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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吃醋?(容思老段中年时间线)(第2页)

也许是许久没等到巴掌,容思也难免紧张,他的脸庞开始因为紧张有一些颤抖。段承文胸口更闷了。

“行了,别这幅可怜样。不知道都以为我天天虐待你呢。”段承文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让他们把菜热热吧。别叫其他奴才来伺候了,你坐着陪我吃顿饭。”

很快冒着热气的饭菜又被端上了桌子,段承文叫人拿了一瓶白酒来。容思心里一疼,白酒伤胃,主人只有心情不畅的时候才爱喝些白酒。自己怎么总是蠢笨到惹主人不快呢?

段承文没缘由的心口一闷,自己强压着怒火喘了几口气,然后他伸出手,放在容思面前。

容思几乎是瞬间跪正身子,把脸摆出了一个温顺的等待耳光的角度。段承文胸口更闷了,呵斥道:“给我起来。”

容思叩首,“是!”他匆忙爬起来,躬身站着,根本没敢碰段承文伸出来的手。

哼。

段承文生闷气不说话,容思内心忐忑不已的跪着也不敢说话。两人沉默不语了半晌,容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一个奴才惹了主子不痛快,总归是该先赔罪的。

他暗暗垂眸,跪着膝行了几步:“主人,奴才知错了。您别和奴才一般见识。您若是心里不痛快,便打奴才出气吧。可是主人身体为重,不吃东西怎么行。饭菜冷了,奴才让他们重新备上来,您多少用些。”

说罢,他攻略性十足的侵占了那片柔软。

“三少,以后不要别人好吗?奴才想伺候您一辈子。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奴才不比哲笛差的,求您,求您给奴才个机会…”

酒精已经让容思彻底失智了。段承文听他胡言乱语,拍了拍他绯红的脸蛋子。

容思笑了,眼里都是柔柔的光。他起身像一个羞怯的孩童鼓足勇气亲了上去。

段承文瞳孔都惊大了几分!

那奴才竟然吻住了他的嘴。柔柔的唇瓣带着酒香小心翼翼试探般碰了上去,却又舍不得松开。

这奴才果然对他只是尽忠而已!要不是没有选择,这奴才根本不会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一点,段承文真的怒火冲天。他直接把碗砸了。

“全给我滚。”

段承文抬起了那蠢奴的头,入目的是因为酒精刺激而通红的脸。那奴才眼神有些迷离,他轻轻握住主人的裤脚道:“求您了,您别不要我…”

“您罚我跪雪地,您罚我跪玻璃渣子都行。奴才再也不会喊疼了,别不要我,三少…”

段承文胸口一热,几乎是头脑一片空白,低头亲了亲那奴才通红的脸颊:“不会不要你的,你要伺候我一辈子。”

酒壮怂人胆,容思膝行了几步第一次声音颤抖着说到:“求您,别不要奴才…求您…求您了,奴才会变聪明的。”

“您别和我生气,奴才会学着讨您喜欢的……”

“求您了,求您了…三少。”

段承文笑了笑:“委屈不委屈也伺候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歇歇了。”

你这个蠢奴,虽然一如既往的蠢笨,但是你辛苦了……

容思却一下子滑下来跪正身子,声音都在哆嗦:“主人,主人…奴才最近体检报告都还算正常的,以前的病不曾复发。奴才能伺候您,奴才不用歇的…”

容思应是,抿了一口58度的白酒,对他来讲太过辛辣,他被呛的干咳了几声。

“慢点。笨死了。”段承文呵斥了一句。他随意夹了些菜放在容思的盘子里:“吃点东西再喝,第一次喝还想着一口闷吗?”

俩人沉默不语的进膳,段承文喝了几盏酒,容思默默的陪酒。段承文酒力本来就不太好,几杯下去,头有些晕。

他挥了挥手,示意容思过来坐下。“你喝过白酒吗?”

