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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老段和容思(1)对后文理解有帮助,建议买(第2页)

这一番的话真诚又谦卑,噎的段承文想发火都发不出了。是他不让他叫主人,也不让他叫少主,只让他叫三少的。

可是被罚的这么惨的却是容思。

“哼,蠢奴才。”段承文默默松开了拉着容思头发的手,弹了弹裤子,不情不愿,撅着嘴跪在旁边的蒲团上了。

没想到那奴才哆嗦的更甚了,做贼心了吧!果然是他来母亲这里告状了呗!!!

好气啊!这个吃里扒外的蠢奴才!

“奴才不敢,您消消气,奴才做错事牵连了您,回去随您打骂出气。您别为奴才动怒气坏身子。”

他不住反胃的皱了皱眉头,刚想让奴才熏熏香把这让人恶心的气味散一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一壶飘着恶心气味的参茶膝行过来。蠢奴才!都忘了今日是他述职的日子了,一定是他告状了,否则为何母亲突然要罚我?

这么想着,怒气冲冲的段承文一脚踹在容思肩膀上,那奴才闷哼一声,被红参茶泼了一身。

“奴才该死,少主息怒。”

“主母命您反省,主母说,您若不肯跪在凤栖楼的门厅,那便要命侍卫们押您去祠堂的思过间罚跪了。”那侍女抱歉的笑了笑,“少主,奴婢多嘴一句,您就听话吧。”

十三岁的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段承文委屈的直跺脚,“我又什么都没做,我刚下学诶,为何要罚跪啊?!罚我也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母亲她讲不讲道理呀…”

那侍女无奈的笑了笑:“我的好少主,您就别和公主犟了,奴婢给您备了最厚的铺垫,跪着一点都不疼的。若是去祠堂,按照规矩,可是要跪在反省木上的。”

段承文快十四岁了,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平日的晚上还要补一顿夜点。今天晚饭本来就没进什么,还不让他吃夜点,就是显而易见的惩罚了。

容思的脸因为下午的掌嘴已经有些发肿了,猛的听到主母点名吓得直接跪下了,他一点不想饿着三少,可是主母的话他不敢不听啊…“是,奴才遵命。”

他话还没落,就被三少一脚狠狠踹在肩头了。“混账奴才,你到底是谁的奴才??”

这么想着,家主在桌子下给了自己那倔强的像小孔雀的儿子狠狠踹了一脚。

“诶!爸你踹我干嘛?!”傲娇的小孔雀被踹了一脚,直接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公鸡,“干什么呀?您和妈一起欺负我呀?!我到底干什么了?!”

“你把你妈气成这样,还敢在这倔。”家主嘴上说的凶,却用眼神频频给儿子打眼色:差不多行了啊,服个软哄哄你妈。

段承文知道妈妈在给他脸色看,可是他也不爽呀!乖乖上了一天学,既没逃学又没不听课,过来请安一言不合就被罚跪半小时,谁会爽?!!!!

哼!

坐在主位上的家主环顾了一圈诡异的用餐氛围,夫人和嫡子明显杠上了。谁也不服气。几个庶子虽然坐着用餐,但都大气不管喘战战兢兢的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

“一会儿你主子来了,让他在门厅跪够半小时再进来请安。”主母下定决心要给承文长长记性,手中金制的雕花剪刀对着面前生气蓬勃的盆栽剪了下去,这孩子和树一样,不修枝可不行,一不小心就怕长歪了。

听到这句,容思平静的睫毛突然抖了一下,他的额头直接叩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主母息怒,求您,求您别责罚少主。是奴才不懂事,您罚奴才跪着吧,求您开恩,少主跪不住半个小时的,您开恩吧…”

述职(3)

# 述职4(熊孩子老段)

今日是十五,每月一次段家雷打不动家庭聚餐的日子。可气氛却有些压抑,席间无人说话,连奴才们布菜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喘息声,生怕惹主子们不痛快。

主母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好,但依旧保持着高贵优雅,一举一动尽显尊贵。但是主母眉眼却没有了往日含着的笑意,压迫着屋里的小辈们和奴才们都噤若寒蝉。

容思挨了一顿极重的耳光说话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听的段承文越发烦躁,拉起那奴才的头发,正欲一巴掌呼在那奴才面上,却发现那奴才的脸上层层叠叠的抡掌后的印记,他的脸上挨了极重的一顿巴掌。

他的手顿了一顿,默默放下了。“你怎么挨打了?”

“奴才说错话,不懂规矩。该尊称您为少主,奴才却一直不懂规矩叫您三少,主母开恩责罚奴才。奴才该打的,主母已是轻责了。奴才心存感念。”

诶?这奴才怎么突然叫他少主,平日听惯他叫自己三少,这么叫少主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你是不是在母亲面前告状了?!嗯?”

不然小爷我怎么会被罚跪!!?

段承文气的很很跺了下脚,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去门厅了。

太可气了!母亲就是欺负他。莫名其妙就罚跪,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段承文一路不情不愿的挪到门厅,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参茶的味道,恶心。

眼瞧着夫人和儿子就要斗起来,家主不得不出马细声细语的各自安抚了半天,这顿晚餐才终于没出现母亲当场暴打熊孩子这种不体面的情形,平和的不欢而散,几个庶子退出饭厅时都几乎劫后余生般深呼吸着外头的空气。

谁知他这儿子根本不接收他眼神的暗示,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一回来就罚跪。还凶我!我跪都跪了。不吃了。”

这段话着实把主母气得不轻,一晚上没说话的主母也把筷子尽量优雅的放下了——而不是因为太生气扔在儿子脸上。

“不想吃就别吃了。容思,今晚告诉小厨房,不准给少主备夜宵。想饿着就饿着吧。”

他叹了口气,用奴才奉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打圆场般的开口了道:“今日这道竹荪酿豆腐味道的确是不错。夫人平日最喜爱这道菜,多用些。”他甚至亲自动手给夫人盛了一小碗。可是此话一出,却没人搭理他。夫人只是默默用了一口,点了点头算是表达听到了。

家主默默的叹气,这老婆和儿子吵架,他夹在当中真是难做人啊。

承文这孩子,当真是不懂事,给母亲服软道个歉不就行了嘛…

十三岁的段承文已经褪去了儿童时期圆胖,带上了青少年特有的朝气。他下学了进了凤栖楼,几个侍女跪下给他换下了皮靴,脱下了外衣,正欲给他穿上室内鞋,就被少主一脚蹬掉了,他光着脚走在洁白的羊绒毯上,就想往母亲的起居室里钻,可是他母亲身边的首席侍女却笑着拦着他道:“少主,您不能进去,主母请您先去门厅跪着反省反省。”

段承文直接给气懵了,他的眉眼间已经染上了上位者的气魄,他皱了皱眉,旁边几个奴才都未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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