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多留两天?”干巴巴提了个建议,圣骑士紧张到攥裙甲,眼里的期望都快溢出来。
“唔……可以。”看着他那眼巴巴的模样,桑铂成哼笑一声,“睡哪?”
圣骑士被他那带笑的一眼睨得魂都要飞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回复:“睡我……不不不……睡我住的地方。”
“你拿这破石头糊弄谁呢!给钱!”包子铺老板此时已经攥着另一颗夜明珠跑过来,他饱经生活磨砺,挣钱之心丝毫不为美色所移。
圣骑士是在王城见过大市面的人,自然看得出这是颗珍稀的宝石。不过宝石在平民眼里确实不顶用,还不如一个包子。
叹了口气,圣骑士替他付了钱,也把那颗用来换一个包子还被嫌弃的夜明珠塞回他手里,“收好吧。”
旅宿此处的圣骑士正被一堆崇拜他的孩子围着要他讲故事举高高,一听到有小偷,立马就来了个现场版行侠仗义,抓住那白色斗篷人的胳膊就不让走,“你偷了什么,还不还来!”
用力的抓扯之下,兜帽滑落,转过头来的面容俊美得令人屏息。
桑铂成垂睫看了看抓着他的有力手臂,又抬眼看向这手臂的主人,晃了晃自己另一只手里咬了一口的包子,“包子,你要吗?”
“哎呀!你别误会!都是家里人强迫安排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他!”露娜急了,扑抱过去抓住他不放,“我只喜欢你!我绝对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他是个大坏蛋!特别坏!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你要相信我!”
看到怀中娇俏美丽的姑娘急得眼眶都冒泪了,青年叹了口气,心软心疼起来,回揽住她的细腰,“好,我相信你。”只是在露娜看不到的背面,眼睛仍紧盯着屏幕里走动的人影,愤怒与妒火都要烧穿屏幕!
竞拍开始,一开始气氛并不热烈,直到曼森公爵的包厢报了价。
青年神色缓和些许,抬手要抱住她的背部,又因为裸露的雪白背部而犹豫脸红了下。
这时屏幕里出现一张苍白阴戾的面孔,正被众星捧月地簇拥着往东厢一号间走,任凭身边大小贵族笑脸谄媚,他却不稍假以辞色。
“这什么人?”青年皱眉嘀咕了下。
“那里面可是老国王最宠爱的小儿子,老来得子都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是他呀,听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强拆强占了不少地,搞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的,还把那些无家可归来闹的轰出了城!”
“嘘——嘴巴都闭紧点,被听见了光是被轰出城都算你运气好!”
水碗就放在他们的笼子之间,但每次都被猛兽伸爪打翻,爪子扒拉水碗到笼子边,带着白色倒刺的舌头舔干净碗里的水就舔翻溅出来的水,不过也不多,很快就被地上铺的毛毯吸收了。
流浪儿当然没有被拍卖的价值,他只是拍卖中场的助兴,与那头猛兽一起,在中场时搏斗——他们称之为“搏斗”。
无人在意他的性命,现在连他自己都不在意了。他不再饿得发抖浑身发冷,他感觉到皮肤慢慢温暖了起来直至热烫,像在热烈的夏天,热得想脱衣服,而灵魂变得轻飘飘的,很舒适的感觉,是个美梦,他的嘴角露出迷幻的笑意,眼睛却再也不愿睁开来……
“下奴不敢,求主人恕罪!”男管家漂亮的面孔一慌,毫不卸力地扑通跪到镂花地砖上,深深弯腰拜倒,砰一下把头撞磕到地上,听着就牙疼。
“哼!”男主人没管他,直接走向富丽堂皇的拍卖场,被拍卖场的高层及拍卖场特意邀请来的数个相识贵族大富豪一道迎了进去,话语之间叫着“曼森公爵”,逢迎谄媚。
马车被车夫赶去拍卖场专门的停放处。
骨碌碌……骨碌碌……
摇晃的板车在牛蹄哒哒声里慢吞吞抵达城镇,赶车人回头叫醒还在睡的圣骑士。
圣骑士迷迷糊糊扶着板车起身,斗篷不知何时盖在了他身上,此时另侧身影已经不见,一切在太阳下重归于零,只似做了个春梦。
一声轻笑在耳鬓间回荡,圣骑士人都要烧起来了,“可、可以吗?”
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桑铂成走到桌边把他压在那上面肏,这自愿送上门的大餐,他会慢慢享用。
“呃啊!……嗯嗯啊啊满了呃呃呜嗯肚子咿嗯啊啊要破了呃啊”连续不停的肏干把呻吟都连成了一片,圣骑士抖得不行,吟喊都没了力气,脸上红霞遍布,眼睛水光迷离,一副被肏飞了的痴迷模样。
圣骑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面庞潮红,浑身都在颤抖,羞耻得脸都要埋到胸肌上,“呃……嗯,喜、喜欢的……”
“还吃么?”
“吃、吃什么?”圣骑士这会儿脑容量有限,不太反应得过来,光会用湿漉的眼睛呆看着他。
什么叫——为自己而活呢?