容思一愣想起身回话,却被主人压回了椅子上,他惴惴不安道:“回主人,奴才不曾喝过。”

容思是为了伺候他起居专门调教出来的奴才,他管理内宅教导新人,一辈子都围在主人身边伺候。他不像其他私奴在外面生活过,他几乎从有记忆就在主宅学着伺候主人的本事。是根本不可能有喝酒的机会。

容思和尽欢皆是一抖,异口同声道:“奴才该死,主人息怒。”

容思低下眸子隐藏起了所有情绪,等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面色无常了。他起身,也扶起了浑身哆嗦的尽欢。一如往常的温顺,站在尽欢身侧,帮他盛了一碗汤。

然后又像平日里服侍主人那般,帮他布菜。

若是他能机灵些,别总惹主人动怒该多好…

他微微一鞠躬道:“主人,奴才伺候您用膳吧。先用些东西再喝酒吧。”

段承文没说话,自己倒了两杯酒。一口闷了一小杯,辛辣的酒精一口气滑过喉咙,咽下后却后劲醇厚甘甜。难的的好酒。

在他眼里主人伸出的那只手是憋着气要狠狠抽他一巴掌。他站起来,身子更加温顺了,他把脸摆的很低,调整到主人随手能抽到的位置。

段承文对着空气默默的伸着一只手…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容思有些紧张的等着主人的巴掌,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伺候了这些年,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可每次巴掌挥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怕。谁都怕疼,容思也不例外。可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痛楚,他更怕的是主人不能消气,他更怕主人气坏自己的身子。

段承文本来就一股邪火窜来窜去,容思这几句话一出火上浇油他伸脚就想踹。

容大人被一脚踹倒在地,他身子一歪撞到地上。段承文正怒火冲天的时候,正想着再踹一脚,却看见了容思鬓角一撮细碎的白发。

容思这奴才什么时候长了这些白发?如果他没记错,容思也比他大三岁。如今不过四十出头而已的年纪,鬓角竟然这么多白发了?这奴才在他身边已经伺候了三十多年。从孩童时期陪着他,到青年,再到中年……等他们都迟暮之年,他也许还是会这样恪守着规矩不敢一丝偏差的伺候着他。

“等会儿,容思,你留下来。”

段承文瞧着一屋子奴才全胆战心惊的爬出去,只剩下容思一个蠢奴才老老实实跪在他面前,一副等着发落的模样就莫名来气。

怎么地了?天天摆着这么个表情?老子欺负你了嘛?!

“好,以后没有哲笛了。爷只用你!”

裤子被轻而易举的褪去,坚挺的小主子气势汹汹又竭尽温柔的侵占了那本来只属于他的地方。

“容思。跟爷在一起,一辈子!”

胆子太大了!

反了他了!

段承文反客为主将人按在墙上,摆正那奴才的脸。“记住了,爷才能这么亲你。”

醉酒的容思眼神带着迷茫,与平日一本正经的模样大为不同,他突然被亲了一口瞬间呆滞,可过了三秒,那奴才笑了,笑的真诚又开心。

他说:“三少,奴才仰慕您许久了。您亲奴才了,奴才也想亲亲您。”

段承文心里一软,看着容思有些涣散却真诚的眼睛,有些傲娇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准了。”

一声三少让段承文只觉得恍如隔世。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没人敢叫他三少了。他一个人高高在上,索性有你陪着我。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听过容思这么讨好的语气,不是说“奴才该死”;不是说:“请您息怒”;不是说:“请您责罚”。

而是一句:“您别不要我。我会学着变聪明的。”

也许是酒劲上头,容思突然有些恐惧,有些害怕。他莫名其妙的想起小时候那小小的三少鼓鼓囊囊的嘟着脸说:“我不要你了,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他好怕,他真的好怕啊……

我想伺候您啊…奴才只想伺候您啊…奴才会学着机灵的,奴才会学着讨您喜欢的…您别不要我,您别不要我…

容思更别说了,他从未碰过白酒,如今这几杯下去,头都快炸开了。

可他在近身伺候主人,再难受也不能失仪。突然他听到主人问道:“容思,你伺候我这么多年,不曾委屈过吗?”

容思吓的冷汗瞬间喷涌:“主人,奴才伺候您是难得的福气,奴才怎么会委屈?!”

他的一生被拘在了偌大的段家,他的一生全都奉献了他。

段承文笑了笑,“你陪我喝两杯。”

很多话借着酒才能说出来。

尽欢几乎要崩溃了,可容大人却给了他个眼神,那是在告诉他,听话。听主人的话。

“您请用。”容思挑了两三种清淡的菜色夹到尽欢面前的碟子里,放下筷子,垂手低眉顺目的站在一旁。

段承文终于发飙了。这样都不委屈?这样都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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