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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老段和容思(1)对后文理解有帮助,建议买(第1页)

可是他如今怎敢再辩驳,除了认错便是等待主母责罚。

“你叫错了几次?“

容思的手指无助的弯了弯,他抿着嘴,包含着恐惧与无助回话道:“奴,奴才记,记不清了…”

主母过了半晌才道,“你平日叫你主子什么?“

容思的手紧紧的抓住蒲团,又无助的松开了,“回主母,奴才平日唤主子:三少。”

啪的一声,容思肩头一烫,主母的茶盏直直砸在他肩头。滚烫的茶水直接浸湿了他一侧的衣服,也似乎烫进了他皮肉里。

容思都一一答过了。

“上次跟你说过,天冷了,给少主茶水里泡些参片,怎的送去的参片几乎没见少呢?”夫人声音依旧是和煦的,容思心脏却猛地锤了几下。主母在责备他呢…

他忙开口道:“主母息怒,少主说不爱喝参茶。泡了参后,连饮水都变少了,奴才为了让三少多喝些水…”他猛地一抖,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分外清脆。

“小思,进来吧。夫人已经问好老师们话了。”在他之前,夫人在问三少的老师们学业上的事,到现在才轮到他去回话。

拉开帘子的侍女眼睛圆圆的,笑眯眯的对他招招手,这侍女伺候了夫人一辈子,年轻时和容思母亲私交极好,都是南莱陪嫁来的奴才,自然是对容思多有照顾了。

容思忙道谢,也不敢起身,膝行进屋了。

容思都来不及思考,直接应下了:“是,奴才明白了。”

“抬头我看看。”主母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和煦,容思却有些怕,怯怯地抬头让主母审视他的伤处。

那孩子清秀的脸庞通过接连不断的抽打已经隐隐渗血了,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是乖乖巧巧的清澈的样子,这般样子看着分外可怜。

少年跪在地上,身子修长,明明受了重责,却一点也不狼狈:“奴才知错了,再不敢了。”

那侍女提了提声音道:“记住如今咱们少主已经过了册封礼,做奴才的再敢叫错一次,那便不是掌嘴那么简单了。”那侍女声音清润,让花园里往来的奴才都听的清清楚楚。

容思的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一叩道:“奴才谨记,再不敢唤错了。”

容思跪在花园打磨光滑的鹅卵石上,双手反复抽打在清秀不在的脸庞上,“啪,啪…啪……”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掌执行着这场刑罚,一下又一下扇在他自己脸上。

随着巴掌越叠越多,脸上的声响已经由最初的炸开一般清脆的痛楚变成了沉闷的声音,耳间渐渐传来了一阵阵耳鸣,眼前也模糊了,容思却像浑然不知一般虔诚的掌握着这场刑罚。

“小思,停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主母身边的首席侍女站在他身边,连唤了几声:“小思,停了,主母叫你不要打了。”

# 述职

容思今日穿着一身浅色家奴服,头发服帖的贴在额前,清清爽爽的跪在夫人主楼的侧厅里等待着主母的传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已经用金线纹上了一圈蟒纹,他如今是少主的私奴了,连衣服也和普通家奴不同了。段宅规矩大,奴才们穿着用度都大有讲究。这衣服上的图案花纹也是根据职级来的,一点儿也不能乱。

主母轻笑了一声,“既然记不清了,那便滚出去…在外头掌嘴,就按照数不清打。”

述职(2)

主母所居的凤栖楼前有一个小小花园,花园长长的门廊联通着少主所居的博会楼和家主所居的正彤阁,也就是说这个花园几乎是所有在主子们前行走伺候的奴才们必经之路。

“混账奴才,你认主好几年了,竟然还叫三少??你眼里还有规矩吗?”

容思颤抖着,是他的三少不让他叫主人的,奴才也想,奴才也想叫他一声主人啊………

可是……

“奴才该死,奴才失言了。”他的额头紧紧贴着蒲团,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他的主人上个月已经在段家家祠里完成了少主册封仪式,从此后段家的奴才便不能再叫三少,该改口叫少主了。上次册封礼毕后,夫人特地提点过他,让他回去督促监管其他奴才,没想到今日他在主母面前失言了。

主母皱了皱眉头,把茶盏放下了。“我上次已经提点过你了,记不住吗?”

容思的心跳的更快了,“奴才该死,奴才一时疏忽了。请您责罚。”屋里面安静的可怕,针落可闻。

屋里清新的果香更浓烈了,他低着头规矩的对主母请安,他不敢抬头,便听到主母声音里含着笑道:“拿个蒲团来。”

在主母面前,容思绝对没有站着回话的权利,能跪在蒲团上已经是极好的恩典了。他忙叩头道谢。

主母问话也都是生活琐事,胃口好不好,饭进的香不香,晚上学习用功累了都准备了什么补品。

主母叹了口气,容思这孩子明明是个清秀干净的孩子,她的承文却三番四次的嫌弃人家长的丑。容思这孩子的确不是张扬的好看,但却是耐看型,怎么看着都是个踏实的好孩子。她的承文小时候却因为她选了容思气的嗷嗷哭还闹着绝食,真是不懂事的小家伙。主母默默皱了皱眉。

一点都不体谅母亲挑选个知根知底的南莱出身的奴才,又精心调教了许多年才选出这一个来,花费了多少心思。

她的承文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任性了。小时候不懂事便也罢了,如今都十几岁的大孩子了,堂堂的段家少主竟然还让奴才们唤他三少,当真是不把家族的规矩当回事,着实该罚。

那侍女这才面容和善的笑了笑:“进去给主母叩首谢恩吧。一会儿听话些。”

容思点了点头,他一贯很听话的…

扑面而来的果香调和一点淡雅的花香是主母房间里的气息,容思膝行进去谢恩时,主母正盯着一个小暖炉,炉上滚着一壶参茶。容思正欲开口谢恩,主母打断了他:“一会儿承文下学后会过来请安,他近日进学的辛苦,这壶红参茶一定要让他喝了。”

声音嗡嗡的传入他的耳中,并不真切,容思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着凤栖楼的方向叩首道:“奴才谢主母教训,奴才再不敢犯错了。”

他的脸上因为长时间接连不断的掌嘴,密密麻麻的掌印叠加着,脸上的印子已经青紫渗血了。因为肿胀,脸上狼狈不堪,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那侍女垂下眸子道:“主母问你,知错了吗?”

今天是十五,每月月中,他便会来夫人楼里述职。夫人疼极了三少,对三少吃穿住行都上心的不得了。容思每次述职都要花费两个小时时间。

今日便又是述职之日了。

他跪了不知多久,帘子终于被拉开了,屋里混合着果香的暖气唰的扑在他脸上,虽然是暖洋洋的热乎气却让他有些冰冷的身子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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