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点、不要忘记一小时一千。”
宫重光很没品的跟恶魔签订了契约。
还是那句话,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傅安并不排斥在做爱方便增加一些情趣,但他只要一看到这个、就想到这是宫重光与别人留下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涟漪。
他不爽。
很不爽。
傅安没搭理他。
“我、我感觉我们其实不做也可以….”
“事到如今,你是觉得你还能拒绝我?”
“能、唔嗯…能别亲了吗…”
“不能。”
傅安一口回绝。
傅安突然吻在他的锁骨。
突如其来的、带着欲望。
宫重光想起跟唐飞舟做的时候、他也这样吻过。
傅安捏着他的乳头、看着宫重光越来越因为快感着魔,获得了异样的、来源于征服欲的快感。
泄漏出的呻吟、有些勾引意味的叫床,仿佛是里边的迷情剂。
——傅安的下面变得更大了。
他的鸡巴被宫重光的肉穴含的舒爽至极、就好像无底洞似的,撑开、深入,却没有尽头、吮吸鼓动着。
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宫重光身体里蔓延、却依旧忽视不了异物感,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
却被傅安误认成欲求不满的信号。
他感觉到傅安的动作停顿住。
宫重光还在反应是什么东西掉了、他就听到傅安的语气骤冷。
“hello kitty?你玩的挺花啊。”
这个狗东西真是人面兽心。
他妈的,操自己操的那么爽。
他不敢再讲挑衅的话了、但还是呻吟着:“傅、傅教授…停、好痛….”
傅安没搭理他。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满身的吻痕别人看不到。
刚进办公室那一刻,傅安就发现了宫重光不正常的红印。
“别他妈说脏话。”
…你不也是吗。
傅安甚至还很用力的咬了他一口,又换来几声咒骂,脖子上带血的牙印就是他给宫重光留下的勋章。
傅安靠在宫重光的耳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色….”
声音带着色欲。
“怎、怎么可能,我是大男…嗯嗯、嗯啊…哈….”
宫重光自暴自弃,甚至将自己再往后仰了点、露出开合红嫩的后穴。
傅安呼吸一滞。
“行,如你所愿。”
宫重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放松多久、顷刻间,他又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宫重光的身体似乎是倒了下去、一整个躺在办公椅上。
“那、那,做、做吗?”他颤抖着问傅安。
“怎么不做。”
“要做就快点…”
他的手不带怜惜地剥开宫重光的臀瓣、因为已经是湿润的后穴、看着对方这张欠操的脸,他甚至不想用润滑。
傅安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他凑到宫重光的耳边、仿佛是在诱惑普通人的路西法。
不置可否的语气。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跳蛋、愈发像宫重光靠近。
“我很想知道、是跳蛋塞在你的后面比较舒服,还是我干你比较舒服——我想、一定是后者吧。”
卧槽。
宫重光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唐飞舟给他的那个跳蛋。根本看不到傅安的表情、他只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顿时降了不少。
“你听我解释….”
然后、继续当打桩机。
…不会是什么、也要在他身体上留吻痕吧。
“教授….”
“嗯?”
宫重光禁止都要欲哭无泪:“…嗯、哈、….啊啊..怎么、怎么变大了…”
他本来就没适应这个大小,跟傅安做爱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自己嗯嗯啊啊两句就又变大,他都不敢说话了。
随着对方卖力地抽插,一下一下的拍打、两人的交合处甚至起了泡沫,敏感的甬道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快感,不断地收缩。
宫重光的双眼被蒙蔽、下体进行的活塞运动简直是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四周弥漫的橘子气一遍遍地提醒着他,这是在跟自己的教授、自己的导师,第二次做爱。
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啊…啊哈..别、停下…”
傅安冷哼一声,他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全弄到脑后去,开启了新一轮攻势。
他一边掐着宫重光的腰、一边去舔舐他的脖颈。
“你好紧。”傅安说的话含含糊糊的。
但他没说,愣是憋到了现在。
他一个深入、紫红色的狰狞鸡巴又往里面了一点,宫重光后穴被扩张到极致、内壁紧紧吸着对方的肉棒,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尽量去忽视这种异物感。
正是因为宫重光看不见,所以他才会更加深切的体会到被操的快感、但傅安的这些行为,也让他深切意识到了——
宫重光毕竟也是男人,被这么不当人的对待,气的想挣扎起来打他。
不过只迎接来了变本加厉地操干。
“你他妈咬我!”
宫重光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话被打断了、傅安看起来好像忍了很久,操的又急又快,好想要把他操穿。
“嗯啊啊啊啊….傅安!你…你他妈!…..”
傅安隔着布料捏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对着宫重光的后穴就往前一顶。
傅安很粗。
五感被放大、一下子被撑开的触感让宫重光颤栗,带着滚烫温度的鸡巴直捣黄龙,他根本受不住。
然后、他听到了傅安解皮带的声音。
——再者,脱下了他那条无比宽松的裤子。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