开眼睛,他刚想起身,一条有力的胳膊将他拉回床上,光耀将头枕在麟泽的腹部,他蹭了两下头,闭着眼睛说:“阿泽,再睡一会.....”

麟泽躺下,有节奏的呼吸,但是他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棚顶,光耀的手覆盖在他的脸上,遮住他的目光,懒洋洋的说:“在想什么呢?”

麟泽小声的询问道:“在这?”

光耀说:“对,在这.....永远....不要离开我....阿泽......”

麟泽没有回话,他眨了眨眼睛,闭上,慢慢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

巅峰的欢愉来得很快,麟泽深深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液体顺着光耀的嘴角流下,光耀用手指轻轻擦拭,看着指尖的星星点点,光耀低头亲吻着还在颤颤巍巍冒出液体的小玉茎,马眼上晶莹的泪滴,光耀用舌尖轻轻舔舐,嘴唇再次包裹,轻轻吸允。

“嗯~~~~~~~~~”

麟泽微微抬起腰,他再次被勾起了情欲,光耀的双手温柔而有力,爱抚着麟泽每一寸肌肤,这是一场几句缠绵的夜晚,光耀没有再深入,而是完全照顾麟泽的感受,几乎一面倒的亲昵,让麟泽不知所措。

麟泽根本没有欲望,他在演戏.....

光耀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赌气的扯开被子,麟泽的双手抵挡在他的胸前,麟泽不解,他做的不好吗?为了让他像个娼妓一般,他受了很多苦,这段淫叫,他被迫练了很久,那时,光耀不停的干他,每一声的声调,起落,如果不尽他意,那么光耀就会在他身上挖掉一块肉.....

他又想怎么样?

光耀迟疑了一下,打趣的说:“你啊......真是的,对你好一点,就开始对我耍脾气,从前.....”

话音未落,麟泽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简直想抽自己两个耳光,麟泽啊麟泽,你怎么还这么蠢,他想让你生不如死,简直易如反掌。

光耀连忙抚摸麟泽的肌肤,他说:“怎么啦?为什么发抖?你哪里难受?你说啊!”

他愿意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吧。

.....

麟泽被拉出药鼎的那天,他不舍的看了药鼎一眼,他是如此贪恋与它在一起,可是美梦终究有要醒的一天。

光耀不打算告诉麟泽,他父王和全族战死的消息,而麟泽却早就知道,但麟泽也不打算说破,他觉得没有意义,对着光耀说这些,自讨没趣。

拆穿与沉默,没什么两样,死的,又不是他的亲人。

光耀的眼神飘向远方,他喃喃自语的说:“有些事,没有变,有些事又变得不一样,就像你和我....”

....

一天安然过去,没有人进来,没有仆人来折磨麟泽,麟泽卷缩着身子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门再次被推开,光耀有些微醺,他摇摇晃晃的走到药鼎边,用手指敲了敲药鼎,他说:“抱歉,阿泽,我回来晚了,庆功宴,所以,喝得多了点.....”

从那次后,他就再也生不出鳞片,成了一只光秃秃的龙....连虫都不如.....

....

麟泽慢慢爬起身,光耀看着他说:“你起来做什么?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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