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是啊?”
“那你还跟别人做?”
“….呃….这是个意外….”
他垂眸,不满地捏了捏宫重光的屁股。
宫重光:?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嘴巴里还含了两根手指,他一定骂傅安。
傅安的手指搅动着他的舌头、双臂牢牢禁锢住宫重光。
“舔。”
他妈的….
“…也不是不行。”
“真的不行!真的…唔….!”
宫重光又是话没说完、就被傅安用嘴堵住,话愣是说了一半。
或许是被撸管的快感刺激到,宫重光舒服的直哼哼。
傅安拿起一块橘子、却没想放到他的嘴里。
而是宫重光的菊穴。
宫重光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却无法反驳。
他就是被傅安搞硬了。
傅安一只手依旧不紧不慢地给他喂橘子、一只手伸到了他已经硬起的肉棒。
傅安放开他了。
宫重光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却没想到,对方只是不紧不慢地喂他吃橘子。
…好色。
…妈的,傅安犯什么病。
他玩够了乳头、甚至把目标转移到自己的口腔。
刚吃过橘子,唾液分泌的很多、两根手指就这么突然的伸了进来。
宫重光觉得自己要被这浓郁的香气包裹进去了。
傅安又在亲他。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急了,只是吮吸着他的唇,带了些温柔。
他甚至觉得自己潜意识里有点期待。
不会自己真的要弯了吧?
随着傅安的动作、宫重光的眼前慢慢变成了黑色、因为闭上眼的缘故、他的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五颜六色、奇怪的零星点点。
反正屁股怎么样都会疼,现在但愿他自己不要肛裂。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傅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眼罩、与某不明状物。
他借着灯光看了半天,才发现傅安那双手里握着的是一条绳子。
“一小时1000。”
……..
……..
然后他就获得了屁股硬物套餐。
——只傅安的肉棒突然抵了上来。
“停、停下!”
“操…!”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骂了句脏话。
傅安没有理会他、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呼气,另一只手更是攀上了宫重光的上半身。
宫重光的胸肌很大、沉甸甸的,又很光滑、他本身没什么体毛,就显得整个人更加干净。但因为几小时前刚做过的缘故、他的乳头还是红肿的。
宫重光想解释,却又反应过来。傅安是谁啊?他的老师、他的老板,怎么可以关心自己的私事儿呢。
于是,他又加了一句。
“这好像不管教授的事吧…”
傅安早就看出来对方心里的不爽、但他也一样。看到宫重光明显是已经被人侵犯过的身体,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开口。
“…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宫重光刚得到解放、还没把口水吞下去,就被傅安这酸溜溜的语气吓到。
宫重光尽量忽略他手上的橘子味、喉咙滚动、乖巧地舔舐了起来。
因为嘴巴无法闭合的缘故、甚至有分泌的唾液从他嘴角滑下、顺着下巴滴落。
傅安能清楚地感觉到宫重光的舌头上下翻滚缠绕,仿佛他舔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下面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在他的指腹碰到自己舌尖的那一刻,宫重光仅仅5秒就想了一百二十八次如何简单快速地把他手指咬断。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谁让对方是傅安呢。
不过看起来、他也听进去了。
后穴的凉意消失了。
当滚烫的后穴触碰到冰凉的橘子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喊不要。
傅安:“这是情趣。”
“什么情不情趣的!你这是浪费食物!塞进去你吃啊?”
他随便揉搓了两下,宫重光可怜的老二就已经稀稀疏疏地流下了半透明的液体、全耷拉在傅安的手上,随着上下滑动、还粘腻的起了丝儿。
“唔嗯….”宫重光不耐地呻吟。
他突然觉得嘴巴里的橘子也没那么香了。
本来只是很平常的投喂、却被傅安描摹的很色情。
“喂你几口橘子就硬了?”傅安看着身下人靠在椅子上、裤头已经微微凸起,略带戏谑道。
他妈的…..
也许是吻、也许是被蒙着眼,他的身体竟然也慢慢变得放松。
宫重光的上唇有些薄、下唇后,但有唇珠,被亲的亮晶晶的。他透过傅安的唇舌、甚至联想到了橘子大福的味道。
他被亲了很久、亲到双唇都有些发肿、一呼一吸都变得急促。
在坠入黑暗后、一切感官仿佛都被放大,他甚至感觉到了傅安带着薄茧的手抚摸过他的面颊、再到脖颈,胸肌。
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把这一切归功于对方在挑逗他。
橘子香太重了….
….宫重光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从吃橘子、到莫名其妙捏他的奶、还有现在,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奇怪。
一个湿漉漉的亲吻落在宫重光滚烫的面颊、傅安的眼罩缓缓覆上了宫重光的双眸。
宫重光没敢动。
傅安,你给的太多了。
宫重光闭眼的刹那仿佛看到了哈利路亚,心里的那道名为屁股疼的城墙被打破了。
做,不就是做吗!
傅安没有理会他。
宫重光想再说些什么让傅安放开他,但对方非但没放开、反倒是扣住他的身子,两个人的位置瞬间变换。
“教授,有话、有话好好说…”他真的不想再被操第二次了。
…被唐飞舟嘬的。
其实到刚才、不光是傅安,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宫重光的身体一向很好,做完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现在被对方这么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乳头肿的跟个小樱桃似的。
傅安心底莫名生气不爽的感受、他恶意地捏着他的乳头、听到宫重光呻吟出声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