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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到魔王直不起腰/龙震魔王/抱肏褚厌魔君/坐肏契利格重逢诉念(第1页)

望着魔王头顶魔角间艳丽无比的红点,桑铂成反射性地起了欲念,又感觉到下方紧致湿热宛如活物的包裹,顿时口干舌燥起来,连忙抵住没有停下来意思的魔族之主,嗓音微哑,“时间已到……魔王冕下,还是尽快唔……”

未尽语音被吃进魔王肚子,湿滑艳舌缠绕在一起发出软腻黏连令人脸红的声音。

一侧冷白指爪反撑到床上,半抬起的身体却被一点点吻下去,黑发铺散在碧青色流水纹床单上,呼吸急促交互。

睁眼突然看到一张完全不同于梦中面容气质的顶级浓颜,桑铂成一时怔了下。

“你在想什么?”魔王骑在他上方,不善地眯了眯眼,眉睫压低,眼角的湿艳化为邪佞,散逸出魔魅的瑰丽,身周魔气如云翻涌缭绕。

不知是不是错觉,魔王的魔气翻腾得似乎有自主意识,他并未在其他魔族身上看到过这样的魔气。

魔王一边窥觑着桑铂成有没有醒来迹象,一边偷偷动起了腰。

被撑成光滑圆形的肉穴箍在粗大肉棒上,不停流着贪吃的口水,被疼爱了一整天还充血红艳的粘膜热情吮吸套弄着柱身,爱不释口地吃出咕叽水声。

偷偷摸摸睡奸心慕魔族的刺激令魔王只是简单的上下吞吐就很有感觉,屁股里水多得泛滥,肠肉也紧张得抽搐收紧,肩胛尾尖因快感而轻颤,时不时撞到穴眼敏感处就哼吟出声。

“呜啊————”这一下夯得太猛,魔王只觉要被打穿!

身体套在肉棒上哆嗦着,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蜿蜒流至下颌,全无魔王威严。

还没缓过来,身后魔族就按着他的屁股疯狂进出,一下更比一下狠!

处在高空又在起伏不定的魔龙身上,桑铂成的肾上腺激素飙升,又被魔王屡屡刺激,一时眼中欲念喷薄,身体亢奋不同以往,见他已后穴流淫水,就抓着那对挺翘臀瓣掰开来狠狠干进去!

这比魔王的预计快了许多,一时不察,被捅得意外长吟,肉壁紧紧吸附着肉棒轻颤吮吸,前方裤裆里硬立的性器一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强行把射精欲望压下去,魔王发现他这一下后又不动了,反倒讥嘲他,自诩立了上风:“怎么?怕高?你求本座两句,本座倒也可帮帮你。”

但或许是种族天赋基因传承,这对于两个高实力高潜力的魔族来说并不是难题,一落座他们就知道如何控制平衡与操纵魔龙。

地面上的生灵恐怕难以想象,为恶天下恐怖无比以破坏毁灭为乐的魔龙竟也能被收作坐骑,而此刻路过引发惊恐骚乱的魔龙正被两个更强大的存在所驾驭,并且还准备做点毫无廉耻的,能让潭黎喜闻乐见揶揄一整年的,另一方面又能让基地异能者下属惊掉下巴一整年之事。

冷白指爪从魔王的胯部揉捏向手感极好的臀部,两页后幅在坐姿下自然分开露出藏于其后的部位,爪尖顺着后裂缝隙探进去,顺着臀缝划开魔王的裤子,露出因欲念泛湿的私处。

“属下遵命。”

这回复又换来魔王一记辨不出几分嗔恼的眼神。

话音还未散去,魔王的腰肢就被握住,冷白的指爪抚触在黛黑鳞纹修身青袍上,握在把手般的胯部,如扇骨轮转过衣料下有序腹肌,忽而使力往上一抬,端起魔王的身躯就往后安在了怀里。

桑铂成疑惑,魔王坐得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魔王又动了动屁股,就跟屁股下有钉子似的坐不住。

“魔王冕下?”桑铂成扶住他腰的同时也把他抵出了一段固定的距离,他要是再动下去难免会起反应了。

地面逐渐缩小,魔王城尽收眼底,来往攒动的魔族逐渐成了针尖大小,周边城郊显露自然风光,再到碧带般的河流,郁郁葱葱的山脉,百顷农田千户炊烟——虽然知道魔族也有种地的农户,但还是有种不真切感。

“桑铂成,我魔族领地可美?”

