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往上探去,按揉他一天工作下来有些酸痛僵硬的肌肉。
这令从未被体贴照顾过的男管家有些无措,他细细喘息着:“主、主人?”
公爵说话的热气洒在耳廓,“如果,我不是你的主人,而你也不是我的奴仆……”
“主人,您重病未愈,可不能再冷到了。”为他盖毯的男管家转到他身前,握住了他偏凉的手指,半跪仰望他,缥蓝色的眼眸柔情克制却在璨光下显得越发清透动人。
桑铂成定定看着他,金灯碎影折射入墨瞳,于幽深处辟开一隅,睫毛一动,拽着他温暖的手将他拉进怀中,嗅闻他颈项间舒适香气,低语:“还是冷。”
被拽起差点跌到自家主人身上的男管家及时撑住了椅背,犹豫了一下,轻轻抱住了这具总也热不起来的躯体,“下奴去给您拿手炉?”
那时候的生活说不上多么丰富多彩,但于他贫瘠的生命,已是命运迟来的关照,那是他最为怀念的时光。
只是,那都是过往了。
有些清冷了。
猛烈蠕缩的肠道疾速地套弄着桑铂成的肉棒,丝毫不曾减速,倒好像更快了些,小穴每一次都把肉棒含到底又整根抽拔至只浅咬住龟头又迅猛坐到底!
在这样激烈的节奏与高度的快感下,桑铂成也维持不住冷静,额头都是激情的汗水,情欲贲张瞳孔放大,他喘息着紧抓住坐在他胯上起伏的人,几乎忍不住攻伐的冲动!
“阿什礼……”他沙哑地呼唤怀中漂亮男管家的名,鼻间半含的意蕴直叫人酥了骨头。
漂亮的男管家委实十分卖力,把自己肏哭了也不肯停歇,只是不停喊着主人以赋予自己动力,只是那喑哑带着哭腔的嗓子倒像他是被人强迫般可怜,“呜……主人……嗯!呃主、主人……下奴……下奴又要……呃啊啊……又要……求您……嗯呜……让下奴射……”
他拼命忍耐射精欲望忍得肠道剧烈抽搐,屁眼跟强力水泵一样吸住体内肉棒要榨出里面丰盈的精液来。
在未得到射精的允许前,他总要用尽全身力气憋住这种冲动,这是他第四次即将抵达高潮。
他发现还是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毕竟是比他模拟训练时用的最大号假阳具还要粗长的东西。
不,不行,他不能停下来。如果连他这样专业的性奴都不能满足公爵,那么谁还能来服侍给予应属于公爵的顶级性快感服务呢?
强行抬起酸软的大腿,阿什礼凭着一口气用后穴套弄巨大的肉棒,起先只是先支起腿使得后穴脱离肉棒,再松了力气任凭重力带着自己吃进去,渐渐的,速度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都逐步升级,直到接连不断,而技巧也变得丰富起来,九浅一深、旋转内吸、快速蠕动等等技巧都被施展出来。
西裤绷得臀部滚圆,磨蹭间时而扯得布料褶皱,男管家解开裤扣,从后面扒下一截西裤露出白皙柔嫩的臀部,纤长指节单手掰开臀瓣探进幽深的股缝里找到自己的小穴,对准主人挺立的粗长肉棒厮磨两下就缓缓坐了下去。
被疯狂肏干了两天的小穴只歇了一天就有恢复原先紧致的趋势,蠕缩着牢牢包裹住肉棒。
阿什礼被肉棒一寸寸捅开后穴,穴口因为肉棒一直在往内压而凹陷,他身体有些发抖,背脊出了一层汗,“很快……哈啊……下奴会让您舒服的……”
阿什礼想含住肉棒吞掉主人的精液,桑铂成却突地想起魔精对人类的害处,一把抽出肉棒将他拉起来抱进怀里,深嗅他颈间气息。
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打在两人腹部,牛奶般润湿衣物。
“主人?”阿什礼的嗓音嘶哑得厉害,疑惑他的动作。
咽了咽干渴的喉咙,最后他往后一靠,选择闭上眼忍受这冲动而甜美的快感,只是修长手指攥得实木扶手压缩变了形。
于他而言,守诺比其他更重要,尽管会被吐槽顽固不化刻板不知变通,只要是他属意给予的,便绝不打一丝折扣。
阿什礼一直没有松口的意思,不断用各种技巧刺激敏感的肉棒,桑铂成毫不怀疑哪怕要花两个小时他也会一直口下去。
吞吐这么大的东西实际上很不好受,肉棒撑开了他的喉管在脖颈上能看到运动的形状,但他仍义无反顾地全根吞吃至根部,给予主人最高的享受。
太大的物件充塞了口腔,他控制不住表情的模样从常规意义上来说并不好看,但难受得发红的眼眸鼻尖、受不住的哼吟却显出破碎支离的美来。
唇红齿白的弱系美人特有的性吸引力,轻易就能诱惑出人心最幽暗处的施虐施暴欲,自制力不够强的人禁受不住诱惑,就会迷失在膨胀的欲望里,跨越道德与法律的界限,释放内心的邪欲。
缥蓝色的眼盈盈望着他,伸出嫩红舌尖绕着龟头快速舔了一圈。
闷哼一声,桑铂成身体一震,攥住了木质轮椅扶手。
随即舌尖钻探马眼,唇舌吮吸舔食龟头,而修长十指不断揉搓套弄湿滑的柱身。