他想要试试看。
小镇是个祥和热闹的小镇,不受外界风云变幻的打扰。
高大的圣骑士被抓着屁股抱起,强烈的感觉令胸肌都在一阵阵颤抖,四肢紧紧交缠攀附在俊美的青年身上,像离了他就无法直立行走。
非人类的粗硕锥形肉棒在他屁股里捅进捅出,淫液被捣得丝缕飞出,顶撞的力度似要把他凿穿!
“唔呃!……呜嗯!……要被……呃啊!……操死了……”圣骑士英俊的脸上都是汗和泪,眼神涣散,张嘴不住呼着热气,吟喊得舌头都垂了出来,“啊嗯呃……不行了……哈啊呃……又要……啊啊啊嗯嗯呃!”
“唔呃呃啊啊啊呃!”
剧烈的刺激冲击得眼前发花,他再也咬不住衣角,高昂地喊叫着颤抖高潮!
乳白精液一波波打在衣物上,后穴激烈抽搐裹吸肉棒,却只迎来更猛烈的攻伐!
欻一下,红色从耳朵蔓延到脖颈。包、包子?
锻炼得鼓胀的胸肌被肆意揉捏挤压,唇舌凶狠吸咬脆弱的奶头。
“唔呃……嗯……嗯……哈呃……”圣骑士受不了刺激地抠住门板,胯下性器激动得不住弹跳,几乎要马上射出来!
好看的手指一路摸到他胯部,抽了他钱袋在指尖转了一圈,大腿往前一抬,顶了顶他硬起的凶器,“没有藏不好的东西?”
圣骑士羞耻到爆!双腿掩饰地紧夹,却只把对方的腿夹得牢牢的,懊丧得无法抬头,“我……呃……抱歉”
拉起他衣角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腹,“自己咬着。”
“那你呢?”
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报家门,圣骑士慌张地语速超快,几乎把自家户口全报上来。
眼见被牵进了房间,桑铂成很是顺脚地把房门踢上,一肘把他卡在门上!
白云浮过朗日,暖光遍照林道,偶尔斜出一枝的落影抚过其下骨碌碌摇晃的板车。
披着白金斗篷的修长男人背靠着板车上码得不算整齐的稻草垛,一腿曲起,另一条腿长出板车,脚腕架在边缘,暖融融的日光烘得他兜帽下部露出的冷白皮肤都显得健康了些。
旁侧躺着呼吸平稳睡得正香的银铠战士,浅金头发被阳光照得越发璨亮,俊朗面容压着手背,颊肉推挤出柔软感。
羞得抬不起头,正直的骑士为自己的不知廉耻而惭愧:刚刚他在瞎说什么呢!
“好。”冷白的指爪握住了他宽大手掌。
那一瞬间人都被通上了电,圣骑士反射性站到笔挺,小心翼翼牵着他往回走,红着脸根本不敢转头看,“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我要怎么叫你?”
桑铂成看着他,“包子,吃吗?不吃我走了。”
圣骑士摆了摆手,“你吃吧。”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心中牵挂,“你要去哪里?”
“没想好,四海为家,大概。”桑铂成目光在热闹的集市扫过,没有任何东西在他眼里留下,清冷的气质更突显落寞。
几个孩子在一旁看着他发出“哇”的声音,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圣骑士也呆住了,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偷东西是不对的。”
“没偷。”他拿出一颗夜明珠,“给了。”
一时全场静谧,不知该不该跟,拍卖场的托也不敢竞价抬价炒气氛,生怕被事后找麻烦,断断续续有零星贵族跟了,竞拍节奏才继续起来,气氛愈来愈热烈,有捧场的,也有认为曼森公爵看中的必然是好东西的,还有本就有需求的。
几轮下来,不知怎么,曼森公爵竞价的拍品都被抬到了超出本身价值几倍的价格,而这一轮的竞品属于稀有却使用条件苛刻的材料类,不是很受客人青睐。
随着跟价的人越来越少,仍在竞价的人就越来越显眼起来。
“什么什么人呀?”没被回抱令贵族小姐期待的心感到失落,回眸一看,身体都惊得一颤,“怎么是他!”
感觉到青年疑惑关注的眼神,贵族小姐撅嘴跺了下脚,不情不愿地低声回答:“他是希雅克?曼森,第三公爵,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青年的眉扬得老高,脚下都退了一步,脱离贵族小姐抱臂的肢体,不可置信、混乱抑郁、又夹杂了无法言述的恼怒,“露娜,你从没有跟我说过!”
贵族西厢一号间里,一位清纯娇美的贵族小姐拉着个俊若朗星五官夺目的青年撒娇,“这次毕业试炼你跟我一组好不好嘛?”
青年正凝眉从水晶屏幕观察拍卖场的布置与进场人物,闻言转过头,线条好看的唇勾起一个张扬不羁又宠溺的笑,“好。”
贵族小姐得了允诺,开心地直往青年怀里钻!