“美。”他的目光驻留于一处彩色石岩地。

直被吻得胸腔内再没有多的一口气,魔王才转开头迫切地获取呼吸,胸膛剧烈起伏间兀然一笑,唇角翘起,愉悦道:“此月本座欲巡视魔族领地。”

那一笑焕活了眸子的璀璨纹路,瑰丽如星云天河,眸光坠星似的奔向他,最先落到唇上化开甘美滋味。

“桑铂成……”魔王在唇齿触碰间低语,那是来自恶魔最触动人心的诱惑,光是性感的声线就足令人心随神往甘愿奉上一切:“随本座一道,领略魔族万疆山河……”

魔王指尖带上的一点魔气刺得桑铂成皮肤微痛,指腹是热的,爪子是冷的,他抿唇抬眸看过去。

紫黑魔气熏染得魔王如刚从地狱魔池中爬上来,浓直眉宇压着暗锐眸子,涨缩不定的瞳孔一如魔王起伏不定的情绪。

恍若黑冰凝结又被点燃幽火,那火一路烧到桑铂成舌尖。

魔王闭了闭眼,“不够……”再睁眼,眸中散射的虹膜隐隐带上猩红血气,“改成三次,一天三次。”

“是!”听到这里,桑铂成心中隐隐有了大致的猜测。

“早会取消一个月。”魔王又突然道,做下这项决议就同选择早餐吃什么一样随意。

桑铂成又一次续杯后,魔王忽然猛地一拍桌案,溅了一桌茶水!

“吵死了!”

随即拽着一侧侍立的桑铂成就走,大步流星魔气滚滚,影都没了残余的魔力还威慑甚重。

居然一直留在里面没拿出来……

魔王起身的动作一时停住了,眸光波动不定,完全舍不得离开。

垂睫望向被他骑在身下的影子魔族,睡眠中的桑铂成清冷英挺的面容显出不设防的柔和,平日里冷淡的距离感也融化消失。

一朝撕开了表层的体面,赤裸裸露出内里魔族的本性,更像一个魔王而非君王。

底下的魔臣虽对魔王的变化有些疑惑,但强者为尊刻印在本能里,并不影响他们对魔王实力的忌惮与尊崇。他们所服从的,也并非是魔族的规则,而仅仅只是因为眼前力压一切的至强存在,假若有一天魔王说要抛却一切现有规则去肆虐世界,魔族们也不会质疑而是一呼百应,倒不如说放纵本能才是让魔族们更畅快的生活方式,哪怕跟蜉蝣一样朝生暮死。

桑铂成不明白魔王是怎么回事。就他而言,万事万物都应各行其位,在其位谋其职是最基本的,如果敷衍糊弄,等于浪费生命,因而不管是在都市社会还是后来天下大乱的丧尸末世,又或者如今的魔族异界,哪怕从魔史馆督建调为魔王侍从,他都尽可能把事情做好,否则就像是白活了这么一趟毫无意义,虽然潭黎说他这种为了别人的事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才叫白活。

魔王有些反常。

桑铂成侍立在侧,给魔王茶杯里倒水,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他身上掠过。

早会生生推迟成了午会,魔王双腿叠坐在魔纹王座上支肘侧头观摩他,冰裂纹的黑眸透出幽暗兴味,却对早会上魔君魔将们的讨论毫不在意,只在被请示的时候头也不回地敷衍两句看着办、就那样办,哪怕方案简单粗暴不太合理。

见魔王的身体被肏得远了,桑铂成一拽掌中长腿,狠狠迎击被迫回归的臀穴!

“啊啊啊嗯呜呜呃!”过度的快感刺激得魔王激烈地喊叫,紧抓掌中指爪与床单,伴随着高射的精液和穴内喷涌的淫液达到高潮!

还没来得及喘息休憩,又被翻过身体换一面奸!

就目前这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趋势来看,魔王的性瘾大约是没救了。桑铂成处在下位,一边不间断地顶弄他,一边带着热度地审视,直直与魔王的视线相对。

目光勾缠,本该如胶似漆蜜里调油,魔王却兀然一笑,那笑是藐视的高傲的,是目空一切尽在掌控的,是吃定于他不容置喙的!

桑铂成看得一阵阵冒火,都这样了还对他露出这种神情,这不是欠肏是什么!

隐隐成了某种较量,谁先松口就算认输。

被吻到气竭时,魔王想:上了他的当,他分明不想肏本座!