粗长的肉棒弹撞到阿什礼的鼻尖,撩落透明腺液。
他怔了一下,仍是为眼前物件的大小而感到惊叹,那大小完全不是普通人类的范畴。
“主人的肉棒真大。”他的双手抚弄着这根巨物,发自内心地感叹,气息吹拂在近在咫尺的性器上。
直到末世来临,他才尝到自由的滋味。那时的他,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触,只是下意识给自己找寻人生的目标,而他救下来的那些人希望找到安全地方活下去的目标于是就变成了他的目标。
建立幸存者基地,做基地负责人,组织基地人员,处理基地事务。一切都不一样了,但他还是做着与以前差不多的事,延续了那样的轨迹。
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要说闹腾,基地里潭黎的狩尸者小队无出其右,每次出任务,车屁股后面都追着一大串跑马拉松的丧尸,队员们对着丧尸又叫又笑还带挑衅的,顺手把吓得哆哆嗦嗦的新手给拎到车顶指导打丧尸。
阿什礼被吻到浑身发热呼吸不畅,大口喘着气攀扶着支撑身体,还记着为得到可以取悦自家主人的允许而道谢:“谢……谢谢主人……”
一番动作下来,披在他们身上的毯子已不很严实。
被吻得湿红的漂亮唇瓣毫不吝惜地触碰辗转在修长脖颈上,苍白皮肤被吮出浅浅的红,纤长的指节顺势解开衣物,这衣扣还是他今早一颗颗扣上的,一旦意识到这点,阿什礼的身体就越发热烫起来。
今天还没有做过,他希望主人能节制一点以免伤身,但主人有需求,他是完全没法拒绝的,连屁股里都自发地蠕动起来。
“主、嗯……主人……让下奴服侍您……”他掌心抵住桑铂成的肩膀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希冀祈求。
或许由他来主导情事的话,主人就不至于会纵欲过度了。
听到桑铂成的话语,阿什礼的第一反应,不是疑惑,也不是惶恐,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顺着背后力度轻靠在桑铂成左胸,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平复己身不该有的情绪波动。
“下奴是签了卖身契的,主人不想管城堡事务可以交给下奴,下奴会安排妥当。”理解为桑铂成对事务人际不熟悉所以想把城堡事务交由他负责,于是他打定主意要为其兜底。
年幼时为了一口吃的,他懵懂签了卖身契,后来被训练成奴仆转卖了几道之后又被教导提拔成管家,一直在封闭环境中成长,他从未设想过另外的人生,现在亦然,不过,如今有了些许不同,他想抓住自己无常命运中少有的甘美馈赠,哪怕这条路的尽头是噬人的深渊,他也义无反顾。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谁还能够无动于衷!
如伺机而动的兽类在一瞬间决定出击,桑铂成突地对着那对好看的花瓣唇啄了一记,吸出湿亮的响声。
这双唇吻起来的触感很舒服,于是他又意犹未尽地在那饱满下唇咬了一口才抬头退开。
这次醒来的公爵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格与习惯,他早就知道了,在第一个清疏而平淡的眼神投过来时就察觉到了异样,随后的种种不同验证了他的猜测,却也将他一步步溺陷入温柔的泥沼。他没有声张,悄然撤换了之前那一批贴身奴仆,安排老管家退休回乡。
在醒来的公爵身边,他才感到自己是个活生生被在乎着的人,所有他不曾拥有过的美好都不期而至,这场美梦,他奢望着能做得久一些,哪怕透支他的性命。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来得太快,快得他没有一丝准备,他原本以为拆穿的最大可能性是公爵与国王的会面。
冷白指尖摩挲陶瓷杯,雾气袅袅间,在米色纱窗并金丝绒窗帘的巨幅落地窗边,桑铂成坐在木质轮椅上看着窗外滴答滴答的雨檐出神,不久前庭院里还有园丁在修剪盆栽,收衣服的女仆笑闹着匆匆跑过,现在只有唰唰秋雨游曳园中,天地蒙蒙,也掩映了暮光余晖。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母,记事起就没有任何亲人。
仿佛自生以来被赋予使命,每天被框在规矩里,扮演一个不能出错的角色。
缥蓝眸子怔愣在那,浑身血液都冷下来,双腿内侧紧张到近乎抽搐,强行抑下心中乞求,他唇尖发颤声音有些不稳:“您想要怎样呢?如果您想要……任何身份……下奴都可以……”
揭开得太快,他还来不及回味这美梦就要被迫醒来,是否这些幸福都要化为泡沫?
