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萧庭没有苛责他规矩的意思,严栝才站起来笑了笑,“哪能啊庭哥,这便要给您汇报汇报呢。”
萧庭坐上藤椅,严栝就站在他一丈远的地方,把准备好的一桩桩事都说了一遍。萧庭轻轻点头,也不多话,待他说完了看着他问,“想要什么奖励?”
严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想了会儿,稍微低了低头眼神带点期盼地回答道:“您的皮带。”
严栝站定,低头恭敬地叫了一声:“庭哥,我来了。”
“哦,栝仔来啦,坐吧。”萧庭招呼了他,严栝却不敢就这么坐下,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用来浇花的古董,小心地替他侍弄着花草。
这活他早年在这座大宅里住着的时候也是常做的,现在也并不显得手生。
三年后,严栝不光做了萧庭的利箭,还有他的狗;而萧庭在坐馆选举的杀伐里争赢了他的二哥和三叔,又里应外合掣住了互成掎角之势的赢和帮与义洪门,做了这三角洲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
……
这车开得再慢,终于还是到了地方。严栝下了车一个人走进去,在这熟悉的深门大院里一路走过也没碰上什么人。
黑色的皮带横在严栝没有一丝装饰物的脖颈间,在赤裸的身体上格外醒目。
萧庭润了下嘴唇,“也是时候该用大肉棒惩罚一下了……”
萧庭自己其实更不可能让他这副样子被人看了去,只是喜欢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自己的样子才逗一逗罢了。
“真不发骚了?”萧庭停下手里的皮带,拍拍他大腿外侧,严栝会意地直起腰来转过身面向他,大腿跪直胸腹挺起,把两块健壮的胸肌送出来,双腿分开也让他挺立流水的鸡巴无处遁形。
萧庭伸手摸上他涨大的性器,严栝“唔唔”地叫着,在陡然浓重的喘息中感觉到萧庭温暖又保养得当的手从自己的冠沟到根部撸动了几下,带起一阵电流,又用力一掐——
那领头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萧庭慢条斯理地吩咐下去,将他十根手指的指甲一个一个拔了,人疼晕过去再用盐水弄醒,严栝在一旁睁大眼看着,末了自己把腰间别的匕首拿出来,一刀扎在那领头小腿上,在他杀猪一样的叫声里慢慢把刀子转了一圈,将他腿筋废了。
还找来当年他娘上门时在场的打手们,活着一个算一个,如法炮制。严栝眼神红得滴血,疯子一样又自己动手挨个把他们裤裆的玩意捅烂了,站在一片血腥与各种腥臭失禁物的中央,像从地狱而来。
做完这些,他擦了擦血转身过去恭恭敬敬地给萧庭磕了个头,遮了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萧庭眼神暗了暗,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每一下抽打下去便迎来身下的人一阵颤抖。
但他却知道严栝自己喜欢得很,打在旁人身上是疼痛,到了他身上却是痛并快乐着。
