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魔宫角楼之上,他所心慕的魔族正抱着赤裸上身的红发魔族亲吻爱抚。
那一瞬间,魔王脑内轰的一声天旋地转,不知是气怒更多还是酸涩更多。
至于他们发展到哪一步,只看那红发魔族身上斑驳的情欲痕迹和流满腿间的白色液体,就知晓其经历了什么。
即便如此急迫,他在踏进书房前,还是为即将面见心悦者而脸红心跳,上心地整理了下仪容仪表,但进门之后并没看到惯常在窗边沉静的俊美魔族。
心内的焦虑迅速突破天际,魔王一时觉得天地空旷得可怕。
难道跑了?
“搜查证据。”
魔王笑了,却不带笑意,俊帅无匹的面容显出慑人气势,淡淡漠俯视魔殿中百级兽首阶梯之下的魔君,“褚厌,你不是第一天开早会,怎样答复应当不需要本座来教,还要本座再问几次?”
褚厌魔君这才仔细答了。
桑铂成只觉他身体僵硬得厉害,穴肉夹得极紧,肠肉也微微抽搐,虽然这样更爽了,可魔王似乎并不好受,因而在肏开他紧张的后穴不断攻击之际也含着他耳尖问了句:“您若是不喜欢在此处,我们就到里面去……”
“呜不……”魔王被肏干得身体不住往前冲,乳肉与性器也随动作不住晃动,心内确实羞耻不堪,可若放弃又似乎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不如那红发魔族,更未兑现自己的承诺,身为魔族的魔王,有何做不得!
此刻嫉妒压过了自尊,他攥紧十指,眼中情欲与妒意交织,“呃唔本座可以……嗯……呃……你……就在此处……把本座啊……嗯呜……肏射……”
“嗯……嗯啊……怎么……还不进来?”魔王被揉得屁股发热身体发软,心内紧张得不行,后面的水却愈发多了,淫水弄湿了整个臀缝还流到会阴滴落。
“这就进来!”按住他的腰凶狠顶胯!
“唔啊!!”魔王一时没注意被干得喊了出来,激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
平时他很享受这些调情亲昵,但刚被情敌插足吃了自家心慕魔族的肉棒,这会儿危机感十足,只急切想用更强烈的情事覆盖掉那些记忆。
“快……插进来……本座等不及了……”细长恶魔尾巴缠上桑铂成的腰,催促地蹭动。
桑铂成眼中欲火直冒,指爪抓住他裤子就撕!
那空位在褚厌魔君身后,褚厌魔君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另一魔将倒是抢答了,“是契利格,契利格没来!”
褚厌魔君还没酝酿好的语言就这么咽了下去,银灰的竖瞳转过去,冷冷地看了一眼他。
那魔将仗着实力与职级,平素恣意散漫话语颇多,如今被上司瞪了,不由缩了缩脖子,暗自纳闷,怎么就惹得上司不高兴了?没敢再说话。
“废话少说!”魔王转身伏到装饰圆窗上,伸展手臂按住上方墙体,撅臀塌腰,回头睨他一眼,情欲妆点得这一眼魔魅至极,“还不过来?”
操!
桑铂成转身用力抱住他,一口啃在他修长后颈!
滔天的情欲令魔王一把将他按过来,线条优美的唇瓣狠狠压向桑铂成淡色的唇,凶猛地亲吻吮咬!
口水声滋啾作响,紧密相贴的躯体隔着薄薄衣料拦不住热度,魔王鼓胀的胸肌和硬热粗硕的性器压着他,难耐地磨蹭,“嗯呜……给、给本座……”
刚经历过情事洗礼的身体经不起引诱,桑铂成很快就又起了反应,他搂住魔王的劲腰,抬起被欲望灼亮的墨眸:“您想在这里?”
冷白指爪在魔王无瑕面容上摩挲,指尖不经意触到了魔王低垂的长睫。
眼睫的刺激令魔王快速眨了眨眼睛,压抑随触碰而起的心悸,别着脸继续放狠话:“本座的忍耐是有限的,他若再与你纠缠不清,本座就杀了他!你求饶也没有用!”
“属下知晓了。”桑铂成心内一叹,指尖绾起他一缕碎发,招得尖耳敏感抖动。
桑铂成没躲,也没可能躲掉。
煦烈汹涌的魔压骤然将他推出十余米直到窗口,只差一点就要将他推出去!
但这声势浩大的威压似乎还没上次无差别散发的厉害,这回他连个皮都没破,只感觉被推出去了一长段距离。是他魔体更凝实了还是魔王魔压退步了?桑铂成有些疑惑,抵挡的双臂在威压停下时放了下来。
桑铂成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把他揽了回来。
“魔王来了……”契利格如临大敌,抓住桑铂成的手臂想把他往身后藏,他本孑然一身无惧无畏,如今却有了软肋,担心桑铂成会被迁怒。
桑铂成给契利格披上衣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神色镇定不容置疑,“该去工作了。”往前两步,从装饰圆窗往外望下去,沉静墨眸注视魔王,打了个招呼:“魔王冕下。”
于是这一早上的会议,众魔君魔将眼睁睁看着魔王一时面色阴沉支肘拄臂,一时斜叠双腿抿着嘴唇突兀一笑,那坐立不安躁动异常的模样似乎在策划什么大阴谋。
于是维克魔君兴奋鼓舞士气满满地向魔王汇报了自己的战绩,并申请报备如果有啥大动作千万一定要记得他,他必出一臂之力,以及表示希望向魔王展示战果,有空可以到他们新占领的人族领地巡视犒军。
都异魔君惯例与他唱反调,闻言不甘示弱请魔王巡查指示他们新建的魔史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魔王攥紧拳头,气得发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若电,似要穿透那红发魔族!