作为朝夕不离的贴身管家,他无比熟悉曼森公爵,无论是晨起的暴躁脾气,还是对食物的挑剔,更遑论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藐视,以及习惯的动作眼神。
“唔,不用……”桑铂成蹭了蹭他香甜软滑的颈子,声音有些模糊。
病态苍白的指掌滑过他曲线美好的背脊,探入衣下抚摸他紧致的腰腹。
阿什礼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指尖的凉意还是腰腹的敏感。
他垂眸放下杯子,随手拉了拉身上披的长外套。
突然肩上一重,柔软细腻的绒毯将他围了个整,周身都被保护起来,淡淡香气自鼻腔融进血液,暖意自心脏扩散至全身驱散了秋日寒意。
繁复璀璨的水晶灯亮起,照遍每一个晦暗的角落,整座城堡灯光乍起,熠熠生辉,自昏沉中醒来。
慢一拍才反应过来,阿什礼转过眼珠用哭红的眼眸水光迷蒙地呆望着他,胯下动作不停,“呃……主呃嗯……主人……哈嗯……”
前三次他忍到浑身汗透还是抵抗不住快感的封顶,在竭尽全力后还是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这让他沮丧,他不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射精,可是主人既不给他插尿道棒也不绑住他的阴茎根部,在这么强烈的快感下,他很难控制住自己,他也不能给自己机会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他不敢肯定自己还有力气继续。
这次他仍在等待一个允许,一个或许不会来的允许,即使失败也不会有惩罚,或许主人就是想看他失败,他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对他的玩弄,假使是的话,这大概也是最温柔的玩弄了。
他的主人是仁慈的,容忍了他在这方面的不称职,也容许了他那掩饰得并不算好的贪恋。
滋滋的交合声与啪啪的碰撞声描绘出激烈而淫靡的动作。
冷雨夜的凄寒早已被驱散,火热的肢体紧密地交缠。
激烈的运动与情欲使得两人气息难抑,交颈喘息,十指交叉,相互砥砺也相互支撑,共同战栗也共享甘美。
桑铂成安抚地揉捏他软滑的臀肉和发抖的背脊,自前方探入他的衣物抓捏他滑嫩若奶冻的胸肌,刮擦夹弄敏感粉嫩的乳头。
“唔……”阿什礼被抚弄得脸上飘红,初初适应,他就扶着主人的肩膀半抬起身体,强行将那撑开了他穴肉所有褶皱的巨物拔出,带得粉红肠肉都翻了一点出来,下一刻,猛地一坐,将粗大肉棒整根吃进!
“嗬呃!”肚子像要被捅穿,内脏都被顶开去,阿什礼直把自己奸得眼冒金星,一时发热一时发冷,腿根都在隐隐发抖,身体回忆起先前疯狂交媾的快感就发软发麻,气力都难以提起。
他并不参与他们的热闹,但只是看着,就仿佛能被他们轻松的心情感染到。
每趟出任务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险情,但夕阳下满载而归时基地民众殷切的期盼与热烈的欢迎,切实地令他感觉到人生有所意义,队员们也会嬉笑着拉他去食堂吃一顿好的,约一场明天的竞技体育比赛。
而他的异能分体也会走出处理不完事务的基地总办公室,从楼上用目光迎接记录这一刻。
“不能留在你里面。”桑铂成简单解释了下。
闻言,阿什礼心内明悟:他的主人果然不是人类。又心热于这份体贴,抱住这具躯体,红艳的唇勾出满足的笑。
不多时,他又感觉到腹部顶着的硬物,于是用胯部起伏磨蹭,细细喘息着,“主人……嗯……下奴用下面服侍您……”
或许因为心绪激荡,这次射精周期并没有以往长,鼠蹊跳动马眼翕张,只差一点就将抵达欲望巅峰。
阿什礼也感觉到了口中肉棒的弹动,加快速度帮助主人射出来。
这时的口腔含得更紧,桑铂成忍不住挺起了腰,在相互配合的节律中,抖动着肉棒射出大股精液。
有那么不止一刻,桑铂成想掐住他的下颌在他嘴里不管不顾地冲撞,或者拉开他的大腿在他臀穴里疯狂进出!