皮带骤雨一般落在严栝已经变成大红色的双臀、肉穴,也没有放过底下的双丸和更加柔嫩的会阴处,惹得严栝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阴茎也涨大勃起着,快要到临界点了。
萧庭看他股沟里深红色的肉褶因分开双腿的姿势露出来,被含在两瓣已经变得红肿隆起的臀肉中间,又从花蕊处慢慢沁出一点淫靡的水光。
这当然不是打出水了,严栝倒也没天赋异禀到那个程度,估计是来之前他自己洗润过,此时因为抽打的刺激让他提前塞进去的润滑剂渗出了些。
“小狗浪起来了?”萧庭顺水推舟,下一记皮带便带着风声抽向那一小圈褶皱。“啊啊……”严栝忍不住弓着身叫出来,这一下抽在他屁眼上的皮带力道十足,疼痛一下子咬上来,又同时带着亲昵和严厉,不知是满足他的欲望还是对他发骚的教训。那敏感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烫得他理智都要蒸发了。伴随着又几下抽向小穴的狠打,严栝不由得浪叫出来。
要他说严栝身上长得最好的地方便是这一个屁股,不管是打还是肏,都让人满意得很。
萧庭抻了一下手里的皮带,纯水晶的皮带扣吃不住力,怕崩碎了扎进他肉里,虽然那画面大概也不错,但说好了奖励,若这时欺负了他又该闹别扭了。便把那柔韧筋道的牛皮带贴在他屁股上,手腕一翻就抽下去,清脆的着肉声回响在门厅里,那小麦色的臀峰上也显出一道三指宽的红印子。
“唔……”严栝哼了一声,他挺习惯疼痛的,而比起疼来,庭哥用皮带抽打他屁股这件事本身更能产生刺激,正好他也很久没抒解过了。
如同蒙上后天瑕疵的艺术品,却又因为这份不完美而更显性感,让人想要彻底折辱他,破碎他,让这般美好定格在自己手里,让自己变成最后一个拥有他的人。
萧庭的目光一寸寸探过他赤裸的身体,严栝身上每一道伤痕他都很熟悉,不会有一处陌生的地方。看见没添什么新伤,他心情稍霁。
“欸,裤子也脱了。”萧庭踢踢他的屁股,严栝眼神闪了闪,虽然他在萧庭面前并不忸怩,但在床下脱光裤子还是多少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萧庭顺着他的头发抓了一把,他便停下偷腥,用嘴去解萧庭腰胯间油亮的真皮皮带。
嘴唇咬上深黑色皮带的水晶扣,粉红的舌头拨弄着透明晶亮的开关,高挺的鼻梁顶在萧庭的腹肌上,用牙齿咬住一撮一拽,那皮带便松开了,再由严栝小心翼翼地含住,慢慢从腰间拽出来。他故意弄得久了些,眼睛偷偷看向萧庭,被逮个正着。
“贪嘴。”萧庭也被他弄得有些起反应,笑骂一句,看着严栝叼着皮带放在手心里,松了嘴把沾上的口水擦了擦,双手举高捧到他面前。
“没长进。”萧庭嗤笑一声,没再推拒,“那好,我便收了。只是这以后,便由不得你了。”
严栝跟着萧庭进了龙帮南口堂,白纸扇梁海山能掐会算,说他这名字带着煞气,旨意发若机栝,解弦更张,是以下犯上的罪过,要剁他一根手指来纳投名状。
萧庭听了,一脚踹倒严栝,行了家法规矩,扒了他衣服抽得人皮开肉绽。
这是一个有些特别的信号,如何赏赐便是看萧庭心情了。
萧庭笑着首肯,严栝便慢慢过去,在人身前跪下。
他先把头埋在萧庭腿间,隔着裤子去吻那蛰伏着也显得伟岸的庞然巨物,又用鼻尖揉蹭着,闻他男阳处的荷尔蒙气息。
“好了,前一排我都浇过了,放下吧。”萧庭看他有一棵棵浇过去的意思,便让他停了手。
严栝听了,把手头的东西放在一边,二话不说跪下,“对不起庭哥,严栝来晚了。”
“起来起来,还没说过事跪什么,还是有活做得不好了?”