契利格骤然发觉魔王出现在角楼下冷冷看他,顿时感到相当意外,一个慌乱重心失衡,差点从装饰圆窗上翻落下去!
当即甩腕亮起连接他们的神圣锁链,心内微安,本想收紧锁链将其直接拽过来,但又怕弄得桑铂成不高兴,也许只是暂时去了别的地方很快就会回来呢?
魔王悄悄随着锁链连接的方向寻过去。
但跟着锁链愈走愈远,怀疑也在心内悄然扎根,吸收负面情绪疯长蔓延。
魔王没再就着这个问题纠缠不放,沉吟了一会儿,直接宣布:“散会!”甩袖就走。
望着魔王步伐略显急促的背影,褚厌魔君一时错愕,微蹙的眉头隐隐透出忧虑。
东扯西扯的早会消耗了魔王所有的耐心,他早已焦渴难耐,又在情敌相关问题的加成下打翻醋坛,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桑铂成!
契利格?这名字他熟,可不就是他最大的情敌嘛!冥冥中感觉到一种危机感,魔王一下子坐正了,“他怎的没来?”
契利格的直属上司褚厌魔君答道:“另有事务。”
“什么事务?说来听听。”魔王继续追问。
闻言,桑铂成抓住他的腰往后用力迎击自己的肉棒!既快又狠地连续肏干他的后穴!
“啊啊嗯嗯呜唔嗯……”快速的攻击令魔王浑身发抖肌肉发颤,强烈的快感令他压不住自己的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倏然又想到那红发魔族是不是比他会叫,这方面他也不能输!
“你……喜欢啊嗯嗯唔唔……喜欢本座叫出来么……呃呃嗯……”
喊声回荡在天空飘远去,魔王涨红一张脸紧紧咬唇!
臀间进出的肉棒却丝毫不顾虑他的体面,凶狠地肏弄撞击!
尽管他把声音压在嗓子里,胯部与臀肉的拍打声却响得他无地自容,还有噗嗞淫靡水声伴奏。
臀部一阵凉意,前方挺立的性器也暴露在外,如果有魔族经过,此时就会看到魔族的至高之主竟裸露着私处被身后魔族肆意玩弄。
视线落在窗外的魔王城,道路上影影重重魔族们来回走动,此时才想起慌张羞耻,魔王不由并了并腿,却被身后魔族一腿卡进中间,倒分得更开了。
“您放松些,否则属下进不去……”桑铂成双手用力揉捏他紧张的臀瓣,揉开绷挤的臀缝,紧夹着肉棒的臀肉慢慢化开变得柔软,如同面团被捏成各种形状。
胯下性器顶着他的臀部,后腰长袍衩口因圆翘的臀部顶抬而自然分开,性器得以填入臀缝之间,感觉到臀部布料的湿意,隔着布料顶撞他臀缝。
“魔王冕下,您湿了……”桑铂成一边舔舐他耳背一边说着,指爪探进他长袍里抚触他强健的躯体。
“唔……嗯本座……知道……”魔王面上红霞一片,忍受后方时轻时重而始终不解痒处的撞击和悠游在他身上的触摸。
魔王冷笑反讽:“怎么?他在这做得,本座难不成做不得?本座说过,他能给的本座能给,他没有的本座也能给,收心安分跟着本座,本座自会让你做爽做够。方才他是如何被肏的,你尽管那样肏本座,再加几个花样本座也受得,定让你满足!”
揽着魔王的手臂收紧,桑铂成只觉下身硬得要爆炸!
动了动喉咙,他回复道:“您误解属下的意思了,属下是询问您想选择的地点,您自然是想在何处都可以。”
指爪下滑,触碰耳背脖颈。
魔王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发出渴望的喘息,每日放纵的情事将他身体调教得十分敏感,只是轻微触碰就勾得他心痒难耐后穴蠕动湿润,身体愈渐发热,身后细长的恶魔尾巴躁动地轻甩。
指爪掠过魔王对襟长袍间被饱满胸肌撑开的缝隙,深邃胸沟绵延至腹肌沟壑,指尖微凉的触碰却像是带起一溜火星燃至下腹,转瞬间炸开重重火焰!
魔王身影一闪,骤然出现攥住桑铂成领子,冰裂纹的眸子闪着电光杀气四溢暴怒无比地盯着窗外:“胆敢染指本座的东西,找死!”
桑铂成一怔,眉宇微蹙,手动将魔王的俊脸回正,“您为何不看着属下?”
魔王的脸是转了过来,眼睛却仍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肩膀,怕自己疯狂的嫉妒与怒意把心慕的魔族吓到,虽醋得要命,终究还是舍不得。
魔王化作紫黑色光芒飞上角楼顶层,此时契利格已被桑铂成劝走。
袍角魔气翻涌,魔王面沉如水,本就冰冷的声音更若冻结凝霜:“桑铂成,本座容忍你许多,你却把本座当成了什么!”
魔王的威压再次泄露,狂乱的魔气张牙舞爪如龙走蛇,这次直冲桑铂成而来!
大动作?魔王怎么好意思解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爱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假作严肃,随口应了句等下次有空。
会议都快开完了,魔王一早上没个着落的视线突然注意到魔将有个空位,皱了皱眉,随口问道:“这次是哪个魔将没来?”
魔族能化作魔光,日行千里,是以魔王要求魔君魔将都要来开早会,汇报工作事项及接受最新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