实在被吻得受不了,魔王别开头大口喘息,报复似的用劲夹吸体内肉棒,蠕动内壁紧缠不放,傲然凌驾地俯视桑铂成,眼角眉梢都是讥诮的邪气,直勾得人想狠狠侵犯他!

不知节制的情事持续到凌晨,魔王浑身狼藉情欲痕迹,抱着桑铂成睡了不足两个小时,再睁眼时头脑晕沉胸闷胀痛,身体里暴涨的魔气东突西撞欲要挣脱他躯体的束缚吞噬周遭!

糟了,忘了吃魔药化合魔力……

魔王蹙了蹙眉,昨天被嫉妒冲昏头脑太过放纵,竟生生做了一天一夜,身体的消耗在睡眠中修复了大半,体内的魔力却肆虐汹涌不得安宁。

鉴光渐变黑的指爪忽陡然紧扣冷白指爪,筋骨毕现!

桑铂成推拒不成,抵在魔王胸肌上的指爪干脆扳着魔王狠狠反吻,直吻得魔王呼吸不稳腰肌颤抖!

空气中奏响湿答答口水交击声。

“属下在想您的事。”桑铂成回复。

“是吗?”魔王并不相信,但哪怕桑铂成的回复极为刻板,却仍让他心里舒坦。

魔气稍敛,魔王俯身要去吻他。

“唔……”湿漉的情欲攀爬上魔王脖颈,一路绵延染红眼角。

陷入睡梦中的桑铂成在雾气中看到一个高大英武男子的身形,他往前走去逐渐看到雾气中显露的俊朗面孔。

那男子似乎要对他说什么话,可转瞬间来自现实的强烈反馈就将他拉扯了出去。

这怎么受得了?!

魔王被猛肏敏感穴心,被干到身体酸麻酥了骨头毫无反抗之力,像个人形性玩具般只能承受身后无论多猛烈的攻击!

“啊啊……嗬啊……唔嗯……呃啊……”理智也被巨浪般的快感打散,那在他穴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搅得他脑子都浆糊一片,冲击他胃部被顶出喉音发湿的吟喊。

因一开始毫无前戏进得粗鲁,桑铂成强忍得青筋浮现只为给魔王适应时间,谁料并不被领情,这还忍什么?!

沉默一段,魔王暗忖他脸皮薄必不肯承认,占了语言便宜后就不再为难,抓着龙脊抬起臀部起落吞吃肉棒。

正抬起到最高点,后穴几乎脱出整条肉棒,只含住龟头,身后扶着双臀的冷白指爪忽如充满了电,抓着他的屁股狠狠往下撴!

高空凉气灌入裤缝,魔王指爪一紧,往后又蹭了蹭试图阻挡冷意侵袭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靠近,“冷。”

魔王质感冰冷的性感声线增强了这一原因的说服力。

往后挤的臀部几乎是把肉棒嵌在了股缝里。

也不尽然好说是在怀里,只是悬空坐在了桑铂成胯间,大开双腿挂在他的大腿外侧,小腿紧勾不放。

肉体的热度不是单薄布料所能阻隔,紧密相贴的酥麻热意与呼吸变化都加剧了身体的反应,魔王喉咙发紧,气息逐渐粗重。

魔龙宽大的肉翼延伸开去,形成的巨幅平台于行进间在地面浮过阴影。往上攀飞时,肉翼鼓起大风呼得尘飞树摇,飞得高了又会滑翔一段,实际路线是上下曲折的,并不很平稳。

魔王勾引不成,恼恨他榆木脑袋不解风情:“你就不想……在这上面弄本座吗?”类同的引诱之下,为何对褚厌那么主动,对他就像根木头?!

……桑铂成一时无语,他以为他们是在工作。

性瘾这么大吗?

爱慕的魔族就躺在身下,看起来好像可以被为所欲为,谁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心痒地动了动喉结,魔王感觉到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到粗长的填充物上,又粘腻地自交合处溢出。

纵欲决然并非他一个的错!

防风咒使得他们可以安稳坐在魔龙身上悠然欣赏。

魔王骄傲一笑。

过了一会儿,桑铂成感觉到魔王往后蹭了蹭,弹翘的臀部抵在他胯部,随后扭了扭。

被魔王带去看魔龙时,桑铂成面对遮天蔽日高楼大厦般的巨大生灵,心内感慨自然的奇妙伟力。

没给桑铂成熟悉的时间,魔王已经跨上魔龙脖颈,单手拽着龙嘴上连着的缰绳,对他示意,“上来。”

魔龙扑扇宽大肉翼,卷起狂烈风尘,粗壮脚趾一蹬,跃升而起。

日光斜照廊下,平行边墨绿织金云肩折射粼粼波光,黛黑鳞纹青袍如纹身紧裹在健美身躯上勾勒诱人身材,面容却隐在暗处辗转在另一张嘴上肆意胡为,噙着桑铂成的唇凶烈地撕咬舔吻,如吃着什么山珍海味,怎么也吃不够!