紧抿着唇弓身,桑铂成眸中火焰飘摇不定,瞳孔将身下人此刻模样映入,热息同身体的热意一道蒸腾。
他可以掐住男管家被填塞得鼓起的光滑脸颊,又或者抓住在律动中软韧波荡的茶棕色头发,他知道阿什礼不会拒绝,又或者,阿什礼会欣然接纳。但他不会那样做。
气息越来越粗重,桑铂成的喉结滚了又滚,闭目忍受强烈的快感。
忽然肉棒猛地被吞进一个湿热的腔道,紧致的包裹与连续不断的吞吃直令人头皮发麻。
桑铂成蓦地睁眼,看到漂亮的男管家正以极快的频率吞吐粗长的性器,因为含吮的物件太大,他不得不将嘴巴张到极限,还要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免伤到口中敏感的肉棒。
桑铂成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胯间一挺,肉棒杵到了他红艳的唇角。
男管家不但不恼,还笑得柔和缱绻地用唇瓣亲昵摩擦湿红的龟头,花瓣唇被肉棒顶得变形湿润,肉棒蹭开了唇缝抵在洁白的贝齿上。
桑铂成一下子墨眸燃火,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揭开衣料的包裹,里面是一具肌理分明令人赞叹的完美肉体。
这副皮囊里裹的或许是某种邪恶生物,可是那又怎样呢?哪怕是妖魔鬼怪,他的主人难道不比人类好上太多?予他尊重与温柔的不是其他人类,而正是眼前生灵。
他眸光轻柔地望着他的主人,一边用掌心抚揉主人胯间那一大包,一边从胸膛吮吻到小腹,身体也滑落半跪在地,顿了一下,解开裤子的束缚放出那惊人的巨物。
抬手扶住阿什礼的脸,在周身环绕的香气中,桑铂成按捺不住来自本能的渴求,压住他秾艳饱满的唇就是一个凶烈的吻。
气息交互水声放纵,毫不停歇进攻的唇舌直将他吻得受不了地发出破碎艰难喉音,眼眸都水光迷蒙失了焦,修长如韧柳的身躯拾不起力气,早已在被激烈索取的过程中软倒在桑铂成身上。
一吻毕,桑铂成不急不缓地抚着他腰背曲线,侧过头为他勾撩垂落的鬓发,喉结动了动,眼眸转深嗓音微哑,“可以。”
虽然动机不同,他们仍是曲折地达成了同一目的。
温香软玉在怀,桑铂成并非柳下惠,指尖抚弄着探入阿什礼衣下,摩挲弹韧的腰腹肌肉,腹下肉棒也半硬起,抓着漂亮管家的屁股往自己胯间一按!
“唔嗯……”阿什礼发出满是情欲的鼻音,被弄得面飞霞红,浑身细颤。
“唔?”阿什礼坐在他腿上发愣,脸颊后知后觉地浮上些许红色,生理性颤抖却还未控制下来。
注意到他在发抖,桑铂成手腕一抖,展开绒毯把他裹进自己的气息里,掌心贴着他的背抚按,沉吟思索,“曼尔特城堡的主人身份给你如何?”
他欣赏阿什礼的品质,不吝惜给予其翻身自立的机会。
可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怎么就……
凄艳的湿红晕染在漂亮男管家的眼角,浅澈宁和的眸光如被雨点打出波荡涟漪,那近乎被击碎的哀绝美艳模样足叫任何自制力不足的颜性恋狂性大发一逞兽欲!
没明白怎么戳着人伤心点了,可他那伤心模样实在好看得紧,心内痒热,桑铂成眸色更深,指节托起他下巴,而阿什礼也不做反抗,温顺地任由摆弄观赏,湿润多情的眸子濡慕又神伤。
试图逃离木偶线的同期者也有,都是被抬出去的。
再后来习惯就成了自然,也不会去想这些,只是永远还有下一件事在等着,每天都被任务牵着,走在时间的轮盘里,认定把这些事做好就是价值的体现。
有时候看到路边常人悠闲度日,恍忽也会思虑自己是否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任务机器,疑惑他们做那些幼稚无意义的事就能获得快乐吗?快乐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就连失败也能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