外邦人在此处像一抹风景,无论什么模样,总是被瞩目观察的对象。
披着雪白斗篷的外邦人行进在热闹的街市间,宛若闲庭散步,丝毫不受来往匆急的赶集人、挑着琳琅满目物品的货郎及追逐打闹的孩童的影响。
“抓小偷啊!抓小偷!”忽有围着白色兜裙挽着袖子的摊贩追出来,“就是他!小偷,别跑!”
因为有重要人物在场,王城的守卫军都被调了一支过来维持现场秩序与保护观众安危——当然,只是为大贵族。
拍卖场雇来的佣兵团百无聊赖地在外围看着念叨了两句。
“嚯,好大排场,就差没把城给封了。”
而那跪在门外的男管家仍低伏着头,无人问津,任凭各色眼神从他身上掠过。
拍卖场待入场区,一个干瘦的流浪儿被蜷缩在笼子里,十几岁的年纪骨架已经长成,却因为长期风餐露宿营养不良,身体在标准身高的布褂子里空落落的。他已经两周没吃东西了,这两天更是连口水都不敢喝。
他隔壁还有一个笼子,盖着厚重绒布,里面关着一头猛兽,即便那猛兽饿了三天,如今休息保存体力,但里头发出的粗重喘息和腥臭口腔气息还是让他不敢发出动静。
卢克赛王国的首都密高城,警备队将闹市平民拦开,浩荡车队中间一辆四驾齐驱装饰以金漆与天鹅绒的奢华马车在拍卖场外停下,一个身着燕尾服面相清艳得令人挪不开目光的男子步下马车,一双腿端的是又长又直简直是腿控的梦中情腿,却转身恭敬弯身撩开了轿帘,“主人,到了。”原来是个男管家。
男管家托着手腕隔着衣袖扶出车厢的尊贵主人苍白手指上戴了四个硕大的复古宝石戒指,探出车厢的青年面孔几无血色,眉眼阴戾,薄唇冷傲下撇,深邃眉骨下随意望过来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气势压得人抬不起头。
男主人一下来就猛然甩开他的手,从襟内抽出丝绸手帕神经质地反复擦拭下来时因动作不小心被碰到一下的手掌,“你这肮脏的贱种!是想被剁手吗!”
小旅馆的摆设低廉粗糙,木桌子在高速的冲击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
圣骑士在这张简陋的桌子上哭喊着射精一次,又被拉到床上压着肏干,在床上被干到高潮两次后屁股里又被暴烈抽插着射进大量精液,敏感至极的身体已承受不了更多刺激,在激烈的冲击中,他直接昏了过去。
梦境中的旅馆与小镇留在了旅馆中的梦境。
桑铂成掐着他的腰,无言地顶了顶胯,顶得满穴精液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流下臀肌滴滴答答。
“哈呃!”被捅得浑身一抖,圣骑士正奇怪怎么突然来一下后又不动了,念头一闪回过味来,红着脸抱着他结结巴巴声如蚊呐:“要……吃的……”
桑铂成咬了咬他的耳朵,“嗬,胃口不错。”
穴肉痉挛紧缠,肉棒却比之更加凶悍,疯狂的抽插捣开肉环肏到最深处,劲道猛烈的精液打在他肉壁上,炙烫他敏感脆弱的穴心,灌得他腹肌明显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呜啊啊啊呃哈啊!”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高潮爽得他眼睛都翻了白,大量分泌的口水流到下颌。
桑铂成指爪掰过他的脸,深不见底的墨眸燃烧欲望的火焰,“喜欢么?”
结实的手臂死死攀在门板上,鼓起的肌肉及其所纳的强大力量为这凶猛而甘美的侵犯而俯首。
“呃嗯啊啊……嗯呃呃啊……哈啊呃呃嗯……”喉结不断吞咽,咽下过多颤抖的声腔。
亚麻白衫遮挡住了这具强健的肉体,冷白指爪猛然将其撕裂成布片,凌乱飘落在地板。
桑铂成抬起他一条腿,指爪轻轻划过裤缝就割开了缝隙。
“夹紧!”
圣骑士连忙用强壮的双腿圈住他劲瘦的腰,只感觉屁股被大力扒开,粗壮热物直接闯进了身体!
圣骑士很听话地咬住了自己的衣角,然后就感觉到胸肉被攥起满满溢出虎口,奶头上覆盖湿热的吮咬,接着听到“啾”的亲吸声。
身体一抖,他人都傻了,“呃?”
“你不吃包子,我吃。”桑铂成说得很冷静。
“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圣骑士被钳制了还在担心被误会,吓到举手示意无害。
慢条斯理解开他银铠,贴着亚麻内衫从上摸到下。
圣骑士又是沮丧又是羞赧,“没有藏不好的东西,你要钱的话,钱在腰带上。”
魔族并不惧阳光,与他们相斥的是圣光。对于桑铂成这样的末世幸存者来说,阳光是对生命最好的馈赠,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就仿佛知道自己还有明天,哪怕是和潭黎在出任务的车顶上短暂晒会儿太阳,也会感觉从身到心温暖起来。
太阳在掠过头顶的枝叶里闪烁。
桑铂成也躺下来,淡色双唇轻出一口气,望着游在天空蓝海里的柔软云朵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