桑铂成被他不知节制的过度索取弄得呼吸凌乱,指掌不由攥住他后腰衣料,不知是要压近还是推远,直到腿上被魔王硬热的性器顶到,雄性本能倏地占了上风,翻转过来扣住魔王腰肢用力抚摸亲吻!

“唔嗯”魔王被吻出了泪花,在窒息与甜美的折磨中获得更高的快感。

“您……”桑铂成惊诧,才出口一个字,魔王就突然转身把他压到走廊墙壁上,气息在交互中镀染相互气味,又因过近的距离产生压迫感。

“怎么?看不到你那几个脔宠感觉很失望?哼!近期魔脉躁动异常,你最好勿要违逆本座……”自后背紧扣桑铂成对侧肩膀,魔王抚上桑铂成的脸,渐变黑的指爪微陷入冷白面颊中,黑与白对比强烈。

魔脉躁动?果然,魔宫里充斥的冷意并非错觉。

起身时带动的气流溃散桌案结构,桌子落地成了一滩木石碎屑,只有轻微沙砾碰撞淅沥声。

魔王步伐凌厉,行进间转手朝桑铂成要东西:“药!”

这药平日只傍晚吃一颗,早上魔王回复他已经吃过魔药了,怎么又要吃?桑铂成略感诧异,提醒他这件事。

百级兽首阶梯之下,魔臣们争论得不可开交,气氛逐渐白热化向菜市场靠拢。

魔王的表情越来越差,阴沉得能滴出黑水,恶魔尾巴焦躁地不住拍打另一侧的扶手,几次端茶一饮而尽。

不知是否错觉,整个魔宫都变得冷气四溢阴气森森。

态度已毫不掩饰。

桑铂成低垂着眼睫,但也能感觉到来自各方或是淡漠猜疑或是肆无忌惮的打量。

往常魔王虽然对他们那些没什么讨论意义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至少还是承着魔王责任、端着魔王架子随便一听,但今天已经根本没在听了——如果不是桑铂成事后把他打理好送过来,魔王可能根本不愿意来。

精液淫水秽乱了一床,尊贵的魔族之主在一个中等魔族身下张开大腿辗转呻吟,泪水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此起彼伏的喘吟拍打声中,魔王直被干到神志不清哭喊着求饶让慢一些,却只获得了更激烈的节奏,被迫承受无穷无尽的肏干、无边无际的快感、无法停歇的高潮!

只能说,自己求来的,自己就受着!

当即翻转把魔王按到床上,拽得他一条腿高抬起,脚心朝天,对准臀间合不拢还在不停流水的贪吃肉穴疯狂肏干!

臀间的攻击密集凶狠如同打桩机,啪啪啪啪要把魔王往死了干!

魔王被狠力的攻击打得身体一下下在床单上后挪,肌肉被撞得颤抖不已,呻吟一声更比一声高亢,再没了刚才强势的神色,软塌着尖耳红着眼鼻哀叫。

事已至此,加上魔王近段时间情事痴缠导致的睡眠不足,理智一层层被削弱,再也忍不了了,桑铂成就着目前紧扣的指爪抓着魔王凶狠顶胯!

“嗯、呃、嗯、嗯、嗬呃、呜……”魔王在一下猛似一下的碰撞中被干到直不起腰,每逢被肏到穴心就如过电般从头顶的魔角抖到细长的尾巴,面部表情似痛苦又似承受不了更多快感,冰裂纹的眸子在湿红的水泽底色中显露出择人而噬的欲望,明明已到极限却抑制不住包揽全部的贪心!

魔气随魔王身体内壁的抽搐而一抖一抖地收缩,虽不明显,实际仍在更多地逸散。

支肘撑起身体,肩胛在动作中鼓动健实背肌,背部凹陷出一长条性感脊沟,最下处细长恶魔尾巴遮住了引人遐想的私密地带,尾尖因用劲不自觉勾曲。

好像……里面还在……而且硬着……

“啊呃……”敏感穴心在体位移动中被顶到,魔王腰一软呻吟出声,俊脸泛出好看的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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