到了门厅,便看见一个男人正颇有闲心地浇花。那人手上提溜一把青瓷抱瓮,严栝总觉得像上次会海时拍下来的那个。
从男人的外表来说,脸庞白净大气,眉眼说不上的好看,俊美依旧。尽管看起来很年轻,却不会让人误会他不到而立之年,虽然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伤感的印迹,却叫他气场越发醇厚。如一坛上了年头的美酒,只会让人越来越醉在里头。
他这几年头发剪短了些,气质更温和了,西装革履 ,像个成熟的上班族精英。从外表很难看出,他就是这三角洲最恶名昭着能止小儿夜啼的黑帮老大萧庭了。
从此,便不算给自己一个人活了。
严栝冲在萧庭眼前,敢打敢拼,又经过了萧庭亲自调教,没多久便声名鹊起。
却没成想,当时的军师确实算得准,那八字却是灵验在萧庭身上的。
“啊!”严栝狼狈地叫出来,从龟头喷射而出的白浊在空中划过几道抛物线,又飞溅到了萧庭昂贵的手工西装裤子上。他手忙脚乱地正要去擦,被萧庭在射精后软下来的鸡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他疼得一顿,眼神湿润又害怕地望过去。
“真是只不诚实又爱给人添麻烦的小狗。”
萧庭大手握住他左侧脖颈把他拉近了些,随手把刚才打过他的黑色皮带拴到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扣好,变成一个粗制的项圈。
“打屁股也能这么爽?要不要让人都来看看,你这红棍扒了层皮是个什么德性?”
“啊……庭哥……不要,啊嗯……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发骚了唔……”严栝虽然知道大概是揶揄自己,却还是慌乱起来,连连求饶,不想让别人看见。
他在外面还是要面子的,少有的在人前挨过的几回罚更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实在怕得很。
“小狗在这……庭哥,操我吧……嗯……”
他塌着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让那因责打颜色泛红肿起的肉花完全暴露出来,入口处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放地翕张着,大腿根难耐地抽动,柱身的马眼处有几丝晶亮的淫水流下来,可不就是一个发了情的小狗模样么。
还是条小母狗。
皮带继续啪啪地起落着,打下来的力度刚好,灼热的痛和敏感处的麻是最好的兴奋剂,还有平日里谁都不敢不给脸的自己现在脱光了在门厅里撅着屁股挨揍这个认知,虽然知道庭哥在玩自己之前都会遣散下人让他们离得远远的,但身处平日人来人往之地的暴露感还是让他十分羞耻。
下身不自觉抬了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那根埋在茂密的耻毛丛中的阴茎也越来越硬,快要碰到小腹上,呻吟的尾音听在萧庭耳中也自然带上了点甜腻。
严栝又主动把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些,想让私处得到更多的照顾。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耽误,他当下解开自己裤子上的腰带和扣子,连内裤一起褪下去,裤子挂在脚腕上,又双肘撑地跪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萧庭看着面前抬高的赤裸臀部,因着最近鱼尾巷的事派他去做,也有些日子没动手了,便现出两团好肉来。不像许多男人那样扁平也并不肥赘,而是饱满结实,莹润挺翘,紧紧夹着中间幽深的股沟,因两侧高耸的肉丘投下阴影。
因为刚才的撩拨,萧庭也不由得起了几分旖旎的心思,他知道那沟壑深处还有一处秘地,小穴柔软湿热,能夹会吸,也只为自己这个主人敞开。
待他一拿起来,严栝便转身乖觉地跪好,掀着衣服下摆脱去身上的短袖。
精壮的后背裸露出来,肩膀宽阔,麦色的肌肉纹理极富光泽,中间一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惹人遐想地探入包裹着挺翘圆臀的裤子里,两侧的线条在腰部陡然收紧,呈现出倒三角状的好身材。
他背上有些浅淡的伤痕,最显眼的一处刀疤从左肩向斜下方拉到右侧蝴蝶骨下,此外还有些鞭子棍棒等其他武器和刑具留下的痕迹。年岁早的那些已经变成一条条淡白色的道子,而稍近的则显出深褐色,纵横交错着,把这副近乎完美的躯体割裂开来。
严栝强忍着无厘头的痛打,却听到他说,“半大小子一个,人我看着了。就算他这名有什么,也是做我萧庭的一支箭。”而人算进了萧庭的门,这一茬便揭过了。
在仪式上拜过香主和其他堂主之后,严栝正式成了龙帮的一个四九仔,却是直接跟在堂主萧庭身边,鞍前马后地侍候着,叫旁人羡慕地暗自咬碎了牙,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萧庭领着严栝回过一趟城南的赌场,严栝已与第一次来时的心情大为不同,地位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